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茶葉價格太昂貴,根本就不是平民能夠承受得了的。
趙平這個醉春風獨一無二,充滿了詩情畫意,當然得走的高階的路線。
在昌元縣與隆昌縣之間邊界地方,有一個地方叫做安富鄉。
這裡有一家陶器作坊,就是姚記。
姚慶節出來迎接時,趙傑看到手裡還殘留少許泥巴。
不但手上如此,棕黃色的臉上也有土黃色的泥巴。
趙傑微微一笑,覺得讓人一時難以分清,黃色是泥巴還是皮膚。
姚慶節倒是不覺得尷尬,臉上反而神情充滿了高興。
他率先拱手一禮,謙卑地說道:「小人見過趙管家。」
趙傑雖然是一個管家,但是趙家莊地位極高,自然水漲船高。
他這個掌柜與趙家莊相差十萬八千里,所以極為客氣。
「姚掌柜太客氣了。」趙傑一邊拱手一禮,一邊忍不住哈哈大笑,「昔日有倒履相迎,今有姚掌柜不洗手相迎。」
「趙掌柜,小人本來非常尷尬,聽到此話,小人反而幸運之極。」姚慶節心裡極其高興,覺得趙傑平易之極。
在作坊會客廳裡面,雙方分主賓列席而坐。
姚慶節此時早已把手掌清洗乾淨,還奉上茶杯及茶葉。
茶杯當然是他們自己按照趙家莊要求製作的,茶葉則是趙家莊的醉春風。
在沒有醉春風茶葉之前,團茶接待客人倒是可以的。
可是趙家莊醉春風一出,團茶馬上顯得不夠檔次。
家裡如果來了貴客,沒有醉春風茶葉,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雙方客氣閒聊,趙傑笑眯眯的打量姚慶節,這是一個懂技術又懂管理的人才。
用小郎君的話說,就是多面手。
不過姚慶節顯然過得不如意,雖然才四十出頭,但是臉上布滿了風霜。
額頭上面皺紋不少,鬍鬚頭髮也開始白了。
姚慶節也在打量趙傑,心裡暗暗吃驚。
趙傑雖然比自己大接近十歲,看起來彷佛比自己還要年輕。
看來他不但趙家莊伙食不錯,更主要是在那裡如魚得水,春風得意。
當趙傑帶著隨從來到安富,聽到訊息姚慶節就興沖沖從作坊跑出來迎接趙傑。
趙傑掃視一下,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這裡住宅是最高階的建築,但是並不怎麼好。
它是土牆瓦房,一共十間而已。
它不但有主人,也有工匠。
除了住宅稍稍能夠入眼,但是這裡的作坊與趙家莊就相差十萬八千里了。
只見這裡有幾個低矮的工坊,沒有牆體的四周,不知四面漏風,還是八面來風。
它僅僅是用幾個磚柱在支撐著,工坊上面是灰色的瓦片。
趙傑忍不住搖搖頭,嘆了口氣。
如果遇到颳風下雨,這個作坊很容易倒塌,因為它太不結實。
趙傑還注意到,裡面有十多個工人正在用泥巴製作土陶,等到它晾乾之後放入窯子進行燒制。
趙傑眼裡精光閃閃,這個陶坊生意不太好。
這種窯子其實趙家莊也有,但是無法燒制出土陶。
原因其實非常簡單,正是土質的緣故。
正如只有景德鎮才能燒制出瓷器一樣,安富姚家的土地才能燒制出土陶。
二人交談一會兒,趙傑說明來意。
姚慶節一聽,頓時變成一個苦瓜臉。
他打量趙傑一眼,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為難地說道:「趙管家,姚記陶坊雖然生意不如趙家莊,但是這裡土質非常適合製作陶器。」
「姚掌柜,你的作坊確實適合製作陶器。這點老夫承認。」趙傑點點頭,臉上露出淡淡笑容。
姚慶節臉上露出輕鬆笑容:「趙管家,這裡可有上千畝的田土,都適合用來製作陶器。價格你看看多少才適合?」
顯然,他還想努力換取一個讓自己非常滿意的價格。
「姚掌柜,陶坊打出之後,不知你想到哪裡發財?」趙傑微微一笑,和藹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姚慶節頓時露出為難之色:「趙管家,小人聽說景德鎮不錯,想到那裡試試。」
「景德鎮,方興未艾,確實適合去。」趙傑點點頭,臉上露出淡淡笑容。
姚慶節大喜,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趙管家,你也是這樣認為嗎?」
「姚掌柜,別人適合,不知你是否適合,你是做陶器,自己想想。」趙傑微微一笑,淡定從容地說道。
姚慶節想了想,故作輕鬆地說道:「趙管家,瓷器與陶器都是用土燒結而已,道理應該差不多。」
「姚掌柜,按照你的的話而言,會製作磚瓦,也會製作陶器了嗎?」趙傑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忍不住反問。
姚慶節聽到這裡,一張老臉變成豬肝色,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趙傑雖然說得平淡之極,諷刺意味極深。
他尷尬到了極點,想了想才說道:「陶器與磚瓦完全不在一個層次,豈能同日而語。」
「正如磚瓦不同陶器一樣,瓷器與陶器也存在很大差異,除非你在哪裡繼續做陶器。問題是,景德鎮適合做陶器嗎?」趙傑嘴角勾勒一抹微笑,淡淡地說到。
姚慶節賭氣說道:「趙管家,小人賣陶器或瓷器,問題可以了吧。」
「姚掌柜,你是做陶器,從事買陶器,那個不是大材小用了嗎?」趙傑淡淡一笑,耐心相勸。
姚慶節忍不住撓了撓頭,苦澀一笑,為難地說道:「趙管家,你見多識廣,覺得小人應該做什麼?」
「姚掌柜,你做了一輩子的陶器,最適合的還是做陶器。」趙傑淡淡一笑,平靜之極說道。
姚慶節騰地一聲從座位站了起來,眼睛冷冷地盯著趙傑。
他強忍心裡怒火,氣呼呼地說道:「小人正是因為這裡有潼川府不遠,才把陶坊作坊賣給你們,與其如此,倒不如不賣。」
「息怒,息怒。」趙傑淡淡一笑,「姚掌柜把陶坊賣給趙家莊,繼續做你的掌柜,你幾時想離開就離開,老夫絕對不會阻擋你的發財之路。」
「趙管家,此話當真?」姚慶節再次坐下,再次從座位騰地一聲站了起來。
趙傑淡淡一笑,極其平靜地說道:「趙家莊幾時說話不作數?」
「小人乃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姚慶節一張老臉變成豬肝色,急忙自嘲。
趙傑哈哈大笑:「老夫如果是陶坊掌柜,自然也是這樣。」
姚慶節聽到此話,彷佛找到知音一樣。
他現在已經把趙傑當成兄長,開始推心置腹交談。
現在雙方的爭執的焦點就是價格,雙方都作了讓步,最後以一千貫銅錢價格成交。
姚慶節與趙傑兩人哈哈大笑,兩人都覺得滿意之極。
在姚慶節看來,以前他覺得這個陶坊是一個沉重的包袱。
胡人隨時可能打來,把他的家產一掃而光。
但是這個包袱卻又承載他全家的生活希望,讓他進退兩難。
現在好了,這個包袱終於可以甩出去,還找到一條理想的謀生之路,讓他進可守退可去。
他高興,趙家莊更是高興,不但購買了趙家莊急需的陶坊及專用泥土,還留下了懂得陶坊製作的工匠。
姚慶節與趙傑兩人越談越親熱,一番客氣交談之後敘述年齒。
趙傑年長五歲為兄,姚慶節剛剛四十二為弟,兩人乃以兄弟相稱。
姚慶節反覆考慮,覺得趙家莊的條件給他的非常優越。
趙家莊保證他們安全,當遇到不可阻擋的危險可以隨時離去,同時按照趙家莊規定給予百分之五技術入股。
姚慶節一家更加高興了,趙家莊不但把全部風險承擔了,而且還給他們全家生活還有了保障。
畢竟去景德鎮那只是萬不得已的法子,還得從頭開始,還得離鄉背井!
在趙傑誠心相邀請之下,感動之餘姚慶節全家及工匠全部留下!
姚慶節雖然答應留下,但是還是擔心不已:「兄長,胡人已經殺進潼川府,昌元縣雖然暫時離戰場較遠,但是不得不考慮。」
「賢弟說得有理,確實應該考慮這些。」趙傑淡淡一笑,深以為然。
看到趙傑好像不太重視的樣子,姚慶節著急了。
他一邊喝茶,一邊皺眉提示:「兄長,潼川府經常打仗,胡人兇殘,陶坊屆時難以保住。」
如果不是胡人多次打進四川,讓他時時感到威脅,他豈會把陶坊出售。
雖然出售給趙家莊,畢竟他還要在陶坊謀生,自然擔憂不已。
「小郎君早已有了安排。計劃在這裡修建一個方圓五里左右的城池,保住陶坊。」趙傑說著,用手指沾了沾茶水,在八仙桌畫了一個圓圈。
「修建一個城池,這個主意不錯,」姚慶節點點頭,「不過成都也被胡人拿下,更何況這種小城池。」
城池很簡單,只有有了城池及城門及護城河,就可以叫做城池。
趙傑拍了拍巴掌,哈哈大笑:「賢弟說得有理,你可是知道,趙家莊買下陶坊來做什麼呢?」
「兄長,難道不是為了製作茶杯及陶器?」姚慶節如墜雲霧,一臉茫然。
趙傑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搖搖頭:「茶杯及陶器是其次,主要是製作這個。」
說完,他從木箱子拿出一些圖紙,遞給了姚慶節。
本來這個乃是不傳之秘,不過姚慶節已經答應留下,用不著再神神秘秘藏著。
「兄長,這個是什麼物事,怎麼愚弟從來沒有見過?」姚慶節嘴巴張得大大的,差不多能夠寨進一個鴨蛋,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在趙平的安排之下,姚慶節的陶器作坊必須多元化。
不但生產傳統的盛裝酒類及泡菜醃菜的罈罈罐罐,還生產茶杯。
什麼,還有手握巴掌大小的如甜瓜形狀小罐罐。
它裡面的空洞的。
聽說趙家莊生產了一種瓊漿玉液酒。
這種酒度數聽說極高。
難道,它是用來裝酒的嗎?
見到姚慶節極度迷惑的表情,趙傑向趙家莊方向一拱手。
之後微微一笑說道:「小郎君說這個是對付胡人的最好的兇器,今後要打敗胡人馬匹的兇猛進攻,就要依靠它了。」
姚慶節聽完更加困惑了,沒有想到趙家莊收購他的作坊是為了打敗胡人!
於是不好意思說道:「趙管家賢兄,你們收購作坊是為了打敗胡人,作為宋人,殺胡乃是我等義不容辭之責任,我豈能收下銅錢呢?現在我立即退回。」
趙平掃視姚慶節一家,見到姚家一家人衣著撲素,他的渾家及兒女臉色煞白。
好不容易等待財神收購,沒有想到當家把錢退回,一家人生活沒有著落了。
他於是急忙搖搖頭說道:「這怎麼行?既然已經收購了,豈還有退還的道理。小郎君在愚兄走時吩咐一定要實價收購。」
「況且,姚賢弟也看見了,自家們不但生產殺胡利器,還生產罈罈罐罐及茶杯。銅錢還是請賢弟收好。這是姚家賢弟應該得到的。」趙傑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放在半年之前,他心情比姚慶節還要糟糕。
現在好了,有了小郎君一個又一個發明,趙家莊與過去早已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雖然不是日進斗金,但是也相差不遠,不然也不會拿出千貫銅錢來購買姚慶節的陶坊。
姚慶節的渾家姚杜氏及幾個子女,此時終於臉色由蒼白轉為正常。
趙傑心裡暗暗好笑,他哪裡不知道他們的想法。
趙傑其實也理解他們,自己的渾家原來不也是這樣嗎?
姚慶節再次感謝一番,忍不住向著銅錢望去。
不看還好,一看瞬間傻眼,石化一般站在那裡,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來。
這千貫銅錢一共一萬三千多斤,平板車已經把道路深深壓出幾個軌道。
如果沒有驢子確實難以拉動,更何況同時萬一遇到土匪半路搶劫呢?
沒有錢他們原來痛苦,現在一下子從天而降如此多的錢,也感覺痛苦。
他不禁求援向趙傑望去:「兄長,如此多的銅錢,遇到土匪怎麼辦?」
「如果賢弟覺得銅錢攜帶不方便的話,愚兄倒有一個不錯的法子。」趙傑淡淡一笑。
姚慶節大喜過望,拱手一禮:「兄長,什麼法子?兄長告訴愚弟。」
趙傑向趙家莊方向一拱手,看了姚氏一家又看了平板車下面的軌道痕跡。
「我趙家莊體諒到諸位使用運轉銅錢非常不容易,特別為各位推出一種代為各位保管銅錢、銀子的法子,名稱就叫做存款業務。」他咳嗽一聲之後說道。
姚慶節半信半疑地問道:「兄長,什麼存款業務?」
「存款業務規定,把銅錢及銀子存在趙家莊錢莊不但沒有損耗保管費用,而且還給予三厘的月利銀。」趙傑語氣充滿了強烈的自信,嘴角勾勒一抹微笑。
姚慶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問道:「兄長,愚弟可是聽說,那些錢莊及當鋪不但沒有利銀,反而要收取利錢。」
「那是其它錢莊與當鋪,但是趙家莊與它們不同。」說到這裡,趙傑停頓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也就是說,賢弟的這千貫銅錢,每月趙家莊給你三貫銅錢的利銀,一年有十二貫銅錢的利銀。」
姚慶節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出,下巴差點掉在地面:「趙家莊錢莊不但不收利錢,反而還有利錢?」
他的渾家驚呆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說。「這是真的?老身不信。」
「趙家莊何時說話不作數?」趙傑嘴角勾勒戲謔一笑。
姚慶節流出了激動的淚水:「趙家莊果然大仁大義,天下人有救了。」
「趙家莊果然仁義。」他的渾家及家人,紛紛對著趙家莊方向拱手一禮。
他們沒有不感激的道理,如果存錢到錢莊,錢只有越來越少。
如果不存到錢莊,就只有埋在地下。
可是埋在地下,容易長鹵,就如鐵生鏽一樣。
如果遇到山賊土匪來搶劫,他們也知道大戶人家喜歡把銅錢埋藏在地下,同樣難以逃到搶劫的命運。
姚慶節的渾家忍不住問道:「每月還有三貫的銅錢?」
「是的,每月還有三貫銅錢。」趙傑仔細給他們一家人算帳。
「三貫銅錢看似不多,可是憑藉趙家莊的提貨卡,可以打九折,購買一擔大米,基本上夠你們家人吃一個月。」
「可以說,這些利銀已經基本上滿足你們家人所需的大米。」
姚杜氏四十來歲,雖然皮膚比較白皙不過頭髮已經有些花白,額頭上也有不少皺紋。
雖然年紀比趙田氏小几歲,可是看起來竟然比趙田氏要老些,顯然這家人日子過得不怎麼樣。
她不停地打量趙家莊保安團,隨後對著趙傑萬福一禮:「大伯,老身想問一個問題,不知可以不?」
「賢弟媳婦,但說無妨。」趙傑嘴角勾勒一抹微笑,和藹可親地說道。
姚杜氏猶豫一下,吞吞吐吐地說道:「大伯,老身說了,不知你生氣不?」
「一家人,直接說就是,哪裡有生氣的道理。」趙傑極為大度地揮揮手。
姚杜氏咬了咬牙,終於說了出來:「大伯,現在山賊土匪厲害,趙家莊能否保住錢莊嗎?」
姚慶節的一家人雖然沒有說話,眼睛也一起向著趙傑,顯然對著此事存在擔憂。
「賢弟媳婦,你問得正好。」趙傑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官府已經同意趙家莊成立保安團,允許一千的兵馬。」
「什麼,兵馬竟然如此之多?」姚杜氏被這突然來臨的事震動了,以致就像受到電擊一般,精神處於半痴半呆的狀態之中。
姚慶節吸了一口冷氣,茫然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
趙傑微微一笑,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之勢。
他淡淡地說道:「趙家莊還購買了戰馬,準備建立一支騎兵。」
姚慶節聽到此話,忍不住後退幾步,彷佛如同看到一個陌生人似的。
「大伯,老身能否看看趙家莊的精兵強將。」姚杜氏從震驚過來,又提出一個問題。
這一千貫銅錢不是小數,可是他們姚家的全部家當,讓她不得不小心行事。
大宋可是有廂軍,這些廂軍年齒有的甚至比他的官人還大。
如果趙家莊還是這種兵馬,還有什麼戰力可言。
趙傑微微一笑,沉聲叫喊:「大郎,爾等進來。」
「諾。」外面答應一聲,馬上傳過來整整齊齊的用力腳步聲音。
僅僅幾十息時間,一排人從外面進來。
雖然是十人行動,彷佛是一人在行走,因為他們只發出一人的腳步聲音。
看到這些人,姚杜氏瞬間傻眼,石化一般站在那裡,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來。
這個保安團太與眾不同了,這十個保安團的隊員站成一條直線。
吸引姚家的人,是趙家莊保安團士卒的衣著打扮及精神氣。
他們穿著整整齊齊花花綠綠衣服(其實就是宋代版本的迷彩服),腰間扎著皮帶,腳穿大頭皮鞋。
個個手裡拿著紅纓槍,腰間掛著一把三尺彎刀,背後還揹著弓箭。
來到他們面前,他們馬上停止腳步。
他們個個精神挺拔,如標槍目不斜視站在他們面前,完全顛覆以前那些賊配軍猥瑣形象!
不但她被吸引住了,就是她的家人也如此。
自己身後的兩個十幾歲兒子一臉羨慕,三個十多歲女兒一臉花痴!
趙家莊經過批准的保安團已經有上千名額,如此威武雄壯的保安團怎麼不讓人放心。
姚杜氏忍不住說道:「大伯,趙家莊的兵馬,怎麼與大宋的兵馬不一樣?」
「趙家莊訓練方式與大宋不一樣,他們每天必須負重越野跑四十里路。」趙傑淡淡一笑,輕輕地說道。
姚杜氏忍不住捂住嘴巴:「他們竟然跑這麼遠,難道不怕累倒嗎?」
「累倒,什麼累倒,如果不能跑到四十里路,就只有當護院一份。」趙傑嘴角勾勒一抹微笑。
姚杜氏聽到這裡,倒吸了一口冷氣,後退幾步:「這太殘酷了吧。」
「平時多流汗,戰場才能少流血。小郎君如此說。」趙傑看到姚家的表情,心裡忍不住得意,對著趙家莊拱手一禮。
姚慶節忍不住從座位站了起來:「好,好,這是精兵,我大宋有救了。」
說完,他忍不住擦拭一下自己激動的淚水。
姚杜氏於是用手肘輕輕觸了姚慶節,上前萬福之後問道:「老身有禮,敢問管家大伯,請問趙家莊提貨卡如何才能辦理?」
「趙家莊的提貨卡非常簡單。」趙傑一邊還禮一邊哈哈大笑說道,「趙家莊開出的俸祿,可以給銅錢或銀子,這是現錢。」
「也可以用直接變成提貨卡,如果用提貨卡購買趙家莊提供所有產品,全部都是九折。」
姚慶節與姚杜氏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陷入思考之中,不斷計算其中得失。
「哦,剛才說話忘記了,還有見面禮,大郎,把禮物送來。」趙傑也不催促他們,對著李涵鐵吩咐。
「諾。」李涵鐵大叫一聲,右手從口袋掏出一個姚家從來沒有見過物事。
姚杜氏看到這裡,驚奇得像半截木頭般愣愣地戳在那兒。
這是什麼物事,放在嘴裡竟然能夠發出嗚嗚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姚杜氏嚇了大跳,忍不住後退幾步。
聽到嗚嗚聲音,他手下的五個保安團隊員隊形立即散開,把武器交給其它隊員保管。
他們跑著整齊的步伐來到平板車面前,立即把趙家莊全部產品從平板車搬了下來!
這些全部是趙家莊的精品,全部整整齊齊擺放在姚家人面前。
姚慶節等人仔細一看,有仙皂十盒、花仙子水粉五盒、花仙子皂五盒、仙爐三個、仙炭一百個,大米一擔、醉春風茶葉一盒。
放下禮物,李涵鐵又向趙傑行了一個軍禮,口裡那個物事又發出嗚嗚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十個保安團隊員彷佛魔法一樣,又變成原來標杆一樣如一條直線。
太讓人賞心悅目,姚家人看得眼花繚亂。
姚杜氏眼裡發出弘光,不停吞咽口水,禮物太重了。
姚慶節哈哈大笑說道:「謝謝兄長的帶來趙家莊小郎君的大禮,小弟這裡可沒有什麼大禮,只有幾個不值錢的不值錢的土陶,還希望兄長不要嫌棄。」
看了幾個還在目瞪口呆望著保安團的兒子一眼,姚慶節忍不住呵斥。
「一郎、二郎,怎麼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還不給小郎君及管家伯父還有李賢侄把為父煉製陶器拿來。」
「諾。」兩個兒子如夢初醒,馬上答應。
兩個兒子走後,姚慶節鄭重向趙傑拱手,凝視趙傑說道:「兄長,小弟這千貫銅錢就交給你們趙家莊儲存。」
「兄長,以後給小弟一家發放俸祿,也用你們那個什麼卡。」
顯然看到趙家莊的實力,他現在徹底放心。
趙傑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拍姚慶節的又黑又瘦的肩膀,掏出一個印刷精美翠竹的卡片給了姚慶節。
「兄長,這是什麼物事?」姚慶節看著打量這個卡片,「不會是名刺吧,好像不是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