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右嬈聽到聲音,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
她那雙毒蛇一般的雙眼,此時已然瞪得跟銅鈴一般。
要知道她之前把衣服都脫光了,這個男人都沒有看一眼。
還以為他是有什麼隱疾。
畢竟她不相信以自己傲人的資本,會有哪個正常男人不垂涎。
可現在看著他對懷中女人溫柔的模樣,她不可思議地意識到,對方竟然真的對自己沒有絲毫感興趣。
可這怎麼可能呢?
右嬈被這樣的事實衝擊得,一時反應不過來。
在牛大壯又催促了以後,才回過神來,快速交代了弟子集結的情況。
沒有被捉住的弟子幾乎全部集結,現在他們全部都心生惶恐,只要牛大壯能好好安慰,或許能留下來一部分。
「只是有個問題,左護法左且在宗內也頗有威望,還是封千劫最為信任的人。」
「如今封千劫下落不明,想要左且臣服恐怕極為困難。」
「很大可能,左且會帶著大部分弟子直接離開,繼續尋找失蹤的封千劫。」
「所以,我以為宗主可以藉著單獨和他說話的由頭直接將他騙入私室,然後將他直接給——」
右嬈說起這個,神色便異常興奮。
她抬手在脖子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示意將人滅口。
「這個左且竟然如此有分量?」聞言,牛大壯詫異挑眉。
「嗯,左且行事向來公私分明,沒有偏頗,很受宗門弟子敬重。」
「若是不殺他,難以收復人心。」
牛大壯聽得,卻越來越覺得這個左且是個比喜歡裸奔的右嬈還要靠譜的守城型人才。
自己常在宮中,對外界事情處理不定。
原本他還在猶豫該選誰幫自己維持好這個宗門,現在看來左且到底是個當仁不讓的人才。
可是該怎麼收攏這個人呢?
牛大壯正在思索,突然感受到懷裡人的動靜。
突然有了主意。
「你先出去,一盞茶後,讓左且過來見我,在這之前,無論他問什麼你都不要回答。」
右嬈聞言,眉頭緊蹙,很不贊同牛大壯的做法。
「那種忠心的走狗有什麼用!還不如直接殺了以絕後患。」
她說著,一抬眸,對上牛大壯銳利的眸子。
頓時意識到自己的地位,連忙收了自己的小心思,應聲去做。
待正堂沒人了。
牛大壯這才把懷裡的花棲柔抓了出來。
手指划過她灰撲撲的臉,笑著打趣道:「都成小花貓了,還往我身上蹭。」
「哼,那還不是你害的!若不是為了找你,我怎麼可能被抓住!」
花棲柔還思索著牛大壯和右嬈的交談。
一時不知道對方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現在看其他人走了,再也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是要收服那個抓了我的人嗎?」
「我覺得有些難,那個人太軸了。」
「就好像是腦子有問題,我說話他都聽不懂的。」
牛大壯聞言勾了勾唇,「這是你沒用對方法。」
「像這種忠貞不二的人,只要用對了方法,他以後就是最聽話的狗。」
可比右嬈讓人放心多了。
花棲柔噘著嘴:「你可真是太壞了,竟然說人家是狗。」
牛大壯卻是壞笑了一聲:「我不僅要他當我的狗,我還要你當。」
「你以後可就是我一個人的狗了。」
「來,站起來,轉一個圈讓我看看。」
牛大壯說著拍了拍花棲柔的屁股,「站起來。」
花棲柔不滿地皺著眉:「你果然是個大混蛋!」
隨即才不情不願地站起身轉了個圈。
「很好。現在變成封千劫的樣子給我看看。」牛大壯打量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
「啊——」
花棲柔聞言,有些詫異地張大眸子。
直到這一刻,她才意識到牛大壯要做什麼。
於是循著記憶,運起了千面術。
隨著法衣落地,花棲柔便徹徹底底成了封千劫的低矮模樣。
牛大壯早就清楚花棲柔的易容能力,對此也不多加懷疑。
待人穿好衣服之後,這才把她拉著坐在了主位之上。
而他自己則帶了個面具,坐在了次位。
「你既認識封千劫,想必也熟知他的性格,就假扮真正的封千劫吧。」
「而我,則是你重傷逃跑時,救了你的恩人謝行善。」
「之後你會聽我的建議,為了躲避錦衣衛追捕,更換門庭,將血煞宗改為雨花樓。」
「自此,明面上你是雨花樓的樓主,我是你的副手。暗地裡,我是真正的掌權者,你將是我的下屬,如何?」
「啊,這怎麼能行?」
「我不行的。」
「我哪裡會當樓主——」
花棲柔聞言,下意識地就想拒絕。
牛大壯卻勾過她的下巴,和自己對視。
「誰准你說不行的。」
他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
「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你要做我最忠心的狗。」
「現在你的主人給你布置任務,難道你這條小母狗要違抗我的命令?」
花棲柔聽到這羞恥的話語,直接呆住了。
看著男人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銳利目光,她的臉頰驟然一紅,「你在說什麼呢!」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牛大壯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他的眼眸危險地眯起。
看得花棲柔又懼又愛的。
「對,對的。」
「很好,說一遍,你是我的什麼?」牛大壯追問。
「是你的狗。」
牛大壯這才滿意地收了收,他輕拍著花棲柔的臉頰:「很好,乖狗狗,現在乖乖照我說的做。」
於是,等到一盞茶的時間後,當右嬈帶著左且再次進來之時。
看到正堂里的兩個人,她震驚地瞪大了眼眸。
宗主?
為什麼會在這裡?
她的目光來來回回地在兩人身上掃過,最後想起了牛大壯懷裡的那個女人,目光中閃過一絲瞭然。
再不多說一句。
只是聽著牛大壯以封千劫謀士的身份將整個血煞宗都改頭換面。
成為了江湖上新生勢力的血雨樓。
短短兩天之內,牛大壯便徹底掌握了一個真正擁有極高戰力的宗門。
他對此很滿意,首先便在這裡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派門下弟子,尋找玄靈宗趙雲帆的蹤跡。
趙雲帆欲獻藥。
但玄靈宗距離京城相距甚遠。
就算他是大宗師,日行千里也得五日。
牛大壯出宮前已經過了一日,現在又過了兩日。
不出意外的話,趙雲帆也就在近兩日入京城。
他之前就讓合歡宗打聽訊息,現在再加上雨花樓,不愁找不到訊息。
徹底解決了手上的事情。
牛大壯這才慢悠悠地起身,叮囑花棲柔好好干,自己不定時會來檢查後,這才回到了孟府。
其實也不是他著急想讓孟含章傳授自己一些合歡宗的雙修技巧。
只是,他都完成對方要求了。
不去問也太可惜了。
所以,就順便去問問。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