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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主人~你說句話啊?

2026-10-27 23:59:05 作者: 此生天地一虛舟

  鷺州凶名遠揚的陳家家主與高層集體暴斃的事情,不到半日便在城中傳得熱火朝天。

  那可是凶名赫赫在鷺州作惡多端的陳家啊,據說上午陳家才很大排面地邀請了秦明帆去陳家一敘。

  結果秦明帆一出來,陳家就集體暴斃,根據逃出去的陳家下人傳言,好像還是那赤血狂徒搭夥一個絕色女仙子,一起仙人跳合夥幹掉了陳家,也不知是真是假。

  不過陳家覆滅,百姓們得知此情況後卻是狂歡不止,甚至有不少人喜極而泣,對著老天爺磕頭,各處打聽秦明帆消息想要去感謝。

  這些年,陳家做了太多的惡事,害得不知道多少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因果報應不爽,有這結局,也理所應當。

  就連衙門對這事都是一個沉默緩和的態度,畢竟陳家只是禍害鷺州表面,真正深入到鷺州內核的謝家,不見得不想看陳家落寞。

  至於朝廷那邊,陛下根本不管朝政,全是國師在管,國師的儒聖天經都在天上當著萬萬人的面夸秦明帆,誰敢拿著朝中的理由招惹他?

  截天宗客棧對面的酒樓,一間雅閣之內,秦明帆早已避開這消息傳播的階段,帶著雲舒白如玉回來。

  酒菜很快就端了上來。秦明帆倒了杯酒喝了一口,這才道:「雲道長到鷺州城來,是遊歷至此?」

  雲舒坐如鐘,老老實實答道:「起初聽聞你碎丹,本是想去渝州尋你,但貧道方向感不佳,只能走一段,便向人問一段,難免有點偏移,走著走著就到了鷺州。」

  秦明帆面頰一抽,腦子裡已經浮現出雲舒每逢岔路口,就去找人問路,然後沒飛多遠又找不到路的場面了。

  他老早就想問了,忍不住道:「雲道長這種程度的方向感缺失,感覺不太正常啊……可是有什麼緣由?」

  雲舒呢喃:「師尊曾說,心迷於塵,故迷於世。貧道心中的道尚不明朗,故此迷濛,方向感差,便是因此而起。」

  秦明帆皺起眉頭。

  所以是修行所致?心還在紅塵,所以就會迷路……這聽著太反人類了。

  總不能道宮的道修要解決路痴問題,就必須得斷情絕欲吧?

  肯定有別的辦法治,得多多留意一下。

  秦明帆點點頭暫時不再提這個,又問:「那雲道長怎麼會關註上鬼魂和陳家。」

  雲舒道:「誤入鷺州城,貧道便感覺到此地有一股很熟悉的氣息,似乎與道宮之法同源,但卻流露著一種邪祟詭異感,便留下調查。近日剛鎖定了陳家,找上門後,便正好撞見了秦施主。」

  秦明帆沉吟道:「我也是在追查這詭異道修之事,按我了解到的線索,他可能和常青山里盧承義修煉的詭異妖修法也有關聯,沒想到還與道宮之法有牽扯,就是陳家線索斷了……只能著眼謝家。」

  秦明帆忽然側首看向旁邊安靜侍立的白如玉:「謝家你了解多少?和這陳家比到底強多少?」

  白如玉瞥了眼坐著的雲舒又瞥了眼自己站直的腿,壓著不爽道:

  「謝家如日中天,是大頌出名的世家,不是陳家那種底子可比的,像闖陳家那樣闖謝家肯定不妥。」

  

  秦明帆默默頷首,習慣了她伺候,一抬喝乾淨的杯子道:「倒酒。」

  白如玉磨牙,臉上卻人畜無害的微笑:「是,奴家這就倒~」

  雲舒這才看向秦明帆身後的女子,此女雖是侍女打扮,身上毫無修為波動,可剛才在陳家看著滿地屍體,沒有嚇得花容失色,也不似尋常女子。

  「秦施主,這位女施主是……」

  「哦,半路撿來的便宜丫鬟,留在身邊……」

  他還沒說完,卻見倒酒的白如玉忽然靈巧地轉了一圈狐狸眼睛,勾起嘴唇,嗓音柔媚酥軟得像能擠出水來。

  「仙子好~奴家是主人的通房丫鬟,專門為主人暖床,您叫我月兒就行。」

  雲舒:「?」

  「¿」

  秦明帆差點被酒嗆到,沒好氣地瞪過去:「什麼主人什麼通房?你這嘴裡亂扯的是什麼玩意?」

  白如玉故作驚慌地一縮脖頸,捂著櫻唇,眼眶一下就紅了,可憐兮兮道:「不是主人前兩日讓奴家這樣叫的嗎?說叫老爺少爺太生分,非要叫主人……怎的這會兒當著仙子的面,主人就不認帳了?是嫌棄奴家是小丫鬟了嗎?」


  秦明帆抽動嘴角,同雲舒解釋:「別聽她胡扯,之前就是無聊逗逗她,她可清白得很,到了靈州就散夥。」

  白如玉心裡舒服了,傲人的胸脯都挺高了半分。

  讓你前兩日羞辱本聖女,想聽我叫主人是吧?那你倒是應啊?這會兒當著老相好的面怎麼急著撇清關係了?

  反正他們又不知道小丫鬟月兒就是她白如玉,氣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白如玉越想越爽,把綠茶功夫發揮起來,身子軟趴趴地貼在秦明帆的背上,一雙柔軟的小手輕貼著他的肩膀,嗓音還帶上了抽泣感:

  「嗚嗚嗚……主人難道是有了新人忘舊人,不要月兒了嗎?不要這樣,月兒不會和仙子姐姐搶床位的,只要做個暖床丫鬟就好,外面這妖魔橫行的世道,主人要是把月兒趕走了,月兒一個人可怎麼活啊……」

  這舉動,看著就親密無間。

  雲舒在旁邊傻眼了,從來沒被這樣誤會過也沒遇見過這種情況,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合適,想開口都插不上話。

  秦明帆咬牙切齒:「你再拱火,信不信老子今晚真把你吊在房梁下面辦了你?」

  白如玉梗著脖子,一副逆來順受的淒楚模樣,認命地道:

  「我們這些暖腳丫頭,平日裡本就該給主人暖被窩,滿足別人滿足不了主人的變態癖好,有什麼地位?只要主人不拋棄奴家,要打還是要玩什麼……奴家受著便是。」

  秦明帆額頭青筋直冒,牙齒咬得咔咔響。

  好你個魔女,以為演得很好是吧?

  給老子等著!

  雲舒清修了半輩子,哪聽過這些露骨的話?

  小道姑耳根都泛起一抹微紅,輕咳一聲,正襟危坐,一本正經地道:

  「有道言,腎水精氣乃修行之根,男子最好固守元陽,女子保存元陰,莫要貪戀床笫之樂。貧道建議秦施主……平日還是節制些好。」

  白如玉悄然瞥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地勾起一抹淺笑。

  什麼不染紅塵斬卻情慾?嘴上一套一套的,你這種道宮的人,翻起白眼來最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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