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內誰不知道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為人驕傲,從來不見他們小警察。
可是今天太陽打西面出來了,竟然滿臉笑容的跟兩名籍籍無名的警察打招呼。
白靈抓著包子,匆忙站起身,說道:
「祝院長來了,早上好!」
對方客氣,她自然沒有擺臉色。
秦飛羽快速咽下口中的食物,微笑說道:
「早上好,各位大夫。我好了很多,但是得給我換換藥。有針灸針嗎,給我留下一包,我有用!」
儘管覺得祝凱之有些官迷,只給市委書記面子,卻也不會冷面相對。
自己沒有資格讓他們屈尊降貴,以後少不得麻煩他們。
周一峰立刻上前,滿臉笑容的說道:
「小秦警官,來,我給你看看。你的身體,我最了解了。」
這就是在眾多院長面前,表示自己跟秦飛羽關係不一般,有過幾次接觸。
可以化解之前的各種尷尬,要給我相應的好處。
雖然不是官場,可是各種評職稱,評優秀,評績效,都要跟院方打好關係。
擁有背景的秦飛羽,是一個很好的翹板,要拿在自己手裡。
秦飛羽對此心知肚明,而且周一峰人還不錯,便也沒有拒絕的說道:
「確實,只有你對我了解的夠多。」
院長則讓一名護士去中醫部拿一盒針灸針過來,順便讓人去看看裡面的毒販。
「兩位警官,我們查看一下傷員的情況。麻煩讓讓!」
雖然語氣也算客氣,但跟面對秦飛羽時相差十萬八千里。
更多的是一種公式化的語言。
對此,關山咂吧咂吧嘴,突然好像不認識秦飛羽他們倆了。
拿起自己的東西,讓開毒師的周圍,轉頭來到秦飛羽病床旁。
當周一峰解開纏在身上的繃帶時,看到後背縱橫交錯的傷口。
雖然癒合了一部分,但依然能看到不斷滲出血絲,傷口很深,有一些肉芽正在生長。
戴志剛看的不忍心,問道:
「你傷口那麼深,不縫合的話什麼時候能好啊?」
周一峰對他們說道:
「小秦警官的體質特殊,癒合速度非常快。如果人為干預,反而不好。」
「看情況,還有三四天就差不多痊癒了。」
又清理了傷口周圍,然後敷上凝膠,在護士的幫助下纏好繃帶。
當打開胸口的槍傷時,白靈終於忍不住了,說道:
「你以後行動,必須穿防彈背心!」
周一峰也跟著說道:
「幸好沒有傷到骨頭,不然,心臟可能會被刺穿。執行任務雖然重要,可也要保護好身體!」
「太危險了!」
秦飛羽點頭同意,經過半小時的被人圍觀,總算結束了換藥過程。
另一邊的毒師速度更快,只是最初級的治療,保證不死即可。
毒販子沒有人權,沒有當場擊殺已經是他幸運。
祝凱之在離開之前,還不忘叮囑道:
「小秦警官,白警官,有什麼需要儘管提!」
「好好好!」
秦飛羽連連答應著,把熱情的院長送出病房。
等病房安靜下來,關山瞪大了眼睛,看看秦飛羽,又看看白靈,突然問道:
「你們跟院長認識?」
他好歹是兩人的隊長,也沒見院長這麼客氣。
秦飛羽嘿嘿一笑,說道:
「可能因為我是英雄吧,所以對我比較客氣。嘿嘿……」
他不想讓警察局的人知道,跟市委書記有特別的關係。
最後的結果肯定是被人敬而遠之,孤立起來,只需要在關鍵時候用一用就行了。
況且,市委書記看的是白靈的面子。
白靈沒有多說,一切以秦飛羽為主。
關山看出他沒說實話,但現在明顯不是追究的時候,再次開始工作。
來到毒師的兩邊,開始枯燥又沒有突破的審訊。
秦飛羽跟白靈吃完了早餐之後,讓她先回去工作,然後拿著針灸針走向毒師。
「師父,沒進展吧?那我試試手?」
關山和戴志剛幾乎同時點頭,沒有半點猶豫。
一直不配合的毒師,雙眼看向秦飛羽,終於開口了:
「警察不能濫用私刑,屈打成招!」
「你敢動我,我就會在宣判時向法官說明情況!」
秦飛羽右手食指在他面前擺動兩下,說道:
「你看你,慌什麼?這裡沒有監控,你說我動手就動手啊?法庭是上是講證據的。」
「再者說了,我只是幫你治療而已。」
話落還不忘眨了眨左眼,拆開針灸針的包裝,從裡面拿出包裝好的鎢鋼針。
微笑說道:
「我略懂一些中醫,一定可以讓你針到病除,不留下任何後遺症。」
一把掀起他的病號服,露出紅腫的胸口。
毒師才不相信他略懂醫術,驚慌失措的叫到:
「你要幹什麼?你們是警察,不管管他嗎?任由他胡作非為?」
「救命啊!救命啊!」
扯著嗓子喊,希望能來個人救救他。
果然來人了,只不過是一群警察,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兩個身穿白襯衫的大佬。
只一眼,就看到秦飛羽手裡抓著鎢鋼針,刺入了毒師的身體。
聽到毒師各種慘叫的聲音,好像被輪了一百遍一般。
「你喊什麼,喊也沒用!」
秦飛羽懟了他一句,回頭露出個尷尬的笑容,抓著針盒後退兩步。
「張廳,曹局,王局,劉政委,崔局……」
雖然一道道招呼打出去了,可聲音越來越小。
自己動手被抓個正著,不知道後果怎麼樣。
張彪沒有搭理毒師,而是滿臉笑容的說道:
「哎呀,我們的大英雄,身受重傷,你們也不讓他休息一會兒?」
「來來來,說說,你身體怎麼樣了?這裡住著怎麼樣?」
他早就打聽清楚了,因為沒有單獨的病房,秦飛羽跟毒師住在一個病房裡。
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破案,不需要計較。
秦飛羽連忙客氣著:
「多謝張廳關心,我還好。剛剛給我換了藥,說我再有三四天就出院了!」
曹長龍開玩笑似的說道:
「你小子,難道還會中醫啊,用他練習針灸嗎?效果怎麼樣?」
「我略懂!」
秦飛羽客氣的時候,毒師響起悽厲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