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無妨。」辛志才嘴角勾勒一抹微笑。
辛東還是有些擔心:「東翁,趙平可是孤兒寡母,容易受到人欺負。」
「欺負,叔翁擔心過頭了吧。」辛志才嘴角勾勒玩味笑容,「趙家莊現在明里有袁學正支援,我又在官府上給予支援,加上剛剛成立保安團,即便有驚也無險。」
「東翁說得有理。」辛東仔細想了想,「劉昂再厲害,畢竟還是縣丞。東翁畢竟名義上還是知縣,加上他的老師袁學正的保護,量他不敢明目張胆來。」
「劉昂乃是官場之人,這點底限應該還是有的。」辛志才臉上露出淡淡笑容。
「東翁,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辛東還是有些擔心,「上次趙家莊米店的事情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這個趙平並不簡單,如此栽贓之事他都能夠應付自如,而且還弄出一個什麼匪夷所思的懲處法子,讓想動他之人看看下場。」辛志才眼裡都是欣賞的目光。
只是一時想不出什麼懲處法子,眼睛不由得盯著辛東。
辛東點點頭,馬上心領神會回答:「趙家莊提出拒絕銷售的法子,這個其它商家可能效果不好,但是趙家莊的處罰的力度極大。」
「關鍵的是,趙家莊製作的物事,絕大部分其它商家根本無法仿製。這些搗子算是倒了八輩子大霉,不但丟了面子,更是丟了里子。」辛東越說越驚心。
「這個趙平不出手則罷,出手讓人難受之極。」辛志才嘴角勾勒一抹微笑,「叔翁,趙家莊送了兩份禮單,正好你我二人每人一份。」
辛東聽到這裡,一張老臉突然變成豬肝色,連連後退:「那是東翁的,老夫不能領取。」
「叔翁何必客氣,趙家莊真的是仁義之極。」說完,辛志才把清單硬塞
辛東開啟禮單一看,不禁大吃一驚,禮單上仙爐、仙炭、仙皂、花仙子水粉、花仙子皂、大米全部齊全。
更何況還有一個每月三兩銀子的貴賓提貨卡,隨時可以到趙家莊貨店提貨。
三兩錢銀子,相當於銅錢十貫,會子三十貫錢以上,養活一家人不成問題。
有人以為大宋一貫錢是千文銅錢,那一定是大錯特錯。
大宋一貫銅錢大部分是三百多文錢,有的只有兩百多文錢,最少甚至只有百多文錢。
由於銅錢不夠,朝廷千方百計防止銅錢外流,在邊境甚至用鐵錢來代替銅錢。
大宋南渡之後,失去了銅陵這些產銅的地方,銅錢缺乏更加厲害。
朝廷沒有法子,被迫發行會子代替銅錢。
由於發行的會子過多,會子越來越不值錢。
開始一貫會子與一貫銅錢相當,現在一貫銅錢至少相當於三貫甚至四貫會子。
辛志才是七品知縣,本來俸祿不過十貫,加上各種雜錢也不過二十貫會子。
所以現在他看到趙家莊給了他三兩銀子提貨卡,而且還可以打九折,心裡激動可知。
趙平並沒有一次性給足,而是透過每月發俸祿方式,把昌元縣的知縣牢牢綁在地趙家莊上面。
辛志才拿到這些孝敬,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更何況,他本身就欣賞趙平。
辛東恭恭敬敬向辛志才行禮,不禁嘆息說道:「東翁,這趙家莊的管家倒是一個妙人。」
此時門房進來,遞來一個公函。
辛志才開啟一看,潼川府路提舉學事司來了一個公函,就提今年賜予同進士名額與昌元縣會商。
府路提舉學事司已經有了提議,就是王家莊的王文賦及王文修二者選一。
辛志才一看,不禁眉頭一皺,頓時不悅。
府路看樣子,已經定了王家莊了,如此把昌元縣放在何處?
更何況,他也隱隱約約知道,王家莊好像處處針對趙家莊。
如果王家莊取得名額,官場人越來越多,對於趙平不是好事。
況且,衙門掌控權還在劉昂的手裡,辛志才目前還無法動搖劉昂。
然而讓辛志才更加苦惱的是,府路的提舉常平司接到舉報,內容當然是昌元縣挪用水利款項的事情。
辛志才更加膽顫心驚,如果學事司是與趙平有關,而常平司則是針對他本人的。
難道這是劉昂做的嗎,除了劉昂他還想不出其它人。
雖然辛志才已經被劉昂架空,但是他畢竟是名義上的知縣,知縣大印掌握在他手裡。
劉昂只有設法把辛志才踢走,他才能真正掌握昌元縣。
同時,他也向上司及朝廷證明,昌元縣離不開他劉昂。
他與辛東商量了半天,也沒有商量一個有效的法子。
與趙傑不同的是,趙平對於趙傑縣城之行一直充滿信心!
但是,趙平對於王文賦的舉動毫無所知。
其實趙平知道了無所謂,他現在縣城有知縣及老師的保護,家裡又在籌建保安團。
組建保安團不是那麼簡單,人員兵器、馬匹、糧草,必須準備齊全。
趙平打發趙天到重慶田氏國等地去購買大理馬匹及硝石、硫黃及鐵礦、錫礦、鉛礦,為製作刀具及炸藥做準備。
這個關係到趙家莊與保安團的前途,還有經濟實力,讓娘親與趙平、管家不得不小心行事。
趙傑一面拿著帳本,一面拿著算盤。
他一邊拔動算盤,一邊翻閱帳本。
最後趙傑嘆了口氣:「主母,小郎君,趙家莊的保安團就是一支鄉兵,只能能夠防止山賊就可以了。趙家莊的目前財力,關注一支一千的兵馬,還是有些困難。」
「平兒,為娘覺得,趙家莊有了兩百保安團,保護這裡已經是綽綽有餘。」娘親吃了一驚,馬上變出自己的想法。
在她看來,有了一百的護院,已經足夠了。
但是想到趙平提出申請一千,就打了一個折。
「娘親,管家。」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我承認,如果只是保護趙家莊,兩百人甚至一百人,已經足夠了。」
「平兒,你既然已經同意了。」娘親迫不急待地說道,「那就一百人吧,兵馬多了,朝廷會猜忌的。」
大宋重文抑武,不但對武將防範甚嚴,就是民間同樣如此。
「娘親,官府已經同意一千的名額,難道娘親想浪費管家千方百計爭來的名額不成?」趙平嘴角勾勒壞壞一笑。
既然你們都反對,趙平馬上丟擲管家的努力結果。
娘親著急了:「兵馬多了,朝廷猜忌,還有趙家莊的實力也不允許。」
「娘親,四川經常與胡人打仗,胡人已經殺到潼川府路了,要知道,昌元縣就屬於潼川府路。」趙平臉上露出凝重,沉重地嘆了口氣。
娘親與趙傑聽到這個,臉上大變。
危巢之下安有完卵,這個道理人人都明白。
娘親上前摸了摸趙平額頭,搖搖頭:「平兒,娘親也知道這些,可是那是朝廷之事。」
趙平是後來之人,當然知道歷史發展軌跡。
余玠是大宋最後一個戰神,只有他有能力發起反攻。
可是余玠指揮這一戰之後,受到朝廷猜忌,被迫自殺身亡。
余玠死後,大宋江河日下,最終滅亡。
但是娘親與趙傑當然不知道這些,還以為余玠能夠把胡人驅逐出四川。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趙平淡淡說道,「這個不是口號,也是趙家莊實際行動。」
「平兒,為娘知道你的志向,可是趙家莊實力絕不允許。」娘親見到趙平搬出大道理出來,急忙用趙家莊財力來阻攔。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娘親,三個月之前,趙家莊還依賴李家莊,現在趙家莊已經超過李家莊,馬上就要超過王家莊了。你放心,有了花仙子水粉及花仙子仙皂之後,關注一千兵馬,完全不是問題。」
說到後來,趙平語氣充滿了自信。
「主母,小郎君說得有理,胡人已經打到潼川府,隨時可能攻到昌元縣來,老奴覺得,最好還是養一支兵馬。」趙傑沉思良久,還是同意趙平的說法。
說服了娘親與管家,趙平終於動手來打造保安團。
為了建立一支兵強馬壯的保安團,趙平走的是精兵路線。
招聘公告上大字註明,正式成員每月有銅錢五貫,外圍成員也有銅錢四貫,護院與後勤輔兵有三貫,至於食宿及衣物,則另外計算。
如果是伍長以上軍官,則是比普通士兵待遇逐漸提高。
與大宋其它入伍不同,趙家莊並沒有要求刻字,更是讓報名的瘋狂不已。
不但待遇好,而且不用刻字,這個可能是整個大宋第一回吧。
其實趙傑提出要刻字,趙平認為這是對將士的侮辱,馬上否定。
僅僅一天招聘,由於待遇優厚,原來準備招聘兩百人,竟然有四百來人前來報名。
至於營房,趙平已經把趙家莊附件的一塊地平整出來。
這個營房不少,大約十畝的地。
營房旁邊還有一個古代版的操場,沒有白漆作為跑圈,則是用石灰來代替。
看到如此多人來報名,趙雲既高興的同時,又不知如何篩選?
趙平右手一揮,說道:「圍繞操場跑步,至少二十圈以上,跑得多,跑得快者優先入選。」
一圈已經是一里,二十圈則是二十里路。
看到如此長的操場,還有如此跑二十圈,一些人嚇得渾身顫抖,一邊人臉色蒼白。
「天啊,跑二十圈,這個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嗎?」一個叫做張三的報名者一邊顫抖,一邊臉色蒼白的說道。
李四淡淡一笑:「二十里路,平時你走山路,至少也是三四里路,難道就怕了不成?」
「這個不一樣,一個是走路,一個踏步。」張三說到這裡,牙齒上下敲擊。
李四想了想,微微一笑:「慢跑也是跑,快跑也是跑。」
「這個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張三沒有顫抖得那麼厲害了,「可是這裡人太多,競爭得太厲害了。」
「你經常走山路,速度也不慢,難道這一點也沒有信心嗎?」李四戲謔看了張三一眼,鼓勵說道。
張三聽到這裡,鬆了口氣:「那我們互相鼓勵,共同助威。」
「奮進。」兩人手掌互相拍了拍,互相鼓勵對方。
張三如此,其它人也才知道,趙家莊保安團雖然待遇不錯,但是這一碗飯不好吃。
看到這些嚇得渾身發抖的報名者,趙雲心裡忍不住戲謔一笑。
「開跑。」趙雲鑼一敲,一聲令下。
看到其它人猶豫的樣子,趙平淡淡一笑,率先跑了起來。
趙平一跑,王狗兒、趙雲、蘭兒、趙一娘、趙一郎等人,馬上也參加了跑步比賽。
趙雲把銅鑼交給父親趙傑,也加入踏步隊伍之中。
看到趙家莊小孩都踏步了,其它人硬著頭皮,跟著跑了下去。
隨著時間消失,成績逐漸出來的。
讓這些成人吃驚的是,蘭兒、趙二娘、趙二郎這些等分別跑出十五里到三十里路!
蘭兒虛歲只有七歲,能夠跑出十五里路,讓許多成人彷佛五雷轟頂,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趙二郎雖然只有十一歲,竟然也能夠跑了三十里路。
張三與李四兩人氣喘吁吁,也跑到三十里路。
兩人互相攙扶,露出高興笑容,因為他們入選了。
看到只有十一歲的趙二郎,張三納悶地問道:「小郎君,你竟然能夠看到三十里路,請問是如何做到的?」
看到趙二郎衣著光鮮,張三還以為他是這裡主子之一,急忙客氣問道。
趙二郎頓時一張小臉漲得通紅,不好意思指著還在跑步趙平說道:「三郎,小子不是小郎君,小郎君在那裡。小子是小郎君家裡僕人。」
「原來你竟然不是小郎君,不過比起小郎君也差不了多少。敢問二郎,你為何能夠跑這麼遠?」張三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敢有絲毫怠慢,恭恭敬敬地問道。
雖然不是小郎君,不過作為小郎君的貼身僕人,在張三眼裡已經是有身份之人。
俗話不是說過,宰相門前七品官。
趙平雖然不是宰相,可是卻左右這些人的命運。
「小子經常跟著小郎君跑步,時間長了,比起以前進步不少。」趙二郎老老實實地回答。
李四看了看趙二郎紅潤的臉蛋,一臉微笑地問道:「二郎,你不但經常跟著小郎君跑步,伙食也不差吧。」
「小郎君說了,要想跑步快,不但要經常跑步,伙食當然也要跟上。」趙二郎眨巴眨巴黑白分明的大眼說道。
張三試探問道:「趙家莊的伙食不錯吧。」
「還算可以,如今天天有內。」趙二郎憨厚地笑了笑。
「哇,趙家莊這麼厲害。」聽到此話,那些透過二十圈的應招人員,個個不停吞口水。
大宋許多家庭,一月能夠有一次吃肉機會已經不錯了。
而有的家庭,只有逢年過節才有機會吃肉。
那些透過跑步的個個歡呼不已,而沒有透過跑步的,難過得低頭下去。
他們有的甚至流下悔恨淚水,自己為何不堅持一會兒呢?
趙平本人更是不錯,在他的努力之下,帶著十二歲王狗兒、翠竹、十三歲趙一郎則跑下五十圈也就是五十里。
而兩個護院伍長李涵鉛、李涵銅、李涵錫、李涵跑出四十及五十里路的成績。
兩個正隊長更加厲害,李涵鐵、李涵鋼跑出七十里不錯成績!
而趙雲這個趙家莊護院頭子,則跑出八十五里的最好成績!
趙雲跑完之後,與兩個正副隊長一起氣喘吁吁來到趙平面前,激動地說謝謝。
原來趙雲是趙平的記名弟子,兩個正副隊長李涵鐵、李涵鋼,是趙平未記名的弟子。
趙平看到他喜歡武藝,兩個隊長的資質也不錯就把內功私下傳給他與兩個正副隊長。
兩個正副隊長都是趙雲的髮小,年齡也與趙雲差不多,都是十七八歲的樣子。
他們分別是哥哥與是弟弟,家庭條件與王狗兒有些類似。
加上兄弟兩個飯量驚人,差點把家裡吃垮。
幸運的是,趙家莊要招護院,兄弟二人別的沒有,只有一身力氣。
兩個有過人的力氣,李涵鐵能夠單獨舉起一百二十斤石鎖,李涵鋼能夠單獨一隻手帶動石磨。
趙平一看大喜,覺得撿到寶了。
他覺得還可以培養,並傳授了太極劍及太極拳。
在趙平的培養之下,最終在護院之中脫穎而出成為護院正副隊長。
來應招的人中,竟然有四十多個沒有跑過二十圈被淘汰。
與此同時,還有八個人也取得五十圈不錯成績。
聽到稟報,趙平更加高興。
他們分別是楊家,李家,曹家,種家,折家,郭家,宗家,潘家這些曾經是武將世家的後人,分別叫做楊雲、李相前、曹克、種華、折俊、宗厚、潘江。
這些人年齒不大,幾乎都在二十歲之內。
只是他們來到趙家莊的過程,讓趙平哭笑不得。
他們有的是家道中落成為流民來到趙家莊;有的是來觀看文人墨客口裡傳說中海棠香國昌州;
有的隨著喜歡趙家莊推出的仙皂、仙炭、仙爐等仙字系列物事,愛屋及烏好奇來昌元縣雲遊。
當他們聽說這個創造人間奇蹟物事的趙家莊,竟然遭到山賊的襲擊而招聘保安團,憤怒之餘紛紛報名。
他們或者武藝高超,或者力氣過人,或者家庭底蘊雄厚,或者兵法熟悉。
總的說來,他們乃是武將世家後代,一身底子不錯!
楊雲個子不高,身材微胖,皮膚算得上白皙。
他並沒有傳統武將那種相貌,反而有一種溫文儒雅味道。
他來自播州雲遊昌元,也就是後代的遵義。
楊雲拱手一禮:「小郎君,山賊為偷襲打趙家莊?」
「小郎君看到昌元縣大米漲到七八貫,不忍心百姓受苦,高價購買稻米,以三貫價格出售,得罪了不少糧商。他們派出搗子要栽贓陷害趙家莊米店,被小郎君識破之後不甘心,扮成山賊要推去趙家莊的物事,甚至想劫持主母。」趙平還沒有回答,趙雲馬上代替他回答。
楊雲等人聽了脖然大怒,紛紛發誓:「趙家莊如此仁義,山賊竟然如此可惡。小人們願意追隨小郎君,誓死保衛趙家莊。」
「不錯,諸位辛苦了!」遠遠傳來娘親那溫柔恬淡的聲音。
此時,丫環秋霜推著孝母車過來,而姜傑則是一個小廝來伺候,畢竟一個女使伺候一個大男人確實不方便。
楊雲等人看到一個娘親坐在他們從來沒有看到的物事,嘴巴張得大大的,差不多能夠寨進一個鴨蛋,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楊雲忍不住心裡好奇,代替其他人問道:「小郎君,請問這是什麼物事?」
「娘親上次被山賊襲擊,腳部受傷,不便行走。我透過多次努力,終於設計出來這個物事,我取名為孝母車。」
這個車子與孔明車不一樣,它可以由主人控制。
它不但有剎車,還可以自己用手推著車輪前進。
這些其次,它還有兩個一圈又一圈的物事。
楊雲指著這個位於車輪與座椅之間的物事,好奇地問道:「小郎君,這是什麼物事?」
「這是減震器,減少推動過程抖動的。」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淡淡地回答。
楊雲等人瞬間傻眼,石化一般站在那裡,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來。
楊雲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尷尬之極說道:「減震器?怎么小人從來沒有聽說過。」
「當然你沒有聽說過,這是天下第一個減震器。」趙平淡淡地回答。
楊雲等人驚奇地像半截木頭般愣愣地戳在那兒,他們沒有想到來到趙家莊,竟然碰到天下第一個孝母車,第一個減震器。
他白皙的臉脹得通紅,激動地問道:「小郎君,它是如何製作的,原理是什麼?效果如何?」
不但他激動,其它也激動不已,眼巴巴望著趙平。
「娘親,你覺得這個孝母車如何?」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恭恭敬敬一禮,望著娘親問道。
娘親點點頭,高興地說道:「這個確實不錯,出去很方便,而且幾乎感覺不了抖動。」
娘親一直想到處逛逛,可是受傷的腳影響行動。
「效果各位也看見了。至於原理,它就是用鋼筋做的彈簧,抵消地面抖動。」趙平得到娘親肯定之後,對著楊雲等人淡淡地說道。
其實趙平還有一個沒有說,車輪上面有彈簧,車子裡面還有橡膠管。
當趙平看見娘親由於腳頸行動確實不方便,忽然想起了前世的殘疾人使用的推車。
他靈機一動,畫出一個手動推車的畫,讓畢業及工坊待詔嘗試能否製作出來。
結果雖然車子總體問題不大,但是軸及輪子轉向始終讓人無法滿意,而畢業更是抱怨金屬活字速度不快。
趙平想到他們不能深度加工是缺乏車床的緣故。其實在中國春秋戰國時期已經有了原始車床出現,只是這種父傳子缺乏圖譜的工藝後來失傳了。
趙平於是畫出一個腳踏式木製的車床,用齒輪代替了皮帶,並把這個車床命名為魯班車床。
在畢業及那位公輸班後人公輸干一起努力之下,第三天竟然把這個木製車床製作出來。
畢業及公輸干激動得一起跪在地上,向皇天后土不停感謝,同時也感謝趙平從仙書找到這個失傳的上千年的車床製作法子。
但是,趙家莊人員複雜,極容易泄露機密,這個車床放在哪裡好呢?
為了保證秘密不被外泄,趙平讓人把趙家莊後面那座山悄悄打出幾個山洞。
山洞保住了秘密,但是通風是關鍵。
趙平讓人打了幾個孔洞,讓山洞還能夠通風。
有了這個魯班車床,果然金屬活字雕刻速度大大提高。
而趙平為了孝敬娘親行動的孝母車也順利製作出來,娘親使用之後,出入極為方便讚嘆不已。
更加讓木工驚喜的是,有了車床,仙皂木盒雕刻不但速度快,而且還更加精美了。
如果說以前木盒外面人還可以隨意模仿,現在已經難以模仿!
即使那些手藝高超的木匠能夠模仿,但是成本也遠遠高於趙家莊的成本。
在趙平的一再叮囑之下,魯班車床作為絕對秘密儲存起來,同時陸續製作四十個魯班車床。
正是幾十個房間大小的山洞,將趙家莊如魯班車床使用、仙皂前端製作、酵母的培養等重要秘密存放在這裡製作。
彈簧成本很高,橡膠管了成本也不低。
大宋沒有橡膠胎,趙平讓人使用杜仲,它同樣可以生產出橡膠胎膠,而且品質更高。
杜仲是什麼,乃是一種中藥。
但是趙平為了娘親,什麼都捨得。
所以這個孝母車是真正的孝母車,它的成本不下千貫銅錢。
感天動地的孝母車很快被精明商家發現了,這個不但老人可以使用,更是眾多殘疾人出行神器。
當然,對外銷售的孝母車乃是一個精簡版本,取消了用杜仲做的輪胎。
如果天下之人知道趙平使用杜仲來製作孝母車,一定會被天下人大罵。
要知道,杜仲可是救命良藥。
當然充滿傳統美德孝敬老人的味道的孝母車一推向市場,立即成為繼花仙子系列之後趙家莊又一供不應求賺錢產品。
趙家莊精明,製作的物事供不應求,商家也不傻。
一些商家為了獲得更好的效益,離開縣城主動在趙家莊設立辦事處。
一些商家更是精明,乾脆在這裡修建客棧,供來往客商落腳。
有了客棧,更有酒樓。
客棧與酒樓不斷在趙家莊與碼頭之間不斷拔地而起,這條大路變成一個熱鬧興旺的街道。
但是趙家莊便宜不是不是那麼好占的,當然有自己的規矩。
自從趙家莊要進行危房改造的訊息傳出之後,趙家莊現在不允許隨便搭建「私房」。
如果沒有經過趙家莊同意,則其名為「違章建築」,隨便搭建要受到護院的處罰甚至拆除。
有些商家不服,說他在縣城昌州搭建也沒有人來管理,怎麼到了趙家莊就要受到管理了?
商家紛紛聯合起來,找到趙家莊的管家。
管家趙傑現在成了一個大忙人,百忙之中還是接待這些客人。
他微微一笑,給出四個理由。
其一這是趙家莊,不是縣城也不是昌州,到了趙家莊要遵守趙家莊的規矩;
其二不少商家隨便搭建,既不安全也不美觀,與趙家莊規劃不符;
其三是趙家莊對於建築有統一規劃,符合規劃得到批准才能建造;
其四,趙家莊修建還得購買土地使用權,有了土地使用權才能動工。
購買了土地使用權,其建築可以得到趙家莊發放的房產證並得到護院的保護。
土地使用權商家好理解,畢竟這些土地乃是趙家莊的。
可是前面三點就讓一些商家受不了,一些商家覺得趙家莊規矩太多,讓人難以忍受,斷然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