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山跟幾位陪審商量了一下,只能繼續播放陳槐安的記憶。
觀眾們也不去糾結陳槐安的身份,他們只想知道,林芹妃到底是不是陳槐安所殺,也好為那個老婦人討還一個公道!
影片當中,陳槐安剛剛交代完林芹妃,他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陳槐安臉色輕輕的一變,低聲對林芹妃說道:「現在,脫掉你的褲子,在床上做出被我凌辱的姿態,低低的落淚,不要哭出聲音,也不要看來人,不能露出任何破綻,否則……你會死!」
林芹妃看到大叔神色凝重,用力的點頭。
剎那間,她的眼睛裡又噙滿了淚水,屈辱的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陳槐安也趕緊將底褲脫下來,隨意的扔在地上,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神色,一邊走去開門,一邊憤怒的說道:「媽的,你們是不是瘋了?老子剛想再來一次,卻被你們打擾,真他媽的該死!」
房門開啟,門外出現了一位身材同樣魁梧的男子。
這位男子的穿著可是十分講究,一身正裝,手上戴著大牌的手錶,左擁右抱摟著兩個性感的女人,脖子還紋了一尊佛像,微微敞開的領口當中,戴著一尊觀音,看到陳槐安就是呵呵一笑。
陳槐安的手下正在門兩側站著,低聲稟告:「木鬼,紫賢大人來了,說是有重大的事情要找你,我們想要告訴他您正在裡面休息,紫賢大人不讓我們稟告,就敲響了您的房門。」
陳槐安點頭,他知道紫賢為什麼過來找他。
他皮笑肉不笑,抱著雙臂冷冷的說道:「怎麼,這是老大對我的身份又產生了新的懷疑,讓你過來檢視,我究竟是不是龍國的臥底?媽的,你回去告訴老大,如果再懷疑我,我就退出天王集團!」
陳槐安說著,用力的想要將門關上。
就在這時候,紫賢一把將左手邊的女人推了出去,兩股力量相撞,女人的臉孔正撞在門上,撞得她鼻血狂噴。
根本沒有理會女人的尖叫,紫賢撇嘴說道:「木鬼,咱們也有日子沒見了,好歹我是你五哥,你就用這種方式對我?人家都說,天王集團的老八木鬼,有取代我們的心思,我看根本不像是假話啊!」
陳槐安白了紫賢一眼,不屑的說道:「因為我是龍國人,這麼多年你們從來沒有信任過我,每次我出來單獨行動,老大總會派人過來檢查……還用我說什麼?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哼!」
紫賢哈哈一笑,搖頭說道:「這件事就是你想多了,我們出來執行任務,不是屁股後面也有人盯著?你也別怪老大謹慎,我們做的是要命的買賣,不謹慎一些,天王集團能發展到現在這麼大?」
陳槐安咬牙嘆氣,最終無奈的搖搖頭。
他帶著紫賢走進了臥室,紫賢看到了地上的底褲,看到了屋子裡被糟蹋上亂七八糟的模樣,也看到了在床上,被打的遍體鱗傷、眼圈通紅的林芹妃。
林芹妃謹記著陳槐安的告誡,並沒有抬頭。
只是低低的啜泣。
並沒有看出什麼異常,紫賢哈哈大笑:「木鬼,你的問題……還在困擾著你,就算是吃藥也不行?」
陳槐安臉色難看的坐下:「老子很行,不用你操心,你快點問她話,問完了馬上給我滾,老子要再來一次!」
紫賢放聲大笑,擺了擺手:「情況都已經很明顯了,還需要問什麼呢?木鬼,我過來就是想通知你……咦,這是什麼?」
紫賢看到了陳槐安寫的那張紙條。
龍國警署:
風聲動,夜色寒,天王鎖龍巢。
未能與龍巢戰部一較高下,甚為遺憾,天王木鬼在此立誓,他日清風浮動,必讓龍巢鮮血,灑滿整片滄江!
林芹妃有些緊張。
因為被紫賢知道她要去報警……
那不就是麻煩了嗎?
陳槐安卻不為所動,陰冷的說道:「我給龍國警署留下一封戰書,讓他們給我記住,我不可能輕易的放過龍巢,這也犯了老大的忌諱?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封信你撕掉,把我抓回天王集團受審!」
紫賢沒有說話,看了幾遍,都沒有發現異常。
他將信箋放下,斜著眼睛看著陳槐安:「木鬼,我就是執行老大的約定,你就算對老大有火氣,不要衝我發出來行不行?真的是……既然我什麼都沒有發現,就告訴你老大的最新命令,他說,龍國的事情了結,讓你馬上離開這裡,今天凌晨2點,會有船隻接應你們,3點準時!」
祝列一拍大腿,果然是這樣!
如果他沒有記錯,陳槐安跟手下人說的是6點離開,但因為天王集團的老大過于謹慎,不到最後的時候,不說他們離開的時間。
而陳槐安早就預料到了這點,這才讓林芹妃在他走了以後就去報案!
時間就在2點到3點之間!
步步驚險!
陳槐安皺眉,抬頭說道:「老大還真是謹慎,又來這一套,只不過……紫賢,能不能再推遲一會兒?我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龍國的女人,況且她很對我的胃口,再跟她來一次?」
紫賢看了看時間,皺眉說道:「木鬼,從這裡到青江口還需要一個多小時,你再折磨她一通,時間就已經來不及了……這次的任務你完成的漂亮,等回到天王集團,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趕緊走!」
這才是陳槐安的真正目的。
陳槐安只能穿好自己的底褲,脫掉了他的浴袍,然後來到林芹妃身邊。
林芹妃看著陳槐安,心裡真的有很多困惑想問。
陳槐安對她露出一個複雜的眼神,呵呵輕笑道:「小妞,你的身體不許弄髒了,到時候我再次回到這裡,還會找你……你記著,無論誰想欺負你,就報天王木鬼的名字,清楚了嗎?」
陳槐安裝作去親吻林芹妃,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馬上報警。」
隨後陳槐安大笑著跟著紫賢離開酒店。
林芹妃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床上下來,撩起窗戶看去,只見陳槐安上了一輛勞斯萊斯,帶著自己的手下離開了現場。
林芹妃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有些糊塗了,這個人到底是善良的天使,還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她真的被整的有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