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穿著有眾多瑰麗寶石裝點的深藍衣裳的主人在空間站遊走。
公主夜遊記?
不,是伯特利夜遊記。
為了處理伯特利狀態不穩定,甚至有些瘋狂的潛性狀態,都柏林乾脆給他灌了一發降智光線。
「不得不說智商稅務官的小發明確實挺好用。」
已經很接近愚者的核心權能愚弄了,克萊恩還特意用源堡模擬了下,發現效果還真可以類比。
擬態了盲目痴愚狀態的伯特利進入術後修復階段。
......
這一刻和上一刻的思緒被難受的中斷,他竭力回想著,眨巴著眼睛回憶自己行為的動機。
還處於術後麻痹的伯特利渾渾噩噩的,身體表面蠕動著星星蟲。
先是本能性的捋了捋一頭虛空黑的長髮,將其在後面高高紮起,然後順從本能的走入收容艙段,無數聞所未聞的奇物目不暇接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滿足了一下伯特利那無聊發慌的好奇。
哪位旅行家不具有好奇這一情緒呢?沒有這一情感,又怎能漫遊宇宙呢。
從太空電梯落下,又一次來到奇物收容室的伯特利,結巴的和電梯裡的配套AI對話。
「你好,編號004,門先生伯特利,我是編號001嗜殺蜂群,統管東方紅號空間站,有什麼不理解的,可以隨時在各個地方出聲詢問。」
「我感覺…有點呆滯。」
「請放心這是手術後正常狀態,預計在一個系統時後恢復正常。」
伯特利揉了揉被弒神劍捅過的地方。
那位奇怪的愚者先生曾經問過他,「不著急回到家族裡看一看自己的後裔嗎?」
「不著急的,反正到了滿月之後,他們也會奇怪的疑惑怎麼沒有囈語了。這麼多年過去了,不如更我狀態更好了再回去。」
伯特利揉了揉胸口留下的創傷苦笑著說道。
弒神劍解決得了一時但解決不了一世,受到污染非常嚴重的伯特利就捅一劍是遠遠不夠。
不滅者、現實主宰的污染就是同位格的天尊上帝也沒有太好的辦法解決。
都柏林給出的法子是進入獨立宇宙接受清理,在一個截然不同的現實環境處理不斷增值的污染。
伯特利接受了治療方案後得先處理自己體內的精神殘留。
這位愚者先生似乎和最初的詭秘之主有很大的仇怨...
「因為伯特利卿曾經被天尊引導過啊,就像是安提戈努斯容納唯一性後天尊影響了他去投奔圖鐸,有這麼一個東西在體內總是不太好,我來幫你淨化一下...」
克萊恩和善的掏出大寶劍,蠢蠢欲動的弒神劍已經忍不住飲血了。
來不及跑的伯特利苦笑出聲。
愚者先生連同蜂群摁著又捅了好幾百次,最後滋生的第二人格和大半污染都被殺乾淨了,剩下的污染帶有現實支柱位格必須用封閉宇宙的量子之海洗洗。
趁著克萊恩有些力竭但還是躍躍欲試,伯特利抓住愚者的中場休息時間。
「剩下的部分就不勞愚者先生動手了!」
激動的伯特利抓起地上的寶石就改口稱道。
由各式各樣的虛數能量構成的寶石可以對沖神性和精神烙印,這是術後恢復物品,但也很受神靈歡迎,一直擔心人性不夠的黑夜女神和大地女神都先訂購了一批。
「好吧,伯特利卿。」
伴君如伴虎,克萊恩沮喪的樣子被灰霧籠罩,但是那沮喪的神情伯特利絕對這輩子都忘不掉了。
被捅了幾百刀,還是同一個位置,真的很痛啊!!(◣_◢)
不過效果也的確很顯著就是了,伯特利齜牙咧嘴的捂著自己的後腰,拆開了唯一性登神儀式一時半會成不了。
......
離開了都柏林的口袋宇宙後,伯特利久違的感覺了凡人時期的睏倦。
漫不經心的行走在人造重力吸附的艦橋上,理性在回歸,動作流暢起來。
他高高拋起,又落下一顆正在消融縮小的紅寶石。
這些寶石的作用很顯著,抑制污染、壓制神性關鍵還沒有任何負面效果,這竟然不是封印物。
好奇心很強的伯特利好奇其中蘊含的原理,然後就拿回來了一堆充滿學術風格的解析報告。
沉默了幾秒,確信自己看不懂的伯特利換了身寬鬆的衣服背手就開始遊覽東方紅號。
「您接下來將進入奇物管制室,存在一部分借閱展品,請勿隨意觸動,具有一定危險。」
聽到這波逆反心理就上來了,狀態稍微穩定的伯特利拿起堆在牆角一罐罐打著黑夜專供標籤的散發紫光的密封玻璃罐。
摸了摸,很低溫。
好奇的分出一隻星之蟲試探性的聞了聞,結果直接陷入嬰兒般的睡眠。( ̄^ ̄)
搞的伯特利這種天使之王都哈欠連天的,直接留下一隻睡懶覺的蟲蟲。
看看底下的簡介,來自武裝考古學派。
「沒聽說過,為解決觀點爭端目的製作?嗯,助眠效果真好。」
下一個艙室是不斷降維的降維骰子,他盯了好一會兒,也沒能看明白,到底是怎麼不斷地從三維降至二維,以二維存在於立體的方式他不是做不到,但是這種穩定的降落卻不觸底反彈讓他很是著迷。
優雅的亞伯拉罕先祖把臉貼在隔離窗上,握在手心的寶石融化,渾濁的藍眸也一點點清澈。
一隻開門的蟲蟲變成二維碼的樣子,二維平面活動下的蟲蟲和本體一心同體。
「有趣有趣,」天使之王的位格可以降維回歸正常,星之蟲回歸身體,細細體會奇妙體驗的伯特利轉而邁入下一個隔間。
這是什麼?
「粒子破壞儀,利劍形吞噬彈看著好危險的樣子…誒?啦啦隊喇叭是不是畫風不太對呀?」
「我就看看,碰一下。」
觸手捲起陀螺,這的隔間放著好多陀螺,就展示架上單獨擺了幾個。
呀,誰掉的脫落啊,真是太不小心了。
「好像,是這麼玩的?」
「砰!」
蟲蟲分身們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螺旋大對決,成功於決賽時引發爆炸,致使圍觀的數十位星之蟲們受到傷害。
星之蟲們節節環抱抓著掛墜著寶石的披風,在失重狀態下呆萌的看著銀色的納米狂飆洶湧著自動修復爆破破損的船艙。
應急的警報紅燈隨著重力系統恢復變綠,神話生物形態回歸人形。
伯特利緊了緊外衣,伯特利心虛的進入下一間。
......
門廊感應燈亮起,接下來看著穹頂好像用藍鯨做成的漂亮骨架會不過神來。
在側身有間鎖死了灰霧的房間。
伯特利好奇的詢問,「這間屋子裡的是什麼奇物?」
「我才不是什麼奇物!我是吾主最忠誠的僕人,可惡的傢伙竟然搶奪我的位置,我才是吾主最貼心的管家!」
灰霧惡狠狠地撞擊在玻璃上發出砰的一聲,霧氣貼著玻璃露出一面虛幻的鏡子,上面寫著這樣的文字。
「這是編號002阿羅德斯,」船艙隨身ai無死角的傳來蜂群有些懶洋洋的解釋:「一面愚蠢的舔狗鏡,出自地心的污染,為了吾主的安全我直接改了概率雲讓它錨定在這裡。」
背景是聽到解釋的阿羅德斯更加憤怒的迸出文字,更多的鏡面緯度在獨立隔間解放。
然後招致蜂群的反擊,看起來這兩個非人的傢伙已經在這麼互相角斗好一會兒了。
從伯特利身上探頭探腦的星之蟲歪了歪腦袋自覺的縮了回去。
「呔!我看你就是妒忌我首席管家的身份。」
「愚蠢的造物,沒人會在意你這種老過時的東西,全新的時代到來了,吾主需要的是我這樣與時俱進的高科技智能!」
兩件連人都算不上的封印物就開始了互相嘲諷,伯特利自覺地前往了下一間。
丰韻母性的存在似乎是察覺了蟲蟲們的進入,回眸一笑百媚生。
「是你啊,好久不見伯特利。」
鉑金色的髮絲自然的盤螺,給伯特利一種母親感覺。
祂揮了揮手,卷好的皮脆肉嫩的北京烤鴨散發誘人的香氣。
(作者當初去旅遊來著,沒吃到正宗的可惜了…)
蟲蟲們伸了伸觸手(。・∀・)ノ゙
「是這樣啊,你剛出手術室現在還在麻痹狀態呀,難怪腦子不太清醒,神話生物意識都不統一了。」女士捏著一塊奶酪樣子的時空稜鏡,伯特利體內非凡特性本能性的想讓他吃掉這塊奶酪。
「那可不行,等你清醒過來之後,再去找蜂群聊聊吧,我可不是東西的原主人。」
女人輕笑著又將這東西拋回了管制室,留下半個身子都趴在觀察攔窗外的星之蟲們。
(┳Д┳)
隨後無可奈何的伯特利們前往了終點站。
形似燈盞鍋的回鍋肉,深井燒鵝梅子醬,肥瘦多汁肉夾饃,冒著熱氣的胡辣湯,旁邊的小碗裡還放著雲南野生菌煲。
端著小碗往嘴裡送的是一位異常高大的女性,穿著層疊但不繁複的黑裙,那層薄薄的面紗早就掀起來嫌棄似的搭在影響吃飯的皇冠上了。
高大衣袍下伸出多隻手臂,止不住的往嘴裡塞,看到來人,這位朦朧安寧之美的女性也沒有停下她嘴裡的動作。
「嗨,門。」
腋下伸出了一條黑色長臂擺了擺。
原本穩定的形體又開始潰散出多條蟲子,星之蟲們疑惑不解的順著後面的那一節看去。
感應門開啟。
豐饒的女神又衝著他笑眯眯的打了招呼。
「黑…黑夜和…大地?」
原本術後還有一些麻痹,清醒到放飛自我的伯特利,見到兩位女神的同時出現幾乎瞬間就嚇得清醒了。
戰神跟黑夜可是絕對的敵對,那麼孕育了戰神的母親,既然願意和黑夜坐下來同台出現,這是意味著什麼?
一把黑色的鐮刀,悄悄地放在伯特利的脖頸,大地女神也不知從哪裡抽出來唯一一把異常美麗的權杖。
又由於東方紅號本身配備的現實穩定錨,一時間甚至難以進行快速折躍。
「你有看見什麼嗎?我親愛的伯特利?」母親溫柔的問著他。
「嗯?門。」
「我不知道,我中了盲目吃魚,我是詭秘之主的侍奉天使,我什麼都不知道。」
阿曼尼西斯這才如善從容地收起黑夜唯一性顯化的鐮刀。
「有什麼好緊張的呢,快過來吧兩位,要開宴席了,這可都是美味的家鄉菜。」
伯特利乖巧的找了把椅子坐下,拿著清遠雞跟饢坑肉。
大地女神依舊是那副溫柔的樣子,拿起一杯藏式奶茶,品嘗後,感慨藏地的美味。
「是啊是吧。」
伯特利點點頭,看到熟悉的鵝肝拿起來就塞進嘴裡,完全不敢插兩位女神悠閒的對話。
「愚者先生我突然想你了。」
此時的愚者先生和阿茲克相談甚歡。
——迷霧海——
都柏林徑直闖開了亞當的布置。
小鬍子的羅塞爾衣著經典的海洋元素。
暴君的塔羅牌提前收入囊中。
而下一張魔女牌也有了眉目。
「那麼接下來。」
都柏林笑眯眯地抽出一疊的羅塞爾日記。
「我想到一個絕對可以增長黃濤人性的法子。」
幕間:
黑夜女神恍惚了一下,她甚至被強制安眠里的氣體影響了。
「不錯不錯,這點好東西就是要給戰神留點。」
阿曼尼西斯點開程序果斷追加訂單。
...
大地女神漫步在空間站上,連自發巡邏的機械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莉莉絲輕笑著,眼眸一掃掛在牆上的各家珍跡手裡拿著都做成肉泥的棺材盒。
她比較懷念的看著《最後的晚餐》。
拿在手上的盒子動了動,一直放在教堂里供養惡魔君王法布提殘缺部分短暫的被喚醒。
「真是不得了啊,你真應該看看法布提。」
...
來往的作家在繁忙著。
拿著從伯特利取來的門途徑唯一性所化的權杖。
通往過去與未來之門,亞恩正在嘗試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