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玉睨視著雲舒:
「小道姑,你該聽說過,我和他在常青山有些恩怨,我也不挑你虛弱的時候下手,免得被人笑話,你可以走了,他得留下。」
雲舒身子前傾,將秦明帆護在身後:「若逃走,此後道心如何堅定?休想傷他。」
秦明帆是因她才受的傷,怎可棄之不顧?
白如玉看著這兩人郎情妾意的模樣,越看越不爽,沒好氣笑道:「他和你什麼關係?是你男人?值得你清心寡欲的雲仙子這麼護著?」
「生死同擔,與私情無關。」雲舒往前踏出一步,另一隻手重新掐訣。
「你先讓雲道長離開這裡。」秦明帆卻從倚靠雲舒站直身子,忽然開口。
他左手輕拍雲舒肩膀,抬頭看向白如玉:「咱們之間的私帳,留下來慢慢算便是。」
雲舒斷然搖頭:「不可,此女心狠手辣,斷不可讓秦施主單獨面對。」
秦明帆嚴肅道:「聽我的,我和她的破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你留在這幫不了多少忙。」
他能肯定白如玉對自己沒有殺心,但截天宗和道宮是死敵,不能保證白如玉和雲舒不會擦槍走火。
雲舒寸步不退:「要走一起走。」
秦明帆這會也想明白了,自己眼裡截天宗算不算敵人都另說,可雲舒眼裡的截天宗便如他曾經眼裡的盧承義一樣,就是徹底的對立者。
這種情況,放自己身上自己也不會拋下她一人走。
秦明帆深吸口氣,只好一轉話鋒道:「聖女動手得到陽君允許了嗎?陽君曾說我既能承受麒麟血丹,望我今後的劍意能讓她感到有一絲新意。是因為這個截天宗才未刁難我,我猜的可對?」
雲舒呆滯地睜大眼睛。
截天陽君夜琉璃,世上無人不知這位瑤池八碑中位於第一碑頂端的存在。
這世上道修最多,器修並不算多,最強勢力兵家更是早已落寞。
可陽君卻能以一己之力讓器修碑超越道修、佛修,登頂瑤池碑最前列。
不談立場,能得到陽君認可,已是此世修行者最大的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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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玉眯起眼睛不回答了。
的確是這樣,就師伯那個滿腦子修行,其他東西都不在乎的性格。
若秦明帆真的能讓已經走到劍道盡頭、覺得一切都空無一物的她感受到一縷新鮮的劍意,那對她而言怎麼都值得。
但是問題就在於,就算沒師伯的原因,她壓根也沒打算傷秦明帆啊!
這會只不過是頭一回看到這道宮冰坨子這副表情,自然要多看點。
白如玉強行繃著臉,冷冷地眯著眸子。
「拿師伯威脅我?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就算麒麟血丹的藥力已經和你融合提不出來,但你身上別的東西還有大用呢!信不信我把你抓回截天宗囚禁,日夜鎖在榻上,讓一群狐狸精一滴一滴地榨乾你?」
秦明帆一副光棍樣:「不怕國師和陽君問罪那你要綁就綁。要是還在乎,那想要什麼就直說,我配合。作為交換,完事放我和雲道長離開。」
以白如玉精明算計的性格,絕對不可能真不計代價綁走他。
還有苦情戲?白如玉來了興致,重新笑道:「行,我是有幾個問題要問,你若老實回答,我便放了你們。」
秦明帆:「一言為定。」
白如玉又看向雲舒,笑道:「你既然不走,就在旁邊好好看著吧?我保證只找東西,他若老實便不會傷他。」
「妖女,你最好說話算數。」雲舒很是猶豫地倒退幾步,眼睛卻死死盯著白如玉,若有異動隨時會動手。
白如玉飄然落於地上,凝視著秦明帆,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捏住他剛毅的下巴,抬起他的臉,緋紅的眼眸中閃爍著一抹亢奮。
「真是和在常青山時一模一樣的眼神呢,這麼桀驁不馴,看得人心癢難耐,想要看你這身傲骨毀掉的樣子……瞧瞧,傷成這樣,真是難見。」
一邊說著,她還故意用眼角餘光去瞥旁邊輕咬下唇,面色發白的雲舒,感覺爽透了。
秦明帆皺緊眉頭:「少扯沒用的,要問就問。」
「實話告訴我,你能承受麒麟血丹之威……身上是不是藏著什麼寶貝?」
白如玉妖媚一笑,手指從秦明帆下顎撫向他嘴角溢出的血跡,輕輕抹掉後懸在自己唇前比劃兩下:
「都說傷疤是男人的勳章,這話倒是不假。瞧瞧你這副樣子,看著就讓人挪不開眼睛。待會可不許說謊哦?不然……姐姐不介意在你身上多添幾道勳章,畢竟有故事的男人才最迷人,不是麼?」
一旁的雲舒呼吸一滯,蹙眉凝氣道:「妖女!你說好的不傷人!」
白如玉趾高氣昂地看了過去,笑道:「急什麼?我說的是他撒謊的話,若沒撒謊,我疼他還來不及呢。」
秦明帆道:「在常青山你不是早就用神識探查過我幾百遍了?我身上要是真有寶貝,你能找不出來?至於麒麟血丹我怎麼能承受住,說不定是當初國師幫忙用浩然氣壓制的原因呢?」
「你當我是傻子?麒麟血丹的藥力哪怕是師伯幫我護法,我都承受不了,你當初不過一重天門巔峰,就算有國師幫忙,又豈是你能承受?」
「你想不想聽真話?」
白如玉淺笑一聲,再示威似的看了眼旁邊干著急的雲舒:「你敢撒謊嗎?你或許不怕痛,但不怕你旁邊這個小道姑急得跺腳嗎?」
秦明帆攤手:「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承受不了是你不行,而不是我不行?」
「?」
秦明帆道:「實話我已經跟你說了,就是我自己靠體修之軀加上浩然氣滋養自己扛下來的,你現在也可以動用靈力探查我的全身。」
白如玉眯了眯眼睛,不服氣道:「能探查得出我還這樣問你?不行,你跟我進屋,讓我親自摸摸你身上到底有沒有東西。」
之前沒機會查秦明帆身上的寶物,這次是最好機會。
雲舒上前阻止:「不可!秦施主有傷在身,怎能和這妖女獨處一室?誰知她會不會下一些什麼陰毒妖術?」
「哦?你非要一起進來看著,那也行啊。」白如玉妖冶一笑,當著雲舒的面,手指摩挲過秦明帆的脖頸,隔著衣服一路滑到他的胸膛。
雲舒俏臉微微漲紅,羞憤地道:「魔門妖女,果真妖性淫邪,不知廉恥……當初在常青山,貧道就該全力除魔衛道!」
「是是是,我是狐狸精,你是冰清玉潔的仙子,那你就在旁邊干看著,繼續清修你的吧。」
秦明帆看這兩人吵得越來越古怪了,插話道:「雲道長不必擔心,在門外等候便好,幾步距離,她想害我你隨時也能破門而入。」
雲舒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只得道:「那秦施主小心,若妖女有什麼越界,立刻……」
白如玉等都沒等她說完,就拉著秦明帆進屋。
雲舒看著緊閉的房門,只能咬唇攥緊小拳頭。
進去之後,秦明帆就背過身道:「得了,沒人看著要搜快搜。」
白如玉看著他這副任人宰割的樣子,一巴掌拍在秦明帆的腰臀上!
「?」秦明帆虎目圓睜,扭頭怒道:「你!」
「哼,你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和雲舒現在是姐姐的俘虜?不想讓門外那個小道姑受傷,那就老實脫!我要你怎樣你就得怎樣。」
雲舒在門外不放心地偷聽,也聽到了這話,好幾次都想衝進去護住秦明帆直接殺出去。
秦明帆額頭直冒青筋,咬牙切齒。
好!這樣搞是吧?
死狐狸精……你給老子記住了!
你最好祈禱今天晚上不要再頂著那副小丫鬟的殼子回客棧了!
不然老子真把你吊起來蹬!
不弄得你哭爹喊娘求饒,老子不姓秦!
白如玉顯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正沉浸在女王審俘虜的快樂中呢。
這感覺,簡直比修為提升還爽~
她從秦明帆的背後貼了上去,將縴手從他的衣領伸進懷中,胡亂摸索。
左揉一把,右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