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今天你見到分曉。」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
洗星聽到這裡,心裡彷佛有幾隻小貓在不停撓癢。
洗星看到另外一邊,瞬間傻眼,石化一般站在那裡,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來。
「那是什麼戰法?」他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說道。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神秘一笑:「這是專門對付胡人騎兵的戰術。」
聽到是對付胡人的戰術,洗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想努力看清楚。
洗星只見這個小組一共五人,兩人拿著盾牌,兩人一個拿著長槍,兩人拿著甜瓜一樣物事,不停向著外面扔去。
「就憑藉這些步兵,也能夠抵擋騎兵的進攻?」洗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趙平臉上露出淡淡笑容:「他們這是互相配合,盾牌阻擋騎兵進攻,長槍刺殺騎兵兵馬。關鍵的是兩個步兵手裡的兵器,叫胡人騎兵有來無回。」
「叫胡人騎兵有來無回?」洗星對於這個沒有露臉的兵器更加好奇,恨不得馬上就知道答案。
可是趙平沒有明說,他不好問起這是什麼兵器,竟然被趙平稱為最厲害的兵器。
看到趙平帶著洗星來到這裡,趙雲馬上敲打銅鑼:「暫停訓練,全部列隊。」
他發現號令,其它各個陣長馬上傳達命令。
頓時,這些人馬上拿著手裡兵器,離開訓練場地,跑步向著操場聚集。
他們行動極快,也不擦拭額頭汗水,放開腳步,沒有一絲猶豫。
讓洗星不明白,為何趙地站在高台上去,不停吹著口哨。
不到一盞茶時間,洗星驚奇得像半截木頭般愣愣地戳在那兒。
因為這些剛才還在操練的將士,很快就排成一百行。
不但人整整齊齊,就是兵器也整整齊齊擺放在身邊,隨時可以使用。
讓洗星吃驚的是,不是每行都是十人,而是每行都是彷佛如一條直線。
他還發現,如果是豎起年,或者斜著看,也幾乎是一條直線。
兩個人站在一條直線不難,三人站在一條直線不成問題,十人站起直線都比較困難。
小郎君是如何做到的,這個保安團成立也只有一月時間。
但是讓洗星吃驚的是,還在後面。
趙雲取下口哨,單腿跪下,對著高台上面的趙平大聲叫喊:「見過小郎君。」
「見過小郎君。」這些將士也在操場上面,一起單腿跪下,齊聲叫喊,彷佛如一人。
什麼叫做齊如臂使,洗星終於見識了。
他感覺彷佛地震一樣,身子頓時站立不穩,搖搖晃晃就在倒下。
翠竹撇了撇嘴巴,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把不得他丟醜。
洗星以為自己就要丟臉在這裡,那麼他這個主簿永遠不做。
試問,哪個部下願意看到自己的上司在自己面前丟醜。
趙一郎與王國爾兩人暗叫一聲不好,急忙上前扶住洗星。
「謝謝兩位。」洗星感激看了兩人一眼,輕聲說道。
他只有記住兩位恩情,不敢拱手一禮,畢竟已經是台上。
趙平當然不知道這些,他對著保安團說道:「洗舉人就是爾等的老師,也是保安團的主簿。」
「見過洗主簿。」這些將士略為拱手,雖然整齊,但是語氣平淡。
洗星一看這裡一千人,他如何能夠做他們老師。
雖然他強制不動聲色,其實心裡暗暗吃驚。
趙平當然知道他的心思,又安排翠竹三人當老師,輔助洗星。
洗星雖然感激趙一郎王國爾三人,但是覺得三人年齒太少,能夠勝任嗎?
「見過三位老師。」沒有料到,這些將士立即參拜翠竹三人。
洗星咽了一口吐沫,臉上火辣辣的,不知應該說什麼才好。
他已經看見,保安團對他行禮,純粹是看在小郎君的份上。
而對這三人行禮,完全是來自內心的,從聲音與動作,就可以看出他們的尊敬。
王國爾與趙一郎兩人一臉嚴肅,但是翠竹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還斜視看了洗星一眼。
洗星哪裡知道,三人不但趙平的弟子,而且還透過測試成績名列前茅,贏得他們來自內心的尊敬。
趙平覺得應該把洗星推出來,對著下面的將士說道:「下面請洗主簿講話。」
講話,洗星完全沒有這個準備,如何能夠講話。
可是如果不講話,自己將更加丟臉。
「今天我來到這裡,看到這個陣型,可以是前無古人。孫子訓練不出,韓信做不到,李藥師(李靖)也不行,岳武穆也沒有嘗試過。」他靈機一動說道,「這是什麼兵法,這個就是趙氏兵法。」
趙雲一聽臉色大變,一霎間,全身緊張得像一塊石頭,他的心沉墜得像灌滿了冷鉛。
在趙雲看來,大宋重文抑武,文人難免自以為是,好高鷺遠必定瞧不起將士。
不是嗎,粗鄙武夫就是文人對將士的通俗稱呼。
萬萬沒想到,這個洗星不知文采如何,但是須溜確實厲害。
要知道,趙雲還沒有想到趙氏兵法,洗星竟然率先想了出來。
他現在已經知道,保安團不但有他這個主將,還有一個主簿。
趙家莊的主簿不同其它主簿,受主將管轄,反而與主將分庭抗禮。
趙平是這樣規定的,保安團戰時受主將節制,平時是受到主簿節制。
「趙氏兵法,趙氏兵法。」趙雲不甘示弱,馬上叫喊。
趙雲確實有威望,他叫喊,下面的屬下馬上跟著叫喊:「趙氏兵法,趙氏兵法。」
洗星一看,哪裡不明白趙雲的想法。
趙雲這個主將是在向自己示威,自己這個主簿千萬不能被他打壓下去。
他看到牆壁的字,又是靈機一動。
他拼命大聲叫喊:「驅逐胡虜,還我中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驅逐胡虜,還我中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趙雲沒有料到這個如此會須溜,只好跟著叫喊。
面對趙雲的步步緊逼,洗星沒有其它法子。
他眼睛急轉,不停尋找目標。
趙雲接著又大聲問道:「吾輩軍人練武的目的是什麼?」
「為大宋之崛起而練武。」眾人一起整齊大聲回答。
聽到此話,洗星又驚又喜,又佩服。
驚奇的是,趙雲已經說出,自己說出已經落了後著。
喜的是這些將士有明確的練武的目標,佩服的是自己小郎君竟然提出如此激動人心的目標。
趙平看到兩人互相競爭,嘴角勾勒戲謔一笑,目的達到了。
洗星與趙雲相鬥之中,一時落了下風,心裡非常不甘。
他眼睛亂轉,突然一亮。
他對著趙平又是一禮:「小郎君,這些書法是吾等的老師袁學正所寫嗎?」
洗星說出此話,非常有水平。
其一,就是告訴趙雲,你與小郎君只是主僕關係,而我與小郎君不但是郎舅關係,我們之間關係天然要高於你與小郎君之間關係。
其二,我是文人,地位天然要高於武將,不然小郎君也不會請我當主簿。
「正是,此書法乃是袁學正所寫。」趙平哪裡不知洗星的用心,淡淡一笑。
洗星終於扳回一局,心裡非常高興,對字一禮,因為字是老師袁學正寫的,必須一禮!
但是他出乎意料是竟然向趙平一禮,趙平急忙還禮,說道:「洗主簿何必客氣?」
洗星再次打量大門兩邊的字型,看了臨安方向一眼,嘆息不禁搖搖頭。
「小郎君,你不知道,對於胡人,有些人只是說得厲害,實際上什麼不做,有些則是對胡人一味恐懼,而師弟卻是為驅逐胡虜作好準備,讓愚兄感到慚愧。」洗星自嘲說道。
趙平哈哈大笑,口裡謙虛說道:「洗主簿謙虛了,驅逐胡虜,還我中華,乃是每個大宋人的心愿,只是小弟透過字表達出來而已。」
洗星點點頭,陷入沉思。
「小郎君,大部分大宋男子,何嘗不是有一個驅逐胡虜的夢想。」
「可惡的是,有些人限於國力、政壇及其它因素,並沒有表達出來,反而用歌舞昇平低吟淺唱來麻醉自己。」
「但是現在在小郎君這裡,愚兄看到了驅逐胡虜,還我中華的希望。」洗星說完,又是恭恭敬敬一禮。
趙平搖搖頭,淡淡一笑:「洗主簿過獎,小弟愧不敢當。」
「稟告小郎君,騎兵來了。」趙雲看到小郎君與洗星談到火熱,心裡非常不舒服。
正好騎兵過來,希望透過稟報,來分散兩人注意力。
洗星聽到這裡,工程師吸了一口冷氣,茫然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
他忍不住問道:「保安團還有騎兵?」
他這種反應非常正常,在大宋人的眼裡,保安團不過是一個民間武裝而已。
洗星沒有料到,在這裡看到了趙氏兵法,還能看到騎兵。
要知道,大宋的騎兵已經滅絕十多年了。
「這個騎兵剛剛組建,可能讓洗主薄失望了。」趙平淡淡一笑,平靜之極。
「小郎君,不失望,不失望。你讓看到大宋的希望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大宋終於又有騎兵了。」洗星熱淚盈眶,忍不住擦拭淚水。
說完,他還向著蒼天拱手一禮,一邊流淚,一邊說道:「感謝上蔡,我大宋又有騎兵,又有騎兵了。」
此時,大地一陣抖動,彷佛地震一樣,在「踏踏」聲音之中,只見一群駿馬載著大約兩百個人向趙平方向跑來!
然而讓洗星失望了,這些騎兵騎術竟然如此低劣。
騎馬水平參差不齊,有的人東倒西歪。
有的人緊緊貼在馬背上,緊緊摟住馬脖子,
有的人雙腳緊緊夾住馬肚子,身子不停向後仰,手裡緊緊拉住馬的韁繩,等等。
到了趙平這裡,這些騎兵隊員也紛紛下馬。
不過各種姿勢都有,有的是抱著馬頭慢慢下來。
有的是在馬扎幫助下慢慢下來,有的則是在別人的幫助下來。
這就是趙家莊的騎兵嗎?洗星感覺除了失望還是失望!
然而此時一聲整齊的馬蹄聲音傳過來,瞬間就來到趙平等人面前。
趙平只見這個騎馬之人來到自己的面前不足三尺,「咴咴」兩聲忽然馬人立而起!
那個騎士則輕鬆把槍在地面一點,順勢從馬背上一躍而下,接著把手中的槍插在馬身邊的槍套裡面!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人也臉不紅氣不喘。
他戴著頭盔到趙平面前,單腿跪在仙水泥地面,雙手一抱。
「騎兵營營領王啟萬率隊前來拜見小郎君,讓小郎君失望了,請小郎君責罰。」他抬頭望著趙平,一張老臉變成豬肝色,尷尬地說道。
趙平沒有說話,而是打量此人。
只見他濃眉大眼,寬額闊口,棕色皮膚,膀大腰粗。
年紀大約二十歲出頭,確實是響噹噹一條漢子。
他臉上露出欣喜之色,上前急忙把他扶起,口裡不禁輕輕吟誦道:「不愧為好一條漢子。誰敢橫戈躍馬,唯我王大將軍。」
王啟萬不禁又驚又喜,驚的是自己剛剛上任還沒有帶好騎兵,喜的是趙平對他的盡力稱讚。
「小郎君,你真的不責怪屬下嗎?」王啟萬並沒有起來,而是非常不好意思說道。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你才剛剛帶兵一天,已經不錯。看到王隊領的馬術,我相信在王隊領的帶領訓練,必將成為大宋不可輕視的騎兵,甚至我希望你們有一天能夠在戰場與胡人決一死戰。」
「小郎君如此信任,敢不從命?」王啟萬頓時熱淚盈眶,哽咽道。
趙平點點頭,向王啟萬介紹了洗星這個主簿,還有翠竹等人。
原來這個騎兵才剛剛成立一天,洗星終於明白了這個還沒有成為騎兵的步兵的原因。
原來王啟萬聽說趙家莊的大名,早已來到參加趙家莊保安團。
王啟萬心裡著急不得了,他一邊參加保安團別具一格的訓練,一邊盼星星盼月亮等到戰馬。
聽說小郎君透過田氏國那裡搞到兩百匹大理戰馬,他就迫不急待帶領這些步兵上馬訓練,故而這些步騎兵今天出盡洋相。
王啟萬等待這些騎兵全部下馬,馬上一吹哨子。
這兩百騎兵立即迅速聚合在一起,牽著自己的戰馬,如步兵一樣整齊排列。
雖然暫時騎兵不行,步兵基礎還是有的。
趙平點點頭,宣布趙家莊保安團及武學學堂正式成立,宣布了人事任命,他自己任保安團團領及武學學堂山長。
開玩笑,軍權必須掌握自己手裡,而且還是他們山長。
趙云為他的副手,文化最高的洗星理所當然成為主薄兼教授。
步兵營營領則是楊雲,兩個副營領分別是李涵鐵及李相前;騎兵營的營領則是王啟萬,副營領分別是李涵銅與曹克。
翠竹、趙龍、王國爾三人也有職務,則是趙平助手。
翠竹聽說也有職務,頓時笑靨如花,挑釁看了洗星一眼。
她的意思非常簡單,我不但是小郎君的貼身丫環,還有職務。
面對翠竹的挑釁,洗星故意不理睬她。
畢竟洗星也有職稱,而且還是主簿。
其實他心裡暗暗念道:「唯小子與女人不可養也。」
洗星一邊心裡默念這些,一邊聽趙平說話,突然臉色大變。
原來趙平是這樣說的:「既然有了好的先生,那麼爾等讀書就必須努力。我現在給爾等制訂一個目標,目前伍長及伍長、什長、陣長、營領只是暫時的,如果一年之內伍長識字不到五百、什長不到一千、陣長不到一千五百、營領不到兩千,那麼你就只有讓賢當副職了。」
看到下面眾人臉色大變,這不是在出難題嗎?
洗星也緊緊皺著眉頭,這個准妹夫要求太高了。
他如何能夠辦到,這不是在嚴重打擊他的信心與威信嗎?
「小郎君,這個要求似乎太高了。」洗星想了想,忍不住說到。
屆時這些軍官沒有達到識字目標,他這個老師也臉上無光。
趙平招招手,示意王國爾、翠竹、趙龍出來,也站在整齊的一排。
洗星看到這裡,心裡一驚,趙平的三個學生列隊整齊,自己看來不能例外。
以前他還以傳經解惑為自戀,現在看來,如果想破保安團紮根,要學習的還很多。
「你們讀了多長時間的書,能夠認識多少字。」洗星在思考時候,趙平已經發放了。
翠竹接過鐵皮喇叭,清脆的聲音傳了出來:「奴家跟著小郎君讀書五個月,認識二千五百字。」
洗星聽到這裡,嘴巴張得大大的,差點合不攏來。
他實在無法相信翠竹的話,如果是真的,他有一種想用頭撞牆的感覺!
雖然與自己差距很大,但是已經遠遠超過他的想像。
這個與妹妹年紀相仿的女子竟然短短時間認識兩千多字,可以說用天才形容也不為過。
「小子跟著小郎君四個多月,識字二千字。」趙龍也接過喇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王國爾接過接過喇叭,臉色脹得通紅:「小子隨著師父四個月讀書,認識一千五百字。」
兩人在常人看來是天才,但是與翠竹這個女子有距離,覺得非常不好意思。
台下的一眾將士聽到這裡,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出,下巴差點掉在地面。
如果此話不是小郎君的弟子所說,他們一定認為是假的。
趙平接過喇叭掃視台下眾人及洗星懷疑的目光,看到在座的眾人驚悚臉色與動容,臉上露出玩味笑容。
「你們看到了,這三人跟我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識字卻突破人們的想像。」趙平掃視眾人一眼,淡淡地說道,「為何是這樣,是因為我給拼音代替了切音。」
「小郎君,請問什麼是拼音?」洗星又一次被震驚了,彷佛五雷轟頂一般,下巴幾乎難以合攏。
翠竹聽到這裡,臉上忍不住露出嘲諷神色,斜視看著他。
如果洗星不是舉人,翠竹一定馬上張口狠狠地諷刺他一番。
「洗主簿問得好,拼音就是可以透過拼寫識字。只要你掌握了四十七個拼音字母,天下任何字都可以由這四十七拼音字母組成。」
洗星聽到這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問道:「有了這五十六個字母,可以認識天下所以的字?」
他沒有注意到,翠竹又狠狠地鄙視他一番,就是趙一郎與王國爾兩人也不停翻白眼。
「洗主簿說得很對,」趙平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色,繼續說道,「任何人只要掌握五十六個拼音字母,你識字就掌握了一半,因為趙家莊給你們的書,全部都標註了拼音。」
「原來都標註了拼音的,那實在太好了。」洗星雖然沒有見過拼音,卻也知道這是絕世識字利器,乃是趙家莊不傳之秘。
「現在有了拼音識字,爾等用一年的時間完成才完成他們數量甚至更少,有信心沒有?」趙平對著下面的指著身邊三個少年男女,望著下面眾人。
台下眾人一起拱手大聲回答:「稟告小郎君,卑下有信心。」
「小郎君,為何對軍官要求這些高?」洗星感覺好奇,忍不住問道。
那些軍官雖然沒有說,眼裡疑惑其實與洗星問話差不多。
趙平點點頭,打量台下眾人一眼,接著說道:「洗主簿問得好,為何對普通士卒沒有識字要求,對伍長以上的軍官識字要求越來越高?現在我馬上給諸位一個解答。」
「如果是士卒,你只對自己生死負責,如果是伍長,你得對一劍戰士負責。.....如果你是將領,你得至少兩千人生死負責。」
「什麼是權力?權力越大,責任也越大。在你決策的時候,也許你一個小小不經意的念頭,說不定你的手下的生死就在你這瞬間定下了。」
「為何要爾等讀書?則是讓你們忠君、愛國、開智、明理、達能。」趙平最後一詭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面。
說到這裡,趙平掃視眾人,只見眾人特別伍長以上的包括趙雲等人也陷入沉思。
「小郎君,在下不得不服氣。」洗星拱手一禮,鄭重地說道,「大宋有救了。」
看到洗星表態,趙雲心裡一動。
隨著他一聲令下,趙雲及台下眾人一起單腿跪下。
這些人雙手拱手齊聲說道:「謹遵小郎君的教侮,卑下必定遵守。」
趙平點點頭,虛扶一下,讓眾人起來。
「我還有一句話送給諸位,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卒不是好士卒。」
「你們不要妄自菲薄,在趙家莊武學學堂完成學業的武子,在大宋至少當一個陣長足足有餘,甚至營領也不是問題。」
「因此你們的目標,不是伍長、什長,陣長,更不是士卒,而是營領將領之類。」
「謝謝小郎君的恩賜之情。」台下眾人再次單腿跪下,個個感激不已。
趙平淡淡一笑,向著身後一揮手。
王國爾及趙龍兩個從平板車取下,抬來一張黑色的木板及架子出來。
眾人暗暗吃驚不禁有些吃驚,小郎君在做什麼?
洗星早已見過,就是不知這是何物,在此有什麼用處?
趙平看到王國爾等人把黑色板子及架子架好,臉上露出神秘微笑。
他拿著一個白色辰手指精細的物事,刷刷就開始在在黑色板子開始寫起字來。
洗星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出,下巴差點掉在地面。
趙平不但寫得正楷,而且速度極快。
他詩書十幾年,知道寫字是一對矛盾。
如果想要寫得好又是正楷,那麼速度非常慢。
如果要寫得快,那麼就非行書及或者草書不可。
可是對於不識字或者識字很少的人而言,一般只有正楷才能認識。
看到這裡,洗星一張老臉變成豬肝色,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恨不得地面有一個地縫讓自己鑽進去。
自己以前還自持是一個舉人身份,還得讓趙地三請四請。
可是現在看來,保安團似乎根本就需要自己這個老師,就能夠把將士們教會識字。
他們不但有拼音識字利器,還有一種寫字速度極高的利器。
而這些利器,除了趙家莊,天下再也沒有第二家。
自己如果要傳授這些將士識字,還必須學會那個什麼拼音,還無法離開這個寫字利器。
趙平寫下幾個如拳頭大的白色字型,沉聲問道:「這個字是什麼字?」
「驅逐胡虜,還我中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台下眾人又是整齊回答。
開玩笑,這幾個字天天見面,哪裡有不認識的?
洗星又是拱手一禮,恭恭敬敬地問道:「小郎君,請問你手裡這是什麼物事,為何寫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