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旁的龍陽是聽得入痴入迷,他不由就感嘆了起來:
「我……我勒個大爺!要是按你這麼說,我那英雄偶像董存瑞的英姿,可都被你給學去了哈!唉我說,你當時就有沒有一種當年老一輩兒鬧革命時的激情感覺啊?你看,就好似對面正有一座碉堡,啊!你驢蛋這就要衝過去,準備炸了他娘的。」
只見,那龍陽是神經兮兮叭叭了一大堆。那顏二生一聽,頓時是一臉無奈,又說:
「你個驢日的,能有一天是正經的嗎?啊?整天竟想些,他娘的猴子撈月亮的事情。雖然,你光榮地將我形容成了偉大的英雄董存瑞,但我也絲毫不會感激你的。因為,我總覺得,從你小子口中講出來的東西,他爹的就硬是有些變了味兒。」
那龍陽是「嘿嘿」地咧了咧嘴!就沒說話了。
接著,顏二生又接著說:
「當時,我是使足了力氣,就將那已引燃的火雷管兒炸藥那麼扔了出去。不過,我這新手就是新手啊!扔過去之後,他娘的就忘了急忙去趴下了,大概當時也是以為那威力不會太大吧!
但緊接著,還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我就聽那麼猛「轟」的一聲兒響。也是在同時,我眼前一陣兒白光,周圍的樹全都開始猛晃,大塊兒大塊的石頭不停地往懸崖底下亂掉,就好像整座山都快被震碎了。而接著,那氣浪是沖得我,頓時就在地上連翻了幾個跟頭!
隨後,我滾了一嘴泥,屁股就狠狠地撞在了側面的石壁上。我胸口一陣兒發腥,頓時,嘴角就冒了血。當時,那是痛得,硬是連叫都沒法兒叫出來了。」
接著,龍陽又是問:
「那……那曾老頭兒跟二程呢?要是真這麼一來,那……那他娘的豈不是得炸飛啊?這頓時就得變成小小鳥啊!」
這時,顏二生是頓了頓,又說:
「飛,當然是得飛了!只不過,這麼一炸!對於他二人來說,還得感謝我呢?」
「感……感謝你?!難道是感謝你,將他送上了西天?……我,我靠!想不到你生驢蛋心居然還這麼毒,他娘的竟然一直都沒發現,想不到還真是隱藏夠深吶!」
這時,那顏二生是「嘖」了一下,又說:
「我發現從你小子口中吐出來的東西,就沒一樣是好的。和你說話,我都覺得傷感情。」
隨後,那龍陽又說:
「得得得得得!你說,你說,您請繼續說!」
那顏二生是無賴地瞥了他一眼,接著輕嘆了一口,又說:
「也是這麼一炸,那曾老爺子二人是頓時就從那頭髮上掉了下來。這麼一來,雖說免不了磕磕碰碰,但所幸都是些皮外傷。反而,也是這麼的一炸,就將他倆從上面給救了下來。
當時,我見他兩人沒啥事兒,還能勉強站起來,但那對面的其餘五隻鬼娘卻是各自都燃燒了起來。一時間,燒焦的味道就蔓延在了周圍,反正就是一股惡臭。不時地,還能聽見幾聲兒淒烈叫聲,他娘的!簡直就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恐怖的聲音了。不久後,也都化為了灰燼。
接著,他二人也就靠了過來。我們之間,都互相詢問了一下對方的情況跟傷勢。我當時告訴他倆自己還行,眼前最重要的,是要先看看那木娃子的情況,因為他幾乎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沒過多久,他倆又將那木娃子從棺材板兒里給扒了出來。當時,他滿臉是血,慶幸的是還有一口氣兒在。接著,又簡單給他處理了一下傷口,那麼看著,他幾乎已經是沒任何意識了。」
「那……再後來呢?」龍陽又問。
「再後來,周圍就好像一下子平靜了下來。我躺了一會兒喘著粗氣,因為屁股上有些受傷,所以很難再站起來。
而又是過了一會兒,那二程跑了過來,給我處理了一下傷口。接著,就又將我扶了起來,靠在一旁的石壁上,我吹著涼風,偶爾還淋了幾滴雨。
大概,又過去了有個三四十時分鐘的樣子。我跟那曾老爺子,還有二程!這才又商討接下來的計劃,看看還能否繼續繩降,或者再去追上你們的隊伍。
就那樣商討著商討著,本以為接下來不說怎麼怎麼順利,但至少也不能再出現個什麼意外了吧!
然而,他爹的真是擔心什麼就來什麼。當我們所有人都還在放鬆的那刻,突然!竟然從木娃子所掉在的那堆棺材板下,猛地就又伸出來了幾條黑影。
隨即,我也是下意識猛扭過腦袋。接著,我就那麼定睛一看,而也是這麼一看,我當時就心說完了!就好像是捅了這幫鬼娘們兒的窩了,只見那東西,竟然又是那鬼娘的幾根兒頭髮。
我驚嘆之餘做不了太多感想,還沒等我有所反應,那幾捆頭髮頓時就死死地纏住了昏睡木娃子。
曾老爺子一見此景,那是連忙用手去抓啊!但情況可想而知,他都一把老骨頭了,怎還斗得過這鐵鏈般的鬼娘的頭髮。果不其然,那曾老爺子就那麼一頭,就猛摔在了棺材板兒上。
見此,我身旁的二程也是忙就趕了過去。那二程的身形兒跟力氣,都要比我們這群人中的任何一個彪悍,隨即,他也是一把就拖住了二人。
這麼一來,還就跟對那頭髮對峙了起來。但互相僵持了只那麼一陣兒,就漸漸發現,由於對方力氣太大,我們這邊就開始處於劣勢了。隨著時間的推移,三人就漸漸被往那堆棺材板兒下拖去!
見此形勢,他他娘自然也坐不住啊!當時,我也是沒再去想那麼多,挺起那痛地要命的屁股,猛咬了咬牙,又站起了身兒,就那麼一步一步艱難地靠了過去。
幸好還來的及時,猛地一下,我就一把抱住了二程那又粗又胖的大腿,但讓我他娘沒想到的是,還不到一會兒,就又被那東西給慢慢拽了去。當時,我們四個就跟被馬吊著拖一樣。我那胸口,頓時是摩地火辣辣地直痛。
不經意間,我抬頭向前看了看,也就是這麼地一看,我就驚訝發現,剛才還是放著一堆棺材板的地方,此時卻變成了缸口寬,且怎麼也望不到底兒的黑洞。不時地,還正往下掉著破碎棺材板兒,在掉下去之後,就連落地的聲兒都聽不到。更令我意外的是,那幾捆頭髮,竟然正是從那黑洞裡鑽出來的。」
正說著說著,那龍陽是託了托下巴就驚嘆道:
「唉我滴個三爹四舅親大爺!我怎麼就感覺,這聽得好他娘的玄乎啊!就比那電影兒里演得還誇張呢!」
「誰說不是呢!但好戲還在後頭呢!接著,我們三人,啊不!算上昏迷的木娃子,應該是我們四人,四個人到底還是是犟不過那對方的頭髮啊!不到一會兒功夫,我們就全都被拖進了那一眼瞧不到底兒的黑洞。我當時心說自己准得隔兒屁了,這麼一來不是摔死,那就肯定是被大卸八塊。
那陣兒時間,我就感覺一陣兒的連拖帶拽啊!這麼甩來甩去,也不知道是到底甩了多久。就感覺,我整個人的五臟六腑都已經錯了位,不是暈就是吐啊!」
「那,再後來呢?怎麼樣了?」龍陽又是問。
這時,顏二生跳過了前方的一塊石頭,他轉過身託了托下巴,又說:
「也是不知怎麼著,就感覺被拖拽了很久。接著,我們所有人都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到了什麼時候,就感覺有隻手將我猛拍了一下。也就是這麼的一拍,我整個人頓時就醒了過來。接著,我忙往旁邊去看,就發現那拍了我的人,竟然正是那曾老爺子。
當時,我見他手裡只是持著火把。因為當時事情來得突然,所有的照明器具都是由你們帶著的,。
接著我起了身子,就問他其他人怎麼樣了。但他只是搖了搖頭,就說那木娃子還在旁邊,但二程卻卻怎麼也找不到了。
再後來,我跟那曾老爺子又商討了一番,看看接下來該怎麼辦!當時的情況可謂糟糕致極,木娃子還是昏迷不醒,二程卻又在這關鍵時候失蹤了。
又是經過了一番商量,我們才決定先找一處供歇腳的地兒。後來,我們找到了一個合適地方,又把木娃子安頓在裡面,隨即又各自處理了一下身上大大小小的傷。
再後來,曾老爺子留在了那兒,而我呢!就獨自出來準備去四周探探,看看能不能找到二程,順便也可以找找出路。
直到後來,我這才又碰到了你。當時,我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沒曾想叫了一聲,還真他娘是你小子。再後來,你就全知道了,巧的就在剛不久,曾老爺子也找到了江笛跟貓子倆人。」
……
這麼一來,顏二生就將全過程都仔仔細細跟他說了一遍。那龍陽這麼一聽完後,頓時才恍然大悟。
這時,龍陽長呼一口氣,就說:
「嗐!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這還真他娘夠離奇的!」
然而,又是過了一會兒,那龍陽卻是莫名地沉默了一下,就好似想到了什麼。
接著,卻是對顏二生就說:
「我說,生驢蛋啊!有一件事兒,我必須得告訴你。那二程,你們已經不用找了。」
顏二生這麼一聽,頓時是不由地一喜,興奮道說:
「難……難道說,你……你們已經找著他了。哈!我就說嘛!這小子跟了木娃子那麼久,不可能會輕易出事兒的。」
但接著,龍陽就說:
「不是這樣的!我們之前,是見到他了。但是,不太幸運,他……他,他已經,已經死了!」
「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