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速寫筆,也是粉筆。」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淡淡說道。
洗星一臉茫然,「速寫筆,粉筆?」
「它起來如粉質,由於它不用墨水,又是白色,故取名為粉筆。」趙平淡淡一笑。
洗星突然腦洞大開:「這個看起來如此白,可以敷粉不?」
洗星以前家裡沒有這個條件,從來沒有考慮過敷粉。
現在看到粉筆如此白皙,突然想到敷粉。
趙平個子雖然不高,但是得到娘親遺傳。皮膚非常白皙,竟然讓原來非常自信的洗星產生了一絲自卑之感。
「敷粉,恐怕不行吧。」趙平嚇了一跳,「它非常粗糙,對臉有傷害。」
「原來是這樣,那隻好算了。」洗星有些遺憾搖搖頭。
翠竹看到只能算是白皙的洗星,臉上忍不住露出譏笑。
想到這裡,她本領撫摸細膩如玉的臉蛋,充滿強烈的自信。
趙平沒有欺騙洗星,粉筆的原料與石灰都是一樣。
其實這個比仙水泥製作還要簡單,把石膏礦粉碎之後煅燒成石膏粉,然後加水用模具成型,
至於黑板,拿著木板平整之後刷上黑漆就可。
用粉筆寫字之後黑板刷子隨時擦乾淨,極其方便,讓眾人目瞪口呆感覺彷佛進入另外一個世界。
趙平於是又把拼音加上字型上面,就地教學他們如何運用拼音拼字。
眾人沒有想到,拼音如此簡單,很快就學會運用拼音拼字!
洗星感覺自己幾乎成為多餘之人,小郎君除了不是舉人身份,其餘遠遠超過他。
今天洗星算是開了眼界,不但有識字利器拼音,還有寫字利器。
這些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大吃一驚的洗星,他以後還要用這個方法教化學生,更是不能丟下。
趙雲已經偷偷學會拼音,倒是不覺得驚奇。
前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興高采烈不已。
但是的人有意見,立即舉手報告,說不能看到黑板,要小郎君也要照顧他們學習使用拼音。
趙平點點頭,讓趙一郎翠竹他們取下另外三塊黑板及黑板架。
趙平又將台下眾人分成四部分,可以完全滿足這些人所學。
洗星一看,臉色有些變了,翠竹、王國爾、趙龍他們去傳授,那豈不是成了半個先生了嗎?
洗星眉頭微皺,既替自己擔憂也為妹妹擔憂,妹妹與那個翠竹的差距感覺越來越大了。
當然,趙平所傳授的全部都是伍長以上的軍官人物。
這些人得到趙平親自傳授,個個感激不盡。
小郎君不但制器利害,傳授教化更是厲害。
要知道,小郎君為了讓他們一群大老粗得到教化,還發明瞭粉筆、黑板及拼音。
對於大宋人而言,僅僅發明其中一樣,就足以在教化方面稱聖。
小郎君發明三樣,豈不是聖人之中聖人。
聽到小郎君傳授趙氏識字法之後,武學學堂的所有人心思活動開了。
可是上面小郎君發話了,伍長以上的軍官必須識字,不識字就不能當軍官!
不想當軍官計程車卒不是好士卒,那個士卒不想當軍官!
光宗耀祖,妻兒有福,那個多好呀!
什麼,伍長以上必須識字五百,這個不是要人老命嗎?
可是小郎君、趙雲、還有王國爾、趙龍甚至翠竹這些丫環等給輪流俺們這些老大粗上課,俺們不好好識字能夠對得起小郎君嗎?
況且小郎君雖然年紀小,可是卻用那個叫黑板的黑色木板上面寫字,寫完之後還如魔術一樣的刷子擦掉!
還有什麼拼音之類,據說只要認識56個聲母及韻母,天下所有的字能夠認識!
竟然有這種好事,俺們一定要好好把這56個聲母及韻母背下!
俺們從此也能夠認識字了,俺們再也不是大老粗了,俺們也是有教化的人了。
俺們以後也能夠給娘子兒女寫信了,這個也是光宗耀祖大事情!
聽說以後保安團還要擴招,以後俺們至少也是伍長了!
呸!隔壁的老王自吹是讀書人,現在俺們不但是讀書人,將來還是官!
小郎君如此之小,一心一意為俺們著想,俺們可不能負了小郎君一片心意。
楊雲、曹克、李前等人看到這裡,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出,下巴差點掉在地面。
楊雲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說道:「如果在下早接觸小郎君這個識字利器,說不定已經考上進士。」
「楊行空說得有理,在下當初就是覺得那個切音識字太好,把在下腦子燒胡塗了,才一心習武的。」李前粗豪的聲音,瓮聲瓮氣說道。
曹克也深有同感:「小郎君這個識字利器,不知讓天下多人之人受益。」
楊雲個子不高,但是皮膚白皙,溫文儒雅。
李前個子也不高,國字臉,四肢粗壯,力氣極大,天生適合練武。
曹克個子很高,皮膚算得上白皙,但是身材修長,蜂腰猿臂,長得一表人才。
種華個子一般,相貌中等,皮膚中等,但是一眼眼睛眼睛特別銳利,彷佛能夠把你看穿似的。
曹克從衣物裡面掏出《岳武穆傳》,忍不住讚嘆:「武穆實在厲害,如果被奸賊所害,金國早已不存在。」
「在下更喜歡《冠軍侯傳》,他帶領八百兵馬,直搗匈奴王廷,斬殺匈奴相國等兩千多戶。」李前拍了拍手裡的《冠軍侯傳》,心情澎湃不已。
楊雲嘴角勾勒一抹神秘一笑:「在下更喜歡《趙氏兵法》,裡面記載了帶兵的三十六記,可以說是集兵書之大成。」
「真的,」種華一把從楊雲搶過,開始翻閱。
他開啟目錄一看,他口裡念道:「瞞天過海、圍魏救趙、借刀殺人、以逸待勞、趁火打劫、聲東擊西、無中生有、暗渡陳倉、隔岸觀火.....走為上策。」
其它聽到種華念道目錄,紛紛上來圍觀。
「有了此書,吾等何愁不成為軍事大家?」曹克忍不住哈哈大笑。
楊雲拍了拍書,突然恍然大悟:「小郎君用心良苦,開這個武學學堂,不但傳授新的全新的戰術,教授識字本領,更有從來沒有的《趙氏兵法》。」
「卻發現這個《趙氏兵法》比《孫子兵法》更加實用。」曹克一邊翻閱,一臉興奮不已,「如果《孫子兵法》是純粹的理論,那麼《趙氏兵法》則是理論與戰例相結合。」
「小郎君果然不愧為神仙弟子,也不知他是如何想出來的。」楊雲興奮得渾身發抖,聲音也顫抖不已:「這絕對是空前的兵法書籍,因為它是針對是在戰場對敵各種形式下的三十種策略。」
「小郎君用心良苦,要看明白此書,差不多要三千字。」李前苦笑說道,「看來我這個大老粗兩千字還不夠。」
「行空,拿回住宿看行否?」曹克兩眼放光,盯著《趙氏兵法》忍不住問道。
楊雲搖搖頭,口氣有些遺憾地說道:「洗主簿說了,這些書只能在圖書館看,不能拿回去看。」
「為何要要如此做派,回去看不是更好嗎?」曹克遺憾之餘,感覺彷佛潑了一盆冷水。
種華想了想,臉上露出玩味笑容:「這是趙家莊武學學堂不傳之秘,這是為了防止細作。」
「子麗說得有理,現在趙家莊武學學堂還沒有多大名氣,有了名氣就有胡人細作,難免會讓這個絕世兵法流傳到外面。」楊雲不但沒有覺得遺憾,反而欣喜不已。
他們高興,洗星更高興。
他面對妖孽一樣的趙平,還以為自己是一個多餘之人。
現在自己不但成為主薄,而且還保管保安團及學堂的如《趙氏兵法》重要物事。
自己確實是准妹夫視為心腹之人,洗星原來緊繃的臉終於輕鬆下來。
洗星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小郎君,你不是說有什麼絕世兵器,能否讓吾等看看?」
眾人早已見到趙平背後幾個平板車,一直不知是什麼。
聽到此話,個個目光聚焦在趙平身上,心裡彷佛有幾隻小貓在不停撓癢。
「對,此話我是說過。趙家莊有世一最好的武器。」趙平嘴角勾勒一抹神秘一笑,「是什麼武器,現在是揭開秘密的時候了。翠竹,你把刀拿來。」
翠竹看到洗星保管《趙氏兵法》等書籍還有些失落,現在又高興起來。
這個刀不是普通刀,現在由她經手,顯示小郎君對她特別的寵愛。
想到這裡,翠竹臉上露出一絲高興的笑容,從平板車拿著一把帶鞘的刀恭恭敬敬遞給趙平。
交給趙平之後,翠竹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洗星。
洗星看到翠竹的挑釁目光,不由得搖搖頭,心想,果然女人與小人不可養也。
「當讓他們來試試。」趙平把這個外形酷似唐刀的刀交給趙雲,淡淡一笑。
趙雲大喜接過,看來小郎君還是看重他的,竟然讓他來試刀。
他表情莊嚴肅穆,鄭重接過,拔出這個長達三尺的彎刀,只見它如秋水,人影清晰可見。
在場眾人看到這裡,嘴巴張得大大的,差不多能夠寨進一個鴨蛋,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李相前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說道:「其它還沒有見過,僅僅外表就顯示它的不凡。」
曹克喉嚨不停抽動,口水差點流出:「在下覺得,任何美人在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曹克長得一表人才,頗受女人喜歡。
但是奇怪的是,他一心醉意武學,對許多美麗女人視而不見。
「別急,小郎君既然拿出,料想吾等陣長應該有。」種華想了想,嘴角勾勒一抹神秘一笑。
曹克搖搖頭,目不轉睛盯著趙雲手裡寶刀:「在下恨不得抱著它睡覺,比起那些美人可舒服多了。」
種華與楊雲聽到這裡,兩人面面相覷,下巴差點掉在地面。
「克之說得有理,在下感同身受。」李前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楊雲看到趙雲手裡寶刀,忍不住摸了摸腰間寶刀。
他行走大宋,絲毫不懼,是因為腰間佩戴一把祖傳的寶刀。
趙雲更是心裡大動,顧不得髮膚受之於父母的名言,扯下一根頭髮,放在刀刃上輕輕一吹。
他如此做派,沒有人覺得不妥,恨不得自己代替趙雲,親自試刀。
曹克與李前感覺渾身顫抖不已,心臟差點跳了出來。
他們緊張極了,希望它能夠吹毛斷髮,但是又害怕失敗。
眾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個個眼睛不敢眨一下,害怕失去見證歷史的機會。
曹克與李前兩人看得清清楚楚,只見那頭髮立即斷成兩截。
許多人不由得大喜,雙眼放出閃閃精光,兩個詞衝口而出:「好刀,好刀!」
眾人不少親眼所見眼見這個寶刀,頓時露出羨慕的眼光,有的人甚至口水都流出也不知知道。
「諸君,有哪位願意用手裡兵器來比試。」趙雲把刀向天一舉,彷佛二郎神一樣,得意之極地問道。
眾人你望我,我望你。
他們紛紛看了自己佩戴的兵器,最後搖搖頭,嘆了口氣。
見到沒有人上前,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
「這裡是十貫提貨卡,給予上前嘗試者的獎賞。」他從匣子掏出一張紙,淡淡一笑:
曹克等人互相打量幾眼,最後眾人的目光一起落在楊雲身上。
不為別的,而是因為楊家有祖傳的寶刀!
楊雲見眾人的目光逐漸轉向自己的,心裡大動,也想試試家傳寶刀與這個趙家莊製作的刀有多大的區別!
他大踏步來到台上,雙手向趙平及趙雲行禮,說道:「稟告小郎君,稟告趙副團領,卑下願意用楊家將祖傳寶刀試試。」
楊雲的聲音頓時猶如平靜的水面扔下一顆石頭,打破了平靜。
眾人的不敢說話,一起都用熱烈的目光望著步兵營營領楊雲,希望能夠見證兩把寶刀哪個更加厲害。
天波府楊家將大名哪個不知,他祖宗所傳下流星碎岩刀,據說具有砍銅剁鐵、刀口不捲、吹毛得過、殺人不見血的功能!
一個是經過千錘百鍊打造的寶刀,一個是趙家莊最新製作的新刀。
這完全代表兩種不同工藝,它們互相比較效果如何,現在終於見分曉了。
兩人客氣一番,互相揖禮,來到台上空地。
楊雲拔出是一把厚背寬刃的寶刀,長約兩尺。
而趙雲的則是一把修長薄刃,長約三尺。
如果楊雲的寶刀如一個粗壯的大漢,而趙雲手中的寶刀則如一個文弱的書生。
洗星看見趙雲寶刀彷佛看見自己文弱,而楊雲的寶刀彷佛就是王啟萬粗壯。
讓洗星等不少人為不禁替它命運所擔憂,如此一口寶刀在楊雲的那個寶刀毀滅了,彷佛看見一個粗壯大漢辣手辣手摧花。
而那個如一個絕世美女新刀眼看就要香消玉隕,不禁暗嘆可惜。
就是趙雲也不禁心裡有些嘀咕,害怕手中的寶刀楊柳一樣身子忽然折斷。
正當趙雲猶豫之間,楊雲的寶刀在空中挽了一個刀花已經劈了過來,只好舉起手中的寶刀一擋!
眾人只見兩把寶刀在空中發出「噹噹」一聲,並閃起火花,還好兩把寶刀沒有折斷。
看到趙家莊薄刀沒有折斷,眾人鬆了口氣。
兩人急忙放下寶刀檢查刀刃,趙雲只見自己寶刀完好如初,頓時放心下來。
楊雲卻發現自己的寶刀,卻發現有一個米粒大的口子,臉上頓時難看起來。
他忍不住重重長聲嘆息,虎目發紅,楊家將祖傳寶刀竟然毀在自己手裡。
靠在前面的種華、曹克等人,看到這裡,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幾人眼裡露出急切的光芒,恨不得把此刀馬上據為已有。
趙平看到楊雲一臉沮喪,料到楊雲輸了。
已楊雲的寶刀乃是超過傳統十鍛打造的鋼,但是在高溫爐煉就的鋼刀面前,還是存在差距。
「楊陣長,你過來,把你的祖傳寶刀讓我看看。」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對著楊雲招手說道。
楊雲強打精神,來到趙平面前,行了一個軍禮:「參見小郎君。小郎君的寶刀果然厲害!」
他現在對趙平佩服到了極點,幾乎是全方位的,恭恭敬敬遞上寶刀。
「好刀,好刀。」趙平接過,仔細打量一下,顯然主人保養得極好,不禁叫好。
他還想想這個傳說的刀效能如何,放下一摞銅錢於位於燥場與台子中間石頭欄杆上面。
「行空,聽說你的寶刀不錯,現在試試你。」趙平微微一笑,淡淡說道。
在場眾人個個雙眼放光,覺得趙平說出自己的心聲,這個可是傳說十鍛打造精鋼,看看究竟如何。
楊雲心裡雖然有些難受,但是還是一刀劈下,頓時只見一摞銅錢變成兩半!
眾人看得清清楚楚,目瞪口呆之餘,忍不住紛紛叫好:「好刀,好刀。」
楊雲看到眾人叫好之聲,心裡終於沒有這麼難受,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他高興,在場之人更加高興。
楊家將祖傳寶刀如此,那麼趙家莊的寶刀豈不是更加厲害了。
眾人不禁互相傳遞眼光,心裡暗自紛紛點頭稱善。
「好刀,好刀,楊家祖傳寶刀,果然砍銅錢如泥塊。」趙平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楊雲苦澀一笑,搖搖頭:「小郎君,趙家莊的寶刀更勝一籌。」
「翠竹,拿一把寶刀給我。」趙平向翠竹招手。
翠竹又挑釁看了洗星一眼,才從平板車拿出一把同樣寶刀。
趙平接過寶刀,鄭重對著楊雲說道:「紅粉給佳人,寶刀贈英雄。你們楊家將滿門忠烈,為大宋獻出最後一滴熱血,我希望你拿著這把殺胡刀,殺盡天下胡人。」
楊雲心裡大喜,沒有料到自己寶刀只是受到一點損失,竟然得到一把更好的寶刀。
他把自己寶刀插入刀鞘,跪下恭恭敬敬接過殺胡刀。
楊雲虎目通紅,哽咽著發誓說道:「卑下有生之年,必將用性命捍衛此寶刀。刀在人在,刀亡人亡。」
「我不要你人亡,我只要多殺幾個胡人。」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搖搖頭說道。
楊雲將寶刀放進刀鞘,雙手一拱,鄭重說道:「遵命,卑下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殺胡。」
趙平點點頭,雙手虛扶讓楊雲起來。
他接過鐵皮喇叭對著眾人說道:「這是趙家莊最新打造的殺胡利器。當然,它的價值不菲。因此得到得到之人要好好愛護它。」
台下眾人聽到這裡,幾乎人人身子顫抖,自己豈不是有機會得到比楊家祖傳更加厲害的寶刀嗎?
「至於價值,楊家將的祖傳寶刀售價是千貫,趙家莊的殺胡刀也不能低於這個價格。」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
眾人聽到這裡,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已經相當於趙家莊聽松苑二期房屋的價格。
有些人不禁想到,如此寶貴的寶刀,胡人肯定製作不出來。
雖然不能胡人不能製作,但是胡人願意出高價來購買。
「如果胡人購買了這些寶刀,來對大宋兵馬及百姓下手,怎麼辦?」有些人竊竊私語,交頭接耳。
想到這裡,有些人臉色蒼白,甚至忍不住顫抖起來。
趙平將台下眾人的表情收在眼裡,用鐵皮喇叭說道:「請諸位放心,我不會把寶刀銷售給胡人。絕對不會讓胡人用趙家莊製作的利器來危害大宋子民。」
「小郎君英明,大宋百姓有福了。」聽到此話,在場之人個個臉上露出高興之色,紛紛叫好。
「因此凡是趙家莊打造神兵利器,都是有編號的,」趙平點點頭,繼續說下去,「楊營領可以看看,現在雖然此刀歸你所有,但是還是要登記,記得到洗主簿那裡登記。」
楊雲一看,自己這個編號乃是天丁號,彷佛預言自己要添丁進口,又彷佛在說自己乃是天兵之意!
他不禁大喜,雙手一拱,說道:「小郎君,卑下遵命。」
而趙雲一看,自己手中的寶刀則是:「天乙」,不禁大喜,天甲是自然是小郎君,自己果然是除了小郎君在保安團中的第二號人物了,也答應登記。
趙平又舉著鐵皮喇叭對看台下眾人說道:「下面舉行授刀儀式。」
眾人不禁大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小郎君果然要發天下最珍貴的寶刀,究竟哪些能夠得到這些價值千貫的寶刀呢?
個個心裡不停默念,菩薩一定要保佑有我的大名。
眾人只聽見趙平鐵皮喇叭喊道:「請上次跑步比賽前十名請出來。」
眾人不由得心裡暗暗嘆息,自己錯過如此寶貴的機會。
趙雲、楊雲、李涵鐵、李涵鋼、王啟萬、曹克、翠竹、王國爾、李相前十人先後來到台前。
楊雲沒有想到竟然還有機會再次獲得寶刀,不禁大喜,嘴巴裂口差點到耳朵。
「下面請洗主簿給跑步比賽前十名授予殺胡刀或殺胡劍。」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又用鐵皮喇叭說道。
洗星不禁又憂又喜,喜的是趙平果然把如此武器管理權給予了自己,大大地提高了自己的地位。
他心裡嘆息不已,雖然作為主簿,如此珍貴的寶刀,竟然沒有自己的一份。
趙龍眼裡不禁起了一層霧水,真的痛恨自己,僅僅相差一名,就與寶劍擦身而過。
他默默地拿起一把又一把心愛的寶刀,依依不捨地遞給洗星。
對於趙龍而言,如果把寶刀與寶劍授予成人他能夠接受。
可是看著洗星授予年齡相仿的翠竹及王國爾,眼淚終於還是忍不住奪眶而出,急忙用袖子擦拭眼淚。
趙平鼓勵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隨即點點頭。
他又用鐵皮喇叭對著眾人說道:「首先祝賀十位獲得寶刀或寶劍。這是你們努力拼搏的結果,也是你們用汗水得來的彩頭。」
「謝謝小郎君。」得到寶刀之人,臉上忍不住笑容對著趙平行禮。
翠竹向趙平行禮之後,又挑釁看了洗星一眼。
她的意思就是,我確實是一個比你年齒小了許多的小娘子,都能夠得到寶刀。
而你這個主簿,竟然沒有寶刀,比起我這個小女子也不知,實在丟人,丟到姥姥家裡了。
洗星一邊心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一邊心裡發誓,也要拿到一把寶刀。
不然,他這個保安團的主簿,竟然沒有一把殺胡刀或者殺胡劍。
這個丟自己的臉,先洗家的臉,丟保安團的臉,丟趙家莊的臉。
想到這裡,他一張老臉變成豬肝色,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恨不得找一個地縫讓自己鑽進去。
趙龍眼淚已經流出,洗星這個主簿無地自容,得給其他人希望。
「暫時得到諸位也不必沮喪,以後還有許多機會。」趙平臉上露出淡淡笑容。
場下眾人紛紛叫好,激動得熱淚盈眶。
趙龍擦了擦淚水,望著趙平。
「學堂每月舉辦各種比賽,比賽的彩頭依然是寶刀。」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語氣充滿了鼓勵,「如果是全員參與,取前十名,如果是一半參與,則取前取五名,依此類推。」
洗星與趙龍看了翠竹王國爾等人,欲言又止。
如果他們又參加,自己等人哪裡還有希望。
趙平當然知道趙龍等人的想法,淡淡一笑:「凡是已經得到寶刀寶劍者下次不得參與。」
眾人不禁大喜,收拾起忐上忑下不安的念頭,紛紛對趙平行禮感謝。
小郎君想得實在太周到,對手下太好了。
每人只要自己努力,以後還是有機會獲得心愛的寶刀寶劍。
趙龍不禁張口傻笑,彷佛看見自己已經佩戴上寶劍的樣子。
翠竹及王國爾默默把寶劍收拾起來,害怕刺激趙龍。
趙龍暗暗發誓,小聲對著自己說道:「師姐及師弟還是寶劍佩戴好吧,下次我已經必須奪得寶劍。」
他四下打量,發現沒有人注意他,又用右手揉了揉紅紅的眼睛。
洗星看到楊雲手裡有三把寶刀,忍不住嫉妒看了他一眼。
要知道,楊雲雖然是他的部下,但是竟然有三把寶刀,除去祖傳那把之外,依靠自己實力竟然提到兩把。
「小郎君,你不是說趙家莊有神秘的兵器,不會是這個吧,好像還有一個箱子沒有開啟。」面對心裡對楊雲翠竹等人嫉妒,他只好用話題來轉移心裡注意力。
「洗主簿說得對。諸位以為趙家莊最厲害的兵器是這個嗎?」趙平嘴角勾勒一抹神秘一笑,「錯,這個不是趙家莊最厲害的兵器。」
沒有拿到寶刀寶劍的人,此時也沒有剛才那麼嫉妒了。
他們一邊拱手一禮,一邊紛紛叫囔:「小郎君,請亮出來,吾等等不及了。」
「下面讓各位見識本次最後一個絕密武器。翠竹,你把上細下粗的土陶物事拿來,記住,小心點,那個物事傷人很厲害的。」趙平又用鐵皮喇叭接著說道。
眾人心裡駭然,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出,下巴差點掉在地面。
這是什麼兵器,竟然比殺胡刀還要厲害?
「諾。」翠竹答應一聲,來到平板車上面,開啟木箱蓋子。
木箱裡面有不少穀草,她小心翼翼拿出一個上細下粗的外表粗糙土陶製品給趙平。
交給趙平之後,翠竹又忍不住再次挑釁看了洗星一眼。
洗星一邊心裡說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一邊拼命想,這是什麼兵器?
眾人見過趙平手中這個箭不像箭刀不像刀的物事,還有一個大約半尺的尾巴,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它厲害在什麼地方。
趙平把這個神秘的兵器給了趙龍,趙龍高興接過,心裡終於平衡許多。
你們手裡有殺胡刀,但是我手裡還有比你們手裡更加厲害的兵器。
離眾人五十米有一棵黃桷樹,它有碗口那麼大。
趙龍把這個物事埋在下面,又在樹下面用木板釘好。
趙龍把那個黃色的尾巴用火摺子點燃,馬上掉頭用盡全力跑開。
眾人只見那個尾巴不停地冒出冒出火光與黑煙,發出「滋滋」的聲音迅速縮短。
大約三十息的時間之後,忽然一個大炸雷在眾人身邊炸響!
在操場之內,眾生永珍。
有的搖搖晃晃,有的臉色蒼白,有的情不自禁捂住耳朵!
翠竹臉色忽然失去血色,不由自主地拉住趙平的衣物,一身發抖。
眾人一看,好像蒼天一片晴晴,沒有烏雲,只有幾朵白雲。
加上天空也沒有看見閃電,不知為何要招來雷公?
眾人不明白天老爺發怒打雷了,難道有人做了壞事,要受到老天爺處罰?
趙平覺得暗暗好笑,立即用鐵皮喇叭說道:「這個就是趙家莊的最厲害的秘密武器,各位不妨看看剛才那棵樹現在如何?」
經過趙平提醒,眾人才回神過來,不好意思向著剛才那棵樹看去。
只見那棵碗口粗細黃桷樹忽然被掀倒,有少部分樹根已經折斷。
原本黃色的樹根也忽然變成黑色,包裹在樹下的木板紛紛或者破碎或者飛在一邊。
眾人不禁大吃一驚,互相看了看,臉色蒼白,不明白這個是什麼兵器,竟然如此厲害。
你厲害,你有萬夫不擋之勇,可是你身軀呢?難道你能夠強壯過黃桷樹?或者已經變成碎片一般的木板?
眾人心驚膽顫地望著趙平,期待他給眾人一個解釋。
「小郎君,這是什麼兵器,竟然如此厲害?」洗星的牙齒上下敲擊不停,忍不住問道。
曹克與李前互相看了一眼,兩人吸了一口冷氣,茫然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
李前心有餘悸地說道:「這個有些像震天雷,但是威力比震天雷大了十倍不止。」
「顏色確實有些如震天雷,但是形狀與威力與震天雷是大巫見小巫。」曹克忍不住退後一步,臉色蒼白地說道。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神秘一笑,心裡鬆了口氣。
與已經出現的火藥完全不同,趙平這個是炸藥最佳的配方及製作的。
它不但是嚴格按照一硫二硝三木炭配製的,而且硫磺及硫酸鉀也透過化學方法提純。
木炭則是專用一個木炭車間加工,木炭窯基本上與空氣隔絕,在這裡加工至黑煙成白煙均勻精品。
做完這些還不夠,最後一步是關鍵。
趙平讓工匠透過木製車床製作鋼絲篩子對粉碎的木炭、硝酸鉀、硫磺進行過篩,然後又小心翼翼混合攪拌均勻!
如此做法,已經把黑炸藥的威力發揮到最大限度,同時還不容易潮濕。
這些當然是只有趙平掌握的絕密,他淡淡透過鐵皮喇叭說道:「這是趙家莊製作的轟天雷,即便你身著重甲當時躲過刀箭也要被轟得七竅流血不治而亡。這是吾等專門給胡人製作的最好禮物!到時必然給胡人意外驚喜!」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嘲笑,在「禮物」及「驚喜」四個字特別重重加強了語氣。
「小郎君,有了這個兵器,可以主動出擊了嗎?」楊雲想了想,忍不住問道。
曹克忍不住點點頭,深有同感:「大宋兵馬自從漢中之後,只有呆在城裡固守待援,不能主動出擊,實在可惡。」
曹克的父親曹友聞,手裡大宋最後一支野戰兵馬。
可惜他的兵馬寡不敵眾,加上文官的上司胡亂指揮,最後滅亡在胡人手裡。
這是曹家一家人的過不去的坎,更是曹克心裡的刺。
現在看到一點希望,他忍不住提出。
「當然,有了這個兵器,加上騎兵,保安團可以自動出擊。」趙平臉上露出淡淡笑容。
眾人不禁大喜,口裡紛紛叫喊,大宋萬勝,大宋萬勝。
過去那種心裡陰霾終於一掃而空,因為胡人長不但強盛武力,而且是騎兵,可以來去自如。
大宋失去野戰軍之後,只有被迫龜縮在城內堅守,不敢主動出擊。
雖然終於守住城市,可是代價太大,老百姓遭殃呀。
這是大宋第一次可以掌握戰爭主動權的兵器,使眾人終於看到戰爭獲勝的希望。
看到這裡,又是眾生百象。
有的忍不住哈哈大笑,有的忍不住捶胸頓足。
有的涕淚交加,有的抱頭痛哭。
有的互相擁抱一起跳躍,有的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有的不停向蒼天禱告,有的互相祝賀!
洗星楊雲這些武將後代,想法更勝一步,他們的上前仔細打量被掀翻的黃桷樹。
李前上前拾起那些被炸得粉碎木板,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楊雲仔細觀察到飛遠木板及樹木上土陶碎片,嘴巴張得大大的,差不多能夠寨進一個鴨蛋,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翠竹緊緊依靠他,含情脈脈充滿柔情望著他,眼裡全部都是崇拜。
不但如此,她還用柔軟的尖挺,緊緊貼著趙平的胳膊。
趙平想甩開她,哪知她反而依靠得更緊,眼裡充滿幽怨甚至絕望,珠淚泫然欲滴。
趙平一張白皙臉脹得通紅,悄悄對著翠竹說道:「翠竹,這裡是眾目睽睽,你難道不顧不管了?」
「奴家就是要讓他們看看,你就是奴家的小郎君。主母也是同意的。」翠竹臉一紅,挨得更緊,一臉倔強。
趙平想起娘親囑咐,心裡嘆了口氣,只好依她。
見到趙平不在反對,翠竹臉上一喜,給了趙平一個白眼。
她是趙平的貼身丫環,成為趙平的側房那是早晚之事。
哪裡料到,半路上殺出洗靈珠來。
偏偏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個對於琴棋書畫並不擅長的小娘子偏偏成功。
洗靈珠透過大膽表白,成功上位。
洗靈珠不可怕,可怕的是,洗靈珠還有家人。
洗靈珠的父親事實上已經仙水泥坊掌柜,哥哥更是保安團的主簿。
翠竹心裡忽然有了嚴重危機之感,幾天幾夜食寢難安。
為此,她想了不少法子。
一方面贏得娘親的支援,還把蘭兒及秋霜這些丫環拉在一起,
看到洗靈珠上位之後,她們暫時放下以前的矛盾,緊緊團結在一起。
她們幾人都有一個特點,都沒有娘家苦命人,目標是未來的二房洗靈珠。
楊雲等人看到這裡,急忙把頭部低下。
洗星的妹妹,已經成為趙平未來的側室,這個在趙家莊已經是公開秘密。
對於翠竹這個趙平貼身丫環,知道他們自然知道這些。
其實在許多將士心裡,覺得翠竹比洗靈珠更加適合趙平。
當然對於趙平後宮之事,這是小郎君自己的事,他們不會參與。
翠竹笑靨如花,又是挑釁看了洗星一眼。
洗星心裡嘆了口氣,一張老臉突然變成豬肝色,同時把頭部低下。
雖然他不敢看這些,心裡卻暗暗發誓,一定要把保安團掌管好,算是給未來的侄兒的禮物。
一柱香之後,等到眾人發泄之後。
趙雲接過鐵皮喇叭喊道:「諸位,下面我命令,歸位!」
眾人迅速回到原來的位置,一起互相擁抱互相祝賀!
沒有辦法,大宋被外來勢力壓抑得太久了!
大宋擅長的防守,由於缺乏馬匹,一直被動挨打!
現在趙家莊不但有騎兵,而且還有天下最厲害的進攻的兵器,趙家莊已經不知不覺成為大宋未來進攻的希望!
「小郎君,卑下看到小郎君製作的神兵利器,必定讓胡人所向披靡。卑下與同袍深深感到感激,也一起向小郎君祝賀。」曹克提出一個眾人心中的問題:
「現在屬下已經生是趙家莊人,死是趙家莊的鬼,與趙家莊同生共死。」
「不過,由於卑下及同袍家屬不在趙家莊,難免心裡有所牽掛。不知小郎君可否開恩,讓卑下及同袍家屬也搬遷到趙家莊?」
說完,曹克抬頭,眼巴巴看著趙平,心裡難免有些忐忑不安!
不但曹克如此,就是其他人也是這樣,畢竟這個要求有些過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