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49章 黑暗的監獄(5)

第49章 黑暗的監獄(5)

2026-10-24 01:03:02 作者: 江唯

  「江大老闆,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何止。」

  深夜。

  天明。

  直到永久。

  那天,江嶼怊對著懸鈴木開口問道:「你想逃出去嗎?」

  「想和你私奔。」懸鈴木回答得毫不猶豫,好像這句話早已經在他的心裡被默念了無數遍。

  江嶼怊沉默了。

  並沒有回答。

  但是他的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

  逃出去。

  帶著他逃出去。

  

  去往另一個世界,直至沒有人能將他們分開……

  只可惜,一夜的陪伴,終會結束。

  天明,他們終將分離。

  「做個好夢。」

  江嶼怊留下這句話之後,便消失了。

  好像那天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原本冰冷的監獄,竟有了他留下的溫存。

  讓懸鈴木有些依戀了起來。

  說來,他確實自私,希望對方能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邊,希望一個吻就是永遠。

  第二天。

  江嶼怊像往常一樣,獨自前往了那家茶館。

  茶館裡茶香四溢,有一種讓人莫名安心的感覺。

  其實,江嶼怊本不喜歡喝茶,喝茶這件事還是跟著李棠學的。

  曾經在辦公室的時候,李棠總會給他沏一杯茶。

  滿是檔案油墨味的辦公室,多了一抹茶香,好像更有氛圍了。

  慢慢地,江嶼怊好像已經習慣了李棠為自己沏茶這件事情。

  來到監獄之後,總覺得生活里缺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他只能在監獄的茶館獨享這一份孤寂。

  好在監獄還有這樣一個茶館,還有懸鈴木的陪伴。

  雖然茶的味道和曾經習慣的不一樣,懸鈴木的性情也是這樣難以琢磨透徹,但是有了他的陪伴,還是覺得安心了不少。

  江嶼怊仍像之前一樣,坐在角落的位置里,獨自品茶。

  沒多久,另一個白瓷茶杯便被穩穩地放在了江嶼怊面前的桌子上。

  江嶼怊有些意外地抬起了頭,這一下正好與那人的目光對上了。

  是懸鈴木。

  原本還以為是哪個來找麻煩的傢伙呢。

  「你怎麼來了?」江嶼怊對著桌旁站著的懸鈴木開口問道。

  懸鈴木則是很不客氣地坐在了江嶼怊的身邊,對著江嶼怊開口說道:「江大總裁,一個人來茶館喝茶都不帶上我?」

  江嶼怊聽著他的話,竟毫不服輸地故意這樣開口回答道:「我不知副院長可否有空,怎敢冒然邀約?」

  「只要你想,什麼時候都可以。」懸鈴木默默地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對著江嶼怊回答道。

  「今天可能要失約了。」江嶼怊看著桌上的那杯茶水,有些遺憾地開口說道。

  「為什麼?你是不想見我?」懸鈴木皺了皺眉,有了一種不安的預感。

  江嶼怊搖了搖頭,「我在等電話。」

  「什麼電話?」懸鈴木對江嶼怊所說的話很是好奇,彷佛這一切都能夠勾起他的興趣來。

  「怎麼說呢?我的秘書李棠說最近會給我打電話來。」江嶼怊思索著回答道。

  聽到了其他女人的名字,懸鈴木總覺得有種莫名的吃醋。

  懸鈴木握緊了手中的陶瓷茶杯,似乎想起來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對啊,對方可是月魄公司的大總裁,身邊怎麼可能缺女人呢?

  只不過現在的江大總裁被人陷害入獄了,那些追求他的女人都被隔絕在了門外,沒法和他接觸,才給了同樣入獄的自己機會。

  在這個監獄裡,如果還有其他追求江嶼怊的人,那麼自己還會有機會嗎?

  懸鈴木想著這樣的事情,心情都不由得沉重了起來。

  江嶼怊注意到懸鈴木沮喪的模樣,主動對著懸鈴木關切地開口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心事?」


  「你就是我的心事。」懸鈴木轉頭看向了江嶼怊,好像每一個字都是發自肺腑說出來的。

  「怎麼?難道是擔心我秘書把我救出去之後沒人陪著你?」江嶼怊對著懸鈴木上揚嘴角開口說道。

  懸鈴木一時語塞了起來。

  他覺得江嶼怊不應該那麼低情商才對,怎麼就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呢?

  懸鈴木端起了手邊的陶瓷茶杯,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似乎想要藉此來發泄心中的不滿。

  喝完了杯中的茶水,懸鈴木深呼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對著江嶼怊開口道:「江總啊,我有點話想要對你說……」

  「什麼話啊,直接說就好了。」江嶼怊並沒有意識到什麼,平靜地對著懸鈴木開口說著。

  「就是……」懸鈴木遲疑著開口了。

  懸鈴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打斷了。

  「江總,麻煩您過來一下,有些事情找你。」那個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恭恭敬敬地對著江嶼怊說道。

  懸鈴木格外警惕地看著面前的這個陌生男子,彷佛有著一種看情敵般的意味。

  「好,我知道了。」江嶼怊說著便站起了身,打算跟著那個陌生男子一起離開。

  這下,懸鈴木有些著急了起來。

  他不願意就這樣看著江嶼怊被人帶走,連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跟了上去。

  「你……你怎麼也來了?」江嶼怊注意到了身後的腳步聲,聽著這段腳步聲江嶼怊轉過了頭,不解地對著跟來的懸鈴木開口說著。

  「我怕哪兒來的小姐姐把江總拐走了,便跟上來看看。」懸鈴木沒好氣地說著,似乎還是因為這件事情感到不滿。

  「怎麼會,哪兒來的小姐姐啊。」江嶼怊表示很不理解。

  懸鈴木卻是自己氣著自己,不願意多說什麼,一定要就這樣跟在江嶼怊的身邊。

  江嶼怊估摸著那人應該是去讓他接電話的,懸鈴木就這樣跟著的話,會不會不太合適?

  江嶼怊忐忑地看向了懸鈴木,對著懸鈴木提議道:「應該是有我的電話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接完電話就來找你。」

  懸鈴木偏偏不同意,緊緊地跟在了江嶼怊的身邊,對著江嶼怊開口說道:「怎麼?搞那麼神秘?有什麼我不能聽的話嗎?」

  「這倒是……沒有吧……」江嶼怊說這句話的時候,表現得有些心虛了起來,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沒把握。

  「沒有的話為什麼不能跟著你?」懸鈴木好像鐵了心地要跟在江嶼怊的身邊,無論江嶼怊說什麼都不願意離開。

  為什麼不引起懸鈴木的懷疑,江嶼怊只能讓他跟著一起了。

  江嶼怊想著,這次的電話估計是李棠打來的,和自己討論出去的事情,應該沒什麼不能讓懸鈴木聽到的內容吧?

  這樣想著,他們便一起走到了監獄的大廳。

  周圍仍然站著好幾個獄警,不懂的還以為電話是什麼珍貴的寶物,接個電話都要那麼多人看著。

  江嶼怊慢慢地走到了電話機的旁邊,接過了獄警遞來的電話。

  「餵?是哪位?」江嶼怊遲疑了一下,還是這樣開口問道,想要確認對方的身份。

  沒想到,電話里竟然傳來了薛景安熟悉的聲音,「是我,代號酒姬。」

  這樣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這對於江嶼怊來說無異於一道晴天霹靂,讓他的心都死了。

  懸鈴木就站在江嶼怊的身後,而且將電話的內容完全聽了進去。

  聽到那人說話聲音的時候,懸鈴木就在懷疑著,尤其是說出代號的那一刻,懸鈴木的臉都黑了。

  江嶼怊連忙結束通話了電話,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對著懸鈴木安慰道:「啊……那人應該是打錯了吧。」

  「真的?」懸鈴木的臉色格外陰沉,對江嶼怊的話抱有滿滿的懷疑。

  「是啊。」江嶼怊儘量表現出一副格外肯定的樣子,想要就這樣糊弄過去。

  沒想到,之前那個叫江嶼怊來接電話的陌生男子竟然主動開口道:「江總,酒姬不是你妹妹嗎?你怎麼……」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懸鈴木就大聲地對著他們呵斥道:「夠了!閉嘴!」


  這下看來,懸鈴木應該是真的生氣了吧……

  江嶼怊朝著懸鈴木走近了幾步,試圖安慰懸鈴木幾句,卻被懸鈴木一把推開了。

  懸鈴木惡狠狠地瞪眼看著江嶼怊,那幽怨的眼神似乎能殺人似的,不由得讓人心裡發寒。

  「不是的,小懸,你聽我解釋……」江嶼怊無奈地對著懸鈴木伸出了手。

  懸鈴木再次無情地將他伸出的手拍了下去,根本不給江嶼怊一點解釋的機會。

  「行了,和你親愛的妹妹一起去死吧。」

  懸鈴木冷淡地甩下了這句話之後,便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不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江嶼怊在原地對著懸鈴木的背影大喊著,可是懸鈴木就像聽不到似的,越走越遠了。

  江嶼怊一時間真的不知道怎麼才能將懸鈴木哄回來。

  就像自己好不容易得手的珍寶,竟然就這樣遺失了。

  真是可惜。

  江嶼怊轉頭看向了那個多嘴的陌生男子,將心底強烈的不滿發泄在了他的身上,「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我讓你說我和酒姬小姐的關係了嗎?」

  「啊,這個……我以為副院長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呢……」那個陌生男子一時間緊張了起來,完全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江嶼怊很是氣憤瞪了他一眼,抱怨道:「我現在沒空和你計較,他要是回不來了,你就死定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江嶼怊便朝著懸鈴木離開的方向跑了過去。

  他想要挽留他,想要把他追回來。

  只是不知道,他們還能回到最初的那樣嗎?

  還真是挺有挑戰性的。

  江嶼怊先是去了他們之前經常前往的茶館,希望能看到懸鈴木的身影。

  可是,他們之前的位置上只留下了兩個空空的陶瓷杯子。

  江嶼怊的腦海中出現了他們曾經一起喝茶的場景,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歷歷在目。

  可惜,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只剩下了那些虛無縹緲的回憶。

  江嶼怊去了監獄裡懸鈴木的房間。

  可惜他也不在那兒。

  江嶼怊不知道他到底去哪兒了,就好像是在故意躲著自己似的。

  難道自己真的犯了天大的錯誤嗎?

  大到讓懸鈴木無法原諒?

  真沒有這個必要吧?

  江嶼怊想著關於酒姬小姐的事情,同樣感到惋惜。

  酒姬小姐只是他一個相識多年的普通妹妹而已,說實話他們的關係也就這樣,並沒有外人想像得那麼好。




  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親愛的酒姬小姐在不恰當的時候打來了那一通電話,才讓自己被懸鈴木深深誤解了。

  看來,這下子真的麻煩了。

  江嶼怊在監獄拼命尋找著懸鈴木的身影。

  但是都沒有找到。

  難道懸鈴木還在躲著自己嗎?

  酒姬小姐是自己妹妹這件事難道真的會讓懸鈴木那麼失望嗎?

  這都是無法改變的人物關係了啊……

  江嶼怊獨自一個人留在了懸鈴木監獄的房間外,就像是在苦苦等待著他回來。

  等不到,就是等不到。

  心裡的那朵滿懷期望的花都快枯萎凋謝了,都無法與自己思念的人重逢……

  「江總……」那個陌生男子也在尋找江嶼怊,好不容易找到了江嶼怊之後著急地對著江嶼怊開口說道,「江總,酒姬小姐有點急事找你,我覺得你還是去一趟比較好……」

  「你你你……你還敢提這件事?」江嶼怊聽到那人提起這件事之後,表現得實在是不滿,恨不得現在就抓著這人好好理論一番。

  「可是,不是我說……是真的啊!酒姬小姐的命令我也不敢不聽,只能暫時委屈一下江總了。」那人唯唯諾諾地對著江嶼怊開口說道。

  江嶼怊心中有一股無名之火在緩緩燃燒,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燒越旺……


  江嶼怊在心裡不斷地咒罵著,走向了監獄大廳的電話。

  江嶼怊慢慢地接過了他們遞來的電話,那一刻他的手都在抖。

  電話還沒有掛,也不知道這是酒姬小姐第幾次打來的電話了。

  難道真的有什麼大事嗎?

  江嶼怊感到不解。

  接到電話的那一刻,江嶼怊忍不住對著電話開口抱怨道:「我親愛的好妹妹,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好事嗎?你把你未來嫂子氣走了!」

  薛景安聽著江嶼怊說的話,差點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但畢竟是那麼嚴肅的事情,薛景安還是憋住了笑,對著江嶼怊開口問道:「啊?未來嫂子?我親愛的煙痞哥哥不是在監獄坐牢嗎?怎麼現在反而談戀愛去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怎麼才能把他哄回來!他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江嶼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