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是摸夠了,就是摸不著寶貝。
仔細地摸了一圈,比給他洗澡都還要仔細,可白如玉還是一無所獲。
這下她有些懷疑人生了。
秦明帆看著她這副表情就覺得好笑,笑著問:「我這肌肉怎麼樣?」
白如玉正認真思考東西在哪呢,下意識回了句:「還算不錯。」
察覺到不對,她沒好氣地把手伸回來,冷笑一聲:「但也就那樣,還得多練!」
秦明帆很光棍地道:「摸你也摸完了,現在該信我身上沒有寶貝了吧?都說了是老子天賦好。」
白如玉看向他褲子,不信邪地將手往下,身體也隨著這動作貼得更近了,柔軟在他背上壓得變形:「別動!」
又不是沒見過他那玩意了,這會隔著褻褲……等於沒摸到。
秦明帆:「?」
隔著褻褲一頓摸索,結果還真沒有!
寶物沒有摸到,倒是無意間摸到了專門用來打妖精的定海棍。
「都說了沒有了。」秦明帆看著她一副懷疑人生的模樣,眨巴眼睛:「我家丫鬟都沒摸過,沒想到白聖女這麼大膽?若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會怎麼想?」
白如玉磨牙收回手,冷冷道:「你若是敢說出去,那我要你好看!」
秦明帆聳肩:「既然摸完了,根據承諾白聖女可以放我們走了嗎?還是說聖女要反悔?」
在這期間他也沒坐以待斃,而是強行運轉太清養脈訣,身體狀態稍稍有所恢復。
暫時用來突破重圍還是沒問題的,但能少展示一個底牌就少展示吧,得裝模作樣一下。
白如玉有些不甘。
而且這裡是鷺州,不是九州之外的渝州。
鷺州是有不少儒家在的,這會估計已經聞聲趕來,再僵持下去不是辦法。
果然還是得秦明帆主動透露,雁秋霞絕對就知道他的秘密。
白如玉轉身出屋,留下一個回眸:「這次就先放過你們,小男人,上回我們的帳還沒算清楚呢,下一回,姐姐要把你我的帳好好理清楚。」
秦明帆跟著一起出去,雲舒立刻就迎了上來:「秦施主?無礙吧?」
秦明帆搖搖頭:「沒事,我們回去吧。」
「擔心他?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剛才那人修為不低,不顧道宮顏面也要殺你,你還有空操心別人?」白如玉冷視了一眼雲舒,同時下令:「撤。」
截天宗的人一起撤離紫桐苑。
秦明帆也凝重地道:「謝家供奉撤離的一點都不正常,就像引你上鉤就跑了,襲擊你的人,可能和謝家有牽連,那這地方不宜久留,趕緊走!」
雲舒重重點頭:「好。」
路過被血染濕的紫桐苑,秦明帆碰巧撞見嚇得屁滾尿流的侯公子:
「不、不要!」
完了完了,看到了這赤血狂匪秦明帆被截天宗聖女抓進屋裡幹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道宮嫡傳還在外面跺腳干著急,肯定會被滅口的吧?
他也太風流了吧?!
秦明帆樂了,走過去踩著前面的石墩彎腰:「識相點,就……」
侯公子直接跪下,屁股撅得老高:「大爺啊,我沒有女人,我喜歡男的!」
秦明帆一懵,沒好氣地一腳踹在他屁股上:「誰他媽的問你要女人了?」
知道他是自保亂說,秦明帆也汗毛直立,懶得開玩笑了,擺擺手道:「快滾,快滾!」
看著溜得比兔子還快的侯公子,二人不再停留,幾乎是前腳剛出紫桐苑,後腳衙門和儒家的人都來了。
儒家人了解案發經過,確認是秦明帆做的後,就開始敷衍應付此案。
慕綰青給的態度還是很明確的,只要他不禍亂江山,那便會支持他。
秦明帆心中一柔,和雲舒加速回到客棧,翻窗進入雲舒房間。
剛一回來,雲舒便將他按在床上坐下,咱三猶豫,還是咬唇問:「那個妖女對秦施主做了什麼?可有行男女之事?」
狐系妖修最為魅人,與她們行魚水之歡極為容易被控制神智,化作腦子裡只剩下索取的原始動物。
「我沒事,那騷狐狸就是嘴上功夫厲害,手上亂摸兩下,真刀實槍一下子就萎了,你沒事就好。」秦明帆大大咧咧搖頭。
隔壁的白如玉嘴角一抽。
她早他們一些就回來了,這會已經換回丫鬟裝束,重新易容成月兒的模樣,老老實實地在隔壁房間裡待著,就像根本沒出去過一樣。
她的耳朵卻是支起來,聽著隔壁動靜。
秦明帆轉回主題,面色微沉:「沒想到他們的目的是引你出去,趁你不備對你死手。這鷺州詭異道修作亂,絕不只是吸人精血那麼簡單。」
秦明帆沒見過崑崙道宮,但也看過瑤池碑,那可是排在第二碑第一名的存在。
陽君作為天下第一,僅是一縷神念,便能一劍開山萬里。
道宮宮主是排名第二的道修碑第一人,當是天下第二。
這種水平的人的嫡傳弟子,除了截天宗以外還有誰敢覬覦她性命?
雲舒也不知:「道宮本身游離塵世之外,除去截天宗樹敵很少,可方才偷襲那人明顯和截天宗不是一起的,還帶著高階道修氣息。」
「那人沒把握一擊必殺不會出來,在這客棧附近,短時間我們應該是安全的。」秦明帆擦擦嘴角,又有些疼痛地皺了皺眉。
雲舒關心扶他,低聲呢喃:「秦施主不必這樣幫貧道,哪怕真遇到劫難……那也是貧道該渡的劫,當由貧道自己來渡。」
秦明帆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直視著她的眼睛無比嚴肅:「又說這種話?都說了我一介草莽,不管什麼天命因果,從來只做我覺得對的事,你的事,那就是我的事。」
雲舒目光複雜地看著他,沒有掙脫,而是用另一隻手靜靜地貼在他的胸前感受傷勢,接著輕聲道:
「今夜的時候,勞煩秦施主來貧道房間,貧道為你渡氣療傷。這傷勢是道修所致,傷及神魂,道修才有辦法醫治。現在還勞煩秦施主為貧道把風,貧道需先自行恢復最佳狀態,晚上才能更好幫你。」
秦明帆還真需要療傷,神魂上的衝擊有關識海和天門,太清養脈訣沒有多大的辦法。
他修復神魂都是靠運轉神秘心經和體修腎水。
秦明帆點點頭起身:「那就不打攪雲道長先恢復了,我在隔壁幫你把把風。」
說完他推門而出,眼睛掃向自己的房間,已經感受到了裡面有人,痛快地舒了口氣,磨磨牙齒。
何況……自己還有點事要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