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46章 黑暗的監獄(2)

第46章 黑暗的監獄(2)

2026-10-24 01:02:56 作者: 江唯

  江嶼怊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樣一個大總裁,竟然要在監獄受這樣的委屈,實在是有點難堪啊。

  他在監獄的這段日子,常常低著頭,不願意與其他人多交流,一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二是為了儘早地離開這個無比糟糕的地方。

  這天,監獄又來了新人。

  那人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衣,看著好像是醫院的工作人員。

  這下子,新人很快成為了監獄裡那些人欺凌的目標。

  「哎喲,怎麼最近進監獄的都是大人物啊?」

  「聽說你以前是玫瑰精神病院的副院長呢?真有那麼厲害嘛?」

  「精神病院的?我看你也有精神病才對吧?不然怎麼被關進來了?」

  名為懸鈴木的玫瑰病院副院長並不想理會這些人,表現出了一副格外高冷傲慢的樣子。

  他們就是看不慣這樣不服輸的新人,有了更有趣的目標之後,便沒有再去找江嶼怊的麻煩了,反而將矛頭指向了這個穿著白色長衣的傲慢新人。

  「喂,和你說話呢?你聽不見嗎?」那個有著紋身大漢帶著好幾個小弟,氣勢洶洶地走到了懸鈴木的面前。

  懸鈴木這才漫不經心地抬起了頭,看著面前的壯漢,一點畏懼也沒有表現出來,好像面前只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實驗品。

  「你小子!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那個有著紋身的大漢格外氣憤地對著懸鈴木大喊大叫著。

  懸鈴木毫不在乎地從那個有著紋身的大漢身邊走了過去,好像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這樣的舉動,真的是徹徹底底地激怒了他們幾個人。

  一個看著像紋身大漢他小弟的人迅速跑到了懸鈴木的身邊,惡狠狠地瞪眼看著懸鈴木,開口對他警告道:「你這個雜碎,瞎了眼嗎?沒看見我們大哥和你說話?你這是什麼態度?」

  「什麼態度?我就是這個態度。」懸鈴木則是一副根本不畏懼的樣子,好像想要和監獄的「黑惡勢力」抗爭到底。

  「你小子,是來找死的吧?你知不知道我們大哥是誰?我們大哥可是監獄的一哥!從來沒有人敢惹我們大哥的!」紋身大漢的小弟一下子上前拉住了懸鈴木的白色長衣,不斷對著懸鈴木警示著。

  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個新來監獄的小小精神病院副院長竟然那麼囂張,看起來比隔壁那個江大總裁還倔強,確實應該給他一點教訓了。

  而後,他們便將懸鈴木圍在了中間,對著他說著那些粗鄙至極的話語,想要狠狠地羞辱他。

  懸鈴木的態度仍然很冷淡,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他們的聲音似的。

  一旁「看戲」的江嶼怊都不禁有些佩服起這個新來的精神病院副院長了。

  江嶼怊在心裡默默念叨著,他確實有點本事,得想個辦法拉攏他一起逃出這個監獄。

  這「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看著懸鈴木被那些人欺凌的樣子,江嶼怊忍不住想到了前幾日的自己。

  那時候,自己也是這樣被欺負的。

  江嶼怊又不想主動出手,畢竟現在的他只要一人,想要對付那麼幾個人確實還是有點費勁的。

  江嶼怊轉過身,叫來了周圍的獄警。

  獄警看到了這個紋身大漢又在欺負人,對著他訓斥了好幾句。

  

  雖然這個紋身大漢很是囂張,但是現在要面對的可是身上帶著槍的獄警,紋身大漢也不得不退縮了。

  他們沒有繼續為難面前的懸鈴木。

  在臨走前,那個紋身大漢看到了獄警身後的江嶼怊,無處發泄的怒火一下子被宣洩了出來。

  紋身大漢伸手對著江嶼怊指指點點了一陣,滿眼氣憤地對江嶼怊開口道:「好啊,是你小子把獄警叫過來了對吧?幾天沒找你,沒想到你自己來找麻煩了!」

  「喂喂喂,叫喚什麼呢?現在就給我回去。」獄警手裡握著槍,對著他們催促似的開口說道。

  那個紋身的大漢還是極為不滿地瞪著江嶼怊,低聲警告似的開口說道:「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之後,那個紋身的大漢和他的小弟就被獄警暫時帶走教育去了。

  江嶼怊站在原地,忍不住苦笑著嘆了一口氣。


  他沒想到自己忍耐了那麼久都沒有怎麼反抗,今日竟然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和他們爭吵了起來。

  看來往後的日子,麻煩還真是不少啊。

  有的決定既然已經做了,也沒什麼好後悔的了。

  江嶼怊默默轉身看向了身邊穿著白色長衣的男子。

  「我叫江嶼怊,你叫什麼名字?」名為江嶼怊的陌生男子率先作了自我介紹。

  懸鈴木朝著江嶼怊苦澀地笑了一下,開口道:「懸鈴木。」

  「沒事吧?」江嶼怊對著懸鈴木關切地開口問道。

  懸鈴木微微歪了歪頭,仔細打量著面前這個名為江嶼怊的陌生男子,試探性地開口道:「我沒事,只不過你為什麼要幫我呢?」

  「你是覺得我帶有目的在幫你嗎?」江嶼怊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哼哼,誰知道你是不是這樣想的呢。」懸鈴木也沒有隱瞞什麼,回答得非常直接。

  「我只是覺得,在這樣一個黑暗的監獄裡,有一個相處得來的夥伴確實是一件不錯的事情,至少比一個人在監獄裡摸爬滾打來得好。」江嶼怊慢慢地朝著懸鈴木走近了幾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懸鈴木繼續打量著面前的江嶼怊,似乎還在懷疑面前這人到底可不可信。

  「玫瑰病院的事情,你沒有聽說過嗎?」懸鈴木主動對著江嶼怊說起了玫瑰病院的事情。

  懸鈴木總覺得,知道玫瑰病院那些事件的人,不應該會主動接近自己才對。

  「抱歉,一直在監獄待著,外面的訊息確實沒怎麼聽聞。」江嶼怊表現得格外坦誠,也沒有隱瞞什麼,「要是先生願意告訴我最近玫瑰病院發生了什麼,我也願意傾聽。」

  懸鈴木怎麼都沒想到江嶼怊竟然會做出這樣的回答,還真是讓人意外。

  「我只能告訴你,我不是什麼好人。」懸鈴木看在江嶼怊態度還不錯的樣子,便非常直接地進一步自我介紹了。

  原本以為,這樣的自我介紹能夠勸退江嶼怊。

  沒想到聽到了這樣獨特的自我介紹之後,江嶼怊竟然微微仰頭笑了起來。

  就像是聽到了滿意的答覆一樣,江嶼怊點了點頭說道:「我只是覺得,我們能成為很棒的合作夥伴。」

  「嗯?是嗎?」懸鈴木眯著眼睛笑了笑,並沒有拒絕江嶼怊的「好意」。

  「當然是,我相信我看人很準的,考慮和我來深入交流一下嗎?」江嶼怊對著懸鈴木伸出了手,就像是向他發出了無比真誠的邀請。

  懸鈴木遲疑了一下,看著他淡淡的微笑,竟也感到了莫名的舒心,彷佛遇到了契合的靈魂。

  懸鈴木朝著江嶼怊走近了一步,好像兩人正在雙向奔赴似的。

  「也不是不行,我未來的合作夥伴。」懸鈴木慢慢牽住了江嶼怊伸出的那隻手,像是正式接受了江嶼怊的邀請一樣。

  「好,歡迎你的加入。」江嶼怊認真地和他握了握手,彷佛他們之間的約定就這樣成立了。

  「去隔壁茶館休息休息嗎,我們可以好好聊聊。」江嶼怊主動對著懸鈴木再次發出了邀請。

  剛來監獄的懸鈴木的只覺得這兒人生地不熟地,有個人帶著自己到處走走也不錯,便點頭答應了。

  不跟著江嶼怊走還不知道,監獄裡竟然真的有一個精緻的茶館。

  這兒的囚犯好像都挺「高雅」的,他們靜靜地在茶館品著茶,沒有像外面那些粗俗之人一樣動不動喊著打打殺殺。

  江嶼怊挑了一個靠邊的位置,邀請懸鈴木坐下了。

  懸鈴木拉開了那張紅木的椅子,平靜地坐下身。

  彷佛他現在不是在監獄裡,而是在自己曾經的辦公室一樣,表現得格外優雅自然。

  江嶼怊端了兩杯茶來,輕輕地放在了他們面前的桌子上。

  一股淡淡的茶香飄了出來,看著確實愜意舒心。

  懸鈴木主動端起了面前的那杯茶,細細品了一口,沒想到茶的味道也比想像中要好很多。

  「真是杯好茶,沒想到在監獄還能品嘗到這樣的茶水。」懸鈴木慢慢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忍不住誇讚道。

  江嶼怊在懸鈴木的對面坐下了身,與他面對面交談著,「確實,這也算是監獄給的一種特權享受吧。」


  茶品得差不多了,也該繼續之前的話題了。

  「來和我說說,你們玫瑰病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作為玫瑰病院的副院長是怎麼入獄的?」江嶼怊端起了面前自己的茶杯,對著懸鈴木開口問道。

  提到了玫瑰病院的事情,懸鈴木也只是無奈地笑了笑,「玫瑰病院啊,本來就是一個非常黑暗的地方,哪有其他的醫院那麼神聖啊。說直接一點,玫瑰病院只不過是供阿麗斯博士娛樂的大型遊樂場而已,病院的那些小孩都是她的實驗品。」

  「阿麗斯博士啊,我聽說過她,看來不少孩子在她手裡遇害了吧?」江嶼怊聽著懸鈴木的描述,竟覺得非常熟悉,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曾經去過那個叫玫瑰病院的地方,「只不過阿麗斯博士為什麼沒有一起入獄?」

  「博士啊,她自殺了。」懸鈴木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諷刺地笑了一下,好像在陳述一件無比可笑的事實。

  「自殺了?為什麼?」江嶼怊聽到了這個訊息,還是蠻意外的。

  「她啊,鬼知道她怎麼想的,先是殺了自己最愛的實驗品,之後就吵著要和那個實驗品一起下地獄去,就自殺了。」懸鈴木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滿眼無奈地說著,「也慶幸她死得早,不用來監獄受苦,我當時也想這樣做的,只可惜被一個蒙著臉的少年阻止了。」

  「蒙面少年?」江嶼怊聽著懸鈴木的描述,竟忍不住感覺到了滿滿的心虛,因為在江嶼怊的組織里,就有這樣一個名為方玦的少年蒙面殺手。

  不會吧?沒那麼巧吧?要是正好誤打誤撞碰上了方玦,那麼自己又該怎麼向懸鈴木解釋才好呢?

  剛來的合作夥伴,別一下子變成敵人了。

  「對啊,是個少年殺手,好像是什麼組織的人,你聽說過嗎?」懸鈴木認真地對著江嶼怊詢問道。

  江嶼怊只覺得無比忐忑,越聽越覺得懸鈴木描述的像自己組織的少年殺手方玦。

  為了不讓對方起疑心,江嶼怊苦笑著回答道:「世界上的少年殺手那麼多,我怎麼可能正正好好知道呢?」

  「是吧……」懸鈴木說完這兩個字便沉默了起來,好像在回憶著之前的事情。

  很快,懸鈴木好像想起來了什麼似的,開口說道:「他們裡面,好像有個叫酒姬的小姑娘,你聽說過她嗎?」

  「小姑娘……」江嶼怊被這個稱呼弄得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尤其是聽到了「酒姬」這兩個字之後,江嶼怊的笑容更加苦澀了起來。

  原本還覺得自己和這些事情沒有什麼關係,沒想到在玫瑰病院犯事的人正是自己的酒姬妹妹啊……

  這下確實和自己脫不了干係了,實在麻煩。

  也不知道懸鈴木知道自己其實就是酒姬小姐的哥哥之後,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立刻放棄他們之間的合作啊。

  這下,江嶼怊只覺得自己背後冒著冷汗,簡直心虛到了極點。

  「怎麼?」懸鈴木注意到了江嶼怊並不好看的臉色,有些擔心地對著他開口問道。

  「沒什麼。我好像聽說過一個代號叫酒姬的『小姑娘』,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江嶼怊只能無奈地順著他的意思開口說道。

  懸鈴木無奈地點了點頭,似乎還在記恨這幾個突然把自己送入監獄的人。

  要是沒有他們的話,說不定自己現在還在玫瑰病院逍遙快活著呢。

  等懸鈴木知道江嶼怊和酒姬他們是同一個組織的,甚至還有「煙痞」的代號,和「酒姬」的關係很不一般,會不會直接瘋掉?

  江嶼怊試圖轉移著話題,開口說道:「沒事,哪怕在監獄也有我陪著你啊,別總想不開什麼的,你要是當時真的自殺了,你不就遇不到我了嗎?」

  江嶼怊還是挺怕懸鈴木突然說出一句,遇到你算我倒霉之類的話……

  懸鈴木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但願吧。」

  而後,懸鈴木慢慢抬頭看向了江嶼怊,有些好奇地對著江嶼怊開口說道:「那麼好兄弟,你是怎麼坐牢的呢?」

  提到了這個話題之後,江嶼怊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畢竟,他比誰都清楚自己曾經是多麼地風光,而現在卻落魄成了這副模樣。

  江嶼怊再次嘆了一口氣之後,回答道:「我曾經是月魄公司的總裁,只不過被我侄子方高高陷害了,才進了監獄。」

  「被侄子陷害嗎?真是可憐。」懸鈴木端著茶杯,忍不住搖了搖頭,聽著這樣的入獄原因,覺得實在是惋惜。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