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商家精明,但是有些商家更加精明。
他們看到趙家莊蒸蒸日上,覺得這是一種大好機會。
他們毅然答應,購買了土地使用權之後按照趙家莊規劃施工。
一月之後,人們發現,趙家莊這條大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兩邊都是一樓一底的小樓,小樓前面花草樹木錯落有致。
它們是黃桷樹、梔子、黃桷蘭樹及翠竹,顯得整齊又漂亮,於協調之中顯得充滿詩情畫意。
來到此地的外人,不由感嘆趙家莊真的又是一個人間天堂。
這裡環境優美風景別致,不但人人有活干而且衣食無憂。
那些原本拒絕的商家,此時個個後悔死了。
他們馬上主動加價購買剩下的地皮,導致趙家莊的地皮一天一天一個價格。
這些把王家莊及李家莊莊民、族人、族長一個氣憤不已!
趙家莊以前比他們還要窮還要落後,還要依靠李家村保護才能生存,現在已經早已把他們曾經的主子遠遠甩在後面!
讓趙家莊村民心裡極為舒爽的是,以前王家村及李家村見到他們個個特別拽,昂首挺胸個個在他們面前顯示出高人一等!
現在反面在他們面前低人一等,求爹爹告奶奶要求在招工時讓自己家人去。
卻不料受到管家趙傑一口拒絕,趙家莊現在優先照顧的是趙家莊的人。
李家村的族長李之豪,此時差點成為過街老鼠。
不但村民背地說了多少讓人傷心的話,甚至有幾個六十以上花甲老者當前族長李之豪面前大罵。
他們紛紛罵他有眼無珠把財神從身邊推了出去,讓李家村的村民成為趙家莊村民口裡的笑話。
現在趙家莊招聘工人優先招聘的是趙家莊的村民甚至流民,對於王家村及李家村的村民根本就不理會,除了你與趙家莊的人有特殊關係。
李之豪這個族長更是被氣得一口吐血,當初要把趙家莊踢出去也是他們要求的。
現在又是這幾個老不死柱著拐杖來到他的家裡,埋怨他把財神從身邊趕走。
一些耆老還說什麼不把財神請回來,就一頭撞死在族長家裡的柱子上面。
李之豪越想越生氣,自己這個族長真是耗子掉進風箱兩頭受氣,還里外不是人,是天下最倒霉最晦氣的族長。
他求爹爹告奶奶,口水說干,好不容易讓幾個老不死走了。
李之豪把案桌的茶碗狠狠向地面一摔,讓其直接變得粉身碎骨。
兵馬招聘現場。
參加比賽眾人聽到這個清亮而溫柔的聲音,馬上知道此人不是主母還有誰。
除了趙平之外,他們紛紛一起單腿跪下,雙手一拱一起喊道:「拜見主母,拜見小郎君。」
戴著帷帽的娘親先微微一怔,這黑壓壓四百多人頭氣勢確實有些嚇人。
娘親早已不是過去沒有見識的女人,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掃視眾人一眼,臉上露出淡淡笑容,說了一聲:「賞!」
「主母有賞!」趙傑害怕眾人不能聽見,掃視眾人大聲吼道。
參賽眾人再次單腿跪下,一起雙手一拱大聲說道:「謝謝主母,謝謝小郎君。」
他們紛紛站了起來,眼巴巴望著主母,看看如何賞賜。
「主母有令,各位按照名次前來領賞。」趙傑害怕眾人亂鬨鬨一起來,馬上想出一招。
看到獎賞,參賽之人嘴巴張得大大的,差不多能夠塞進一個鴨蛋,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跑到前五名有重獎,分別是二十銅錢、十五銅錢、十銅錢、五銅錢、三銅錢。
不但如此,除了被淘汰的,每人都有一貫銅錢及二兩銀子提貨卡的獎賞。
看到這裡,那些被淘汰的人感覺一陣氣血翻滾,一口老血差點氣得噴出來。
早知道有如此重獎,他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跑出一個成績出來。
就在他們垂頭喪氣之時,娘親依然給了每人一貫會子及一兩提貨卡的獎賞。
雖然暫時失敗,其實他們還有一個整改機會。
他們必須在一個月之內必須達到踏步要求,否則護院或者後勤也要除名。
參賽者還有一個福利,每人發給一個趙家莊的硫磺仙皂!
此外,每人還有一碗綠豆湯,讓他們避免過度勞累的同時祭祀一下已經飢餓不堪的五臟廟。
然而趙平左等右等,連蘭兒都得到銀子,為何自己就沒有銀子呢?
正在此時,娘親那溫柔的聲音傳來:「平兒,過來。」
趙平乖乖來到娘親身邊,娘親拿出汗巾,仔仔細細給趙平擦去汗水。
她又不顧趙平身上的汗臭,親了親他額頭。
「平兒好厲害,小小年紀竟然跑了五十里路,為娘為你感到高興,今天特此來看你比賽的。」娘親臉上露出母性的光輝。
趙平充滿光澤的小臉望著娘親,高興地點點頭,馬上感謝:「謝謝娘親。」
「臭死了,還不去洗澡。」娘親此時一臉嫌棄,忍不住扇了扇鼻子,
趙平洗澡,這些也要洗澡,只是龐大的人群如何洗澡?
現在趙家莊的福利越來越好,不但修建一條精緻的三百首,還建立了一個公共澡堂及公共衛生間。
它不但男人可以洗澡,女人也可以洗澡,因為它男女分開使用的那種。
聽到可以洗澡這些個個高興到點極點,誰先不願意一身臭汗水。
在趙雲等人的指揮之下,這些比賽選手一個一個學會排隊,到澡堂去洗澡。
趙雲來到澡堂巡察,看見這些把硫磺仙皂如傳家寶收藏起來。
趙雲臉上露出戲謔笑容,用木棍指著他們笑罵。
「你們這些呆貨憨貨,這個硫磺仙皂是用來給你們治病用的,對皮膚止癢效果特別好。」
「你們不用更待何時,難道想等待諸位互相傳染?」
「放心好了,硫黃仙皂還會繼續發的,只要諸位好好干,主母是不會讓各位吃虧。」
眾人一聽,感激不已。
他們再次向趙家莊方向行禮,然後才使用。
這個硫磺仙皂確實效果不錯,不但把汗臭污垢洗得乾乾淨淨,皮膚不再瘙癢,而且感覺人也輕鬆清新。
營帳已經建立,裡面有帳篷,砍伐樹木及竹子作為臨時營帳。
同其它營帳一樣,有轅門、吊斗、望樓、帳篷、木屋。
四周用木柵圍了起來,外面有壕溝、陷阱、鹿角拒馬。
營帳離不開水源,它就在哭兒河的河邊。
「驅逐胡虜,還我中華。」這是轅門掛著兩邊是袁學正書法的八個大字!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營地裡面有一間木屋作為講堂,大門兩邊掛著也是袁學正的書法大字。
識字的將士一邊念道,一邊忍不住熱血沸騰。
他們不但是大宋男兒,更是漢人。
小郎君志向果然遠大,目標絕對不是在趙家莊,而是驅逐胡虜,還我中華。
自己雖然是一介武夫,但是也關係到天下興亡。
不認字的將士聽到這裡,驚奇得像半截木頭般愣愣地戳在那兒,彷佛五雷轟頂一樣。
更有人對著這些對聯頂禮膜拜,熱淚盈眶:「大宋有救了,大宋有救了。」
營帳是當天建立的,好在人多力量大,基本上當天就把這些完成了。
這些人三五成群擠在一起,眉飛色舞地談到趙家莊最新所見所聞。
他們口裡自然不能離開趙家莊,還有主母、小郎君及層出不窮的新物事。
特別是趙家莊強大的財力,讓他們對著未來充滿了信心!
就是楊家、李家、曹家等這些曾經是武將世家的後人,楊雲、李相前、曹克等人,談起趙家莊的也不例外!
他們有的懷著嘗試,有的抱著遊玩,有的則是想找到一份正當的活計,現在眾人紛紛先後發言,覺得來到趙家莊真的值得!
物以類聚,人也不例外。
楊雲、李前、曹克、種華等人,都是大宋武將世家後代,紛紛聚焦在一起。
曹克與楊雲一陣亂侃之後,突然問道一個問題:「行空(楊雲字),吾等以你為首,想請教一個問題,趙家莊不少之人都有住宅,不知吾等有否?」
曹克與楊雲身形相反,身材修長,蜂腰猿背,劍眉星目,皮膚白皙,一表人才。
他是漢中名將曹友聞的幼子,其父曹友聞曾率領三萬兵馬,迎戰五十萬胡人。
由於寡不敵眾,為國捐軀,被追封為龍圖閣學士、大中大夫,廟號「褒忠」,諡號「毅節」。
其實曹友聞戰死不但與胡人有關,更是與四川置制使的胡亂指揮有關。
曹友聞堅持在定軍山游擊,畢竟敵從我寡,並且胡人又是鐵騎,他們大部分又是步兵。
定軍山易守難攻,正適合步兵防守。
但是這個文人出身的置制使根本不懂軍事,偏偏要求他下山與胡人硬拼。
曹克長大之後,知道父親戰死原因,對於朝廷特別是文人根本沒有多大好感。
他對大宋官場沒有好感,在大宋境內雲遊。
正好碰到趙家莊招兵買馬,一時來了興趣。
「克之(曹克字),主家如果要給部下修建住宅,要從兩個方面來看看。」楊雲想了想,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曹克訝然,忍不住問道:「哪兩個方面?」
「其一要看看他是否有能力,其二要看看他是否有這個意願。」楊雲嘴角勾勒一抹神秘一笑。
曹克陷入思考之中,其它幾人也同樣在思考。
此時種華突然發話了:「在下以為,小郎君必定為吾等修建住宅。」
種華中等個子,皮膚微黃,五官端正,相貌不算十分突出,但是看著有味道。
曹克、李前等人聽到這裡,眼睛一亮。
李相前中等個子,身材粗壯,濃眉大眼,典型的武將外貌。
「子麗(種華字),願聞其祥。」他對著種華拱手一禮,好奇地問道。
楊雲沒有說話,打量種華一眼,嘴角勾勒一抹微笑。
種華一邊拱手還禮,一邊說道:「相前,汝覺得趙家莊有這個財力不?」
「在下覺得趙家莊的財力深不可測,應該有這個財力。」李毅想了想,老老實實回答。
種華二甲醚,而是臉上露出輕鬆笑容:「你看到轅門及講堂兩行字沒有?」
「小郎君目標遠大,北望中原。」李毅說到這裡,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對著莊子鄭重一禮。
此時曹克突然說話了,搖搖頭,嘆了口氣:「在下覺得爾等說得有理,可是小郎君才招兵兩百,根本就不夠。」
「就是,這麼一點兵馬,根本不夠胡人塞牙縫。」李毅聽到這裡,彷佛被人潑了一盆冷水,臉色蒼白。
「昌元縣已經同意招兵一千,兵馬陸陸續續建立。」種華嘴角勾勒一抹微笑,說出自己的想法,「聽說小郎君打算建立騎兵。」
曹克與李毅再也坐不住,頓時兩人從坐位站了起來,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出。
李前盯盯望著種華:「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種華被李前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小郎君已經派人去購買戰馬了。」
「太好了,大宋又有騎兵了。」李前與曹克兩人拍打著八仙桌,淚流滿面。
大宋也曾經有幾萬騎兵,可是由於端平事件準備不充分,不但沒有守住洛陽,反而被全部消滅了。
曹克瘋狂一會兒突然冷靜下來:「子麗,大理馬運輸倒是可以,做戰馬不行。」
「大理馬確實不如胡人戰馬,但是當年鄂王(岳飛)就是憑藉大理馬打敗金兵的。」種華嘴角勾勒一抹嘲笑。
曹克與李毅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幹了。」
「當然,要取得住宅,必須要有成績。」種華臉上露出戲謔笑容。
曹克與李毅拍了拍胸膛:「這個自然。」
次日,當趙平看到亂鬨鬨的人群,這些人一般都有家鄉意識或者同宗意識,不是按照同鄉湊在一起,就是同宗湊在一起。
現在就已經開始拉宗結派,見到此情此景趙平不禁眉目一皺。
趙雲拿著鑼一敲,要求所有按照從低到高十人一排。並把原來的二十個訓練有素護院及將門後人作為臨時正副隊長。
種華、楊雲等人,自然沒有當上隊長,不過也是從伍長起步。
「怎麼,不讓吾等當隊長,只給一個伍長小官?」李前忍不住嘟囔著。
楊雲瞪了他一眼,悄悄地說道:「小聲點,不要讓小郎君聽見。我們雖然是名門後代,畢竟初來之人,要求不能太高。」
「汝等沒有看見嗎,趙家莊規矩與大宋不一樣,要把趙家莊的規矩學到。」種華讚賞看了楊雲一眼,深有同感。
李前還是有些不甘:「不管怎麼說,吾等也是名門之後,趙家莊又有什麼不同?」
「什麼不同?」楊雲瞪了他一眼,「沒有刺字,還有驅逐胡虜,還我中華,難道你沒有看見嗎?」
「趙家莊其實已經培養吾等,不然吾等怎麼來就是伍長。要想當上更高軍官,只有依靠自己努力。」種華馬上說道。
楊雲鄭重點點頭:「是金子,哪裡都要發光的。」
幾人正在說話,他們各自隊長來了,只得閉上嘴巴。
趙雲要求他們必須按照隊形排列,訓練他們的服從意識。
這二十個護院除了兩個李涵鋼、李涵鐵是正副隊長及四個伍長之外,其餘都是普通護院。
現在忽然由普通護院升級為副隊長,頓時有一種被上天寶玉砸中的感覺。
但是還沒有等他們高興完,趙平又同時強調。
這些隊長都是臨時的,如果有能力超過他們的,可以成為新隊長。
楊雲點點頭,原來小郎君早已想到這些,對著此行更加充滿信心。
看到那些隊員躍躍欲試的目光,這些臨時隊長頓時心裡一驚。
打起十二分精神,指揮這些手下做左右轉立正稍息姿勢。
大宋這些人,從來沒有做過這些姿勢,一時花樣百出。
有的左右腳分不清不楚,有的把立正稍息相反;
有的佇列站起來就不是一條直線,有的是整個佇列松松垮垮毫無精神。
看到半天訓練效果不明顯,趙平透過獎賞制度獎勤罰懶!
率先完成佇列訓練前三名的佇列,大魚大肉管飽;
在規定時間完成的,有少量魚肉,但米飯管飽;
未在規定時間完成的,無肉無魚僅僅只有米飯;
而最後三名的,只有能夠半飽的米飯。
各個小隊的正副隊長大眼看小眼,不禁在思考怎麼辦?
此規定一出來,各個隊長副隊長頓時急了!
楊雲、種華、曹克、李前等人,雖然沒有進行過佇列訓練,但是很快就發現其中的訣竅。
他們率先示範,針對訓練,很快就使自己手下的一伍達到趙家莊要求。
對那些左右分不清,立正稍息認錯單獨喊出來訓練。
佇列不整齊的,左右腳分不清的、立正稍息搞反的,隊長或者伍長砍來一根竹棍;
要隊友按照竹棍排列,否則就是竹棍敲來,也不管你的腳是紅還是腫。
趙平一看大喜,將門後人還是與普通人不同。
他立即把楊雲、種華等人升級為隊長,而把原來的臨時正副隊長分別降為副隊長及伍長。
經過整改之後,次日情況大為好轉。
效果最好的還是趙平的不記名的弟子李涵鋼、李涵鐵及原來的護院,其次就是武將世家的後人楊雲、李相前、曹克、種華、折俊、宗厚、潘江等人。
畢竟趙平的弟子早已熟練趙平的訓練方法,比半途出家將門後人領悟更加到位。
其它的隊長就只有自己一邊摸索一邊學習,雖然速度不比他們,倒也學習到不少物事。
到了第三日,基本上完全學會了隊伍的排列、左轉右轉、立正稍息這些基本運作。
然而訓練還沒有完畢,趙平接著又讓他們學習疊被子,要求必須摺疊成豆腐塊。
疊被子與打戰有什麼關係,這些保安團士卒把腦袋想到破了也沒有不明白。
他們以為趙平透過跑步、隊伍、疊被子來折磨他們,前後偷偷稱趙平為小魔鬼。
他們也打聽了,大宋以前的兵營操練,只是幾天象徵出操演練一下簡單的陣型而已,哪裡有趙平這麼複雜!
想離開又捨不得,畢竟這裡大魚大肉米飯管飽,其它地方就沒有這個好事。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實在太折磨人了。
不過這些人經過半月折磨,精神氣全部出來了!
佇列如標槍,令行禁止!
橫排是一條直線,豎排還是一條直線。
不要以為護院不訓練,錯,大錯特錯,護院幾乎按照保安團士卒方式訓練。
他們成績優秀的,達到保安團標準要求的,則晉升為保安團將士。
而原來被降為護院的,現在透過努力,有的也晉升為保安團士卒。
現在這些人才明白,趙家莊的護院,其實就是保安團的後備。
其實即使是趙家莊的護院,其能力也在大宋禁軍之上。
就是楊雲等這些將門後人,也忍不住讚嘆:「這個可是趙氏兵法,以前任何兵法都沒有這種訓練法子。」
「趙氏兵法?」曹克嘴角勾勒一抹微笑,「再好的兵法,也要經過戰爭考驗,只有經過戰場,才是真正的兵法。」
不但二十里路跑步能夠跑完,就是四十里沒有問題。
到了現在,四十里以下只有護院的份子了!
保安團將士以為四十里路已經可以了,沒有料到趙平又提出新的要求。
在操場四十里路不作數,必須在外面跑,山上、田間等跑步。
李前一邊氣喘吁吁跑步,一邊向身邊的曹克問道:「克之,為何小郎君要求吾等越野跑?」
「這個很簡單,打仗大部分都在野外,當然進行越野跑。」曹克喘著粗氣回答,心裡卻越來越佩服趙平。
楊雲也一邊氣喘吁吁跑步,一邊說道:「操場裡面跑那個只是溫室的花朵,是沒有經過風吹雨打的。」
四十里路越野跑達標之後,他們以為不再受折磨。
但是趙平新的折磨法子又出來了,要求每人帶著刀箭,至少負重越野跑。
負重開始是十斤,後來是二十斤,到了最後,竟然高達五十斤。
越野跑達到之後,就是拿起刀劍進行刺殺。
刺入,拔出,再刺入,再拔出。
或者射箭,射箭,再射箭。
士卒射箭要求至少是百步穿楊,隊長要求百步穿揚。
現在這些人,整天訓練下來,渾身疲憊之極。
或者就是投擲一種如蛋形有手柄的大約兩斤重的石頭,對於投擲前三名還有獎勵。
以前他們還有時間談天說地,現在說話的時間幾乎都沒有了。
訓練完畢,就是吃飯洗澡上床睡覺。
隨著時間流逝,訓練人越來越多。
開始是兩百人,後來是三百人,到了最後,差不多五百人。
隨著訓練深入,他們將門後代的本事逐漸顯示出來。
拼殺技術自然不在話下,射箭個個都是百步穿揚。
什麼是百步穿揚,就是用射穿百步之外的飛揚的樹葉。
現在楊雲等九人,不是陣長就是副陣長。
曹克等人更是大喜,趙家莊招兵買馬越多,他們更加高興。
他們來到這裡,不但是為了當一個軍官,更是實現一個夢想。
這個夢想就是為了打敗胡人,收復漢中,甚至收復中原。
雖然普通士卒沒有精力說話,但是曹克、楊雲、種華等人畢竟是將門後代,還是有精力交談的。
李前撓了撓腦袋,不解地問道:「越野跑、訓練佇列、射箭、拼殺,這些在下能夠理解,可是投擲那個如雞蛋一樣的石頭,實在無法理解。」
「難道拿著石頭殺死胡人嗎?可是這個效果根本沒有射箭好,投擲也不遠,最遠不過五十步。」
曹克等人也沒有說話,目不轉睛望著楊雲。
「這個我已經向小郎君打聽了,爾等猜猜,他是如何回答的?」楊雲又是神秘一笑,吊足的眾人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