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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瓊漿玉液

2026-10-26 07:29:38 作者: 宋魂

  看到管家眼巴巴的眼神,趙平心裡一動。

  他早已想到一個法子,不過法子有些爭論。

  此時,王狗兒等人上前問道:「小郎君(師父),我等我傷口有些紅腫,好像還有些化膿,怎麼辦?」

  翠竹則是私下讓趙平看看傷口,她的臉色顯然有些擔憂。

  一個是自己的貼心丫鬟,一個是自己得意弟子。

  看來事情不能拖延了,必須解決。

  「無妨,我已經考慮新的賺錢的法子。王一娘、王二娘她們呢,快叫他們過來。」見到娘親也投來詢問的目光,趙平淡淡一笑說道。

  「平兒,你想到法子了?」娘親眼睛一亮,差點從座位站了起來。

  翠竹看到娘親激動的樣子,急忙上前扶住主母。

  趙平點點頭,對著翠竹及王狗兒兩人說道:「放心,你們的事情我會一起解決的。」

  王狗兒有些茫然,不過眼裡充滿崇拜。

  在她眼裡,沒有趙平不能解決的事情。

  讓翠竹盲目崇拜不同,趙傑半信半疑。

  他有些看了看娘親又望著趙平擔憂問道:「小郎君,兩百匹戰馬,至少萬貫銅錢以上,這個可不是小數。有了戰馬,麻煩的事情還在後面,戰馬要求上等馬料,甚至需要大量黃豆。」

  「無妨,我這兩個專案,一個賺錢與仙皂不相上下,另外一個比仙皂甚至還要賺錢。」趙平微微一笑,擺擺手說道。

  「小郎君,是什麼物事,竟然如此賺錢?」趙傑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出。

  趙平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問道:「管家,酵母產量如何?醬油及食醋現在進展如何?」

  

  「老奴正要向主母及小郎君稟報此事。」趙傑向娘親拱手,馬上說道,「醬油及食醋已經正常投產,目前已經開始購買罈子進行曬醋胚及醬油胚子。而酵母產量足足有餘。多餘正在儲存著。」

  趙平不禁一拍桌子,大聲叫好。

  「管家辛苦了。既然有多餘的酵母,那麼趙家莊就上另外一個專案釀酒。」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得意的微笑。

  趙傑大吃一驚,急忙起身雙手攔住趙平說道:「小郎君,其它專案老奴支援你,但是這個確實難辦。其一,它要得到官府許可;另外,現在糧食極為緊張,用糧食釀酒引起官府注意,會得不償失。沒有官府的同意,要受到嚴重懲處。」

  說完,趙傑眼巴巴望著娘親,希望她出面制止趙平。

  娘親雖然沒有說話,也明白趙傑意思。

  這個風險太高了,娘親不禁眉目一皺,就要喝斥趙平。

  趙平從座位站了起來,來到娘親面前,搖了搖娘親的胳膊,示意她不要說話。

  「娘親,如果這樣都不是問題呢?」趙平臉上露出淡淡笑容。

  娘親眉頭一皺,盯了趙平一眼:「平兒,此事關係國計民生,萬萬開不得玩笑。」

  「當然。其一,我這個法子不是用糧食釀造;其二,我這個酒主要不是用來喝的,而是用來療傷的。」趙平打量娘親及趙傑一眼,臉上露出淡淡笑容。

  娘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兒,什麼酒,不用糧食釀造?為何想到療傷?」

  「其實糧食之所以能夠釀酒,就是因為有一種粉質,我姑且稱之為澱粉。現在我知道有兩種物事,不但價格極為便宜,而且產量比糧食還要高許多高。關鍵的是,它們不是糧食。」趙平手指了山上,然後又指了南方。

  「這幾天,我觀察了王狗兒及翠竹的傷口,發現不但紅腫發炎,而且還有化膿現象,現在急需這種仙酒來消炎。」

  趙傑騰地一聲,頓時從座位上站起來,激動說道:「如果不用糧食,那問題不大,已經成功了一半。可是不用糧食又用什麼來釀造呢?」

  眾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眼裡似乎根本不相信還有這種好事。

  就是娘親嘴巴張得大大的,差點合不攏來,幾乎能夠塞進一個鴨蛋。

  「這個就是山上的山藥,另外一種就是葛根。」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得意的微笑,說出了他們難以想像的答案。

  娘親捂住鮮紅的小嘴,完全沒有想到山藥及葛根竟然也能夠釀酒。

  她不敢相信趙平的話,忍不住說道:「管家,這個行否?」


  「稟告主母,這兩個物事確實不是糧食。不過,它們能否釀酒,老奴就不知道了。」趙傑想了想,馬上說道。

  王啟虎馬上跟著回答:「主母,小人覺得兩種物事確實價格便宜,一個可以山地上大量栽種,一個完全是野生,山坡上到處都是。」

  「主母,以前之人沒有想到山藥與葛根也可以釀酒。老奴想可能與不知道如何釀酒有關。」

  趙傑心裡彷佛有幾隻小貓在不停撓癢,忍不住問道,「小郎君,山藥與葛根又如何釀酒呢?」

  「稟告主母,以前用米飯釀酒,是因為飯貯存一段時間,它自己就會發酵。」王啟虎撓了撓頭部,一臉茫然,

  「可是葛根山藥與米飯完全不一樣,這個如何能夠發酵釀酒?」

  「用米飯釀酒,老身也會。」趙田氏聽到這裡,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可是葛根山藥如何釀酒呢」看到眾人更加不敢相信,趙平知道必須說服他們。

  「你去取一個山藥來。我給諸位說說。」趙平對著趙一娘招招手。

  趙一娘答應一聲,馬上去取山藥。

  趙平微微一笑,又拿出一個白酒生產工藝流程圖出來。

  他展開之後對眾人說道:「我這個酒之所以能夠稱為仙酒,因為釀造方法完全與你們不一樣。」

  「你們用米飯發酵之後,然後取上層清澈一面,就稱之為酒。」

  「在我看來,那個只能算是米酒而已。但是那酒不但渾濁,而且酒度也很低。酒度太低了,根本就沒有消毒的效果。」

  「酒能夠消毒?」趙傑等人驚呆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說:「這是真的?老奴根本就不信。」

  趙平說著指著一個蒸籠上面長著一個曲形管道,管道下面還有一個罈子一樣的物事。

  「管家,那是因為酒的度數太低,所以沒有消毒效果。」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望著說道:

  「我這個物事就是把米酒中的酒透過管道蒸發出來,並且用水冷卻之後又變成酒。」

  「這個酒不但如水一樣清澈透明,而且酒度很高。王大哥,你們能夠打造這個蒸酒的物事嗎?」趙平隨後望著王啟虎。

  王啟虎上來仔細看了看,想了想與兩個兄弟互相交換了眼神,互相點點頭。

  王啟虎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小郎君,應該問題不大。不過管道有縫隙,可能要漏氣。還有,你所需要的冷卻水又從哪裡來呢?」

  趙平又展開一張圖紙,上面有一個細長的管道,頂端還有一個槓桿。

  他指著一個傾斜的槓桿說道:「這是一個取水器。它可以用手按住這個槓桿,把水直接從井裡或者河裡把取抽上來。還有,如果確實漏氣,最好如燒磚瓦一樣燒制這種管道。」

  王啟虎三人仔細看了這個管道,陷入思考之中。

  」小郎君,這種管道確實難以燒制。只能用鐵打造,漏氣之處暫時用錫把它堵塞。「王啟虎思考一會兒,才慢慢說出答案。

  趙傑也上前仔細觀看,沉思一會兒之後說道:「小郎君,蒸酒暫時沒有問題了。可是如何釀造酒呢?」

  趙平指著一個窖池圖畫說道:「山藥與葛根分批這裡發酵,讓它從粉質變成粗酒。」

  「山藥與葛根可以先在木盆剁,用石磨磨細成粉狀,然後與酵母攪拌均勻,並且加入穀殼使山藥粉質與葛根粉質產生縫隙。」

  「發酵過程之中要溫度是關鍵,既要避免溫度過高,也要避免溫度過低。高了容易燒料,溫度低了,不容易發酵。」趙平望著他們,給他們傳授關鍵控制點。

  王啟虎撓了撓頭,尷尬之極地說道:「小郎君,小人不知如何控制溫度。」

  「小郎君,老奴也覺得這個溫度不好控制。」趙傑臉上露出為難神色。

  「如何才能避免高燒呢?」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淡定從容地說道,「可以用手試試。因為發酵的溫度與人體體溫差不多,還有問題沒有?」

  「與人體溫度差不多,這個應該問題不大,小郎君,不知發酵時間不知多長?」趙傑幾人看了,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趙平想了想,淡淡地說道:「這個要看溫度而定,合適的話,大約五至十天。」

  「師父。師父。」王啟虎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後忽然一起跪在地上,一直叩首,口裡充滿感激之情。


  趙平把一門前無古人的獨門絕技傳授給他們,這個已經遠遠超過普通師父之情,即使父子之情也不過。

  趙平急忙側身讓過,看著他們目瞪口呆的兒女。

  王狗兒兄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與眼睛,個個嘴巴張得大大的,差不多能夠寨進一個鴨蛋,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趙平指著王狗兒說道:「你們年紀遠遠超過我,況且你們的兒女也是我的弟子,我豈能不能收你們為弟子?」

  「師父如果不答應,弟子就不起來。」王啟虎一邊跪在地上,一邊懇求不已。

  趙平側過半邊身子,雙手虛扶說道:「這樣吧,我承認與你們有師徒之情,但是口裡不必稱師徒。不然,你們也是為人父母長輩,如何與你們的兒女之輩稱呼。」

  「小郎君,不知如此可不?小人們依然稱師父為小郎君,師婆為主母,反正在小人們心裡,永遠是趙家莊的家臣。」王啟虎想了想,眼睛一亮,終於想出一個法子。

  趙平不知可否,望了望娘親,娘親也點點頭。

  他嘴角勾勒一抹微笑,淡淡說道:「好吧,我答應你們。」

  三人大喜,王啟虎的渾家王向氏也一起跪下,向娘親及趙平行禮主僕大禮。

  此時,蘭兒帶著王一娘及王二娘過來了。

  「果然女人也愛花呀。」趙平打量著她們頭上的鮮花,嘴角勾勒戲謔一笑。

  李涵梅側著頭部,斜視著趙平說道:「誰說自家們女人愛花,你們男人不愛花了。果然是一個偽君子,明明喜歡花,還要偏偏說女人愛花。」

  趙平不禁吃了一驚,臉上忍不住苦笑,突然想到自己這個前世是現代人。

  來到大宋之後,沒有料到男女一樣愛花,戴花,難怪又被這個小妞輕視了。

  王一娘撲吃一笑,臉上露出淡淡笑容說道:「小郎君這麼喜歡花,那麼奴家二人就出去給小郎君也採摘一些給你戴上。」

  「小郎君人才也不錯,王家村的漂亮小娘子也不少,要不奴家給小郎君介紹介紹。」

  趙平被王一娘一陣調侃,不禁變成了一個大紅臉,惹得眾人吩咐大笑。

  李涵梅、翠竹、姜鶯頓時臉色大變,就是蘭兒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她們感覺好像自己最喜歡的物事就要被別人搶劫而去,眼裡淚水差點奪眶而出。

  特別是翠竹,眼裡水汪汪望著趙平,希望他不要答應。

  「鮮花雖艷,卻易凋零。我想,你們也不想這麼快就失去花香吧。」趙平果然如她那樣搖搖頭,指著王一娘頭上的鮮花,嘆了口氣。

  王一娘二人不禁大喜,互相看了一眼。

  她們竟然一起說道:「原來小郎君竟然有讓鮮花永遠的法子,請小郎君快快告訴自家們。」

  趙平看見娘親眼中的光彩,也看到翠竹、李涵梅、姜鶯甚至蘭兒等目光的光彩,知道女人們對鮮花的希望。

  「我沒有說有對鮮花永存的法子。」趙平臉上露出淡淡笑容,搖搖頭。

  娘親嘆了口氣,點點頭:「鮮花易謝,這個乃是常情,這個不不必為難平兒。」

  話雖然如此說,但是她還是一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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