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胡德露出了小虎牙。
「如果哪一天我面對了死亡,我一定要從容,瀟灑,不丟失風度,用最帥的姿態去迎接它。」
—自述—
我是安德森·胡德,倫堡那嘎達長大的,現在的職業嗎?算是個寶藏獵人,是獵人途徑的序列5收割者,馬馬虎虎的還算在迷霧海說得上話。
「雖然的確有人說我是最強獵人,不過要糾正一下我是半神以下最強獵人。」
「我就是這樣普普通通英俊的男人。」
撥弄了一下自己37開的金色短髮,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在酒館昏黃的燈光下露出讓人沉溺其中的曖昧色彩。
強健的肌肉看起來像個標準的美國大兵。
如果再配合他口頭上挑釁,意味十足的惡劣簡直會讓人退避三舍。
「知道那個海上的艾德雯娜嗎?想當初我們可是同桌。」
「老大,你又開始吹牛了!」
安德森和酒館裡新認識的一群海盜喝酒吃肉講笑話。
「嘿,我這說可都是真的,我和那位星之上將可真是老友。」說著那雙調皮的碧綠眼睛眨了眨。
「得了吧,要是你這樣的傢伙都能認識位海盜將軍,那我豈不是就是海盜將軍。」其中一位喝醉了的海盜大著舌頭如此說道。
「去你的,」安德森裝作惱羞成怒,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不過話說回來,老大你是怎麼當上海盜的?」
「啊,這可就說來話長,」安德森晃著酒瓶子,偏過自己的身子,不將後背落在讓人視野里。
他回憶性的看著吊燈,「我那時候差點殺了個普通人,那就只能去當海盜嘍~」
「什麼嘛太遜了,老大!我還以為會是什麼轟轟烈烈的理由呢。」
「那你以為我不會是為了什麼理由呢?那你又是什麼理由呢?」
「當然是為了女人啊!」說著這群酒鬼又大聲哈哈了起來,將杯子向前靠,碰了個滿懷。
「不過話說回來,老大,你最近有沒有聽說大海上又飄來一個賞金獵人,鬧的老大了,這是要存心搶你天下第一的名頭啊。」
「嗯,沒聽過,估計是什么小角色。」
旁邊的一個還算清醒的海盜打了個激靈回憶性的補充,「好像…貌似聽說他是個精靈,開著一艘叫做同態法庭的神奇船隻到處審判我們自由的海賊,真把大海當他家了。」
「哈?」安德森想了想,好像是真有一法官命名的途經,隨即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瘋子竟然跑到大海上來宣洩正義了。
你說你消化需要點魔藥,在陸地上好好當法官不好嗎?或者說去投靠因蒂斯或者費內波特王國。
「法庭啊…
你是有多大的能力多大的權威,竟然想要對整個汪洋大海進行約束。」
「嘛嘛,估摸著是個自不量力的小鬼,自由是除不盡的!來吧,小的們,敬自由。」
「敬自由!」
外面是一片電閃雷鳴的狂風暴雨,躲在酒館內的海盜們齊聲歌唱著不知名的歌謠,水手們們爛醉如泥。
一艘外表符合時代的蒸汽巨艦,漂浮在天空之上,沉悶而又轟鳴的陰影籠罩著這座島嶼,艦體表面參差起伏綠色的紋路。
黑與綠六邊形組成的艦隊在島嶼上空發出震耳的雷鳴。
頻率與島嶼發生共鳴,酒館內的酒杯摔在地上,有些抓不穩的海賊捂著耳朵,腦子裡出現劇烈的嗡鳴聲。
酒館的木門被撞碎,一直保持清醒、沒有沉醉的收割者終於面色難看的走了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
見識短淺的海賊們震撼的看著飛行於天空的船隻,這是僅存在於他們幻想或者口口相傳的詩歌故事裡的大船。
「看起來像羅塞爾說過那些能飛起來的大鳥。」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竟然是真的存在的嗎?」
「法官!」
身後的海賊們直到看見漆黑天幕的巨物,嚇得哆嗦。
無數綠色的流星從天而落。
審判如約而至。
躲在角落裡的其中一位海盜哆嗦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法院傳票。
……
此時的艾德雯娜茫然的從地板上醒來,隱匿賢者又給她丟了一堆亂碼七糟的東西。
捂著額頭開始翻閱,這次那邪神又開始分享了什麼東西…
「呃…怎麼全是科學的,一點神秘側的都沒有?」
「什麼叫模因病毒製作,香蕉小猴?」
「什麼叫星體炸彈!」
感覺堪比馬格努斯的驚世智慧會在窺秘人途經身上大規模復甦。
「嘶…不明覺厲,看不懂,感覺很厲害。」
這次貌似帶了某位神靈的名諱?
閉上眼,那屬於靈界之上的尊名清晰可見,靈性本能示警,毛骨悚然的讓她停止了繼續回想。
「必須…必須得趕快告訴、警告女王!」
……
太空。
月球盤踞著由生殖器官堆積出的巨大有翼女性,污染通過模因病毒類似的方式蔓延。
順著真空,一切有機和無機物皆誕生生命。
那雙空曠的讓人心寒的眼眶盯著如今的火星之主。
火星的直徑相較於之前已經遠遠不如,反造物主消化了它,整個火星表面碎裂開來暴露出其下冰冷、龐大到令人絕望的金屬結構。
滿月將至,母巢沸騰,猩紅的月亮越發刺眼。
此時站在地表遙望著星空,可以看到月球到火星之間有著無數閃爍的光點。
動能,光能,乃至於新研發出來的反神性武器匯聚而成從地表飆升至太空統統一一股腦的砸了過去。
無數增殖的血肉風暴與其狠狠地對撞在一起。
破碎的反神性武器稜角落在肉山之上,真切帶來的疼痛。
惱羞成怒的母親扭曲著一切所能觸及的概念,光線、真空、鐵器哪怕是虛幻的概念都賦予了一層緋紅新生。
母神不善進攻不假,但打的沒有他奶的快,打還對你造成反傷,還不能封印就很噁心了。
各種噁心的不可去除debuff如鬼一樣纏了上來。
「嘖,全知域。」
天才的腦子裡暫時拋卻了那些並列事項的演算,近乎全力的模擬終末途經的力量。
詛咒。
歸零。
生育。
否決。
瘋狂。
駁回。
…
哈,爺可是高貴的外星爺,雖然不在月世界觀!作為真正的外宇宙來客,本地的一些能力在沒有進行污染同化前對我是無效噠!
在黑暗的最深處傳來心臟的起搏聲,無數黑暗生物的肚子孕育出新生兒,共同向著中心的繭傳遞養分。
回應現實主宰的是從星球地表伸展出的鋼鐵結構,隨後一剎那的光亮照亮宇宙。
很快就在不滅者的穩固鎖死在停滯的空間。
墮落母神很快奶回了血量,反造物主很快清除了自身負面debuff。
觀戰的赫拉伯根遺憾地嘆了口氣,手中的兆度火球生成反應式推算才起了個頭。
地球的諸神開始向各自的地上列國傳遞話語,新聞的輿論開始被操弄,更多的人們開始將這以為是某種普通的天文異象。
不過依有些學識頗深的傢伙好奇地窺探天上的異象,給各地的超凡者們帶來不小的麻煩。
……
伴隨母親的污染,不可抑制的對火星的運轉產生了污染。
運作的程序出現一刻的停滯,緊隨著爆發出了污染。
而在此時,高維俯瞰者也落井下石。
通過短時積蓄,拖拽重子物質尾流的星系砸了過來。
都柏林張開手,點與線拉伸構成克萊因瓶從同等的維度壓制攻擊。
拉下來克萊因瓶收容了弦,轉而將宇宙弦轉移到超星主宰附近。
豬突猛進的超星主宰,懵逼的被砸了一臉。
而冷漠的高緯俯瞰者確認了敵對目標依舊保有對維度的干涉能力後,迅速的隱匿。
介子衰變葉落下,頭戴換境桂冠的都柏林有些棘手的看著蠢蠢欲動的外神們。
末日開始擴散,這群玩機制的外神簡直像是組隊說好了。
衰敗君王的命中一擊砸在了機體上,只能利用折射原理同態消泯。
對等,因為末日得到增幅的宿命之王虎視眈眈。
原初飢餓在不定之霧的誘惑下,向著這邊跑了過來。
抽出刀刃的命運女神直接開始切割反造物主因為吞噬了魔女奇克遺留下來的非凡特性構造出接近第四支柱的權能。
不熄的囈語警惕居多只是遠遠的引爆了污染。
其實這些都好解決其,但最噁心的是墮落母神在其中插手了,不滅者穩固的特性加強著外神的攻擊。
「你們以為吃定我了嗎?」
—土星—
極端狂暴的氣態行星在7台改造系統的協調下,已經模擬沉澱出了近乎於地球的環境。
更遠的外太空,美麗的土星環正在熠熠生輝。
天空和大地正在沉澱,氫氣和氦氣在「質能轉化」「定義局部宇宙規則」「亞原子質能衍構核心」的作用下氣壓為均衡,物質在沉澱,最終雖然依舊惡劣,但有了供生物生存的必要條件。
在兩極的位置形成了深邃的汪洋,從外太空朝那兒望去深邃得如同眼睛,在那海洋之下墨綠的宅邸,拉萊耶靜坐在那。
滾滾黃塵落下,形成無邊沙海無名都市被掩埋半身。
卡爾克薩侵蝕著靈界,失落的城邦為整個行星劃定禁區。
克蘇魯主題樂園在土星盛大開張啦!
書寫克蘇魯搭建科幻體系的作家們遊蕩在這顆行星,肆意地發揮著自己的靈感和創作。
用著通識的文字著重描摹的捲毛狒狒研究會幾個字插在地表,洛夫克拉夫特滿意的退後幾步看了看觀感。
「我們真的不用去幫忙嗎?」帶著模因污染的哈斯塔長袍下伸出觸手,觸手上握著各色的食物往嘴裡塞。
文豪們所化的舊日支配者,到底不是原典中的那樣,只是藉由神秘跟知識耦合,雖然說摧毀行星不難,但是面對這個世界觀下不僅有權柄並且神均恆星量級的舊日支配者而言,還是有些不太夠看。
而且,那可是一位天才呀。
「別跟我說你忘了歡愉的那一面是怎麼來的。」
「在阿基維利生前在世的時候,阿哈也隨行列車,這位天才可是硬生生從歡愉手裡搶了一面面具過來的。」
「唉,那祂就沒搶回來嗎?」
「歡愉也挺好奇天才究竟能研究出什麼東西。」
「那麼最後是什麼結果呢?」
「哈托比亞的幻造遊戲,你知道吧。」
「知道的。」
「比較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一位叫瑪麗小姐的幻造種,被公司收編,後來趕去干快遞了……總之透過面具,天才對願力進行了一定程度上的研究。」
隨著幾位克系文豪的聊天,連土星都受到太空中神戰的波及,出現層次起伏的極光。
「依靠想像與關注的願力…」
「如果賭上作為無名客的過往我不會輸的!」
幻造種……
是以假論真的生命。
奇蹟的光芒綻現在火星地表。
……
命運女神掐斷可能的未來,宿命之環斷去逃生和反抗。
欲望母樹落井下石,遠程引爆欲望,甚至因為祂離得遠勾動天才的求生欲想看他和近身貼過去幾個外神同歸於盡。
墮落母神奶滿血條藍條。
無形體的不息的囈語製造強噪音,頭上的冠冕一時開始落葉。衰敗君王和高緯俯瞰者謹慎的提防彼此但是也控制不住對天才的渴求和對對方的聚合本能。
在合力之下近乎末日能級的攻擊竟然才炸碎了一半的火星,席捲的衝擊波向真空擴散,能承載一兆度特殊金屬的芝頓機體也被從概念層面上崩體。
半顆火星的引力場瞬間失衡。
剩下的一半開始劇烈震顫,地殼像蛋殼一樣龜裂,深層的岩漿從裂縫中噴涌而出在真空中凝固成暗紅色的玻璃質噴流。
宇宙真空升起短暫的塵埃。
黑暗越是強大,光明越是耀眼,不是嗎?
閃光持續了十幾秒,然後開始暗淡。地上不分何地的人們都停下了手頭的事,呆滯的抬頭望天。
「這也是氣候異常嗎?」
「算…算吧,難不成是煤氣爆炸嗎。」
漫長的黑夜被瞬息照亮,最先抵押的是帶電粒子撞擊大氣層產生的深紫、紅極光。
生命學派在南大陸的駐紮人員震驚的走了出來:「難道…是深紅之年?」
「來什麼玩笑深紅之年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
夜半的天空亮如白晝,雲層被從下方照亮投下翻滾的、不自然的陰影。
等待上車的戴麗靈性瘋狂報警,她回眸:「…鄧恩?」
緊接著抬手來不及擦去那嚇人的妝容。
「執事,我們不回貝克蘭德嗎!」
「我回去找東西!」
地震的餘波席捲所有,震的戴莉裝著靈媒的工具箱摔在地上,地表的高樓搖搖欲墜。
連神棄之地里的人們都察覺了地面震動。
落在頓河的阿蒙一個沒穩住身子又跌了回去。
奧斯特洛夫斯基攤開手攙扶兒童,他們安撫驚慌的靠過來的月城民眾。
遠方的白銀城,科林整裝待發從密室里出來。
「你的狀態還不穩定。」牧羊人洛薇雅安靜的從陰影里上浮說道。
「我沒得選擇了,」科林從簡普的架子上拿起故友化作的封印物:「一切為了白銀城。」
突然間沸騰的海洋終止了同態法庭的審判。
掀起海嘯的衝著港口惡狠狠而去,綠色的光幕隔絕內外。
「真是浪費啊。」收割者安德森一邊浮扶起摔倒的孕婦,又扭頭過去大聲嚷嚷指揮人群向著艦船而去。
突如其來的海嘯停止了蓄勢待發的氛圍,巨大船隻落下為港口的無辜普通人提供避風港,墨綠相間的六邊形領域保護一方。
收到傳票的海盜已經被捆綁在地,安德森也沒情緒搭理剛才和他勾肩搭背的兄弟,他摸了把粗獷的被雨水打濕的臉龐,借著教會在槍炮威懾下運作高效的疏散人群進入防禦地域的燈火眯眼,直至看到站在甲板上的法官袍子身影。
「親愛的主教大人,您清楚這船的底子嗎?」
「別用那語氣,我知道你,名聲糟糕的獵人。」對於安德森這樣不是線人的危險分子竟然在風暴教會根深蒂固的區域肆意活動,簡直就是虎口拔牙。
高調又謹慎的讓人不悅。
本地負責人疲倦的一展美妙的歌喉團結失落的眾人,這邊隨風飄落順便謹慎的調整一下站位,防止被獵人突襲。
「教會的情報也不多…」年老的負責人看著安德森這個吊兒郎當,但是在沒有加入教會知曉扮演法的情況下,已經自己摸索提升到了序列5,愛才的心思讓他挑挑揀揀了一些情報。
……
地球上的人們以為世界末日即將到來,升起的大量絕望願力匯聚開來。點點希冀的光芒開始匯聚,最終匯聚成一道七彩的長河騰空。
衝破了真空、灰塵凝聚糾纏在一起的七色光芒綻放!
全知域,差分機,願力,奇蹟。
來吧,所有的條件已經達成。
「最黑暗的時刻,最絕望的世界,最渺小的希望,最正義的覺悟。」
造物的工已就緒。
閃耀的巨人從虛無中走出。
有著銀臉銀腹、藍紫漸變身體,胸口從白光中露出不規則巨大計時器,全身布滿複雜稜角紋路並且戴爪牙狀頭冠。
光之生命體降臨!
胸口涌動的能量核心向身上的紋路蔓延而去,層層疊疊的白光折射出各色的光彩,更像是被未知物質包裹但又無法完全承載的光。
「saga.」
木星空間站互看不順眼的羅塞爾鏡像二人組,驚訝的瓜子都落地上了。
「我艹!」
「奧特曼!」
跨越時空而來的奇蹟——賽迦!
吃我,
「賽迦極限拳!」
沒等反應過來的衰敗君王被直接打爆了半個身子。
在破碎的肢體背後不定之霧對上了擺開架勢的奇蹟戰士。
「現在…才是第二回合!你們可比那些光年計量的古獸壓迫感差多了。」
「看吧。」
洛夫克拉夫特漫不經心地收回視線,「我就說他一定行。」
「好了,我們得把小周那邊的委託處理了。」
「已經好了。」
「我們的備用計劃,連接時間的亞恩也建立好了嗎?」
「Of course.」
「幻夢境準備,記得別讓周發現我們也藏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