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偷聽的太監已經走了,屋裡的動靜卻沒有結束,反而愈演愈烈。
安夏天資不弱,又氣力十足。
僅僅是憑藉腿部的力量,便能在牛大壯沒有分毫出力的情況下,拿自己將他抽打整整一個時辰。
而且用的還是以柔克剛的方式。
那大大張開的雙腿,把那裡拉扯到極致。
兇狠的抽打之間。
嫣紅的顏色已經成為充血的艷紅。
直到最後在歡愉的痛苦之中,她終於沒了力氣。
直接倒在了牛大壯身上。
可是哪怕是第二次,這樣的感覺依然令她依依不捨。
於是她輕輕收縮著腰肢,緩緩地前後滑動著。
哪怕知覺已經麻木,也要把凌厲的腹肌線條描了個結結實實。
每一次線條的起承勾轉,都讓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
然而偏偏在這時,牛大壯卻伸出手指,撬開她緊緊咬住的牙齒,摩挲著壓在了她舌頭上。
他用那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壞心眼地說道:
「姑姑可千萬忍住了,小心被外面的人聽去了。」
「發現姑姑不僅沒有對咱家懲罰,還在咱家身上做起了野鴛鴦。」
「你之前的那些隱忍,可就功虧一簣了。」
安夏聞言渾身一震,瞬間急促地喘息起來。
她仰著脖子好似在無聲的尖叫。
那原本就有些微紅的眼眸,此時早已經充滿了盈盈淚水。
隨著身體晃動倏然落下。
看著可憐極了,可偏偏就是依依不捨身下的男人。
非得緊緊咬住一塊,才肯罷休。
牛大壯頓時低低的悶哼了一聲。
沁著血色的眼眸直勾勾看著趴在自己身上,仰著頭口齒流涎的人。
眼裡沒有半點憐惜。
這女人自己可是給玩爽了,卻把他弄得跟剛從泥潭裡面出來一樣,渾身都髒兮兮的。
而且——
他的目光移動,死死釘在那熟透的地方。
熾熱的目光幾乎要將它燒穿。
可他現在卻又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像個真太監一樣,無能地躺著。
牛大壯緊緊握著拳頭,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到底閉上了眼睛,劇烈的喘息起來。
那充滿力量的結實肌肉瞬間便將身上的人顛得一上一下的。
猝不及防的安夏猛然感覺到了什麼。一股溫熱直接蔓延到了牛大壯腹部。
終於,再也忍不住的她還是失控地尖叫出聲。
然而,也就在她身體被滿足到極致的那一刻,安夏心中同時充滿了恐慌。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轉過身,並看向那被人偷窺著的窗外。
此時那裡已經沒有了人影,但是她不確定對方是否換了地方,還在其他位置偷聽。
更不敢想自己現在這樣的聲音,讓對方聽到,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太后娘娘會對自己失望。
還有陛下,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治自己一個穢亂宮闈的罪名。
可那聲失控的尖叫早已被積壓在她胸口許久。
如今再剖開最後一層阻礙徹底釋放出來的時候,便再也難以抑制住了。
一浪高過一浪的尖叫直接響徹整個寂靜的偏房。
在安夏身體達到極致刺激的同時,她心中的驚恐也達到了頂峰。
兩種不同的感官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神色在歡愉與痛苦中扭曲地交織在一起。
柔美嬌俏的面上,明明還布滿了余欲未散的潮紅,口齒之間也帶著上揚的滿足。
可那雙眼上揚的吊梢眼中,卻又帶著深深的惶恐和害怕。
在這兩種強烈情緒的刺激之下。
安夏覺得頭暈目眩,隨即整個人都變得木訥起來。
就好像是個失去了心智的娃娃一般,痴痴傻傻的坐在原地。
牛大壯原本還愜意的眯著眼。
在發現安夏的異狀之後,連忙收回壓著她舌尖的時候,撫摸著安夏的臉龐。
一下又一下輕聲地安慰著:「姑姑別怕,別怕。」
「外面的人已經走了,沒有人能聽到你的聲音。」
安夏卻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似的喃喃道:「我喊出來了,怎麼辦……」
「我應該忍住的,可是我根本忍不住,嗯嗯,肯定被人聽到了……」
聽得牛大壯,眉頭緊蹙。
其實,在那個太監悄悄離開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
不過是有些鬱悶安夏太過可惡,把他差一點憋得不能用了,所以才戲謔著逗弄。
哪裡想到這平時看上去膽大包天的小妮子,一下子就被嚇成這樣。
他直接扶著安夏的後脖頸,伸手將人靠在了自己懷中。
一隻手輕輕的捏著她脖頸上的軟肉,一邊順撫著安夏的後背,刻意放輕地聲音溫溫和和的說道:
「咱家在這兒,姑姑還有什麼好怕的。」
「別說你只是叫出聲,就算他親眼看見咱們兩個做了什麼,咱家也能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去。」
「所以姑姑只管放心大膽地叫。」
「那般好聽的聲音,咱家聽著心裡舒暢,哪怕晚上睡覺都能比其他時候更香甜。」
他說話時,聲音還是帶著沒有褪去的情誼,低低壓壓的安慰,簡直就像是新一輪的挑逗。
尤其是他那寬大的手掌,順著安夏的後背輕輕下滑。
就像是一把灼熱的火焰,順著皮膚,漸漸地,竟然真的驅散了她心中的寒意。
漸漸地,安夏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理智也緩緩回歸。
也就在這時,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背後手掌之下厚厚的繭子輕輕摩挲之時,帶起的微微刺痛。
讓她莫名覺得渾身顫慄,慢慢地,將她本就沒有褪去的情慾重新喚醒。
這,是和男人身體其他部位都截然不同的部位。
不如腹部的線條凌厲,不如胸部的寬闊柔韌,更也不如腿部的尺度合貼。
但是,她卻不受控制地開始想像。
這樣寬大的手掌,這樣粗糲的繭子,還有骨節分明的靈巧手指。
若是由它來動手。
揉捏,擠壓……
再被那厚厚的繭子磨一磨。
那自己、自己會是怎麼樣的感覺。
想到這兒,安夏剛剛退下來的潮紅又瞬間布滿面色。
牛大壯很輕易地被發現,懷中人的耳朵,幾乎一瞬間便紅的像滴血一般。
他愣了片刻,隨即輕笑出聲。
再次開口時,聲音又變成了懶洋洋的模樣。
「姑姑可算是恢復了,不然咱家可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畢竟現在大家身上被弄得這般髒,若是去面見了陛下,恐怕輕易便能被聞出來。」
「所以姑姑你可得對我負責呀。」
雖然牛大壯說的事情全部都是自己做的。
但是安夏聽得還是只覺得羞於見人,她把自己埋在牛大壯胸前,連頭都不敢抬。
只是悶悶的聲音說道:「你想讓我怎麼負責。」
牛大壯環視了一圈四周,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條件不夠,咱家在這裡洗不了澡。」
「就勞煩姑姑受累,打盆熱水來,幫咱家把這滿身的污漬都擦拭乾淨吧。」
「當然,若是姑姑覺得不公平,咱家也可以姑姑擦一擦。」
「畢竟流了那麼多精氣,姑姑也該歇歇了。」
此話一出,安夏閉上了眼睛,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周懷義,你這個大混蛋!」
但是最後,她還是在牛大壯的笑聲中爬起身,踉踉蹌蹌地出去打了盆水。
她蹲在已經坐起身的男人面前,細心地替他擦著身上的污垢。
雖然清楚自己之前幹了什麼,但是當看到上面紅的痕,白的污混在一起的時候。
安夏幾乎連手上的帕子都拿不穩。
他完全不搭理這個混蛋男人對自己的調笑,匆匆的擦完了身子,便端著盆子逃也似的離開了。
只留下牛大壯對著他的背影緩緩搖頭,起身神清氣爽的穿好衣服。
這才離開慈寧宮,繼續朝太極殿的方向前進。
剛才那一番折騰,偷聽的太監想必已將他被太后娘娘派人教訓的事情傳到了皇帝耳中。
之後皇帝是否會中計,就得他親自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