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帆指指點點:「腰壓低點,對,這個角度還行。」
白如玉扶著牆壁,氣得牙痒痒。
我怎麼不記得這樣要求過你了?!
但她硬是憋住了沒說出來,只是委屈地乖乖照做。
秦明帆哪是閒得沒事,要給她演示一下案發現場?
分明就是外面受了委屈,回來就拿小丫鬟撒氣!
還鋤強扶弱的江湖大俠呢!太壞了!
有本事你去隔壁玩雲舒啊?在紫桐苑的時候不是還生死與共,郎情妾意嗎?怎麼回來就只會欺負她?
分明就是徹頭徹尾的匪類!
下次要是再演這破丫鬟,自己就是狗!
「發什麼呆呢?」秦明帆語氣嚴肅,高抬手掌:「當時白如玉把我拽進偏廂後,不由分說就是一巴掌,看好了哈……」
白如玉又驚又怨地回眸,下意識繃緊身子。
秦明帆故意熱身沒拍上去,站在後面蓄勢待發,往手心哈了一口熱氣,一股神秘氣息匯聚掌中,手掌上下晃動。
等白如玉略顯慌亂地看過來,他才猛地一揮大手!
「啪!」
體修之力,果然剛猛無敵!一巴掌下去,震得餘震久久不能平息!
「嚶!」白如玉整張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整個人一激靈!
秦明帆這力道恰到好處,正好是正常女人能承受,又不會受傷的極限,但保准能留下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白如玉腿肚子都在打顫。
這回秦明帆反而迷惑了。
教訓壞女人就得用非常規手段,他是故意以神秘心經將離火和坎水融合,再匯聚於手掌中拍下的。
這樣有一定效果讓人更敏感,可他能做到的就是刺激那一瞬有效果,做不到留下「餘毒」。
他是真沒想到,白如玉能抖成這樣。
跟自己真把她擺成了十八般模樣似的。
那要是真把你弄成那樣還得了?
難道是因為狐系妖修天生比別人敏感?
想想倒也合理……既然繼承了妖物的特性,比如貓系妖修會變得五感敏銳,晝伏夜出,那狐狸騷點倒也符合天性?
管她的!抖能怎樣?自己造的孽,受著!
秦明帆權當作沒看見,趁著她還沒緩過勁兒來繼續。
白如玉腦子還朦朧一片呢,秦明帆雙手就貼近她的腰間。
倒也沒太過分,女生的衣服不好弄,真要弄就得全脫,他便乾脆不脫,隔著衣服戳她肚皮。
別說,這妖女身材是真的一絕,能感覺到馬甲線,卻又有點肉肉的會反彈……
比秋霞還更勝一籌。
不是,自己想什麼呢?這是在教訓她!
秦明帆掃清紊亂的心緒,重新調動坎水和離火於手心。
左一摸,右一摸!
白如玉咬唇。
不行……不能再裝了,必須得悄悄運氣抵禦……這小子不講武德!
可一調用功法,她整個人就不對了!
「唔!」白如玉瞳孔顫慄,撞進秦明帆胸前,整個人反而像縮進他懷裡。
自身修行好像受到什麼更高層次的牽引,體內媚功的效果變強了許多,卻偏生宣洩不出分毫,反而全困在了自己身體裡。
秦明帆還是低估了神秘心經的強悍。
若是尋常坎水離火的魅惑效果,白如玉隨隨便便化解,甚至能順勢反攻別人,將修為吸走。
可這一回,自己這一脈引以為傲的魅功,面對秦明帆那包裹著神秘氣息的離火坎水之氣,一碰就被攻得決堤。
連站都要站不穩了……
白如玉腦子都要燒了,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地依在了秦明帆手臂上。
眼白忍不住地往上翻,但這會白如玉想得最多的卻是:
這小子果……果然有……至寶是功……功法類的……
還裝……
但很快她就不能再繼續思考了,和秦明帆的動作無關,他其實還是算比較規矩的,一沒脫她衣裳,二沒摸不該摸的部位。
純粹就是秦明帆用上的那個什麼功法,把她自己的媚功弄得反噬了。
白如玉徹底破功,那股特殊氣息越來越濃,刺激得她都快要被自身氣息反噬,理智接近崩潰的邊緣,腦海中全是本能。
她這會真是怕了,不但是怕暴露,更怕毀了自己這麼多年的清修。
白如玉的聲音帶上了一抹哭腔,淚花打濕了泛紅的小臉和脖頸,趴在他手上顫聲哀求:
「恩……恩公、不……主人,放過奴家吧……只要您放手,我,我再幫你罵一百次那個臭婊子……」
秦明帆看她真的有點不正常起來,體內氣息也變得紊亂,當即收手。
他真沒亂摸得過分,就是很正常的隔著衣服摸摸腰。誰知道這神秘心經一用這麼誇張?
他真沒廢掉白如玉的打算,就是給她個忘不了的教訓。
白如玉雖說行事乖張總愛算計,但從客觀上講,常青山時沒有她的符籙,自己未必能知道李成陰謀殺出來。
甚至她在常青山除了要奪丹,也沒害過自己和赤翎寨。
兩個人鬧這麼僵,純粹就是她總想算麒麟血丹那筆帳,又死要面子,不肯正面坐下和自己談罷了。
秦明帆意興闌珊,擺擺手,轉身朝門外走去。
「行吧,你說的話我記住了,今晚先暫停,我去隔壁看看雲道長恢復得如何了,你要睡就先睡,不用等我。」
房門被他隨手關上。
白如玉腿肚發軟地癱坐在地上,胸膛上下起伏。
她緩了好一會才抬起顫巍巍的腦袋,眼睛恢復了緋紅異色,簡直要從裡面燒出火來。
秦明帆!你個小混球!給我記住了!!
白如玉差點咬碎銀牙,握緊小拳拳發誓。
今日之辱,下次定要百倍、千倍地從你身上討回來!!不然我就不是截天聖女是狗!
可剛在心裡罵完,她就條件反射地摸了摸自己還發麻發燙的好生養,心裡一陣後怕。
不行,這狗男人太壞了,每次自己用真實身份搞他,他回來就把火撒在月兒身上……
萬一下次再整他,豈不是又要被他按在牆上揉扁?
下次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而且還得趕緊找個合適的機會,把月兒這倒霉小丫鬟的身份給「弄死」銷戶!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月兒就是自己。
不然自己威懾大頌的聖女威名就得毀在鷺州了,那還怎麼有臉去見師伯和便宜師尊?
屋裡,白如玉在想翻身做主人的計劃。
外面的秦明帆解氣後神魂卻是實實在在的痛。
剛才欺負得太嗨了,沒注意又調動了修行,稍有恢復的神魂又受到不小反噬。
秦明帆揉著腦袋,回憶白如玉剛才的過激反應。
顯然不只是因體修坎水離火,真正讓她那樣的很可能是融合它們的神秘心經。
但神秘心法應該沒有催情效果啊?
估計是高位氣息壓制,引得她自身悄然調用的魅功失控,不然她最後也不會急著求饒。
自己有神秘功法的事算是透露出去了,但秦明帆覺得沒什麼。
白如玉這種女人就是得拿點真東西吊著才行。
不然這麼玩她,遲早得跑了。
就是不知道,神秘心經搭配太清養脈訣,能夠幫助到雲舒嗎?
可以試試,那個襲擊的詭異道修比他們都高不止一個境界,現在危機當頭,不是藏著掖著的時候。
秦明帆禮貌地輕敲雲舒房門:「雲道長,我能進嗎?」
雲舒天然帶著清冷出塵之意的聲音傳來,輕聲答:「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