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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靈異的物件(30)

2026-10-24 01:04:08 作者: 江唯

  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都是漆黑的一片。

  難道自己又不小心昏迷了?這是到了哪兒?

  薛景安覺得自己這些天過得渾渾噩噩的,好像在虛度光陰,什麼有用的事情也沒有做。

  好好地活下去已經很難了,還要要求自己每天做有意義的事情,那是不是更痛苦了?

  既然還活著,就要好好珍惜這次的機會。

  薛景安覺得頭昏昏沉沉的,有種說不出來難受,感覺整個人都不清醒。

  腦海里能隱隱回想起來昏迷之前的事情。

  撥打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卻沒有人接通,不只是方珏和季傑,就連忱辭都沒有接自己的電話。

  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那次的「自刎」真的改變了歷史,讓自己身邊的人都消失了?

  薛景安感到了無比的懊悔,似乎是在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僅沒能救到方珏和季傑,還把忱辭也牽扯到這件事情里來了。

  薛景安清晰地記得忱辭應該是在孤兒院度過自己童年的,怎麼會和這兒的實驗室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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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對方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過往嗎?

  薛景安微微皺眉,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一刻迅速甩了甩頭,希望自己儘快清醒,畢竟現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還有要事在身呢。

  薛景安雙手撐著地面,艱難地站起了身,只覺得那股暈眩感一下子上來了,站不穩身子,幾乎要直接摔下去。

  有一瞬間,好像看到了一隻血淋淋的手迅速朝自己伸來,下一秒就能將這具身體貫穿……

  而後薛景安閉上了雙眼,將身體靠在了牆面上,渾身都有些冒冷汗,大口喘著氣。

  等睜開雙眼才看到周圍黑漆漆的,什麼都沒有,就像之前的監獄牢籠一樣。

  薛景安的反應剛剛從困境的深淵之中艱難逃出,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緩過神來,整個人恍恍惚惚的。

  薛景安順著冰冷的牆面慢慢坐下了身,等神智清楚了才看清這兒是一所監獄,自己現在被鐵欄杆困住了,而不是平靜又愜意地躺在醫院的病房裡。

  難道之前回到了現實世界只是一場夢?還是說懷表真的讓自己暫時回去了?

  薛景安拿不定主意,但是心中那種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就像是在錯亂的現實和夢境之中開始迷失了自我。

  災難不斷在朝著薛景安靠近,也不知道自己之後又會經歷些什麼。

  薛景安擔心自己「未來夢境」的事情是真的,那樣自己一下子會失去至少三個最為重要的人!

  不能再接著坐以待斃了,這樣是沒用的,只是在浪費時間,也不知道這幾分鐘又會發生什麼改變歷史的事情,真是令人擔憂!

  薛景安著急地在監獄裡尋找著出口,無意中發現在監獄的牆角安裝了一個並不大的攝像頭。

  難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

  好像自己又成了牢籠里的小白鼠,是實驗室的試驗品,除此以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薛景安心跳加速了不少,但是與失去友人的傷感相比根本算不了什麼,薛景安握緊了雙拳,好像心裡有了更加堅定的目標。

  薛景安沒有再畏懼,而是抬起了頭,選擇直面恐懼。

  下一秒,與牆角的攝像頭對視著,就像是競爭對手終於遇到了可以針鋒相對的時刻。

  攝像頭對面的人也不禁愣了愣,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發現自己了。

  下一秒,阿九的笑聲從攝像頭附近的小音響里傳了出來,弄得薛景安心底一驚,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被你發現了呀,我的好寶寶。」阿九在面具之下笑了笑,那笑容略顯詭異,只可惜別人無法看見。

  「誰是你寶寶?」這次,薛景安沒有再妥協,而是毫不猶疑地對著她大聲道。

  「想怎麼叫是我的事情,你接不接受與我無關。」阿九說得格外鎮定,彷佛她就是這樣一個格外自私的人,根本不想管別人的感受,只想滿足自己的內心,去逼著一群人玩一場不切實際的遊戲。

  「你……」薛景安感覺自己無話可說,在內心暗暗咒罵了幾句。

  說來也奇怪,薛景安明明在組織那麼久,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代號為「公主」的人?


  薛景安甚至都有點懷疑她是不是憑空出現的,或者突然穿越來這個世界的。

  這個組織還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薛景安突然又有了一種猜想,會不會懷表只是建立出來了一個完全虛幻的夢境,裡面很多人都是根本不存在的?這兒只是一場虛構的夢境空間?

  有了這樣的想法,薛景安覺得自己一下子膽大了起來,什麼也不怕了。

  薛景安的語氣更有氣勢了,好像之前的畏懼全都沒了,「有沒有本事下來和我正面對質?別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偷偷摸摸!」

  結果阿九並沒有回覆自己,就像是沒聽見一樣。

  薛景安有些著急了,這一刻甘願對方來和自己互懟,就怕阿九消失不見了,那樣自己出去的希望也沒有了。

  「喂喂餵?你人呢?」薛景安催促似的開口道。

  本以為阿九不會輕易回復自己,沒想到下一刻她卻突然出現在了牢籠的外面!?

  仍然是那張純白色的面具,白色的衣衫,好像如此聖潔的「白」就是她的代名詞,也與她黑暗的內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仍然將雙手別在身後,發出了清脆的笑聲,開口說道:「怎麼了我的好寶寶,那麼快就想要見到我了?」

  薛景安被她的這些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覺得她這樣實在是太犯賤了,恨不得想要衝出去和她對峙。

  但是有些地方確實不對勁,只是一句話的功夫,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突然出來的?

  就好像有瞬移的能力一樣,能夠在空間裡自由穿梭。

  難道這真的是一場夢?!

  阿九本來就不是普通人,而是夢境給出的一個虛擬人物!?

  薛景安有了這樣的直覺,心裡更不好受了。

  就好像自己被一個虛幻的角色玩得團團轉,甚至還要拿著匕首「自刎」。

  現在想起來實在是狼狽至極!

  見薛景安不說話,阿九朝著監獄的鐵欄杆走近了幾步,繼續開口說道:「怎麼?見到我都嚇傻了?還是說有什麼不敢直說的話語?」

  薛景安沒有回答,仍然在警惕地打量著阿九。

  阿九靜靜地看著薛景安,湊到鐵欄杆邊上,猜測似的開口說道:「你該不會以為這是一場夢吧?覺得夢醒了就好了?」

  阿九說完之後,薛景安直接愣住了,彷佛她不僅有瞬間移動的能力,還有讀心術?

  「這難道不是夢?」薛景安驚訝地開口問道,只覺得這一切都太虛幻縹緲了。

  「你看看自己的脖子。」阿九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詭異的話。

  什麼?看看脖子?自己還能看到自己的脖子嗎?

  薛景安被阿九的話弄得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下意識地低下了頭,想要去看看自己的脖子。

  不低頭還好,一低頭只覺得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

  薛景安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卻摸到脖子上纏著幾圈厚厚的繃帶。

  「怎麼樣?好看嗎?是我幫你纏上去的。」阿九眯著眼笑了笑,還特意強調道,「喜歡嗎?是白色的繃帶!」

  好像白色還真的成了她的「代名詞」!?

  薛景安的手都顫抖了起來,這麼真實的疼痛感完全不像是夢境。

  難道這一切都是現實而不是夢?!

  薛景安不信邪的又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脖頸上的傷口,和上次拿匕首割的位置完全吻合,就差拿著那把匕首的刀口和傷痕對比大小了。

  「現在信了嗎我的寶寶?」阿九仍然發出了一陣怪笑,好像是看到對方的反應而感到無比滿意。

  薛景安咬緊了牙,更加說不出話來。

  既然這一切是真實的,那麼自己之前玩的遊戲也是真的!?季傑和方珏不會出事了吧?!

  薛景安著急地快步走到鐵欄杆旁邊,對著阿九質問道:「那另外兩個孩子呢?」

  「寶寶,都死到臨頭了,你怎麼還在關心別人啊?」阿九歪著頭,對薛景安的話感到不理解。

  薛景安默默低下了頭,只覺得內心五味雜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真的很關心季傑和方珏的下落,這種關心甚至超過了對自己的關心。


  薛景安猶豫著對阿九問道:「所以,他們還好嗎?」

  「好,當然好著呢,不好怎麼等你醒來玩下一場遊戲?」阿九的聲音帶著滿滿的激動,好像她就是個心狠手辣、沉默玩遊戲的小女孩。

  這樣小的女孩子竟然能把自己騙得團團轉,甚至完全沒有發現她才是幕後的主使?!

  薛景安無奈地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在感嘆自己的無用還是感嘆對方的「精明」。

  「你還想玩什麼遊戲?直接說吧別賣關子了。」薛景安感覺自己已經摸清了阿九的心思,對著阿九嚴肅地開口說道。

  阿九對薛景安的回答感覺非常滿意,好像她就喜歡這樣直接的「乖寶寶」。

  阿九開口道:「兩個人選一個人活下去的遊戲實在是太無聊啦!要不我們玩點別的吧?」

  這句話讓薛景安眼前一亮,完全不敢相信阿九竟然放棄了那個要人命的死亡遊戲!

  這可真是個好訊息!

  薛景安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就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的訊息一樣。

  薛景安興奮得說不出話來,脖子上的傷口好像也不是那麼疼了。

  阿九看著對方的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

  或許薛景安不知道的是,更殘酷的還在後面。

  見對方平靜了不少,阿九繼續開口說道:「組織最近多了一個新實驗品,組織決定給她『眼通陰陽』的能力,可實在缺點人手,我想到了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來和我們合作呢?」

  光是聽著這段話,薛景安反倒是覺得還能夠接受。

  「實驗成功,你就願意放了我和那兩個小朋友嗎?」薛景安先對著阿九問道,生怕阿九之後反悔了。

  阿九平靜地點了點頭,「當然,我九公主在組織那是出了名的講信用,只要你能透過我的實驗遊戲,我就放了你們三個。」

  參與實驗,透過遊戲,三個人就能獲得自由!?

  真的有這種好事嗎?

  薛景安也不是普通人,心中還是慘存著一絲警惕,畢竟阿九也不是什麼好人,哪有那麼簡單就讓他們三個逃出去的道理?

  薛景安一下子提高了警惕,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對著阿九開口道:「先帶我去看看吧,我也不確定能不能完成這次的遊戲。」

  「當然可以。」阿九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之中已經出現了滿滿的期待,只可惜這份期待都被那張白色的面具所掩蓋,根本猜不透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阿九為薛景安開啟了牢房的鐵欄杆,之後平靜地對著身後的薛景安道:「好了,可以跟我走了。」

  說完這句話,阿九便直接頭也不回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說起來也奇怪,阿九不怕自己就這樣逃跑嗎?

  竟然就讓自己在組織光明正大地走著?

  薛景安每一步都邁得非常小心,生怕對方設下了什麼陷阱。

  阿九微微轉頭瞥了一眼,仍然是在面具之後笑了笑,似乎有著對方的把柄,認定了薛景安是逃不掉的。

  是啊,一直「心狠手辣」、「詭計多端」的阿九怎麼可能給薛景安那麼容易透過?

  這其中必有蹊蹺!

  「這是一場和眼睛有關的遊戲,希望你能玩得開心。」阿九淡定地開口說道,但心裡早已經對這場遊戲期待多時。

  「眼睛?」薛景安習慣性地反問了一下。

  而後薛景安很快想到了阿九之前說的「眼通陰陽」四個字。

  說起來還挺好奇的,到底怎麼才能夠「眼通陰陽」?

  這怎麼看都是小說里的情節,現實怎麼可能存在啊!

  阿九笑了笑,面具之下的笑聲格外沉悶,讓人渾身發寒。

  「關於『眼通陰陽』,你到了就知道了。」阿九並沒有多說什麼,故意保留著一種神秘感。

  說實話,這個遊戲阿九已經期待了很久。

  她想要看著自己親手創造出一個可以「眼通陰陽」的成功實驗品,這對她來說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了。

  而薛景安將要面對什麼,自己根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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