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三艘船上的貨物全部卸下來,換成武衛和雲籙戰士,另外把那些投降的海盜也帶上。」
「咱們的五艘貨船,留在這座島上,派一隊人看守。」
「剩下的人,跟我走一趟。」
陳船長徹底傻了。
「會長,您這是真要去劫西洋人的艦隊?」
李覺民看了他一眼。
「這麼好的機會,不去的話,我心有不甘啊。」
陳船長張了張嘴,最後只能嘆了口氣。
「行,您是會長,您說了算。」
「不過咱們得提前商量好,萬一打不過,咱們怎麼跑。」
李覺民笑了。
「放心,打不過的情況不會出現,要是真打不過,帶你們跑的能力還是有的。」
有尉遲忠書在,說實話,李覺民也不是很擔心。
命令下達,整個碼頭立刻忙碌起來。
武衛們開始搬運貨物,將三艘大船騰空,然後把武器彈藥、雲籙戰士、以及那些投降的海盜分批裝船。
李覺民站在碼頭邊緣,看著遠處的海面。
鐵甲艦,他早就想要了。
南京那邊雖然有圖紙,有工匠,但沒有實物研究,進展緩慢。
如果能把一艘完整的鐵甲艦弄回去,哪怕開不動,光是拆開來研究,也能讓南京的造船技術跨越式發展。
更何況,這艘鐵甲艦上的蒸汽輪機,才是真正的寶貝。
有了輪機,真要是研究明白了,南京不僅能造鐵甲艦,還能發展更多的蒸汽動力裝置。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至於西洋人?
李覺民嘴角微微上揚。
列強再強,也得找得到人才行。
這片海域這麼大,一支艦隊憑空消失,誰能查得出來是南京乾的?
更何況,這片海域本來就海盜橫行,西洋人的艦隊失蹤,第一個懷疑的物件只會是那些大型海盜團。
跟南京有什麼關係?
半天后,三艘大船裝載完畢。
李覺民登上其中一艘船,站在船頭,看著陳船長。
「出發。」
陳船長咬咬牙,下達了起航的命令。
三艘大船緩緩駛離碼頭,朝著那座被西洋艦隊占據的島嶼駛去。
甲板上,武衛們擦拭著手中的南京一式步槍,雲籙戰士則在檢查符紙和法器。
李覺民站在船頭,海風吹起他的衣擺。
他對著旁邊的武衛吩咐道。
「到了島附近,先派人摸清楚情況,看看鐵甲艦停在哪裡,護衛艦的位置,還有島上有多少西洋人。」
「摸清楚了,再動手。」
「是。」
船隊在海上航行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傍晚,當天邊的夕陽將海面染成一片金紅時,瞭望手的聲音響起。
「前方發現陸地!」
李覺民拿起望遠鏡。
視野里,一座不算太大的島嶼出現在海平線上。
島嶼的西側,停泊著五艘船。
其中一艘,體積龐大,通體黑色,在夕陽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鐵甲艦。
李覺民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終於找到了。」
陳船長站在旁邊,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會長,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李覺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繼續舉著望遠鏡觀察。
那艘鐵甲艦停在最外側,四艘護衛艦圍成半圈停靠在內側碼頭邊。
其中一艘護衛艦明顯傾斜,船身一側搭著木製腳手架,幾個身影在上面忙碌,應該就是那艘觸礁需要修理的船。
碼頭上有不少人影走動,看服飾應該是西洋水手和當地被徵用的苦力。
島上零星升起幾縷炊煙,看樣子西洋人在島上扎了營地。
李覺民放下望遠鏡。
「讓船隊停在島嶼東側,找個隱蔽的位置拋錨。」
「先別上島,我先派陰兵把情況摸清楚。」
「鐵甲艦上有多少人,護衛艦上有多少人,島上營地有多少人,武器配置如何,全部查清楚。」
隨後,尉遲忠書得到命令後,帶著陰兵消無聲息的離開。
而三艘大船繞過島嶼,在背向西洋艦隊的東側找了處礁石密布的海灣拋錨。
夜幕逐漸降臨。
甲板上的武衛們開始檢查武器,雲籙戰士則圍坐在一起,低聲念誦著什麼。
陳船長走到李覺民身邊。
「會長,咱們真要動手?西洋人手裡可是有火炮的,萬一打起來……」
「打起來就打起來,又不是打不過,而且,這次我可是讓陰兵提前出動了。」
李覺民打斷他的話。
不過,其實李覺民感覺,大機率是打不起來的。
因為,這次他可是讓陰兵出手的。
陰兵出手,神不知鬼不覺,等西洋人發現不對勁,他們的魂魄已經沒了。
陳船長聞言,也不再多說什麼。
他這幾天算是徹底見識到了李覺民手下這支陰兵的厲害。
那些海盜幾百號人,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被收拾乾淨,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如果同樣的手段用在西洋人身上……
陳船長不敢再想下去。
約莫一個時辰後,尉遲忠書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李覺民身後。
「主公,情況已經探明。」
李覺民轉身。
「說。」
「鐵甲艦上有船員四十三人,其中軍官五人,炮手十二人,其餘是普通水手。」
「四艘護衛艦,每艘船上約二十人,總共八十人左右。」
「島上營地有西洋軍官三人,士兵二十餘人,另有當地苦力五十多人。」
「武器方面,鐵甲艦裝備四門大口徑火炮,護衛艦每艘兩門,島上營地有十幾支步槍。」
李覺民聽完,在心裡盤算。
加起來一百五十人左右,武器雖然不少,但對陰兵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
「營地的位置在哪?」
「島嶼西側靠近碼頭,搭了十幾頂帳篷,有哨兵巡邏。」
李覺民點頭。
「既然摸清楚了,那就今晚動手。」
「先清理島上營地,然後是護衛艦,最後拿下鐵甲艦。」
「記住,鐵甲艦上的水手儘量留活口,我需要有人能開船。」
尉遲忠書躬身。
「遵命。」
夜色徹底沉了下來。
月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李覺民站在船頭,看著遠處隱約可見的火光。
那是西洋人營地的篝火。
「主公,可以動手了。」
尉遲忠書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李覺民揮手。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