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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雖遠必誅

2026-10-26 07:31:12 作者: 宋魂

  趙平瞬間傻眼,石化一般站在那裡,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來。

  他萬萬沒有料到,蘭兒雖然年齒不大,想像力竟然如此豐富。

  想到這裡,他把目光投向娘親。

  娘親打量幾個一眼,嘴角勾勒一抹微笑。

  「翠竹蘭兒,你們跟我這麼久,你們心思難道我不知道。」

  「來,來,來,你們來到我面前,我每人給一個玉鐲,不過你們考慮好了,戴上這個鐲子就不能後悔了,永遠是趙家莊的人了。哪個先來?」

  吃到此話,翠竹、姜鶯等人臉變得通紅,眼睛卻一直盯著娘親手裡的。

  翠竹沒有一絲猶豫,上前向著娘親萬福一禮,拿著玉鐲給息戴上。

  她戴上玉鐲之後,一張玉臉變得燦爛如桃花。

  她羞澀低頭打量手上的玉鐲,視線卻卻偷偷打量趙平,不停地揉揉衣角。

  夏小娘子含著手指,盯著玉鐲好奇地問道:「主母,那個玉鐲姐姐們這麼喜歡,它可以吃嗎?」

  「荷花,它雖然不能吃,但是比吃更加管用。」娘親聽到這裡,哈哈大笑,彎腰不停地揉揉肚子。

  翠竹等人聽到此話,桃花臉頓時變成彩霞臉。

  她們跺跺腳,恨恨盯了夏小娘子,個個跑得遠遠的。

  夏小娘子一臉茫然,不解地問道:「小郎君,奴家說錯了嗎,為何她們個個跑得遠遠的呢?」

  王狗兒、翠竹、趙一郎在床上翻來覆去,晚上差點睡不著,因為明天要去武學學堂。

  趙二郎口水差點流了出來,羨慕不已。

  武學學堂雖然就在附近,可是那裡他們從來沒有去過。

  次日,洗星在一身戎裝的王狗兒及翠竹、趙一郎的陪伴之下,透過平整的仙水泥大道前往武學學堂。

  兩人一臉激動,在同伴的羨慕的眼光之中把戎裝穿好出發。

  看到這兩個明顯年齡較小的少年男女也跟著來了,洗星一臉的不解,更是替自己的妹妹擔心。

  妹妹可沒有趙平的寵愛,目前兩人比較陌生,得想個辦法讓兩人親近親近。

  「趙一郎,平頭車裝著什麼?」看著幾頭驢子拉著裝著幾個箱子的平頭車,洗星不知是什麼,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趙一郎正要回答,翠竹瞪了他一眼,只好閉上嘴巴。

  洗星看到這裡,心裡頓時一驚,沒有料到翠竹竟然還能夠影響趙一郎。

  自己初來乍到,還沒有得罪人,不由得陷入沉思。

  

  洗星終於想起了,自己沒有得罪翠竹,而是妹妹搶走了她的位置。

  果然是小人與女子不可養也,洗星一臉苦笑,只得安慰自己。

  在王國爾的陪同之下,趙平此時也來了。

  王狗兒趙平覺得他的姓名不好聽,於是給他改名成王國爾,讓他感激之極。

  自己可是小郎君堂堂正正的弟子,還是武學學堂的學子,

  如果在別人面前還是狗兒狗兒叫喚,不但自己丟臉,還給小郎君丟臉。

  趙平讓三人挺直身子,三人年紀雖小,但是也是有一番模樣。

  洗星拱手一禮,一臉茫然,不解地問道:「小郎君,他們三人年齒不大,為何也要去武學學堂?」

  「王國爾、翠竹、趙龍三人是第一次就透過軍人測試的,還是武學學堂的師兄師姐。他們三人入門比其它人早。」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淡淡回答。

  洗星瞬間傻眼,石化一般站在那裡,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來。

  他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說道:「小郎君,他們三人竟然如此厲害?」

  「他們三個不但透過測試,成績相當不錯。」趙平臉上露出淡淡笑容。

  翠竹輕蔑看了洗星一眼,嘴角勾勒一抹嘲笑:「洗主薄,不知你能否透過測試?」

  聽到翠竹如此惡毒之話,洗星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一張老臉變成豬肝色,恨不得找一個地縫讓自己鑽進去。

  「翠竹小娘子,在下乃是一介書生,平時讀書,沒有參與軍人測試。」洗星對著趙平拱手一禮,只好強調自己是文人,不能與武人混為一談。


  在他看來,大宋重文輕武,說出此話之後,臉上頓時露出輕鬆和笑容。

  翠竹並沒有放過他,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洗主薄,這個測試並不難,奴家這個小女子也透過的,小郎君也透過的。」

  洗星聽到這裡,笑容頓時嘎然而止。

  他臉上就像被人抽了無數個大嘴巴,臉上火辣辣,恨不得把腦袋立即扎進褲襠裡面。

  翠竹與趙平年齒都比他小,而且趙平還是他的師弟,此話可以說已經把他逼上絕境。

  「洗主薄,這個其實不難。我以前身體非常差勁,走路都氣喘吁吁,現在都輕鬆透過測試的。」看到洗星無地自容的尷尬不已的樣子,趙平出來安慰洗星。

  洗星喉嚨艱難動了幾下,勉強一笑問道:「小郎君,這個如何測試?」

  「跑步四十里路。」趙平淡淡一笑,輕聲細語回答。

  洗星一霎間,全身緊張得像一塊石頭,心沉墜得像灌滿了冷鉛:「小郎君,要跑這麼遠?」

  「開始跑確實很難,堅持一月二十里路沒有問題,兩月之後就可以達到。」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語氣輕鬆之極。

  洗星張口就要拒絕,可是洗陽的話,要求他與保安團上面打成一片,只得把話收回。

  更重要的是,現在小郎君也透過測試,成績還不錯,料到透過努力,一定能夠透過測試。

  想到這裡,他一咬牙:「小郎君,不才也要能與測試。」

  「如此甚好,相信洗主薄能夠透過測試的。」趙平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每天堅持跑步,很快就能夠達到。」

  翠竹與洗星不和,趙平當然知道其中原因。

  聽到翠竹出言相譏,趙平也沒有制止。

  畢竟洗星以後就是保安團的主簿,如果還是一個文文弱弱的一介書生,又怎麼能夠讓保安團將士服眾。

  翠竹嘴角勾勒戲謔一笑:「洗主薄,保安團的將士,透過測試只是初步,還要負重越野四十里路,才算合格。」

  「翠竹小娘子,什麼叫做負重越野四十里路?」洗星嚇得往後退了兩三步,臉上先變得青白,隨後又漲得極度的徘紅。

  翠竹臉上露出玩味笑容:「洗主薄,所謂負重,就是帶著刀箭等兵器,在田間山坡等野外跑步。」

  「小郎君,他們能夠做到,在下也能夠做到。」洗星雖然一顆心從山坡直線下沉在山谷,但是還是一咬牙答應下來。

  趙平拍手叫好:「洗主簿,只要功夫深,鐵棍磨成針。更何況跑步。」

  「小郎君,不知為何要保安團要進行四十里路越野跑步?」洗星雖然答應下來,但是依然茫然不解。

  趙平臉上露出淡淡笑容:「戰爭是什麼,拼的是兵器,拼的戰馬,拼的體力。大宋的戰馬不如胡人,就只有在兵器及人力上下功夫了。」

  「小郎君,你為了打敗胡人,確實想了許多法子。」洗星隨即倒吸了一口冷氣,後退幾步,皺眉問道,「可是如此一來,開銷怕極大。」

  趙平點點頭,贊同洗星的說法:「開銷確實大,幾乎占趙家莊純收入的三成以上,不過為了打敗胡人,再大開支也值得。」

  「小郎君,請受在下一拜。」洗星拱手一禮表示尊敬。

  趙平不以為然擺擺手:「你我之間,何必如此客氣。」

  說完,趙平示意,讓翠竹三人以弟子之禮來拜見洗星。

  沒有料到的是,洗星一張老臉變成豬肝色,恨不得找一個地縫讓自己鑽進去。

  「翠竹小娘子,聽說你識字差不多已經達到三千?」洗星試探地問道。

  翠竹本來就不願意拜師,聽到此話,淡淡地回答:「差不多三千字。」

  「爾等三人是小郎君的學生?」洗星打量翠竹三人一眼,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翠竹三人點點頭,對著趙平紛紛行禮:「吾等三人都是小郎君了弟子。」

  洗星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既然爾等是小郎君弟子,就不必再拜師了。」

  如果三人不是趙平弟子,他還有信心收下三人。

  可是面對妖孽一樣的師弟,他沒有把握拿出讓他們服氣的本事出來。

  相反,如果他要學長跑,還要向三位請教一番。


  趙平看到這裡,也是微微一笑。

  他讓翠竹三人拜師,乃是一種客氣,主要是給他這個主簿的面子。

  洗星一邊向著武學學堂走去,一邊充滿了好奇,趙家莊這個武學學堂,究竟是怎樣一個學堂。

  如果是一群粗鄙武夫,讓他這個舉人怎麼辦?

  讓洗星沒有想到,僅僅就是學堂大門就給他留下與心目中完全不同的印象。

  他只見學堂大門有兩個保安團隊員在站崗,一身戎裝,筆直站立,目不斜視。

  「請出示證件。」其中一個叫譚星的高個子伍長,行禮之後問道。

  洗星看到這裡,倒吸了一口冷氣,茫然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

  在他的觀念裡面,小郎君是他們的主子,還是僅僅次於主母的第一人。

  趙平沒有絲毫不悅,馬上掏出一個紅色本子,遞給譚星。

  「見過小郎君。」檢查趙平的證件之後,譚星兩人立即行禮。

  趙平沒有躲過檢查,洗星四人同樣如此。

  經過大門之後,洗星肅然起敬,忍不住驚嘆:「小郎君,大宋如果其它兵馬也有如此嚴厲,何愁胡人不滅。」

  「子曰,正人先正已,要求下屬做到,必須先自己做到。」趙平引經據典,侃侃而談。

  洗星聽到這裡,知道此話不但是解釋,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馬上挺直身子,鄭重地說道:「小郎君,在下明白,軍紀必須人人遵守,其身正,不令而行。」

  「洗主簿,不知你是否知道漢人的由來?」趙平點點頭,反問他一個典故。

  洗星雖然飽讀詩書,但是對於漢人由來還沒有研究過。

  聽到趙平此話,他一張老臉變成豬肝色,恨不得找一個地縫讓自己鑽進去。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淡淡說道:「漢武帝你知道吧。」

  「知道這個皇帝,不過他窮兵黷武,還下過罪已昭。」他乃是大宋文人,喜歡風花雪月,對於帶著武字的沒有好感,包括皇帝也在內。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神秘一笑:「你可知道,漢武帝在出兵之前,親眼目睹自己的親生姐姐被送出去和親。」

  「作為皇室,她為國付出,乃是理所當然。」洗星不以為然。

  大宋許多文人,對於遼國、金國、西夏、蒙古等這些胡人國家,天然有一種畏懼心理。

  所以司馬光不惜委曲求全,把幾萬個將士付出性命代價打下的蘭州等戰略要地,絲毫不心疼送出。

  如此做派,其實與漢奸有什麼區別。

  趙平冷冷一笑:「匈奴是什麼,不過是一群不事生產的山賊而已,把自己家人送給強盜當女人,虧你有臉說出來。」

  「漢朝有匈奴,今天有胡人。匈奴與胡人,他們都是一群不事耕作,只知道搶劫的山賊。」翠竹鄙視看了洗星一眼,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

  「所以漢武帝發誓要把匈奴打敗,傾國之力,派出衛青霍去病等人,把匈奴打得大敗,平定北方及西域,至少等於今天大宋。」趙平淡淡一笑,說出漢武帝的豐功偉績。

  「他還南平嶺南、東定遼東、開闢絲綢之路,所打下這些疆域,比南渡之前的大宋還大。所以沒有漢武帝,也沒有今天絲綢之路。」

  雖然是夏天,洗星額頭及背後出了一身冷汗。

  他一張老臉變成豬肝色,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恨不得找一個地縫讓自己鑽進去。

  洗星尷尬之極地說道:「小郎君,在下受教了。」

  「犯我漢威者,雖遠必誅。不知此話洗主薄聽過沒有?」趙平沒有回答,反而說道。

  洗星忍不住擦拭了額頭汗水:「此乃班定遠(班超)所說。」

  「班定遠是文人否?」趙平嘴角勾勒戲謔一笑。

  洗星結結巴巴說道:「班定遠封為定遠侯,還收復五十多個國家,文武雙全。」

  趙平當然明白洗星之意,班超文武雙全,不算純粹文人。

  「班定遠的《全後漢文》等文章流傳後世,讓在下自愧弗如也。」趙平向著上蔡拱了拱手,臉上露出玩味笑容,淡淡回答。

  趙平的意思,他不敢肯定自己的作品能夠歷史相傳,所以覺得遠遠不及班超。


  他都如此認為,洗星更不用說了。

  要知道,昌元縣學堂文集,趙平有四部,洗星僅僅只有一部。

  洗星尷尬之極,差點沒有把腦袋瓜子縮排脖子裡面,太丟人了。他彷佛吃了大便一樣難受。

  他結結巴巴說道:「定遠侯的文章,更是讓在下自愧弗如。」

  「竇憲帶著三萬兵馬,徹底橫掃匈奴,燕然勒石,立下不世之功,完成漢武大帝的心愿。」趙平繼續說道,就是為了徹底消除洗星那種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文人心結。

  畢竟,洗星今後面對的主要之人,就是武人。

  如果他還是那種重文輕武的想法,趙平只好另選他人了。

  洗星一邊為漢人自豪,同時鬆了口氣。

  竇憲雖然勒石燕然,但是畢竟不是文人。

  趙平一邊說話,一邊觀察他的表情。

  他哪裡不知,嘴角勾勒戲謔一笑:「洗主簿,你知道不,匈奴人見到滅國了,還有少部分人逃亡,你知道他們逃亡哪裡去了?」

  「哪裡去了,這個在下就不知道了。」洗星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出來,只得尷尬搖搖頭。

  趙平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洗主簿,大秦你聽說過沒有?」

  「大秦,大秦不是被滅亡了。在下知道,匈奴是在大秦滅亡之後才滅亡的。」說起大秦,洗星終於攥起胸膛。

  他一直被這個妖孽一樣的師弟壓制著,心裡非常鬱悶。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這個大秦不是被項羽所滅亡的大秦,而是極西之地的大秦。」

  「極西之地的大秦,這個在下聽說過。」洗星擦了擦額頭上面的冷汗,一口老血差點吐出。

  這個師弟雖然小了許多,可是太妖孽了。

  趙平淡淡一笑,說出一個讓洗星做夢也沒有想到的話題:「可是這個大秦,竟然被這幾千匈奴殘部滅掉。」

  「什麼,大秦竟然被匈奴殘部滅掉了,那麼大秦很小嗎?」洗星被這突然來臨的事震動了,以致就像受到電擊一般,精神處於半痴半呆的狀態之中。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神秘一笑:「恰恰相反,大秦很大,差不多與大宋那麼大。而且它還有一片大海,差不多與它疆域差不多大,由於整個大海被它疆域包圍著,所以稱為地中海。」

  「我的老天,大漢竟然如此強大。」洗星感覺渾身毛骨聳然,頭髮都立了起來。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淡淡地說道:「所以今天我們這些宋人,自稱為漢人。」

  「小郎君,你說出這個典故,也想讓自己兵馬如大漢一樣,徹底把胡人打敗嗎?」洗星耳朵里哄了一聲,如同被尖針刺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了。

  趙平淡淡一笑:「不做就不做,就就要做最好。」

  翠竹三人望著趙平,一臉崇拜。

  洗星雖然也被趙平說得一身熱血沸騰,不過他畢竟已經成年,他更希望看到保安團的真正的實力。

  既然是大宋的兵馬,自然大門兩個門柱上面分別插著大宋國旗及軍旗,在河風的吹動之下,發出獵獵的聲音。

  大宋的國旗,則是亮黃色底子紅色鑲邊三角形的飄揚。

  大宋的軍旗則與左下角為紫紅色一個白色圈子裡面一個宋字,外面圍繞四條龍其餘呈棕黃色。

  洗星不打量還好,仔細打量,震驚的眼珠子差點沒有從眼眶凸出來。

  保安團這個大門第一印象就與眾不同,它不是傳統的那種輕易容易被敵人攻破的轅門,而是充滿厚重感的水泥柱子!

  不僅轅門是這樣,整個學堂也易守難攻!

  它不是用營帳紮成,也不是木料製成。

  整個學堂的圍牆也是用水泥加紅磚,然後在表面刷上石灰!

  裡面的軍營也是水泥加紅磚加石灰,顯得嚴肅、莊嚴、厚重、大氣、撲實。

  但是這些還不如這些讓洗星感到心靈的衝擊,真正的衝擊是大門兩側寫著兩行字。

  裡面的人在什麼呢,不會在跑步吧,洗星如此想到。

  因為翠竹給他說的,最多就是跑步。

  進入裡面,只見上千人個個都在操練,個個汗流夾背。


  其實確太陽當空是,氣溫不低,在後面差不多三十度。

  有的拿著拿著長槍,狠狠地向著稻草人刺去。

  有的拿著木製大刀,與對手拼殺。

  有的拿著弓箭,對著百步的人形靶子射擊。

  還有一個拿著甜瓜一樣的物事,向著遠處遠處扔去。

  洗星忍不住問道:「小郎君,拼殺射箭,在下倒也明白,那些拿著甜瓜一樣的物事投擲,難道拿著石頭殺敵不成?」

  「石頭可以作為兵器,那是沒有兵器的情況之下,但是他們練習投擲,而是使用另外一種威力極大的兵器。」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淡淡說道。

  洗星一臉茫然,更加不解地問道:「小郎君,這個兵器威力究竟多大?」

  「威力多大,它比刀箭大多了。」趙平微微一笑,淡定從容地說道。

  洗星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郎君,這個明明就是一個石頭,威力竟然比刀箭還要大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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