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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截天陽君和道宮之主

2026-10-28 00:00:12 作者: 此生天地一虛舟

  雲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解他問這個是何意。

  難道他還對瑤池仙帝都感興趣?雖說秦明帆俠骨風流,她在月兒身上也見識過了。

  可那不是丫鬟,是統御整個時代九重天上的仙帝啊。

  「據道宮史記記載,瑤池仙帝和統御鬼修時代的忘川鬼帝好像都是女子。但那種存在已是仙神,女子已無法再形容,是『祂』了。」

  秦明帆對神不神祇沒什麼感覺,只是臉下意識地更臭了。

  青鶴玉佩,那女醫師不會真和瑤池有關吧?作案人一般都會回到案發現場……

  就是不知道是和瑤池有關的人,還是有可能是祂本人?

  「秦施主問這個是做什麼?」雲舒壓不住心中好奇,隨口問了句。

  秦明帆聳聳肩,起身下床,沒表現出多大敬意:

  「沒什麼,就是好奇,隨口一問,既然稱為『瑤池』,那猜她是女的也在所難免。」

  這種事情自己還不確定,就算真確定,這麼大的因果也不該亂涉及雲舒他們。

  青鶴玉佩,瑤池絕地以及神秘女醫師的事太過神秘,他自己都沒理清楚頭緒。

  就算真有關係,這種程度的因果,也不是能輕易將雲舒她們卷進來的。

  看他不想多提,雲舒很聽話乖順地沒有多問,一同下了床,再轉回當今正事:

  「貧道建議,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最好共住一屋。」

  「?」秦明帆滿臉迷惑地扭頭。

  被他這麼一看,雲舒這才慢半拍地悟到自己剛才的話多有歧義,袖袍虛抵嘴唇,當即解釋:

  「是因為鷺州之事,牽扯到修為勝過你我的四重天詭異道修,那人藏頭露尾,也不知何時會再發難。

  「一屋而眠,我們可以互相在休息的時候幫對方監督放哨。何況像月兒那樣的普通人獨處一間房時,你我如何放心得下?」

  秦明帆心說壓根不用擔心對面那貨,和她真撞上誰倒霉還說不定呢。

  不過雲舒既然不介意同居,他個大男人能有啥意見?這也確實更安全。

  「行,那就聽雲道長安排。鷺州的事,雲道長是想傳訊通知道宮處理還是自己處理?」

  雲舒蹙起黛眉,嘆息道:

  「通知道宮前輩來不及了。必定打草驚蛇。那詭異道修早在五十年前便現身過,害得我道宮一名長輩無故失蹤,當初道宮派遣了大量高手下山圍剿,連半分蹤跡都找不到。」

  秦明帆沉思,順著她說的理線索:「你的意思是我們若是去報信,一察覺到風吹草動,他大概率便會拋棄謝家直接飛走。」

  「不錯。」雲舒點頭:「當初那人也暗中與一個大家族合作,可即便道宮將那個家族翻了個底朝天,此人也如人間蒸發,毫無動靜。」

  秦明帆沉吟頃刻,眼神剎那變得狠厲:

  「既如此,那這次就和他徹底死磕了結!竟敢對你動殺手,那就不能放過他,必須要了他的狗命!」

  雲舒感受到他憤怒的情緒,心尖微顫,面露憂慮:「其實不必如此,哪怕沒有結果也無關緊要。畢竟他比你我強上太多,我不想秦施主再因我受這種傷。」

  

  秦明帆狂氣不減:「有何可懼?我最不怕的就是傷,那種只會在陰溝里藏頭露尾的偷襲鼠輩,哪怕真是四重天門,我也照樣把他腦袋削下來!」

  此話真不算誇大。

  若不是四重天門巔峰,只是初期,他若覺醒所有五臟抵達體修二重天門巔峰,再解決神魂受傷問題,靠麒麟氣血和落鴻九絕,絕對有正面一戰之力。

  雲舒低著頭,實話實說:「自重逢以來,秦施主已為貧道做了太多,但貧道卻沒為秦施主做什麼,還害你受傷。」

  秦明帆見她原來是有些愧疚,洒然一笑:「非要和我算帳的話,那此事了結,雲道長便答應我一件事情如何?放心,不難,不會擾亂你的修行。」

  雲舒輕聲問:「什麼?」

  若能為他做一些事情,不是特別過分,她的心或許能夠稍微安寧一些。

  雲舒自己都把不准,自己的道心究竟是安寧還是紊亂。

  重逢那一刻,因他碎丹而起的執念分明平復許多,可越是接觸,知曉他因自己吃過的苦,又見他一次次擋在自己身前,心反而越來越亂了。


  偏生這份亂,不僅沒有像當初那樣折損修為。反而還在他那神秘心法的溫養下,讓她境界有了精進之勢。

  秦明帆聳肩:「等謝家和詭異道修的事收拾乾淨,你陪我去逛逛街,從我落草為寇到現在,前面是通緝令,後面又藏著身份走江湖,都還沒正兒八經逛過一次街呢。」

  雲舒瞬間就想到了剛才記憶交換的畫面,既然她看到了秦明帆的記憶碎片,那秦明帆肯定也看到了自己小時候的。

  想到這,她臉蛋刷地一下就紅了起來,瞥開眸子,纖細的小手背在身後互相攪著,好半晌才輕咳一聲,細若蚊吶地道:

  「……可。」

  秦明帆無聲笑了笑。

  什麼高高在上的雲中仙子,剝開了那層清冷道袍,內里還是那個被道宮清規戒律束得透不過氣的懵懂女孩罷了。

  秦明帆活動手腕,言歸正傳:「那就這樣說好了,偷襲那人可能也在盯著我們的動向,等我嘗試著精進坤土震木,就直接去那謝家朱門前大鬧一場!」

  「至於明天,我們就先搬去儒家那邊落腳。我在儒家勉強有幾分薄面。」

  雲舒點點頭:「甚好,儒家在此地多年,貧道也想向他們打聽一下,五十年前我道宮那位前輩失蹤一事的卷宗,他們到底知曉多少。」

  說到這,雲舒看了眼越來越晚的夜色。

  「秦施主,去將月兒姑娘喚過來吧,貧道先在房中布置警戒和防禦陣法,以防有變。」

  秦明帆卻道:「不急,還有一樁事我忘了問。雲道長可方便透露一下,道宮和截天宗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怨嗎?」

  這事還是必須得問清楚的。

  畢竟白如玉和雲舒初次出現在自己眼前時,一個想斬妖除魔,另一個想把人道心直接玩壞,全都不留餘力。

  不弄清楚,自己這中轉插頭可不好當啊。

  雲舒道:「道宮本不喜爭鬥,其實和截天宗結怨,是近百年的事,詳細緣由只聽說,可能與截天陽君脫不了關係。」

  秦明帆想到那尊星辰作目的虛影:「和陽君怎麼有關?」

  雲舒表情古怪起來,摸著下巴:「貧道偶然見過,每當提及『陽君』,師尊平日寡淡無情的臉龐,總會稀罕地露出一抹……怨恨。」

  「好像也是陽君加入截天宗後,師尊便說以後遇到截天宗的妖人,見一個便殺一個。」

  秦明帆懵了:「不可能是情債吧?」

  「斷無可能。」雲舒篤定答:「師尊自一開始就修的無情之道,陽君又是那種唯劍心外無物的性情,就算過往有關,也不可能是秦施主猜測的那種私情。」

  秦明帆若有所思,那這麼說來不管原因的話,這截天宗和道宮的矛盾,更像是道宮宮主和截天陽君之間的矛盾。

  若是能讓那兩個人和解,那便好辦了,也沒自己想的那麼誇張。

  秦明帆不知道為什麼鬆了口氣,轉身先一步出門。

  「我去把月兒提過來,她和我睡。」

  秦明帆回到房間,就看到委屈巴巴、裹著個棉被,屁股撅老高地對著房門,以示不滿的白如玉。

  秦明帆樂了,走過去輕拍一聲。

  本來還有點敏感的白如玉一下子就醒了,沒好氣地回眸嗔他:「不是說不等你嗎?又要幹嘛?不會又要欺負人家小丫鬟吧?」

  秦明帆道:「想什麼呢?走,去雲道長那個房間睡。到時候屁股可別撅這麼高,不然別人怎麼睡覺?」

  白如玉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弧度。

  去她那邊?

  呵,那麼欺負我,你們今晚還想好好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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