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兒薄命

  幾人剛要起身，外面突然進來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並不美麗，瘦骨伶仃，彈起琵琶就開始唱曲。

  公孫策又咳了兩聲，包拯急著要走，那女子卻攔在三人面前，一口吳話連說帶唱的不怎麼清楚，琵琶也彈得不好。

  「快走快走！」展昭心中煩悶，往女子手裡塞了點碎銀，就推開了。

  公孫又睡了一天，包拯在屋裡想著案情，展昭卻踱了出來。天色已晚，北風更盛，刺骨的寒風讓他腦子更加清楚了。

  那兇手如果就像阿策說的是個高手，他為什麼一點風聲也沒有聽到。

  展昭本來是真宗皇帝的貼身侍衛，也就是所謂的御貓。傳聞里，真宗皇帝將「上打昏君，下誅佞臣」祥符也賜於了他，這也是為什麼這個打扮的古里古怪的人可以隨意介入案件。而現在，沒有一條關於那個高手的情報傳給他。

  展昭在屋頂幾個騰躍，也沒有想出來，路過一個胡同時卻看見一個眼熟的色彩。

  「這是……」展昭一躍而下，扒拉開遮掩的雜物，一具女子的屍首出現在眼前，而這女子正是在酒樓攔下他們的那個妓女。

  女子雙目狠狠的瞪著，鮮血從胸口湧出又在胸口凝固。展昭伸出手摸了摸血跡，血跡已經凍結，可女子的屍首還沒有完全僵硬。

  那就意味著，阿策的推斷沒錯，是極寒的內功所致。

  

  女子的屍首已經收入殮房，展昭嘆了口氣，暮色微合里的那種深橙色的光打在他的黑鐵面具上，折射出奇異的色澤。

  「這姑娘也不容易，無父無母的，一個人討生活。」展昭道。

  「這案子，繼續查吧。」希仁拍了拍他肩膀，腳步卻已經踏了出去。

  「去哪？」

  「案發現場。」

  和上回的廚子不同，這回是拋屍，希仁指著一些痕跡說道：「這裡、這裡、這裡都是拖擦出來的痕跡。」

  希仁接著說道：「死者是附近的游妓，沒有主家，而且也上門。所以可以推測，兇手是在自己家或者是客棧一類殺害死者的。」

  「一個武林高手，卻對一個弱女子下手，真是敗類！」展昭罵道。

  「兇手在選擇目標時有一定條件——孤身一人、不會武功，還有酒樓附近……這一點還不確定。」

  「兩個方向。」希仁輕挑眉，「第一，兇手是怎麼知道對方沒有家人朋友；第二，兇手可能就住在附近。」

  「附近我都摸遍了，客棧，民宅，沒有見到什麼高手。」

  「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藏人？」

  「沒了，咱們這裡正好是朱雀門外，在往過就是宮城了……」宮城，展昭心裡突然一動，如果是宮裡的人，那麼事情可能更加棘手。

  希仁也想到了，便說道：「你去宮城看看吧。」

  如果兇手真的是從宮裡來的，那麼他會是哪股勢力，太后？呂大人？還是……

  至於什麼人又是能夠知道別人孤身一人？

  包拯放下手裡的湯藥，卻驚醒了阿策。

  阿策笑的虛弱：「只有自己孤身一人，才能知道別人也是一個人啊。」

  「而且這個人也一定就在我們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