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安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全能。
不僅能開酒吧很會品酒,竟然還會開車?!
這是忱辭目前坐過最穩的一輛車了。
穩得好像在平地上一樣,根本沒有坐車的那種暈眩感。
忱辭默默地拿出了手機,看向了手機螢幕上夜玫瑰系統的這次任務。
「叮咚。」
「第二十個任務,成功救到女孩。」
這次的任務越來越奇怪了,明明自己在夢裡救了女孩那麼多次,怎麼還不行?
難不成要穿越回到十年前將女孩救出去才行?這也太離譜了吧?
忱辭一直在惦記著這件事情,只覺得這次的任務太難了。
忱辭抬起了頭,看向了正在給自己當「專屬司機」的薛景安,開口問道:「你說,到底怎麼才能回到十年前?」
薛景安看著前方的十字路口,專心開著車,但是想到忱辭剛剛說的話,薛景安還是忍不住笑了笑:「怎麼?你先回到十年前和我訂婚?」
「啊這。」忱辭一下子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只覺得薛景安的腦迴路實在是奇怪。
「回到十年前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我能陪你走過剩下的幾十年。」薛景安透過後視鏡看著后座的忱辭,平靜地說著。
這句話的威力不亞於一次深情的表白,弄得忱辭更加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忱辭開始慶幸自己沒有坐副駕駛,不然聽著這些話,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更不知道怎麼接才好。
看來,回到十年前是不可能了,只能想點別的辦法。
要麼在夢裡拯救這個小女孩,要麼在現實拯救這個小女孩,目前只有這兩個辦法了。
沒多久,他們就到達了目的地,忱辭還想要感嘆一下時間過得真快。
下了車,忱辭默默跟在了薛景安的身後,一言不發著。
「就在前面的古董店,有一位老先生,他算命驅邪的技術了得!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幫到你的。」薛景安轉頭看向了忱辭。
忱辭默默地點了點頭。相信了薛景安的選擇。
忱辭這次外出仍然覺得自己的身子很重很重,好像那個女孩的靈魂仍然緊緊跟著自己似的。
他們走近了古董店,看著貨架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古董器件,明明上面什麼字都沒有,卻能感覺到它厚重的歷史。
忱辭對這些古董並沒有多大的興趣,而薛景安不一樣,他認真地看著每一件古董,好像腦海中已經播放出了每個古董的歷史故事。
奇怪的是,他們來到古董店那麼久,都沒有看到一個人。
那麼多貴重的古董,就不怕被人偷走了嗎?
忱辭這樣想著,有點擔憂了。
薛景安就沒有這樣的顧慮,他只是在欣賞著古董店新收購的昂貴古董,滿眼都是這些價值連城的古物。
「就這樣放著,不怕被偷了嗎?」忱辭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放心好了,店長有辦法。」薛景安只是對著他笑了笑,此刻他的笑容都顯得格外神秘,好像他什麼都明白,只是不想告訴忱辭罷了。
忱辭環顧著四周,遲遲見不到店長的身影。
更加開始懷疑著這家的店長到底是什麼來頭。
過了不知道多久,才聽到了女子柔和的聲音。
「客人,歡迎光臨。」
「你是施眠吧?」薛景安主動對面前的女子開口了。
「對,是我。」名為施眠的女子一點一點朝著他們走近了,恭恭敬敬地對著面前的兩位先生鞠了一躬,這好像是他們久家歡迎客人的傳統禮儀。
忱辭不禁覺得更奇怪了。明明說是老先生,怎麼到了店裡來,只看見了面前這位年輕的女子呢?
施眠只是看了一眼滿臉疑惑的忱辭,就已經猜出了他在想些什麼。
施眠禮貌地對著忱辭點了一下頭,說道:「老先生將古董店留給了我,以後是我來經營這家店。」
忱辭還是挺意外的。沒有說話對方就猜出了自己在想什麼,或許面前這個名為「施眠」的女子確實有點本事。
「嗯,我想問問……」忱辭剛剛開口,話還沒有說完,施眠就已經明白了他想要問什麼。
「是關於地震女孩的事情嗎?」施眠將雙手平放在腹前,平靜地對著忱辭開口道。
忱辭頓了頓,還是點了點頭,「嗯是。」
「不用奇怪,我只是感覺到你身上有一部分殘留的魂魄了。她的魂魄帶著砂石,好似被埋在了地里很久很久,我猜她已經被迫在地下長眠了。」
忱辭這一刻更加確認了她確實不簡單。要不是她這樣的話語,忱辭都要懷疑她是薛景安串通好來糊弄自己的了。
薛景安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知道那位老先生都那麼厲害了,這位小姐也一樣不會差。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魂魄為什麼會跟著我?」忱辭迫切地對著施眠問道,似乎是想要從她這兒問出什麼辦法來。
施眠仍然在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忱辭,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她的靈魂並沒有完全跟著你,這只是她部分的魂魄。我能感覺到她靈魂的怨念很深很深,如果她的整個靈魂跟著你,那麼估計你早已性命不保。」
忱辭聽著施眠說的這句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想著這個女孩到底有多深的怨念啊才一直不願意離開,還要纏著自己……
「估計你是在她死去的地方經過了,並且回頭與她對視上了,讓她以為你能看見她,她才纏上了你,希望你救救她,帶她逃離死亡的地獄。」施眠思索著繼續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忱辭沒有辦法反駁她的話,自己之前經過西教學樓的時候確實回頭了,他當時就覺得那兒不太對勁,有一種莫名的寒意,總覺得背後發涼,才會忍不住回頭,誰知道這就與女孩的魂魄對上眼了,這也太慘了吧。
「那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幫他嗎?」這時候薛景安主動站出來幫忱辭開口問著。
施眠站在原地,慢慢閉上了雙眼,遲疑了好一會兒,似乎在想著什麼。
她慢慢睜開了雙眼,眨了眨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仍然在遲疑著,一副不太確定的樣子,「或許,你們可以試試完成她的遺願,這樣她就能安心地離開了。」
這句話再次讓薛景安和忱辭沉默了。
「遺願」?
誰知道她的遺願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