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可能有些把扎古錯打成扎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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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一個傳令兵氣喘吁吁滿臉通紅地跑進了反抗軍圍攻卡斯卡城作戰指揮中心所在的帳篷,把一份蓋了蠟印的信件交到了第三大隊隊長扎古的手中。扎古拆開信件看完之後微微地皺起了眉頭,然後把信件遞給了坐在一邊默默看著桌子上地圖的郭逸。
郭逸接過信件,匆匆地掃了幾眼,然後轉過頭問扎古:「你怎麼看?」
扎古一隻手惦著下巴,思索了一下,然後語氣有點沉重地說:「我覺得我們可能要放棄攻占卡斯卡城的計劃了。這個艾尼婭的確很不簡單,居然不來救援卡斯卡城,而是直撲我們返回的必經之路山德峽谷。現在就算我們強行攻下卡斯卡城,那也得失去和後方總部的聯絡。你覺得呢?」
郭逸也是感覺這個艾尼婭和以前碰到的那些草包不一樣,起碼她看出了一些自己的企圖,但是如果真的就和扎古說的一樣,和艾尼婭搶時間趕回根據地,郭逸覺得這不就是證明艾尼婭在謀略上比自己技高一籌了麼。在兩個人還沒有正式碰面開打之前,就在謀略上輸了對方,那在氣勢上就矮了一截。郭逸決定不能按照扎古的想法來,必須要打破艾尼婭的如意算盤。幸好,郭逸早就對現在的情況有了先見之明,畢竟這個世界上聰明人還是很多的,郭逸沒指望靠虐那些弱智菜鳥爬上人生巔峰。只有當對手實力相當,遊戲才能玩得有意思。
郭逸對著扎古搖了搖頭:「我反對。首先不說時間上來不來得及,其次卡斯卡城現在可以說已經是嘴上的肥肉,就這麼放棄,太過可惜,另外這一次行動我們基本全部出動了,可以說已經把根據地的一切都拿出來了,無論是人員還是物資,我們完全可以攻占下卡斯卡城之後,把卡斯卡城當作新的根據地來用,最後,我認為現在撤退,就是變相認輸,我個人絕對能接受。」
扎古瞥了公益一眼:「那攻占下卡斯卡城之後的戰略,你心中刻有計劃?」
郭逸也不回答,只是用手戳了戳眼前桌子上那張地圖上標註的某個紅點。扎古看了眼那個紅點,然後抬頭和郭逸相視而笑:「那今天就開始對卡斯卡城發起總攻?」
「立刻、馬上。」郭逸自信滿滿地說道,「今天務必要拿下卡斯卡城。」
一個小時之後,卡斯卡城內的守軍被眼前忽然冒出來的反抗軍嚇到了,他們就好像從地底下鑽出來一樣,瞬間占據了城市內的各個大街小巷。卡斯卡城堅固的城防瞬間就成了沒有用的擺設。激烈地巷戰展開,到處都是喊殺聲。
此時的郭逸正在自己的機械馬車上等待著追隨大部隊進城,卡斯卡城的城門已經失守,但是守軍在臨死前破壞了開啟吊橋的機關,城內的反抗軍正在解決這個問題,估計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這個時候滿頭大汗的伊利丹跳上了車,郭逸很貼心地遞上去一塊早就準備好的毛巾,同時笑道:「你們盜賊公會也真夠勤勞的,居然在卡斯卡城挖了六條地下通道。你們的勤勞在今天得到了回報。沒有這麼多通道,反抗軍也不可能一下子滲透進去那麼多人。」
伊利丹一邊擦著臉上的汗一邊也是笑了笑:「誰叫卡斯卡城裡面的有錢人那麼多呢。」
伊利丹詼諧的回答引得車子裡的人一陣輕笑,因為畢竟是女性居多,所以聽上去分外悅耳,不過也有個例外,那就是中年大叔思拜克,那嘶啞粗野的笑聲就好像一碗美味的拉面上面漂浮著的蒼蠅。
「思拜克大人。」郭逸在稱呼思拜克的時候不得不加上大人兩個字,雖然很不情願,但是在思拜克和他探討了將近兩小時的社交禮儀之後,郭逸果斷地選擇了服從。
「有何指教,團長大人。」思拜克也是彬彬有禮地回道。
「你什麼時候加入我們燃燒軍團啊?」郭逸更希望思拜克是以自己團員的身份來稱呼自己,而不是僅僅出於禮貌。
「對於您前段時間包吃包喝的慷慨我表示衷心的感謝。但是,你知道武僧崇尚的是自由,這是一個不希望被束縛的職業。我希望您能理解。」思拜克振振有詞地回答道。
還真是個厚臉皮的傢伙,一邊蹭吃蹭喝一邊還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看來不下點猛藥他是不會屈服的。郭逸假裝漫不經心地問道:「婚姻的束縛也算麼?」
「這個……」思拜克的語氣有點猶豫了,同時偷偷地瞄了一眼坐在角落裡的阿卡娜。
「看什麼看,小心我挖了你狗眼。團長問你話呢,你給我專心回答。」阿卡娜直接就對他翻了個白眼。這段時間阿卡娜的脾氣變得火爆了不少,估計個思拜克鍥而不捨的騷擾有莫大的關係。前段時間還很罕見地掛上了黑眼圈。郭逸認為這極大地影響了燃燒軍團的戰鬥力,曾今不下一次向思拜克提出了抗議。但是思拜克很無恥地宣布抗議無效。
「合適的伴侶可以讓武僧對四字真言的更高境界產生更好的理解。」思拜克委婉地表示了贊同。
「阿卡娜,為了燃燒軍團的發展,你要不犧牲一下?」郭逸面色輕鬆地想阿卡娜提議。
卻不想阿卡娜嗖地一下拔出雙手大劍,直接架在了郭逸的脖子上:「難道團長想要提高武技?阿卡娜很願意充當陪練。」
「我就那麼一說,不必當真。」郭逸小心翼翼用手指捏著雙手大劍慢慢地推離了自己的脖子,同時拋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給思拜克。而思拜克也回了他一個一模一樣的眼神,言下之意就是你既然搞不定,那也別怪我不加入了。
一次失敗的招安行動,就這麼波瀾不驚地過去了。而後,機械馬車也開始動了。城內的反抗軍已經破解了機關,放下了吊橋。反抗軍的大部隊邁著整齊的步伐,開始朝卡斯卡城內邁進。卡斯卡城宣告攻破。
而在特米雷亞省的另外一邊,艾尼婭正率領著她的軍隊馬不停蹄地向著山德峽谷急行軍。在距離山德峽谷還有一百多公里的時候,她接到了前線傳來的資訊。
「反抗軍在今天發起總攻,攻占了卡斯卡城?」艾尼婭一邊看著信,一邊讓自己的馬慢了下來,沉思了一下,然後她交過邊上的傳令兵,「全軍暫停前進,原地休息,等待新的命令。」
一個漂亮的騰躍,艾尼婭從馬上跳了下來,一甩手把韁繩交給邊上的隨從,然後叫過另外一個傳令兵:「叫小隊長們都過來,工程兵給我搭個帳篷,我要開個小型軍事會議。」
幾分鐘那個之後,艾尼婭和她的得力幹將們擠滿了一個狹小的帳篷,所有人都圍著帳篷中央的一個小圓桌,圓桌上面平鋪著一張地圖。艾尼婭拿著一支紅色的筆在地圖上勾勾畫畫著。
「現在的情況我向大家都已經了解了。」艾尼婭勾畫完畢把筆往桌子上一丟,接著說道,「對手沒有我們想像得那麼簡單。我估計他們是部準備返回原有的根據地,而是直接以卡斯卡城為據點開始在特米雷亞省開始擴張。各位有什麼看法不如說出來聽聽。」
在場的人都是長袍罩身兜帽蓋頭,看不見容貌,只見其中一個身形比較修長的人上前一步,從長袍寬大的袖子裡探出一根粉白纖長的手指點了一下地圖:「我猜他們應該接下來會攻打靠近雷蒂亞省的諾魯城,有訊息說反抗軍最近進行了整編,攻占卡斯卡城的是反抗軍第三大隊,那裡面收編了很多原本雷蒂亞省的反抗軍。」
這個聲音也是非常悅耳,看樣子說話的是一個非常有誘惑力的女性。
「我覺得不太可能。」這位女士的想法立刻有了反對者,這是一個非常低沉的男性聲音,「反抗軍剛經過卡斯卡城攻防戰,需要一定的休整。我認為他們不會在短期內再去進攻大型據點。而很有可能去對一些有物資儲備的小據點發起攻擊。根據我軍涅瓦河大戰時期,此地反抗軍的劫掠風格來看,我認為他們很可能會去攻打距離他們最近的艾倫峽谷中三個礦點中的一個。」
「巴斯說的有點道理。」很快又有反對者的聲音出現了,「但是,就目前這股反抗軍的作戰風格來看,喜歡不按照常規出牌。比如開始以為它要攻占卡斯卡城外圍防守據點,它卻不打,反而把主力用在了打擊卡斯卡城派出的援軍上。等我們以為它要繼續襲擊援軍的時候,它卻放過了援軍,用主力對據點完成一次圍攻。當我們把所有據點的兵力收縮排卡斯卡城的時候,它對卡斯卡城又圍而不攻,把主力放在了襲擊諾魯城和密蘇里城派出的援軍上。等我們以為它會全軍撤回很距地的時候,它又強行攻占了卡斯卡城。」
「所以呢?」艾尼婭聽到這裡第一次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
「所以,我認為我們不需要推測反抗軍要幹什麼。而是先要想一下我們自己要先做什麼,然後在根據這個推測敵軍的行動。」
「但是,我們的行動不是要根據地方的行動才會有安排麼?」那個低沉的聲音問道。
「對啊,這不成了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了,怎麼解決?」那個悅耳的女性聲音也表示了自己的不解。
「這還不簡單。」艾尼婭忽然笑了起來,「我們什麼都不做不就行了?」
「閣下的意思是,等對方出牌麼?」那個低沉的聲音說道,「以靜制動?」
「但是這樣會不會太消極了?」那個悅耳的女聲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閣下……」雖然,看不見妮可拉的表情,但是從她說話的嬌嗔語氣可以猜得出應該是已經羞紅了臉。
「哈哈哈,妮可拉你還真是容易害羞。」艾尼婭長笑一聲,然後開始下達命令,「布蘭登,你負責收集情報,越多越好,最好給我弄到這支反抗軍高層的個人資料,特別是戰術制定者的。我對那個人非常感興趣。」
艾尼婭邪惡地舔了舔嘴唇,好像已經品嘗到了可口的美味:「通知卡斯卡城附近大型據點實行宵禁,不准任何人進出,遇見反抗軍只准防守不准出擊。至於防守力量比較薄弱的中小據點,遇見反抗軍攻打,不准抵抗,立刻放棄據點,全員轉移至最近大型據點。在和敵人做正面對抗前,儘量避免人員傷亡。」
傳令兵帶著一個又一個艾尼婭的命令急速騎馬出發了。最後,艾尼婭開始對自己的部隊做了安排:「全軍目標羅斯納官道,然後每天向卡斯卡城推進十公里。我倒要看看對方出什麼招。要是純粹比耐心的話,那你們可挑錯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