「你,你——」
猝不及防得知自己那般放浪的行為不僅被牛大壯察覺,還被他這般堂而皇之的說出來。
安夏羞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幾乎下意識地轉過身,就想遠離這個混蛋男人身邊。
然而下一秒,牛大壯長腿一伸,輕輕鬆鬆地便將人勾到自己懷裡。
他壓著身子,幾乎整個人都貼到了安夏後背上,湊到她耳畔戲謔般地問道:
「姑姑竟然敢做,怎麼還不敢認了?」
「別忘了,咱家當時的後背可都被弄得髒兮兮的。」
「大晚上的,咱家又不能出去打水,只能就著姑姑的味道湊合著睡一晚。」
此時的安夏再不復剛才的盛氣凌人。
此時,雙手捂著臉,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偏偏牛大壯還不打算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他壓低的聲音,語氣已然帶上了些誘哄:「咱家也是頭一次體會,被人這般對待。當天晚上便欲罷不能。」
「現在只想求姑姑行行好,再想想咱家如何?」
牛大壯明明話語說的極其下流,偏偏又說的可憐兮兮的。
說話之前,薄唇輕輕地蹭著安夏的脖子,濕熱的氣息幾乎要透到她骨子裡。
男人微壓的哀求就在耳旁,聽得安夏連心尖都在發顫。
此時她的意識都逐漸淪陷,幾乎是下意識地伸著脖子,承受著交頸般的纏綿。
然而就在她即將同意的話語脫口而出的時候,太后娘娘的威壓到底讓她短暫的恢復了理智。
「我,我,不行的——」
「娘娘,還給我指派了任務,我得好好完成。」
「嗯?什麼任務,姑姑大可告訴我,我幫姑姑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可好?」
安夏已經控制不住,開始輕微地喘息了。
她睫毛微顫,目光看向了那依舊趴在窗邊偷聽的人影身上。
到底還是微微轉過頭,幾乎用氣若遊絲的聲音湊到牛大壯耳邊。
「娘娘說,陛下容易突發惡疾,至今未醒,現在正是群龍無首之時。」
「所以現在必當急需玄靈宗的靈丹妙藥。」
「而如今他們身邊可信的人並不多,你便是其中一個,娘娘想要做出與你分裂的戲碼,好讓魏忠放心用你。」
牛大壯正輕輕含著安夏脖頸上的一塊軟肉。
聞言,動作微頓。
隨即才恍然地說道:「娘娘是想讓我參與到五大街的取藥之事中,然後趁機破壞,讓陛下再無恢復的可能。」
「噓,你不要說出來。」
安夏連忙伸手就要去捂住牛大壯的嘴。
下一秒,手心卻傳來讓她整個身子骨都酥麻的濕癢。
安夏差一點點驚撥出聲。
她連忙收回手,上挑的吊梢眼又羞又驚的瞪著牛大壯。
牛大壯卻只是輕笑了一聲:「姑姑放心吧,咱家已然用內力在這裡靜了音,外面此時可聽不到我們說話的聲音。」
「不過,若是我們這裡長久的沒有動靜,那偷聽的小太監恐怕就要懷疑了。」
安夏聞言,立馬也側頭看去。
果然就見原本定定側身立在窗外的身影,已經隱隱開始有些動作。
他似乎是往前湊得更近了一些,想聽清裡面的動靜。
安夏不由得微微屏住呼吸,心中也微微發緊。
卻偏偏這時,她的耳邊又傳來牛大壯低聲的私語:
「正好我這裡有個法子,既可以讓姑姑完成太后娘娘的任務,又不會引起外面的疑心。」
「又可以讓姑姑在咱家身上試煉一番,滿足咱家的心愿。」
安夏聞言,不由得瞪了牛大壯一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這些。」
但雖是語氣惱怒,卻沒有任何抵抗的意思,反而靜靜的等著牛大壯的下文。
牛大壯勾著唇,在安夏白皙細膩的臉頰上蹭了蹭,這才滿足地開口。
「姑姑可以先鬆開咱家,然後把咱家壓在地上。」
「屆時咱家的胸,腹,腿,乃至手臂,姑姑不就可以隨便玩弄了。」
「而且你姑姑的重量,若是坐上來,如同騎馬一般的顛簸,那發出的動靜不就比剛才咱家挨打的樣子還要響亮了嗎?」
「姑姑你覺得如何呢?」
牛大壯說的極緩,極慢。
然而這些字一個一個地砸到安夏心中之時。
讓她直接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此時她只覺得已然有一股熱流,開始緩緩地朝她的小腹流動。
迫不及待地,想要牛大壯剛才訴說的地方奔涌。
然而女子的矜持,又讓她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點頭答應。
所以她紅著臉,嘴唇微張,僵持在那兒,半晌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在流淌。
牛大壯的氣息還在她脖頸間噴灑。
安夏的心上上下下,總是懸在空中,落不到實處。
也就在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時候。
只聽到牛大壯突然發出了一道極輕的嘆息。
是在遺憾,又似在惋惜。
一瞬之間,安夏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帶著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失落。
然而,就在這時,一雙粗糙的手掌竟然直接攔住了她的腰身。
隨即那雙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拉著她就往側邊倒去。
安夏猝不及防之下,慌張地閉上了眼睛。
等她再睜眼時,便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趴在牛大壯懷裡。
而牛大壯便如他所說的那般直接躺在了地上,笑盈盈的看著安夏,輕聲問道:「姑姑,繩子咱家已經自己解開了。」
「現在你可以直接說從哪裡開始即可。」
安夏眼神狠狠地顫了顫,她依舊羞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然而不同於之前的呆愣。
此時的她,竟然主動地坐直了身子。
然後就用那肉眼可見的不斷顫抖的手,緩緩地伸向了她自一開始便垂涎許久的結實蓬勃的胸肌。
牛大壯挑著眉,嘴角笑意更甚了。
他狹長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安夏羞到幾乎泛紅的眼眶,主動攤開手,一副認人宰割的模樣。
同時慢條斯理地指導道:「姑姑,咱家這衣服就這麼一身兒,要是弄髒了的話,可是會被人瞧出來的。」
安夏停下動作一時有些茫然地看向牛大壯。
卻見牛大壯指了指自己的腰帶,又點了點安夏的衣褲,繼續說道:「所以,你得把它拿掉,這樣才能貼得更緊呢。」
安夏此時幾乎魔怔般地點了點頭,然後順著牛大壯的指使照做。
沒一會,屋子外面偷聽的太監在經歷了一陣寧靜的等待之後,再一次聽到了裡面如同抽打的啪啪聲響。
而且這次的聲響變得極其沉悶,與之前的清脆截然不同。
聽上去就好像是換了一個更大更重的刑具,對裡面的人進行懲罰一般。
「看來,太后娘娘還是因為之前的事,對周公公心懷不愉,所以是想趁著這次陛下昏迷的機會,好好出口惡氣。」
聽著裡面沉悶的皮肉聲響。
偷聽的太監,心中暗暗地猜測。
隨即,就那麼直直地等了半個時辰,在聽到裡面的聲音逐漸變小之後。
心中估摸著這刑罰將要結束。
於是悄悄的離開了那間偏房。
快速的前往太極宮,就要和老祖宗匯報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