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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老七

2026-10-26 09:37:20 作者: 諾無雙

  哈哈哈哈,九人同時大笑著,撞起了酒杯「以後就是自家兄弟,我們本就不是來滅寨的,想不到三位兄弟也是豪爽之人,便將計就計,收將過來。只是前番羞辱劉三哥,實在抱歉。」劉廣傑大笑道:「哪裡哪裡,兄弟我還不是想擒四爺來著?」數千牲口牛飲之下,直喝到深夜。來回不停的馬車運酒,險些將中立酒館的酒窖給喝空了,如果不是幾個女人拒不給酒,只怕是真要喝空了。可惜卻苦了渾江寨的酒窖,給翻了個底朝天。

  那些水衝過來的木材便成了修復水寨的工具,在唐元與包峰的策劃之下,這渾江寨成了中立酒館下屬的碼頭了。依舊是劉氏三兄弟負責的,而他們手下二、三千人,閒來無事便在方勉他們買下的田園之中耕種,不但能自給自足,還餘下了不少存糧。這便是方勉給他們漂白之法,朝廷並未下令清剿,故此方勉不需要對兩大勢力有什麼交代。

  方勉和包峰也四處周轉,終於買下了整條街道,因為他們六兄弟義薄雲天,這條街道便被稱為了六義長街。方勉當時的策劃的一座莊園,也在幾個月之後完成了。是一組城堡式的建築群,占地十餘頃,由城堡式住宅、花園、池塘、工坊、地窖與廣場等幾部分組成。主體建築為城堡式住宅,共十八座院落,四五百間房屋,由中路院落和東、西跨院組成,基本沿南北縱軸對稱布列。

  高牆林立,門闈森森,氣勢宏偉,布局規整,景致十分奇特。其中更是機關密布,外人想要混入進來,難於登天,便是常駐在其中的人,也不敢妄自亂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動區域。而後方的星墜台更是禁地,只有這幾位首腦與夫人才可登上。

  這座巍然而立的重簷九脊頂的龐大建築,斗拱交錯,黃瓦蓋頂,像是一座金鑾殿。前面並排有十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雕刻著兩條巨龍,一條在上面,一條在下面,他們盤繞升騰,騰雲駕霧,向中間游去;中間有一顆寶珠,圍繞著一些火焰。恰似那九天之下墜落的星辰,壯觀之極。

  那星墜台上,方勉穿著白色的絨襖,端著溫熱的酒杯笑道:「不知不覺也來了一年有餘了,這麼久了,不知為何,卻好久沒去過那萬花樓了。」

  「噗,噗」閔岳和包資同時噴出一口酒來。方勉一下跳將了起來:「啊呀,媽呀。我的狐裘啊,我老婆剛給我買的。」包資捂著嘴笑道:「只怕再也去不了萬花樓了,你不知道麼?那王鴇母自盡了,老五也把萬花樓的姑娘收到我們的暗香居了。」

  「怎麼回事呢?她怎麼就自盡了呢?」老大似笑非笑的說著。

  「哈哈。那天晚上王鴇母派了個信使出城,欲去京城。卻給我和包資撞上了。我們一不做二不休,便把他迷暈了,把那封信給調了個包,上書:老身有愧,難報大恩。」這次方勉和華戟,唐元同時噗出了一口美酒。閔岳笑道:「然後我只下了點藥,讓那個胖女子睡下了,又找了個帶子,拴在她脖子上,如果她沒有倒下,她就沒死,如果倒下了,那就呵呵呵,不好意思了。她就殺了自己了。」

  這麼久以來閔岳依舊如此,對待自己的朋友便是溫文爾雅,對待敵人,卻是出不盡的招式。在這亂世里,誰又能信誰?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方勉笑了笑:「明日去酒館中坐一坐,好久未去那六義長街了。」包峰也笑道:「自從這逍遙朔居建成以後,我們便成了宅男了,好久沒去那六義街了。逍遙六義卻也名不副實了。」

  方勉笑了笑:「我們是逍遙了,卻苦了那群婆娘了,王痕那幫牲口遇到我們這些甩手掌柜,也估計受了不少苦了。明日裡也去慰問一下吧。」包峰一臉無奈的笑了笑:「這群牲口哪裡會受苦?每日裡溫香軟玉的別提多對味了,昨日裡劉氏三兄弟還說他們每天在海邊風吹日曬,王痕他們卻是溫香軟玉太不公平,強烈要求換班。」

  包資驚奇的問道:「那三兄弟不是在學打炮嗎?怎麼要換班了?」

  「打炮?」唐元驚奇的問道,唐元思想邪惡,不知想到哪裡去了。

  

  包資嬉笑著說道:「他們想學操縱誓約號的巨炮,無奈一直打不准,我便把手機丟給他們,教了他們玩憤怒的小鳥,只需打到通關,他們就學會打炮了。」兄弟幾人嘴角抽搐,這包資的想法太新潮了,已經超乎了地球人。而包資卻不以為意的一攬額頭的劉海。

  六義街上,清脆的滴答滴答的馬蹄輕磕青石板的聲音傳來。聽那聲音雜亂,想來有好幾匹馬同行。這幾個青年身後隨著三五個護衛下人,身穿比錦衣衛更為華貴的錦衣,騎著的大馬也最彪悍神駿,一眼便能看出絕非一般人。




  六匹馬兒聽在了天算賭坊的門口。包峰跳下來馬來,叫過門口一個小童。那小童一見包峰,頓時眼睛一亮,跑將過來:「包五爺,何事吩咐?」包峰笑了笑:「今日的報紙可還有?」那小童立刻從袖中掏出一張疊的整整齊齊的紙張遞給包峰。包峰點點頭,丟給他一小錠銀子,翻開報紙,草草的瀏覽了一遍,便跨上馬兒,與幾位兄弟說說笑笑離開了。

  那小童一吹銀子,偷偷一笑,自言自語道:「哎,這包五爺此次竟然數月未來,每日賣報的那些碎錢如何夠花。說罷使勁的把銀子捏在手裡,往天算賭坊中跑了去。賭坊中一片哀嚎。包榮笑嘻嘻的說道:」諸位,諸位,此次球賽打平了,實在也非我們之願。華爺與包三爺他們退出這球賽之後,便開始變幻莫測了。如今這球場上撲朔迷離。而我們這裡卻也愈來愈有意思了。我問問諸位,若是告訴你結果,讓你買,你們願意麼?」

  李員外第一個叫道:「你這話,我可不愛聽,若是告訴我們,那豈不是把錢放在我們手裡?那還有何意思?我們來賭球,便是賭地這樂趣,誰賺錢來這賭場中賺錢?」

  「好!」人群中的一群的賭民附和著大聲喝彩。這老李說出的可是大多賭民的心理話,這賭癮可不比毒癮小。剛開始是抱著賺一把就走,這後面卻是越陷越深,一直不能自拔。

  突然一條較小的軀體如同泥鰍一般鑽進人群,身手敏捷,眼捷手快。幾下鑽到包榮面前,亮出手中的小銀錠,嬉笑著說道:「我有銀子了。」包榮眼睛一亮,說道:「五爺回來了?」那小童笑道:「你答應帶我進星墜社,我便告訴你。」

  包榮嗤笑了一下說道:「五爺只要回來了,晚上定然要叫我們前去飲酒的。我還需得受你威脅?」小童笑道:「你若不讓我進星墜社,我便告訴你家夫人,你把私房錢藏在你家院子裡樹上的鳥窩裡。還有數日前你和王痕在那暗香居不知幹了什麼勾當。」包榮臉色大變,頓時驚慌道:「你這童兒,怎能瞎說,小心我叫人把你攆出去。」周圍看官一見包榮惱羞成怒的樣子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調侃道:「小博言啊,你便去告訴他夫人去,讓他夫人收拾他。」包榮頓時蔫了下來,叫住那要往外跑的小博言,笑道:「你要進也行,不過你須得努力練習。方能成就一番事業。」這叫博言的小童自然忙不迭的點頭,心中歡喜不已。笑著說道:「今日可不是五爺回來了,是逍遙六義的幾位爺全回來了,哎呀,高頭大馬,玉樹臨風,好不羨人。」

  走不多時,包峰笑了笑:「幾位兄長,老六,我這便去妓院一瞧,看看那幫小子,晚上且去酒館之中豪飲去。」眾兄弟笑著說道,只怕他們在那溫柔鄉中,早已忘了中立酒館的門在哪個方向了。閔岳邊說笑,便撥轉馬頭:「我那百草藥廬我也得去看看了,看看是不是缺什麼藥了。」方勉和包資對視一眼,笑道:「那我們可去看老婆了,老大和老六你們要不要跟著?」老大和老六假裝踹了一腳,佯怒道:「你是看不得我們光棍是不是?」老三老四嬉笑著撥馬去了。老六與老大無奈的聳聳肩,繼續騎著馬在寬闊的街道上慢悠悠的散著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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