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57章 後宮之爭

第57章 後宮之爭

2026-10-26 07:31:08 作者: 宋魂

  「父親,母親,兒媳婦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洗鄧氏又是萬福一禮,對著兩位老人說道。

  這個家雖然也有公公婆婆,其實是洗鄧氏在當家。

  洗鄧氏其實是一個舉人的女兒,知書達理,長相也不錯。

  洗靈珠能夠認識不少字,這當然離不開洗鄧氏的教導。

  她雖然由於身體原因不能從事勞作,但是教育子女還是沒有問題。

  洗陽覺得能夠娶到洗鄧氏,乃是前世修來的福氣,因此對她極好。

  洗鄧氏血崩患病之後,洗陽對對他寵愛依然不少。

  本來應該是洗陽的母親當家,但是她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鄉村老婦,沒有多少見識,不得不讓賢。

  嘗一口醉春風閉目品嘗之後,洗陰頓時來了精神。

  他原來最多能夠喝團茶,還有還要非常節省用。

  自從洗星認識趙地之後,於是把這個茶用來孝敬翁翁。

  洗陰自從喝上醉春風之後,對著家人說道:「老朽以前是白白活了幾十年,沒有料到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好茶,老朽死而無憾也。」

  「大翁,你喜歡此茶,孫兒必定給購買。」看著白髮蒼蒼的翁翁,洗星鄭重地說道。

  當然洗星只是這樣說安慰話而已,他那時乃是一個說書人而已。

  不過現在他現在可以實現自己的諾言了,因此現在他已經加入趙家莊,趙平又是自己未來的妹夫。

  翁翁想喝醉春風,直接找趙平,還不是小事一樁,更何況他們家人,大部分才有事做。

  想到這裡,洗星嘴角勾勒一抹微笑,起來又給翁翁的茶杯,用茶壺加上開水。

  洗陰點點頭,欣賞看了洗星一眼。

  他現在感到神清氣爽,臉上露出一絲高興的笑容:「兒媳婦,現在全家人都在,有話直說。」

  「父親,母親,官人,兒媳婦未來的外孫可是庶子,兒媳婦不希望他受盡欺侮,孤立無援。」洗鄧氏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擦拭泫然欲滴的珠淚。

  洗陰想了想,搖搖頭:「趙家莊家大業大,雖然是庶子,但是也不至於孤立無援。」

  「父親,庶子就是庶子,還得看嫡子眼色,不得不仰人鼻息。」洗鄧氏此時眼睛也紅了,眼淚忍不住掉下。

  洗周氏咳嗽一聲,不悅看了洗陰一眼:「養兒方知娘辛苦,老東西沒有養兒,當然不知箇中滋味。老身也不希望未來的曾外孫受到折磨。」

  洗陰脖子一縮,故作不知,乾脆一心一意喝茶。

  她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有些蒼老的聲音說道:「兒媳婦,你有什麼主意,不妨說來聽聽。」

  洗周氏也是五十好幾的人,頭髮已經蒼白,聲音開始蒼老。

  「父親,母親,兒媳婦認為,洗家就是未來外孫的後盾,全家人都要支援他。」洗鄧氏又是萬福一禮,緩緩地說道。

  

  洗周氏一臉慈祥,有些的乾癟的臉說道:「兒媳說得有理,家人必須全力以赴。」

  洗陰聽到這裡,不在說話,一邊喝茶,一邊聽著。

  洗鄧氏看了看洗陽父子,又看了看一娘洗靈珍。

  她一咬牙,斷然接著說道:「洗家未來的姑父身邊狐狸精不少,那個叫做什麼翠竹及蘭兒、秋霜之類丫環都是。」

  洗靈珠本來捂著臉,聽到此話,忍不住臉色一變。

  「她們聽說我家二娘為側室之後臉色都變了,她們極有可能成為二娘的最大的對手。」洗鄧氏臉上露出憂愁之色,「她們兩個可是姑父的貼身丫環,而二娘則沒有這些優勢。」

  洗靈珠聽到這裡,雖然捂著臉,但是珠淚還是從手指縫隙流了出來。

  她以為自己只是一個側室,應該沒有人與她相爭。

  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些側室也有人來競爭,而且還是官人貼身的丫環。

  想到這裡,她一旁流淚,一邊看看家人有什麼法子。

  「兒媳婦說得有理,老身當時也發現了。兒媳婦,你有什麼主意?」洗周氏的有些蒼老的聲音緩緩說道。

  洗鄧氏打量洗靈珠一眼,心裡嘆了口氣說道:

  「現在對二娘有利就是,洗家的人後台實力不錯。」


  「實力不錯,老身想聽聽。」洗周氏臉上笑成菊花朵朵開,一臉的老褶子。

  「父親,母親,洗家人不是掌柜就是先生。二娘也是趙家莊第一個主母被確認的。」洗鄧氏臉上閃閃發光,「官人及一娘都有可能當上那個建築坊、花仙子坊的掌柜。」

  洗陰此時突然插話,忍不住給洗鄧氏拔冷水:「兒媳婦,趙家莊只是安排洗家人協助仙水泥作坊及花仙子作坊,如此說掌柜怕太早了吧。」

  「父親,母親,官人,雖然仙水泥作坊及花仙子都有掌柜,可是他們不是趙家莊的家奴就是外人,哪裡敢與洗家比擬。」洗鄧氏臉上露出淡淡笑容。

  洗陰想了想,搖搖頭:「這些作坊只有趙家莊才有,肯定有很大技藝的,如果沒有學到技藝,難以服眾。」

  「技藝,趙家莊沒有藏私,姑父不是給了官人的書嗎,官人只要把書看通了,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洗鄧氏說到這裡,眼睛向著洗陽望去,其中寓意不言而喻。

  看到洗鄧氏的眼色,洗陽哪裡不知其中之義。

  他微微一沉吟,對著父母拱手一禮:「稟告父親母親,孩兒本身學過建築,又有姑父贈送的書,技藝應該懂得。」

  「大郎不錯,只有祖墳冒煙,才有這個機會,大郎為了你的外孫,一定當上仙水泥作坊的掌柜。」洗周氏的一臉慈愛的笑容,顯得老褶子更深了。

  「官人本來讀書不少,問題應該不大。」洗鄧氏讚賞看了他一眼。

  洗陽不禁苦澀一笑,捏緊了趙平給他那本《仙水泥說》。

  洗鄧氏也不管他的表情,而是繼續說道:「大郎來到武學學堂是先生,天地君親師,有了這個機會,就要為你未來的侄兒打好基礎。」

  「娘親,孩兒乃是舉人,豈能與粗鄙武夫混在一起。」聽到母親的安排,洗星馬上叫苦不迭。

  洗鄧氏打量洗星一眼,冷冷地說道,「聽說趙家莊要把保安團擴充至兩千人才能保護趙家莊。大郎要努力當一個主簿。為了你未來的侄兒,要收起你那套文貴武賤的想法。」

  「大郎,你娘親如此安排,既是為了你的侄兒,也是為了洗家。」洗周氏一雙有些渾濁的眼睛瞪了洗星一眼。

  聽到娘親及婆婆如此說法,洗星只得苦著臉,拱手一禮:「諾。」

  洗鄧氏重重看了洗靈珠一眼,說道:「珠兒雖然聰明,可是琴棋書畫卻是不行。」

  「娘親,娘親,孩兒沒有這個條件。」洗靈珠擦拭一下眼淚,勉強一笑。

  洗鄧氏嘴角勾勒一抹微笑:「那是以前現在有了條件。珠兒也不做事,可以到未來婆婆那裡學習琴棋書畫。這個側室是主母定下的,料想她應該答應。」

  「娘親,孩兒年齒大了,恐怕難以學會。」聽到要到未來婆婆那時學習琴棋書畫,洗靈珠頓時變成了苦瓜臉。

  「只要功夫深,鐵棒磨成針。」洗鄧氏慈愛又溺愛看了洗靈珠一眼,鼓勵說道,「二娘,這個可是關係你未來的幸福,趙家莊可是大家,不是洗家這個小門小戶。」

  洗靈珠只得勉強一笑:「諾。」

  「二娘聰明。」洗鄧氏嘴角勾勒一抹微笑,「為了培養你的大家閨秀的氣質與涵養,家裡應該考慮給她配備一個丫環。官人,大郎,大娘,你們的有什麼想法呢?」

  洗陽沉思一會兒,率先說道:「這是對洗家及未來外孫,都是一個機會,為了洗家及未來外孫,我洗家應該上下精誠團結,要把建造坊及花仙子坊的掌柜牢牢掌握在手中。」

  「星兒也要爭取成為保安團主簿,決不能讓二娘及未來的外孫吃虧。至於丫環,下月俸祿發放之後自然會考慮。」

  說完,他看了洗星及洗靈珍一眼,要兄妹兩個表態。

  洗靈珍聽到家裡不但讓妹妹學習琴棋書畫,還要給她配備丫環,臉色頓時大變。

  她看了不知所措的妹妹一眼,忍不住露出嫉妒的目光。

  不過洗靈珍覺得不妥,急忙低頭掩飾。

  雖然她做得很好,但是洗鄧氏及洗周氏一直在觀察洗靈珍,把她的表情收在眼底。

  婆婆媳婦兩個互相看了一眼,搖搖頭苦笑,露出無奈神色。

  洗星臉色忽然一變,三番幾次變來變去。

  他看了父母及婆婆翁翁,小心翼翼說道:「星兒是來趙家莊的第一個透過發解試的文人,料想爭取那個主簿問題不大。」


  「不過保安團還有一個趙雲,他可是趙家莊的老人,深得趙家莊支援。此人乃是星兒爭取這個保安團支援的最大障礙。」

  說到最後,洗星忍不住沉重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為難神色。

  「星兒,你的優勢是舉人,是保安團的老師。劣勢也是舉人,容易與武人產生隔閡。星兒,只要你放下文人的架子,與士卒打成一片,掌控保安團就容易多了。」洗陽臉上露出淡淡笑容,諄諄教導。

  洗星想了想,點點頭拱手一禮:「父親,孩兒明白了。」

  洗星被說動了,但是洗靈珍也是為難之色:「娘親,奴家還沒有去花仙子坊。娘親就讓奴家去爭權奪利,何況現在是管家的兩個兒媳在掌管。奴家如何是她們的對手。」

  洗鄧氏看了兩個兒女一眼,臉上霸氣四射說道:「星兒及珍兒都不錯,思慮得周到。但是你們想到沒有,這些人都是趙家莊的家奴,為趙家莊看守是他們的職責。」

  「家奴就是家奴,豈能欺負在主子頭上。老夫的未來可是他們的主子。」洗陽點點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官人說得有理。」洗鄧氏讚賞看了洗陽一眼,繼續說道,「星兒,大娘,你們是代表趙家莊的主子去管理,有什麼害怕不害怕的。」

  「不過話說回來,洗家是代表未來趙家莊的主子去掌管,先天不怕他們,但是自家們也要講究方法,不要讓矛盾公開化,得講究策略與方法。」洗陽露出沉思之色,諄諄教導。

  說到這裡,他又看了兩個兒女一眼,希望他們表態。

  洗星點點頭,雙手一拱,「父母請放心,星兒記在心裡。」

  洗靈珍點點頭,看了看一臉通紅還在捂著臉的妹妹一眼,表情複雜之極,眼裡露出嫉妒目光。

  她眼睛一亮,忽然提出一個問題:「娘親,你如此費心費力,是為了小妹好,也是為了未來的小侄兒好,當然奴家應該盡心盡力。」

  「這個才是洗家的好女兒,就是應該這樣。」洗陰、洗周氏、洗鄧氏、洗陽個個臉上綻露笑容,甚至哈哈大笑,紛紛稱讚。

  但是洗靈珍的後面的話,頓時讓他們的如同鴨子被脖子,笑聲嘎然而止:「可是娘親想過沒有,萬一未來你的外孫都是孫女而不是孫子,這個怎麼辦?」

  洗靈珠聽到姐姐此話,委曲的眼淚頓時噴射而出,小嘴一扁,就要哭泣出來。

  洗鄧氏一聽,不禁大怒,看了一看臉色又羞又怒洗靈珠一眼。

  「那裡有這麼一個當姐姐的,整日想的是自己的妹妹全部生出來的是女兒的。如果再說,為娘就給一個耳括子。」她氣得手指顫抖不停,搖晃著手指指著洗靈珍說道。

  洗靈珍立即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嘴裡卻是如機關槍一樣噴出:「奴家這不是為妹妹及家人著想嗎?如果沒有兒子,今天所有心思豈不是白費了嗎?」

  洗鄧氏看了看這個外表十六實際只有十四五的大女兒,又看了看小女兒,想了想,不由得長長嘆息一聲。

  洗陽、洗陰及洗周氏面面相覷,他們把所用心思放在二娘身上,忘記了大娘也用自己的想法。

  洗靈珍彷佛被看破心事,不由得臉一紅,捂臉從屋子裡面忽然跑了出去。

  洗鄧氏看著逃竄出去的洗靈珍,也不理睬。

  「父親,母親,官人,珠兒必須好好愛護起來,她是洗家崛起的唯一希望。」她對著洗陰及洗周氏萬福一禮,沉靜地說道。

  洗周氏嘆了口氣:「兒媳婦,你還沒有看見,你那個大娘的想法嗎?」

  「大娘想法,兒媳婦怎麼不知,可是主母只認準珠兒。」洗鄧氏秀眉緊鎖,一臉無奈。

  洗周氏臉上露出戲謔笑容,一臉老褶子更加明顯:「兒媳婦,手心手背都是肉。現在趙家莊的狐狸精這麼多,老身擔心珠兒一人對付不過來。多了一個大娘,多了一人保險。」

  「父親,對於大娘,你有什麼主意?」洗鄧氏還是有些擔心,不得不徵求洗陰的意思。

  洗陰又美滋滋喝茶一口,蓋上茶杯蓋子之後說道:「一個是納,兩個也是納,如果趙家莊不嫌棄,老朽認為是可以的。」

  「官人,你的意思呢?」洗鄧氏不由得把目光向著洛陽望去。

  洗陽想了想,點點頭:「這是洗家崛起的大好機會,錯過這個機會,洗家可能永遠難以搭上這條大船。既然大娘願意,也不是不可以。」


  聽到此話,洗靈珠心情複雜之極,臉色不停變來變去,一邊低頭,一邊流淚。

  「珠兒,你是趙家莊主母認可的側室,姐姐雖然願意,但是依然以你為主,不知你是否願意?」洗鄧氏臉上露慈愛的笑容。

  洗靈珠擦了擦眼淚,抬起頭來:「娘親,你不是說過,姐妹齊心,其利斷金。奴家願意。」

  「珠兒,你的未來官人如此優秀,許多美麗的小娘子會飛蛾撲火向著他撲去。所以你你想讓他獨寵你萬萬不可能,與其便宜外人,還不如把機會給你姐姐。珠兒,你相通沒有?」洗鄧氏一邊滿臉笑容,一邊親熱給她擦拭眼淚。

  洗靈珠瞬間傻眼,石化一般站在那裡,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來。

  洗鄧氏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終於清醒過來嫣然一笑:「謝謝娘親的開導,奴家明白了。」

  「珠兒,你想明白就好。」看到洗靈珠笑容,洗鄧氏點點頭。

  她突然轉向正在喝茶的洗星:「星兒,你在妹夫面前,要多提提你的舅舅。」

  「娘子,你想推薦你的鄧家大郎,不知妥否?」洗陽濃眉一皺,忍不住說道。

  洗鄧氏不悅瞪了洗陽一眼,嘴角勾勒戲謔一笑:「鄧家大郎怎麼不妥了,他乃是三屆舉人,官人考上舉人沒有?」

  「老夫確實沒有考上舉人,但是老夫的字經你鄧家的大郎寫得好看。」洗陽一張老臉突然變成豬肝色,急忙爭辯。

  洗鄧氏由於自己的弟弟鄧周鵬是舉人,沒有少在洗陽面前炫耀。

  偏偏洗陽不是舉人,這讓自尊心受到傷害。

  但是洗陽也沒有沒有自己長處,就是他的書法雄渾大氣。

  而鄧周鵬雖然考上了三屆舉人,但是書法與恰恰與洗陽相反。

  不但陰柔小氣,而且缺乏結構,更不用說靈性。

  鄧周鵬其實家庭條件不錯,他的父親的書法不錯,打算讓自己書法遺傳下去。

  鄧周鵬此人讀書是一塊好料,偏偏不喜歡練習書法。

  父親在他身邊,他還假裝認真練習書法。

  但是父親一轉身,他馬上就出去玩了。

  鄧周鵬如此做派,把他父親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他苦口婆心教育鄧周鵬:「大郎,書法是什麼,就是敲門磚,人可以吃差點,穿差點,但是書法千萬不能差。」

  鄧周鵬表面答應很快,其實把乃父的話當成耳邊風。

  「此子聰明有餘,沉穩不足。」鄧父搖搖頭,對他下了結論。

  直至長大成人,鄧周鵬的書法也沒有多大進步,不但不如父親,還不如姐姐洗鄧氏。

  以至於坊間有一種傳言,鄧周鵬之所以沒有考上進士,就是因為書法難入考官法眼。

  鄧周鵬還有一個喜好,就是喜歡一個高挑的小娘子。

  鄧周鵬長相不差,五官俊美,皮膚白皙,唯一的缺點就是個子矮了,比起他的姐姐高了不到一尺。

  他向父母提出,說為了後代著想,要找一個比他高的小娘子。

  洗陽的父母極其疼愛他,找了許多媒婆,但是沒有一個小娘子願意嫁給比自己矮小的男子。

  最後鄧周鵬還是與一個姓汝小娘子結婚,這個小娘子長相美麗,知書達理。

  兩人婚後非常恩愛,已經有兩子兩女,其中大郎深得鄧周鵬的聰明遺傳,受到老師喜歡,說他考上舉人不在話下。

  鄧周鵬雖然是三屆舉人,不過官場沒有過硬關係,想推選為同進士非常困難。

  洗鄧氏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鄧家為了供奉他讀書,已經差不多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鄧家還能勉強夠維持下去,大部分是鄧汝氏織布的功勞。

  鄧周鵬的父母年齒一年一年大,已經開始衰老。

  他們已經沒有能力養鄧周鵬,還指望鄧周鵬給他們養老。

  而鄧周鵬讀書三十年,除了讀書,其它什麼都不會。

  現在洗家終於搭上趙家莊這個大船,洗鄧氏急切想給自己弟弟謀一個生路。

  在大宋,即使是舉人謀生,也要要關係,特別是鄧周鵬這種書呆子之類,否則難以有出路。


  洗星顧不得看父母之意的笑話,想了想說道:「娘親,趙家莊有一個學堂,還沒有真正的老師,可以讓舅舅來試試。」

  在洗星的眼裡,趙家莊待遇不錯,老師俸祿差不多五至十貫,趙家莊學堂可以說是為舅舅早身打造。

  「星兒不錯,給舅舅找了一個好的生路。」洗鄧氏讚賞看了洗星一眼,馬上表揚一番。

  此時,洗周氏突然發話了:「星兒,你舅舅有了出路,你的舅公還有表叔不要忘記了。」

  「星兒,你的叔翁還在縣城下苦力,不要忘記你叔翁對你的好。」洗陰咳嗽一聲,突然想起自己小兒子。

  「父親,娘親,這個有何難,等官人掌管仙水泥作坊作坊,可以讓他們進來。」說完,他急忙向洗陽使眼色。

  洗陽馬上站了起來,對著父母恭恭敬敬一禮:「父親,娘親,孩兒掌管仙水泥作坊之後,絕對會妥妥噹噹安排他們。」

  看到洗家一家人興高采烈出去,翠竹、秋霜如打了霜的茄子,頓時就蔫勁了。

  就是蘭兒也委委曲曲找到趙平,臉上不高興地問道:「小郎君,你有了那個狐狸精,難道不要奴家們了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