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將這齊岳箜禁住,宋伯忙是朝著木子休快步走去,生怕木子休有什麼意外。
看著木子休,輕聲說道:「子休,感覺如何?」
木子休感受到身體之上的疼痛,只好說道:「胸口有些悶,別的倒是沒什麼了。」
宋伯微微點頭,手中緩緩結印,輕喝一聲收,便是將那網在木子休身上的東西收到掌中,光芒一閃,那個奇怪的網便是小事不見,做好了這些宋伯才是蹲下身子,臉上皆是愧疚之色。
「將手給我。」
聽聞此話,木子休也沒耽擱,只好將手遞了過去,可是嘴上卻是安慰的說道:「宋伯我沒事的。」
宋伯卻是將手扣在木子休的脈搏之上,許久過後,宋伯卻是一臉的驚異,深深地望著木子休問道:「身體並無異樣,只是一些輕微的內傷而已,不過方才看你模樣,受了這麼重的傷,你竟無事,只是有些虛弱,當真神奇,不過,如此我心裡才是好受一些。」
木子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聽到宋伯說道自己的身體,並無大礙,心中也是開始放心下來,反而將話題引到宋伯身上。
「宋伯這麼厲害,定然是很厲害的修者吧。」
宋伯卻是哈哈一笑,搖著頭說道:「方才也不過是用了一些蠻力而已,修為嘛,不提也罷。」
聽著宋伯的話,木子休也是一陣皺眉,心中更是疑惑,方才的宋伯,木子休覺得,甚至比自己師尊都要厲害,不過想想也不可能,若真是那樣,這宋伯為何要在自己師尊身邊做一個護衛呢?
「好了,你身體虛弱,還是速些回閣中休息,如今沒出什麼差錯,已是大幸。」宋伯明顯不想木子休問下去,話鋒也是一轉。
木子休想想也是,不過看著不遠處被困在玄天鎖之中的齊岳箜,忙是問道:「那他呢?」
宋伯冷冷的一笑,說道:「敢在沐風谷撒野的,還是少數,先送到邢堂,等谷主回來,再做打算。」
微微點頭,木子休也是站起身來,可是腦袋中的虛弱感又是襲來,一個不穩,木子休下一秒差點摔倒在地。
宋伯忙是扶住木子休,關切的問道:「子休,真的沒事麼?」
木子休卻是微微一笑,臉上的蒼白讓宋伯有些擔心。
「宋伯,我沒事。」
宋伯皺著眉頭,卻沒說什麼,反而將手往懷中一掏,下一秒便是將手中之物沖著天空放了出去。
木子休忙是看去,只看這東西從宋伯手中飛出,乃是一個鳥一般的模樣,盤旋加下,『嗖』的一聲便是朝著天空飛去,夜幕之中,這東西便是消失不見,不過過了能有幾秒,只聽『砰』的一聲,天空之中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大字,照亮一片天空。
這大字,乃是一個『刑』字。
木子休很是疑惑,看著宋伯。
宋伯微微一笑,解釋說道:「此乃是沐風谷的暗信,這就是邢堂的暗信,等以後你在沐風谷久了,也便知道了。」
木子休這才是心中明瞭,原來這乃是一種通知訊號,想起以前在書中所看到的,暗信只要在天空炸開,很快,便會有人聽令前來,不過各個門派的暗信皆不相同,而且很保密,外人根本碰不到這種東西。
過了能有一會兒,只看見從西面飛過來一群人,月色之中看到這些人皆是蒙著面紗,腰間配著一柄長劍,手中確實拿著一條條碗口粗細的鎖鏈,而在他們的腰帶之上,皆是刻著一個『刑』字。
這就是邢堂。
宋伯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這令牌木子休沒見過,自然多看了幾眼,這令牌上沒有什麼花紋,連最簡單的修飾也沒有,卻只有兩個大字,『東方』。
這些人能有十來個,看到宋伯手中的令牌,很有規矩的落在宋伯面前,半跪在地上,很是整齊的喝道:「邢堂,見過谷主聖令。」
宋伯收起了微笑,冷喝道:「齊岳箜不奉谷規,勾結奸細,企圖與沐風谷行不軌之道,如今證據確鑿,即日起,撤掉長老身份,沐風谷齊家眾人,皆是速速送往邢堂,依谷規查辦,若有不服從者,立斬不饒。」
那些人恭敬地半跪在地上,拱著手聽著宋伯的話,等宋伯說完,皆是喝道:「謹遵谷主聖靈。」
這話說完,這些邢堂的人便是朝著那齊岳箜飛去,只看見這些人將掌中鎖鏈往齊岳箜方向一仍,頓時這玄天鎖便是被這鎖鏈包圍起來。
宋伯手中緩緩結印,輕聲喝道『解』,只看見那玄天鎖便是化成點點星光,最後消失不見,而在其中的齊岳箜還以為是個機會,剛要逃脫,卻是看到滿天的鎖鏈便是朝著自己捆去。
在這鎖鏈之中,他冷冷笑了一聲,可是沒等笑完,身體剛一觸碰道那鎖鏈,便是感覺到渾身有種虛弱感覺,靈氣運轉的速度也是變得極為緩慢起來。
等他在有感覺之時,只感覺一道道鎖鏈已是將自己全身裹住,那幾個邢堂的人,每個人拉住一邊,赫然將這齊岳箜定在半空之上,木子休遠遠望去,只看見半空之中一個人形漂浮,仔細看,才看得出來這鎖鏈將齊岳箜包裹的嚴實,連一絲遺漏都沒有。
齊岳箜心中驚懼,不由輕聲說道:「這,這是噬靈鎖。」
在不遠處的宋伯看到齊岳箜的不自量力,卻是好笑,搖了搖頭,輕聲喝道:「不要掙扎了,這噬靈鎖乃是克制修者的利器,如今你被這噬靈鎖裹住,便是用盡全身力氣,也休想逃脫。」
這齊岳箜心中一陣悲涼,大吼一聲:「天不助我。」
而宋伯聽聞此話,也是哈哈一笑,對著那半空的人形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此番是你自作自受罷了。」
說完這話,宋伯猛地朝著那些邢堂的人喝道:「帶走。」
眾人卻沒停留,只是嘴上說了一句『是』,便是朝著沐風谷西面飛馳而去,而這齊岳箜也自然被帶走,木子休很是好奇,原來在沐風谷中竟有這麼多奇怪的組織,想起那些人來,各個威武異常,原來沐風谷是這個樣子。
原本木子休以為仙門便是這等景色優美,適宜修者修煉的地方,如今看來,不也跟家族之中沒什麼太大差別,因為在木家,也有類似邢堂的地方,但木家中,只是一個地下的囚室而已,不過從木子休有記憶以來,這囚室之中便沒關過人,小時候還經常和瑤瑤一起跑到囚室里玩呢,惹了多少罵。
「子休我們走吧。」宋伯說道。
木子休也是微微點頭,感受到體內的虛弱,也想早些休息一下。
只看宋伯心中默念道訣,腳下也是升起陣陣霧氣來,等再次看時候,這霧氣已是成了一朵祥雲,將木子休和宋伯托在其上,下一秒,木子休只覺得身體變重,猛地向後一傾斜,他與這宋伯便已是朝著自己的閣子緩緩飛去。
這跟御劍而行不同,木子休御劍之時,感受到的是一種凌冽的風,而在這雲上飛行,卻是感覺很是舒適。
「宋伯,這是什麼道術。」
宋伯微微一笑,說道:「此乃是雲行術,若是你有興趣,便是教你也無妨。」
木子休瞪大眼睛,滿臉的驚喜,忙是說道:「真的麼,宋伯真的願意教我?」
宋伯緩緩搖頭,一臉的揶揄,說道:「我何時騙過你?」
摸了摸腦袋,木子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半天才是說道:「多謝宋伯了。」
「與我並不需謝,倒是你,定要加緊修行,如今雖說已有凝氣期的修為,不過還是遠遠不夠的。」
「知道了,宋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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