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困獸之鬥

  雖然已經有了方向，但是排查進行的依舊十分困難。朱雀門外市井紛擾，魚龍混雜，朱雀門裡宮禁森嚴，展昭也不能太過招搖。

  又睡了一日的公孫勉強打起精神，程大夫的藥他總覺得少一味什麼。披衣出去找藥店，天空落了點薄雪，雖然有點寒氣逼人，公孫卻覺得頗有意境，眉間也有了點笑意。

  敲開一家藥鋪，裡面的夥計忙過來招呼：「公子抓藥嗎？」

  「要一味獨活，一味防風……」

  「公子您的藥方呢？」

  「小生初學醫理，拿回去自己調配的。」

  「這可不行，您沒有藥方我們可不敢隨便給你抓藥。」

  「這樣吧，這是程大夫開的方子，我添的兩味藥和其中的荊芥、川芎是一類的藥材。」

  夥計接過方子仔細看了看，才不情願的給他抓藥。把藥遞給他的時候才說道：「公子，其實不是我們刁難誰，前兩天也有人來了就抓藥，各種藥材要了好幾味，我們也給了，接過晚上他就闖進來說我們賣假藥給他，吃壞了他妹妹，還把我們掌柜的給打了。

  所以掌柜才囑咐我們沒拿方子開藥的，都一律不給抓。」

  

  「有這種事？是什麼人？」公孫覺著這個男子確實古怪，又問道。

  夥計想了想說道：「就是四天前，一個精瘦的漢子，看著陰測測的，但是手上特別有勁。而且聽我們掌柜的說，那人練過什麼武功，掌柜的還搽了炒姜。」

  姜驅寒氣，掌柜的應該也是個見多識廣之人。

  「那你們為什麼不報官呢？」

  夥計撇撇嘴：「這種事誰說的清呢，而且他妹妹確實也病了。」

  「他還有個病了的妹妹，那這個人住哪呀？」

  「他是個生面孔，以前沒見過，我也是聽賴頭說的。」夥計怕說的不明白又道，「就是天天在朱雀門口蹲著的乞丐頭，他什麼都知道。」

  「行，謝謝了。」公孫擱了錠銀子在櫃檯上，轉身離開了。

  回到客棧，希仁他們已經回來了，飯菜沒動，正等著他。

  看著兩人面色不善，公孫笑著說：「哎，先別說我，我有一個線索。」

  「什麼線索？」

  「街後面蔡記藥鋪的夥計告訴我四天前他們鋪子來了一個給妹妹抓藥的漢子，他的功夫里就帶著寒氣。」

  「是個什麼人？」希仁問。

  「夥計說是個新面孔，我問過朱雀門口的一個乞丐，說是從門裡出來的人。」

  門口的乞丐？這個人是「祥符」的外線，卻不想公孫居然能看出來：「你怎麼知道朱雀門口的乞丐是個幡子。」

  「我可不知道……」說話間，公孫突然把手伸到展昭面前。

  「什麼？」展昭疑惑的問道。

  「零花錢沒了。」

  展昭啐一口道：「這敗家孩子。」

  確實是朱雀門裡的人，希仁嘆了口氣，說道：「別鬧了，吃飯，一會兒涼了。」

  這時門外突然闖進一個官差，把幾個人都下了一跳，展昭斥責道：「什麼人！」

  官差也是一路小跑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幾位大人，又……又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