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兄?人呢?」
「怎麼今日的府邸這麼清淨,連守門的諸位弟子都不在啊?」
牛大壯一回到孟府就發現了不對勁
向來駐守大門的兩女合歡宗弟子也不見身影。
不過他並未擔憂,因為這些人的氣息幾乎都圍在中院之中。
牛大壯也不確定她們在商量著什麼大事。
便故意放大音量喚了幾聲,提示自己回來了。
也就在這時,中院的垂花門被推開,一名女弟子對著牛大壯客客氣氣的行了一禮。
隨即含著笑說道:「主君,宗主和幾位執事都在屋裡等著你呢。」
「等我?」
牛大壯挑挑眉,跟著那弟子的指引,踏入院內。
此時,中院之中,正整整齊齊地站著二十來名女弟子。
不僅衣著艷麗,更是各個美貌如花,各有春色。
牛大壯乍然看去,只覺得好像站在了嬌艷欲滴的花園之中。
迎著每一朵對自己開放的艷麗花朵。
這些女弟子見牛大壯進來之後,互相之間看了一眼,隨即便聽得院內響起一道道脆如黃鸝般的美麗聲音。
「合歡宗二十四執事,參見主君。」
「主君?」
牛大壯乍然被眾人齊齊行禮,一時有些呆住。
也就在這時,孟含章搖著摺扇走了過來,看不出喜怒地說道:
「你既然已經徹底扳倒了血煞宗,那我合歡宗弟子便對你心服口服。」
「只是我合歡宗弟子身份特殊,不如尋常教派那般招之即來。故而只能招來銜令總事的二十四執事。」
「怎麼,你不滿意?」
牛大壯這才反應過來,同時目光從這些執事身上一一掠過,帶著驚艷與些許詫異。
「只是你們為什麼叫我主君?」
如果是臣服的話,不應該是宗主嗎?
主君聽起來怎麼像是他娶了孟含章一樣。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小心打量著牛大壯,觀察他脾氣秉性的一眾執事頓時笑得傾倒。
那如弱柳扶風的嬌軀,左右搖曳生姿,宛如風吹花顫。
「看來主君還不知我們宗門的規矩。」
「孟、宗主,你們得好好跟主君解釋解釋啊~」
她們說著,紛紛朝著孟含章挑著眉眼。
牛大壯也順勢看去。
就見孟含章不知是什麼原因,已然紅了臉頰,他似乎是有些尷尬的左右晃著視線。
就是不敢和牛大壯對視上眼。
牛大壯越發覺得奇怪,「孟兄,能給我解釋一番嗎?」
難不成是孟含章想借著主君的名頭壓自己一頭?
那可不行,他要做就做那個最強的,絕不做二把手。
耳邊是二十四位執事如銀鈴一般的笑聲,還有牛大壯不明所以的詢問。
孟含章就是再想逃避,也都沒辦法了。
她先是抬眸,有些惱怒地看了眼打趣著她的一眾執事。
這才咬著牙說道:「我合歡宗的規定,凡是成為宗主者,便可為二十四執事的夫君。可隨意挑選她們作為妾室侍寢。」
「所以他們會喚你主君,其他弟子則會正常喚你宗主。」
什麼?
牛大壯被驚得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仔仔細細地看著孟含章的表情,確定對方沒有在跟自己開玩笑後。
才重新看向了那個個如花似玉的執事。
「全部嗎?」
「主君,我們自然都是你的人,但是你要是想一晚上就找我們姐妹一起來。」
「姐妹們雖然願意,就怕主君你受不了啊~」
她們越說,聲音中的音調越發甜膩勾人。
讓人聽起來,恍如掉進了糖水裡面一般。
甚至,還有大著膽子的,主動走上來,拉著牛大壯的衣袖嬌笑道:「不如,主君今晚就先召我來,也好讓我給姐妹們試試主君的厲害。」
她說著,伸出纖纖玉手,就在牛大壯胸口畫著圈。
其他走來的幾人也不甘示弱:「姐姐,你最近不是事務繁忙嗎,還是讓妹妹我來吧~」
「不行,我要來~」
一時間,三四個嬌軀都緊緊地湊在了牛大壯身上,鼻息之中,更是各色花香摻雜在一起。
此時的牛大壯只覺得自己像是在花圃之中可憐唏噓生長的獨苗苗,被這些艷麗的食人花覬覦著身上的營養。
嘶,有點可怕。
牛大壯頭皮發麻,求助一般的看向了孟含章。
「夠了,主君要誰侍奉還由不得你們決定,既然拜過了人,就回去繼續處理事務吧。」
「等主君有需要了,自會傳喚你們。」
孟含章自降為副宗主,但積威甚久。
眾位執事到底不敢反抗。
只得應了聲,齊齊的退了出去。
直到院子裡只剩下牛大壯和孟含章兩人後。
他才徹底鬆了一口氣,撫了撫被弄得凌亂的衣袖,略帶抱怨道:「孟兄,既然有這個規定,為何不早說。」
「當真是嚇了我好大一跳。」
孟含章對著牛大壯翻了個白眼:「美人環繞,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若是我去吃美人,這麼多人我自然滿意,可這些美人看著個個都是食人花,一副想把我拆吞入腹的模樣,我哪敢滿意啊。」
「對了,怎麼不見媚兒過來?她幹什麼去了?」
「她一聽你又多了二十四個妾室,氣得連飯都吃不下,現在還在房間裡修煉呢。」
「她們哪裡算上妾室,不過說起來,我正好想向孟兄討一個人。」
「什麼人?」
牛大壯勾著唇,一把攔住孟含章的肩膀,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孟兄你知道吧,媚兒還有個姐姐。」
孟含章聞言,身子驟然一僵,再開口時,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什麼,什麼姐姐?」
「就是我剛來時,和媚兒一起在浴房沐浴的那個姑娘。當時媚兒那小妮子還大方地把她讓給我,以為我不知道。」
「但半途中的時候,我就嘗出滋味不同。不過礙於那姑娘羞澀,便陪她繼續演了下去。」
「誰知她一早便棄我而去,你說是不是太壞了。」
男人那溫熱的吐息噴灑在耳邊。
那所說的話語更是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孟含章的心尖之上。
他,這是什麼意思?
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嗎?所以故意在這裡說這些話。
孟含章屏住呼吸,不敢再吭一聲。
就在她心跳混亂之時,耳邊又聽到牛大壯那略帶認真的承諾。
「所以,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會滿足我的一切要求嗎?」
「我不知道姑娘的心思,你不妨幫我問問,願不願意繼續跟著我。」
「我保證,絕不會像初次那般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