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直接提著桌子便衝上了甲板,黛玉也直接站在李洛的身後,拉弓便是幾箭連珠,連中數人。
二樓的寶釵偷偷的開啟了窗戶,本來是擔心母親與哥哥的安全,可看著這立在月光之下的兩人一個連挽強弓,箭箭斃命,另一個則是銳不可當,連斃數人,忍不住眼中異彩連連。
這兩人好生帥氣!
屋裡的眾人都沒發現,李渭早就偷偷地翻著窗戶出去了。
看著賊人趕忙想靠近人質,李洛直接將桌面一把甩了出去,也不管桌面上的那些箭矢,桌面便像一個飛盤一般直接旋了出去,將正向抓向人質的兩人直接給砸飛出去。
可終究,那獨眼龍手快了些,一把便抓住了薛蟠,刀子便架在薛蟠的脖子上。
李洛衝過來的時候,拿著桌板擦著邊的賊人不說死,也絕對是爬不起來。
黛玉的箭又射倒了幾個,不過一瞬間,這十幾人竟剩的已不足一半。
這獨眼龍雖是拿刀架著薛蟠,可雙腿早已止不住打顫,心裡暗自叫苦:「這哪來的煞星!那幾十斤重的桌板,在他手裡竟輕的跟個碗似的,舞的上下翻飛,簡直不是凡人!」
他望著李洛步步逼近的身影,刀刃又往薛蟠脖頸抵了抵,色厲內荏地喊道:「別過來!你敢再上前一步,我現在就宰了這小子!」
李洛神色淡然地擺擺手:「我跟這小子仇深似海,你要殺便殺,省得我親自動手,還得謝謝你幫我個大忙。」
薛姨媽連滾帶爬撲過來,死死拽住李洛的褲腿:「洛哥兒,求你救救蟠兒!」
其實李洛哪能真見死不救?方才那些話,不過是瓦解賊人心防,他就是再不喜歡薛蟠,也不能讓這小子當著母親的面送命。
見李洛又踏前一步,獨眼龍呼吸一滯,握刀的手都開始發顫。
薛蟠卻突然扯開嗓子大喊:「洛兄弟!別管我!這些狗養的惡賊敢動我娘,老子就算死了,也得拉著他們墊背!」
還真別說,這小子關係到他母親妹妹的時候,還有幾份男子氣概。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二樓悄然垂下一道黑影。
眾人渾然不覺,唯有李洛眼角餘光瞥見李渭正貼著甲板邊緣,悄無聲息地摸向賊人身後。
他立刻抬高聲音:「好!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都應下!」
獨眼龍剛要開口,突然喉間發出「嗬」的一聲悶響,背後已然插著一把短刀。
李渭一個翻滾滾到李洛身旁,與此同時,李洛如猛虎撲食般衝上前,拎起癱軟的獨眼龍,狠狠砸向剩下的賊人。
可依舊還有一個賊人未被砸中,想要拼死一搏。
面對揮來的鋼刀,李洛單手扣住對方手腕,隨手一拉,「咔嚓」一聲便拉斷了那人的胳膊,又一拳便直接送這人歸西。
黛玉又是連發數箭,不過眨眼間,剩下的賊人便橫屍當場。
薛蟠雙腿一軟癱坐在地,望著李洛徒手殺人的狠厲手段,牙齒打顫,這祖宗要是真對我下狠手,我這條命怕是保不住了!我當初招惹這個閻王作甚……
解決完賊人,李洛笑著拍了拍李渭的頭:「狗兒,身手沒生疏,這偷偷摸摸的本事倒是越髮長進了!」
黛玉也是過來拍了拍他的頭。
話音未落,又有船隻靠了過來。
王憲躍上甲板,隨手將幾顆血淋淋的首級甩在地上,沉聲道:「都解決了。」
飛濺的血珠嚇得薛姨媽尖叫著縮到角落。
李洛翻了個白眼,都三十歲的人了,還在這耍帥。
這時,賈璉揉著眼睛打著哈欠走出來,他昨夜飲了不少,酒氣還沒散盡,說來他運氣也不錯,竟就這樣被賊人略了過去。
待看清滿地屍體和首級,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眾人七嘴八舌道出原委,他臉色煞白,拉著李洛連連作揖:「多虧洛兄弟出手,不然我哪還有臉回府見老祖宗和二太太!」
這時,薛蟠突然臉色大變,驚呼道:「糟了!我家的船!」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數十步外,薛家船上的奴僕正與賊人拼殺得難解難分。
李洛伸手向黛玉要過弓箭,黛玉見狀,也拿起自己的弓。
月光下,兩人並肩而立,一大一小的身影,竟顯得意外和諧。
李洛盯著遠處戰局,嘴上卻調侃道:「咱倆比比,看誰射的賊人多。輸的人,可得答應贏家一個條件。」
黛玉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自信:「就你?我豈會輸給你?」
話音剛落,李洛一箭破空而出,黛玉緊隨其後,箭矢離弦。
兩人彷佛上了發條般,不停拉弓、放箭,動作機械而利落。
眾人便看著對面船上的賊人的身影挨個倒下。
七八箭過後,黛玉揉著發酸的手臂,嗔怪道:「你這牲口,力氣這麼大,也好意思找我比!不比了,有什麼要求,日後直說便是。」
眾人望著這一幕,驚嘆不已,夜色朦朧中,相隔甚遠,兩人竟能箭無虛發,這等箭術,當真是出神入化!
事了之後,眾人自回了房間,又讓人把船上打掃乾淨。
自水匪之亂後,寶釵便成日往黛玉房中跑。
今日送幾碟新制的茶點,明日又捧來新奇玩意兒,攪得黛玉想與李洛多待片刻都難。
她雖有些無奈,可瞧著寶釵這般熱絡,到底不忍心冷了她的興致,誰能對這樣漂亮又貼心的姑娘說重話呢?
李洛本想進京前抓緊和黛玉多待幾日,這下全被寶釵攪了局。
每次她去找黛玉,都撞上李洛在屋裡。
偏偏這姑娘完全沒眼力見,看見李洛彷佛更來勁似的,呆的時間更長了。
更厲害的是她還能把握好平衡,聊得話讓兩人都很開心。
雖然如此,可李洛還是覺得有些不爽利,沒事便在甲板上練武。
幾個人瞧著都納悶,大哥這氣,也不知是哪來的。
賈敏安心養胎,李洛安排香菱貼身伺候,也算給香菱找點事做。
張翠柳閒著沒事也常來幫忙,和賈敏越處越投緣,賈敏甚至說要認她當乾女兒。
黛玉自然贊同,在她心裡,這些人早就和自家兄弟姐妹沒兩樣了。
船雖逆水而行,卻也離京城越來越近。
黛玉本想順道去趟泗水見見幾位長輩,可進京之事耽擱不得,便決定先到京城再寫信相邀,等日後再尋機會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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