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名刺,」趙傑哈哈大笑,拍了拍姚慶節的肩膀。
「這是提貨卡,價值十貫,這也是趙家莊給大客戶的禮物,請收下。」
「禮物,這是什麼禮物?」姚慶節吸了一口冷氣,茫然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
「因為賢弟存錢千貫,所以當然是大客戶。」趙傑淡淡一笑,又掏出一個本子,「賢弟看好了,這個存單一共是一式三份,你本人儲存一份,錢莊儲存一份,趙家莊儲存一份。」
姚杜氏有些懷疑看了姚慶節一眼,她還是有些擔心:「大伯,這個安全不?」
「至於安全,弟媳完全放心,」趙傑爽朗地哈哈大笑,「賢弟在這上面分別簽字,按上本人的手印,留下你自己知道的取款密碼。」
「大伯,假如老身明天要用,也可以取錢嗎?」姚杜氏試探地問道。
「賢弟可以隨時拿著存單,憑著你的密碼來趙家莊及縣城支取。其它人即便拿著存單,如果沒有你的密碼,也難以取到。」趙傑點點頭,沒有一絲猶豫,馬上答應。
「大伯,這個法子不錯。」姚杜氏反覆思考,沒有發現問題,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姚慶節點點頭,沉思一會兒說道:「兄長,假如我的存單丟失,這個怎麼辦?」
趙傑仔細打量姚慶節手中的存單,然後指著存單說道:「這個更不是問題,趙家莊錢莊早已考慮到。」
「如果賢弟手裡的存單萬一丟失,可以先寫一個存單丟失並請示作廢的宣告,蓋上你的私章並簽名按上手印,趙家莊錢莊重新補辦存單的。」
「憑著這個新存單,同樣可以取你銅錢。」趙傑說完,拍了拍姚慶節的肩膀,「賢弟,還有問題不?」
「兄長,愚弟沒有問題,趙家莊想得太周到了,什麼漏洞都考慮了。」姚慶節與姚杜氏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兩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此時,姚慶節的兒子們,小心翼翼搬來一些比粗碗略大的陶器。
趙傑仔細一看,不禁眼睛一亮。
這些陶器形狀各異,有罈子、罐子、是圓柱、老虎飛鷹花鳥形狀等等。
不但陶器本身形狀各異,就是陶器外表也是精雕細琢。
它們有飛鳥、人物、牡丹花、翠竹、柳樹等等,雕刻之物形象傳神。
趙傑的眼睛越來越大,這些土陶整體雖然呈棕色,但是外表釉還反射光芒。
顯然姚慶節不但雕刻精美,燒結工藝也更是追求精益求精,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姚慶節看到趙傑的表情,顯然非常滿意:「兄長,一點拙作,手藝粗糙,實在貽笑大方。」
「賢弟果然不愧為陶坊掌柜,手藝讓老夫嘆為觀止。」趙傑一張老臉高興得差點變成菊花。
姚慶節顯得不好意思,搖搖頭:「兄長那個才是大禮,愚弟都是土不拉幾的玩意。」
「賢弟謙虛了,這些寶物趙家莊可是製作不出來,當然是寶貝之物。」趙傑語氣充滿了真誠。
趙傑喜歡是其次,但是他覺得小郎君更加喜歡。
趙傑覺得小郎君非常奇怪,包括他在內大宋之人非常喜歡趙家莊製作的新物事,這個可以說引導整個大宋甚至天下潮流。
現在在大宋,如果家裡沒有趙家莊的物事,你根本就不能說自己是上流家庭。
醉春風早已在四川代替了團茶,團茶那個發霉的味道,怎麼好意思來招待客人。
女人如果不用花仙子水粉,必定受到其它女人的鄙視嫌棄,這個已經成為大宋甚至胡人境內共識。
即使用不起花仙子水粉,但是用了花仙子香皂,倒也勉強說得過去。
大戶人家如此把趙家莊物事當成標配,小戶人家自然不能比擬。
他們有條件就用趙家莊仙皂,沒有條件就用趙家莊仙爐。
雖然仙爐非常大眾,但是好呆保住了家庭的臉面不是。
讓趙傑驚掉下巴的是,一手引導大宋潮流的小郎君,竟然對大宋的傳統物事特別喜歡,甚至可以用沉醉來說也不為過。
不過小郎君既然喜歡,他這個管家就一定要辦到。
趙傑哪裡知道,他的小郎君其實是後來之人。
趙平知道,大宋的經濟科技文化領先世界五百年,他對這裡一切傳統都視為珍寶。
聽到趙傑如此稱讚,姚慶節更加尷尬:「兄長,你就嘲笑愚弟,愚弟除了這些手工,實在拿不出的物事。」
「賢弟太謙虛,小郎君非常喜歡這些物事。」趙傑一邊表示感謝一邊收下,向姚慶節拱手一禮說道:「謝謝賢弟厚愛,這裡老夫就卻之不恭。」
「謝謝兄長厚愛,請問趙家莊成立了學堂嗎?」姚慶節眼巴巴地望著趙傑。
士農工商,他們是商人,最多是工匠,地位極低。
他好幾個兒子,至少希望一個能夠在仕途上有所發展。
趙傑當然知道姚慶節的想法:「有學堂,不過正在修建。」
「愚弟的還有幾個不成才的犬子,不知可以不?」姚慶節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問道。
趙傑哈哈大笑,極為爽快地說道:「賢弟,老夫看到你家裡令郎及令愛不少,都可以送到趙家莊免費讀書,中午還有免費伙食。」
「兄長,犬子可以送到學堂讀書,愚弟求之不得。女子無才便是德,犬女就算了。」姚慶節一聽大喜,隨後又否定讓女兒上學的想法。
他的女兒本來眼裡發光,聽到此話,眼神頓時暗淡下去,珠淚欲滴。
「賢弟,此話愚兄不敢苟同。趙家莊不但有女學生,還有女夫子。」趙傑說到此話,也有些尷尬。
聽到趙傑此話,姚慶節嘴巴張得大大的,差不多能夠寨進一個鴨蛋,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他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說道:「竟然還有女夫子,她有這個能力嗎?」
「當然,老夫的算術差點還敗在她的手裡。」趙傑忍不住苦笑,搖搖頭。
姚慶節驚呆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說:「算術如此厲害?這是真的?愚弟根本就不相信。」
「老夫不想在她面前丟臉,萬萬沒想到,除了用算術最難的題之外,其餘的難題都讓她迎刃而解。」趙傑一邊苦笑,一邊搖搖頭。
姚慶節驚奇得如五雷擊頂,忍不住問道:「這個女夫子是誰,竟然如此厲害?」
「她就是小郎君的侍女翠竹,她的算術就是小郎君傳授的。」趙傑說到趙平,臉色終於正常。
姚慶節恍然大悟:「聽說小郎君乃是神仙弟子,乃是天縱其才,他傳授的弟子當然厲害。」
「官人,既然趙家莊有女夫子,家裡幾個女兒是否應該上學呢?」姚杜氏看了幾個女兒,忍不住上前問道。
她可是吃了女子無才便是德的大虧,不希望她的女兒步她的後塵。
姚慶節一聽,臉上頓時綻出笑容,轉身向裡面吼道:「三郎,四娘,還不出來拜見你們趙家伯父。」
趙傑只聽見外面答應兩聲,很快就過來兩個八歲小郎君及十歲的小娘子。
兩人臉上花花的,好像沾了不少泥巴,手裡還有些泥巴,可能學著玩土陶。
趙傑哈哈大笑,男童給了一個花仙子皂,女童給了一個花仙子水粉。
男童收下禮物,禮貌地說了謝謝。
但是讓趙傑奇怪的是,他雖然拿著花仙子皂,但是並沒有打量它,反而目不轉睛望著那個能夠發出嗚嗚聲音的物事。
李涵鐵搖搖頭,這是軍事物事,將它小心翼翼收好。
看著男童失望臉色,安慰說道說道:「小郎君,這個在趙家莊不久就有出售,你到了趙家莊就可以購買。」
男童不禁大喜,眼巴巴望著父母。
姚杜氏彷佛沒有看見他的,而是看了三個女兒一眼,
「敢問這位郎君可有婚否?」她對著李涵鐵萬福一禮,上前問李涵鐵。
李涵鐵臉色頓時變得通紅,先有些手足無措,不久還是冷靜下來。
他急忙雙手一禮說道:「姚家大嬸,謝謝厚愛。讓小子實在有愧。請容小子稟告,家中父母已經於半月之前講了一門婚事。」
姚杜氏嘆了口氣,一臉的失望,她後面三個有些害羞又有些失望的清秀小娘子。
看到幾人表情,李涵鐵馬上明白姚杜氏等人的想法。
「李涵銅、李涵錫、李涵鉛三人,給我站出來。」他目不斜視望著姚杜氏大聲喊道。
「諾。」立即有三個英挺少年從佇列快速跑了出來,如三枝標槍站在李涵鐵面前。
姚杜氏滿意點點頭,又萬福一下問李涵鐵道:「三位郎君果然人才不凡,敢問三位郎君可有職位?」
「稟告大嬸,小子這三個兄弟,一個是什長,兩個是伍長。」李涵鐵一邊回禮一邊回答。
姚杜氏更加滿意,馬上轉頭,又向自己官人使了一個眼光。
姚慶節當然知道娘子的想法,也在仔細打量這三個少年。
姚杜氏臉上露出一絲高興的笑容,用手肘撞了他的手肘。
姚慶節回頭看見三個女兒一邊低頭擺弄衣角,一邊偷偷打量三個少年。
他心中暗暗嘆息,十多年的父女感情,竟然這樣不知不覺之中被三個陌生人替代了。
姚慶節既酸楚的同時又為三個女兒高興,這三個郎君與自己女兒倒也是良配。
他上前對著趙傑拱手一禮:「李家這三個少年乃是人中俊傑,小弟有不請之意,家中還有三個小娘子尚未出閣,不知能夠奢望管家賢兄撮合撮合嗎?」
趙傑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出,下巴差點掉在地面。
他怎麼也想不到,過去那些小娘子對於賊配軍躲避都來不及,今天反面顛倒過來了,女方現在倒追男方!
趙傑心裡一邊佩服自己的小郎君的同時,一邊對著姚慶節哈哈大笑說道:「這個賢弟請放心,難得見到如此人間美事,這個媒人愚兄當定了。」
「愚兄回去給兩個李家兄弟說說,如此俊俏的小娘子給他們當兒媳,愚兄想他們做夢也會笑醒的。哈哈!」
「賢弟的兩個小兒女也請放心,趙家莊學堂也會好好教化他們的。」他笑眯眯地打量幾個小郎君小娘子一眼,一邊撫須,一邊哈哈大笑。
「如此多謝兄長。」姚慶節哈哈大笑,對著趙傑拱手一禮。
趙家莊,趙平正在看書。手裡還拿著一支筆,在一個小本子上面寫寫畫畫。
翠竹給趙平泡茶一杯,也在旁邊看書。
趙家莊學堂就要開業了,趙平與翠竹正在做準備。
「小郎君,小郎君,小人有事稟告。」王啟虎三人興沖沖跑了進來,根本顧不得趙平正在看書。
翠竹秀眉緊鎖,就要發怒,趙平揮揮手,制止了她。
趙平放下手裡的書筆,微微一笑問道:「無妨,王匠師請說。」
「小郎君,那個,那個,那個終於出來的。」王啟虎可能太激動了,結結巴巴,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
趙平微微一笑:「不要關鍵,喝茶之後說清楚。」
「小郎君,那個仙水泥出來。」王啟虎喝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趙平騰地一聲站了起來:「真的,帶我去看看。」
來到作坊一個實驗室,趙平只見一個木桶土黃色的灰。
王啟虎尷尬一笑,指著那個木桶說道:「小郎君,物事終於十幾次失敗,終於煉製出來,是否是仙水泥,小人不敢肯定。」
「不錯,應該是仙水泥,至於效果,加上河沙,加水,加上河沙試試。」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點點頭。
王啟虎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小郎君,這個比例是多少?」
「仙水泥一份,加河沙一份,石子兩份半,水半份。」趙平想了想,把後世總結的最佳比例說了出來。
翠竹聽到這裡,馬上用筆把記下。
作為趙平的貼身侍女,她經常帶著炭筆及小本子,可以隨時把這些重要的事情記下。
這個可是趙家莊不傳之秘,乃是傳家之寶,傳男不傳女的。
本來此事應該是娘親經手的,不過娘親開始還有興趣,後來對這些興趣慚失。
她靈機一動,乾脆讓翠竹來代替她。
翠竹不但是趙平貼身侍女,將來也是趙平之人。
翠竹哪裡不知娘親的用意,驚喜交加羞澀接過娘親的囑託。
她是一個知道輕重之人,每次把記下的內容,經過事理交給娘親。
娘親欣喜看了看,放進她的保險柜鎖起來,還給了翠竹一對玉鐲子的表彰。
次日,趙平又帶著翠竹看效果。
畢竟,這是在大宋,他只是理論指導,心裡還沒有底。
趙傑王啟虎等人,早已在這裡等待。
趙平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感覺這個與後世相差無幾。
他馬上同意,大量製作仙水泥。
但是這個畢竟還是實驗室,真正檢驗仙水泥的效能,還是在野外。
趙平就在武學兵營做了實驗,以仙水泥加上河砂石子,攪拌均勻修建一個操場及一個營帳。
仙水泥效果應該出來了,然而,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第二天晚上,趙傑臉上帶著憂愁的面容告訴趙平一個不好的訊息。
「小郎君,昨天晚上下了整夜的大雨,今天還要繼續下。搞不好,仙水泥會變成爛水泥。」
在他看來中,就是上天也似乎在為難自己小主人,剛剛把操場打好,蒼天終於第一次下雨。
正如俗話說:「久旱必有久雨。」,大雨不但來得急,還接連下了七天七夜。
趙傑不斷祈求上天,求上蒼保佑,不能讓小主人的心血白花。
七天之後,天氣終於放晴了。
娘親、管家父子、謝沉、王啟虎三弟兄等來到武學學堂營帳,一起檢驗這個被趙家莊寄予厚望的建材的效果。
他們想看看,這個趙平吹噓的不怕火燒,不怕兵器摧毀,究竟效果如何?
無他,因為趙家莊現在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龐大的商業作坊,再也不能經受一點損失。
趙平心裡也沒有底,仙水泥待業在21世紀早已完全成熟。
畢竟這是在宋朝,工藝及技術裝置遠遠不如現代,效果究竟如何呢?
趙平決定舉行一個儀式的同時,檢查水泥的效果。
趙平親自為娘親推車,娘親依然帶著帷帽,來到兵營也是武學學堂。
趙平推著孝母車,來到操場面前一個高台上面,它同樣鋪著仙水泥混凝土。
高台很高,離下面的操場大約有一丈。
台上看著下面是俯視,下面則是仰視。
這樣做當然有好處,上面看著下面之人則是生出俯視眾生的,掌握他們的命運的感覺。
下面的人看著上面的人,則不由得產生崇敬甚至崇拜的心理。
娘親透過帷帽看見下面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出,下巴差點掉在地面心裡不禁大吃一驚。
還好,娘親戴著帷帽,下面的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強忍心裡的驚慌,忍不住對著趙平問道:「平兒,如此多人,怎麼橫行是直線,豎看也是直線,甚至斜看也是一條直線。」
「娘親,這個當然是訓練的結果,當然得長期訓練。」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耐心地回答。
原來武學學堂的保安團及護院、後勤全部著裝,大約千人。
他們已經按著十人一排的佇列排列,接受主母及小郎君的檢閱。
娘親點點頭,不解地問道:「娘親聽說過什麼一字長蛇陣之類,怎麼沒有看見這種陣型?」
「娘親,你覺得一字長蛇陣難,還是孩兒這種陣型難?」趙平感覺有些好笑,忍不住反問。
娘親又打量這些陣型,忍不住驚嘆:「平兒,當然你這個陣型比一字長蛇陣圖複雜多了,更整齊了。」
趙平點點頭,向著下面的趙雲點點頭。
趙雲掏出口哨,馬上吹了起來。
聽到此哨子的聲音,這些人精神五排,知道趙雲這個訓練長官,馬上要下達命令了。
「立正,稍息。」趙雲突然大聲下令,「向主母及小郎君行禮。」
他說完,一邊單腿下跪,一邊口裡叫喊:「見過主母,見過小郎君。」
「見過主母,見過小郎君。」他的話音剛剛落下,與他一起單腿下跪的眾人,齊聲叫喊。
現場氣勢極為雄渾磅礴,在一邊鳴叫的幾十隻鳥兒,聽到這個整齊的聲音,紛紛振動翅膀,撲騰撲騰向著高空飛去。
娘親也嚇了大跳,幸運她坐在孝母車,不然可能後退幾步,甚至坐在地上。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娘親,他們做得如此之好,難道沒有賞賜?」
「賞。」經過趙平提醒,娘親終於清醒過來,急忙下令。
場下的眾人大喜,主母打賞,至少一貫銅錢以上。
他們並沒有起來,又是跪在仙水泥地面,拱手一禮:「謝謝主母,謝謝小郎君。」
雖然訓練刻骨,但是效果斐然,不但他們自己滿意,主母小郎君也滿意。
趙傑是管家,早已準備銅錢,眾人興高采烈上前領取賞錢。
娘親此時完全冷靜下來,對著趙平說道:「平兒,為娘要看看你的仙水泥。」
趙平淡淡一笑,推著孝母車,隨意到處轉轉。
還好,仙水泥沒有變成泥水泥,混凝土沒有變成爛泥漿!
雖然上面有不少水跡,但是反而乾淨平坦!
因為雨水把表面上的雜物沖洗得乾乾淨淨!
而且經過上天的檢驗,已經顯示它的巨大威力,不怕大雨,不怕水沖!
「平兒,這個確實平坦乾淨,不知能否經受大火考驗?」娘親驚奇之餘,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那次娘親受到山賊上門襲擊,差點人被搶去,至今留下陰影。
大宋的房屋大部分都怕火,趙家莊現在家大業大,更害怕一把大火,把整個趙家莊燒得精光。
君不見,漫延幾十里的阿房宮就是被項羽一把大火燒得乾乾淨淨。
趙傑躬身一禮:「老奴來試試。」
說完他親自用火摺子,點燃乾的柴火,向著高台燒去。
結果驚奇得像半截木頭般愣愣地戳在那兒,嘴巴張得大大的,差點合不攏來。
無論他怎麼燒,加上菜油也好民,那個高台不說著火,就是一絲火星也沒有。
娘親看到這裡,彷佛五雷轟頂一般。
她不相信自己,還用手揉了揉自己眼睛。
趙平心裡暗笑,這個可燃性與石頭一樣。
「主母,這個仙凝土無論怎麼戰火,也無法點燃。」趙傑尷尬不已,更是高興得人年輕了幾歲。
娘親此時也回神過來,恢復了原來的淡定從容:「不怕火燒是好事,可是它堅硬不?」
「老奴先試試。」趙傑屁顛屁顛,決定好好表現自己。
這裡有一個仙水泥做的茅房,不過趙平覺得它應該不叫茅房了。
因為它上面蓋瓦,下面是紅磚加仙凝土,它同樣經受住上蒼暴雨及大水的檢驗。
趙傑用榔頭敲敲,竟然紋絲不動。
在營帳旁邊有一個類似城牆的仙水泥建築,這個是今天的關鍵!
如果它品質可以的話,趙家莊打算地修建一個城牆,把趙家莊變成一個城池。
這個要能夠經受住撞車的衝擊,還有工匠的敲打,才算是過關。
曹克用鐵錘加鏨子,打了一柱香的時間,打出一身臭汗水。
「小郎君,末將出現一條淺淺的槽子,感覺不能打進去了。」他揉了揉發紅髮痛的雙手,又擦了擦額頭上面的汗水,不好意思地說道。
李前不信邪,親自上前雙手緊握大鐵錘,種華雙手握住鐵釺。
兩人強強聯合,一起在「城牆」上作業,
李前大喊一聲,雙手掄起大鐵錘,打得鐵釺火花四射。
李前力氣極大,種花雙手難以握住,虎口差點裂開。
眼看大鐵錘收不住,就要砸在種華的身上。
他急忙扔掉鐵釺,縱身跳開,險之又險逃脫大鐵錘襲擊。
種華雖然逃脫,卻也驚出冷汗:「好險,好險。」
「子麗,不好意思,沒有把持住。」看到種華安全了,李前鬆了口氣,心有餘悸地說道。
種華一張老臉變成豬肝色,差點一口老血吐出。
他苦笑地說道:「相前,你的力氣太多,在下自愧弗如。」
「子麗,你還沒有看出來嗎?這個與力氣沒有有關,而是實在太堅硬了。」李前也跟著苦笑。
趙雲說著,雙手舉起一個五十十斤的大鐵錘:「我也來試試。」
說完,他大喊一聲,全力敲擊。
沒有料到的是,這個城牆也是紋絲不動,只是留下鐵錘白色淺淺的印跡。
眾人個個臉色蒼白,沒有料到城牆竟然如此堅實!
趙平終於放心了,裡面是仙凝土鋼筋加鵝卵石,能夠打出洞才是怪事。
眾人瞬間傻眼,石化一般站在那裡,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來,如看怪物一樣看趙平。
沒有料到原本是平淡無奇的岩石、鵝卵石經過趙平一番處理,竟然堅硬如金剛石。
「小郎君,這個城牆也太結實了吧。」趙雲搓了搓有些發疼的手,倒吸了一口冷氣,後退幾步。
看到在場之人的表情,娘親鬆了口氣:「這個如此紮實,修建城牆綽綽有餘了。」
只有趙平心裡有數,這個是不計成本純粹是用銀子堆砌起來樣板城牆,是做給在場所有人。
如果全部城牆都這樣做,趙家莊煉鋼大法沒有成熟之前,有可能要破產!
但是其他人根本就不卻不知道這些,心裡高興到了極點。
如果以前他們還對趙平有所懷疑的話,現在他們完全相信趙平是神仙弟子。
「平兒,聽說仙凝土是則如灰土一樣仙水泥變成的,究竟是如何變成如此堅硬的物事呢?」娘親好奇地問道。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娘親,我們去看看。」
他帶了娘親等人,來到新樓房參觀仙水泥,變成仙凝土過程。
如此神奇的物事,眾人紛紛稱奇。
這個看似如泥土一樣的物事,是如何從看似普通粉塵變成金剛石一樣的仙凝土。
經過仔細檢查,眾人發現其中的神奇。
當它變成牆體凝結劑時,它的效果如岩石一樣堅硬又防火,又如泥土一樣按照自己意願隨意成型;
當它成為鋪路的路板時,它既有石板一樣堅硬,更神奇擔,還比石板更加光滑平整更加渾然一體,甚至可以把方圓兩里操場變成一個大大的方形仙水泥塊。
「小郎君,果然不愧為神仙弟子,竟然化腐成神奇。」楊雲等人雖然雖然見多識廣,但是也忍不住嘖嘖讚嘆。
娘親沒有說話,望著趙平,一臉淡淡的笑容。
娘親性情恬淡,心裡極為喜歡,但是表現依然淡然。
這些保安團火長以上的中層,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紛紛單腿跪下。
「主母,小郎君,我等願意永遠追隨。」趙雲等人馬上表表忠心。
從現在起,包括楊雲、曹克、種華、李前等,現在已經把趙平當成終身追隨的主子。
在仙水泥操場上。
每個學員極為自豪站在平坦的水泥操場上,昂首挺胸望著每排的第一個人。
隨著趙雲一聲令下,學員一起抬頭望著高台上的主母及小郎君。
趙雲口哨一吹,這些學員隨面向高台後單腿跪下,一起大聲喊道:「拜見主母,拜見小郎君。」
聽到上千人整整齊齊的吶喊,娘親嚇了一跳,不由得把頭部轉向趙平。
趙平發現娘親的縴手緊緊抓住孝母車的兩邊,顯然心裡還是緊張。
「娘親,你現在終於放心了吧。」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
趙雲哨子吹響,學員馬上站了起來。
他們按照佇列整齊舉起紅纓槍,踩著哨子的節奏一排又一排從高台走過。
雖然在主人面前走過,陣型並沒有混亂。
他們走完之後又迅速歸還原來的位置,個個依然如標槍一樣成一排排站在高台前面。
娘親打量整整齊齊一眼,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平兒,保安團的佇列不錯,可別成為花拳繡腳。」她皺眉地說道,「大宋的禁軍的隊形也不錯,可是戰力反而不如邊軍。」
「娘親說得有理,平兒當然得考慮。」趙平淡淡一笑,「娘親,平兒的希望做到,不但隊形好,戰力最好。」
冷兵器如何達到最大限度的攻守兼備呢?趙平打算以五人作為一個攻防小隊。
在這個五人小隊之中,一個持刀程序攻擊,一個持盾牌防守,一個長槍中程攻擊,一個用弓箭遠端攻擊。
趙平還有一個對付胡人的大禮的絕招,不過這個絕招是關鍵時刻才能使用。
趙平正在思考,趙雲轉了一個身子,向他敬禮大聲說道:「請山長訓示。」
聽到此話,娘親看著不大的兒子,臉上明顯有些擔心。
畢竟趙平還沒有成年,甚至可能被人嘲笑用土。
其實娘親擔心多餘了,他年齡雖然不大,但是在眾人非常有威望。
趙平經過這幾個月的練功及鍛鍊,身體明顯長高了,皮膚氣質發生了巨大變化越來越引人注目。
他們知道這是趙家莊帶來的巨大變化,年紀雖然小但是趙家莊依然非常有威望。
看到台下上千眾人,娘親擔心趙平的聲音無法清楚傳達。
趙平自有辦法,就是用鐵皮捲成喇叭花的樣子。
趙平取名為鐵皮喇叭,它的聲音果然能夠比原來傳送距離大幾倍。
趙平舉起鐵皮喇叭祝賀這些第一批學員,要求他們必須加強訓練。
他話音一轉,透露唯有經過嚴格訓練的並得到一種新兵器,這種兵器他們以前沒有見過。
台下眾人感覺莫名其妙,什麼武器,竟然沒有人見過?
「各位看官,第四十九章已經修改,敬請期待。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