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倒是乖覺，怎麼不覺得我會直接毒死你呢？」
「畢竟身為封千劫的智囊，卻在他危難之時果斷叛主逃跑。」
「你這樣的，我可實在不敢留。」
牛大壯可是清楚地記得，封千劫讓左右兩個護法幫他拖住丁泠音，自己卻逃跑的時候。
右嬈扔了個煙霧彈便轉身就跑，一點都不帶停留的。
右嬈聞言，卻是不屑地說道：「你也不用在這裡詐我。」
「封千劫跟你交手過兩次，你能輕易將他打成重傷，都沒有給他下這種毒藥。卻偏偏大費周章地下給了我。」
「無非就是覺得我比封千劫更有價值，想以此來控制我。」
說到這裡，她的冷眸幽幽地看了眼牛大壯，揚著下巴哼了一聲。
「你也算是有眼光，知道封千劫不過是個沒腦子的蠢貨罷了。」
「只要你的要求不違揹我的底線，我都可以答應你。」
「你很聰明。」
牛大壯很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因為她們自己就能算清楚權衡利弊，做出最合適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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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需要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大費口舌。
於是他也不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道：「我要你，臣服於我。」
然而此話一出，右嬈臉上下意識地閃過一抹厭惡。
果然這些男人們都沒一個好東西。
外表再怎麼裝著冠冕堂皇，實際上都只是貪戀年輕漂亮的身體。
右嬈平生最恨的就是這種人，若是換做其他時候，有人敢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不出三天，那人就會被蛇蟲毒咬死。
然而，此時她的心中卻更多的是無奈和悲憤。
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對方手上。
若是她不配合地獻出自己的身體，那麼她連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
右嬈面色幾經變化，最後暗淡地眼眸中閃過一抹決絕。
「好，我答應你。」
在說這話時，她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軀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從小便知道自己軀體異於常人。擁有著令人極其垂涎的絕世兇器。
因此從小到大她受過不少畜生的垂涎和覬覦。
但她心夠狠，下手夠毒。
硬生生用自己的狠厲讓那些人望而卻步。
原以為在這混亂江湖之中，她能一直這樣保全自己。
卻沒想到，今日還是栽在了不過見了兩次面的男人手中。
「很好。」
事情比牛大壯預想的還要順利。
他微微勾唇，翹起了二郎腿，食指愉悅地點著桌子說道：「事不宜遲，那邊速速開始吧。」
牛大壯說著又自顧自地給自己整了杯茶水。
就等著右嬈能以最快速度將血煞宗的弟子及時召回來。
數量？現在就開始？
右嬈哪怕已然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忍不住瞳孔緊縮。
她抬抬眸，看了一眼為了防止被懷疑，刻意裝得樸素的正堂。
還有這地面之上灰撲撲的，有不知道多少人踩過的腳印。
只覺得羞辱無比。
自己可是第一次，這個混帳男人，竟然連一個上好的地方都不願意準備。
甚至就打算在這樣破舊的地方，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地要了自己。
而且他還說了數量，明顯是想要很多次。
右嬈死死咬著唇，忍著心中的殺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最後到底緊繃著臉，艱難地邁著步子，緩緩的朝牛大壯走去。
她一邊走著，一邊褪去身上那破布衣衫。
那原本就不堪大用、只留下零碎幾片的衣衫，留在身軀之上，已經如同引誘人犯罪的裝飾品。
慢慢地飄飄蕩蕩的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右嬈緩緩露出自己白皙無瑕的美玉身軀。
尤其是最引人注目的兇器，對著她的步伐一搖一晃。
簡直就像是被吹得脹大的氣球。
可又比氣球白皙柔軟。
任何人看一眼，都會忍不住地想在上面留下一道青紫的手印。
牛大壯安排完了任務，便側過頭，給自己重新斟了杯茶水。
紫砂壺中的涼茶順著壺嘴流出一道漂亮的水柱。
慢慢悠悠地將那不小的茶杯才徹底填滿。
他拿起來又喝了一口，余光中瞥見了一抹透亮的白皙。
牛大壯頓住動作，詫異得抬眸，看著不知何時脫掉衣服的右嬈。
皺眉催促道：「時間緊迫，你還是先去召回剩餘的血煞宗弟子比較好。」
「等以後有空了，你想要脫再隨便脫。」
牛大壯單是知道血煞宗是個魔教，沒想到這宗教裡面的人這麼奇葩。
封千劫無腦也就罷了，他的右護法還喜歡走這種行為藝術。
第一次整合這樣的勢力，牛大壯也沒有管理經驗，所以努力地想當好一個好宗主。
對手下這樣的愛好不理解但尊重。
「？？？」
右嬈突然聽到牛大壯所說的話，步子驟然一頓。
大腦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對方說了什麼。
整合血煞宗的弟子？
也就是說對方剛才所說的臣服，不是想要自己的身子，而是想要接手她們血煞宗？
發現自己會錯意的右嬈，不敢置信的低頭，朝著牛大壯身下看了一眼。
並且那鼓鼓囊囊的，遠超旁人數倍的地方，沒有半分抬頭的痕跡。
所以自己剛才做了那麼多的心理準備，其實都是誤會。
唰的一下。
右嬈原本白皙如玉的面色瞬間漲得通紅。
連帶著，那努力保持落落大方、展示在牛大壯麵前的玉體也殷紅得和那兩顆草莓一樣艷麗。
「我，我現在，現在就去。」
右嬈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她豁然轉身，就想快點逃離這個讓她羞恥到極致的地方。
「等一下。」牛大壯又出聲叫住了右嬈。
「大人，還有什麼事嗎？」
「那個，血煞宗我是不打算繼續要了，以後會在這個基礎上重新建立一個新的宗派。」
右嬈畢竟是個女子，牛大壯擔心自己說的話不好聽，會影響他們上下關係的和睦。
於是努力斟酌著說：「我雖然對你們沒有什麼制服著裝要求，但俗話說得好，人靠衣裝馬靠鞍，形象還是需要保持一點的。」
再怎麼喜歡行為藝術也不能全裸吧。
「我這兒剛好有一套衣服，便借給你穿吧。」
牛大壯假裝從懷裡一掏，並從空間裡面取出了一套常備的女裝，丟給了右嬈。
右嬈此時連頭都不敢回，只是聽著動靜抓住了牛大壯丟來的一套紅綠錦衣，將其抱在懷裡。
用小到幾乎讓人聽不清的聲音說了句：「謝謝大人。」
然後頭也不回地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