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美人絕色

  展昭搖搖頭，招呼包拯吃飯，包拯一路默默地，白玉堂幾次想問都被展昭攔住了。

  等包拯一筷一筷挑散了那碗素麵，似乎想明白了些，向僧房走去。

  夕陽鋪在少林寺的殿頂上，白玉堂一身白衣，反射著柔柔的金色。

  包拯無奈的笑笑，這兩人睡屋頂的喜歡倒是一樣，又想到惠准大師的突然死亡，不禁收回了笑容。

  金殿後轉兩個長廊，這裡的僧房裡住的都是些年紀尚小的弟子，希仁覺得他們可能更接近事實真相。

  僧房裡抽噎聲不斷，因為還未查清死因，方丈還不能下葬；而展昭的真武令也讓底下的弟子不能去悼念。只能聚在一起念經超度。包拯溫言道：「最近方丈有什麼異常嗎？」

  一個年紀頂多十歲的小和尚回答道：「沒有，方丈生前對弟子們都很好。」

  另一個大一些，過來說：「師父教導我們看破生死，超脫人世，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想哭，我是不是對不起師父。」

  「佛法講輪迴，此生便為輕；但佛家也講人情，如果連親人離世也做不見，就是冷血了。」希仁雖然不太熟悉佛理，但是還是講給他們聽了。

  小和尚止住哭，想了想說：「師父常愛去藏經樓的頂樓，那裡是不讓弟子進的，昨天早上我見到師父從那裡出來……」

  「藏經樓？」希仁重複了一遍，得到了幾個小和尚的肯定答覆，看來是一定要去的。

  「施主，請您一定要查出兇手，把他繩之以法……我這樣不犯戒律吧？」希仁正要告辭，小和尚雙手合十，問道。

  他並不知道，只能嘆一聲：「佛法非無過。」

  天已經晚了，點了油燈，一節節踏上藏經樓長長的木階，走了有幾層樓，希仁覺著身後一直有個黑影，回頭看了幾次也沒有看到：「這不會……」

  藏經樓的頂層並不大，希仁沒有在糾結那個揮之不去的黑影，點了四下的蠟燭，整個頂層都亮起來了。

  頂層是正中是一張桌子，桌後掛了兩張畫像，一張上繪著一位綠衣女子。手中羅扇半掩，眉目含情，身材窈窕，倚在山石之間。而另一張赫然是惠准大師，只不過穿著書生服飾，也並未剃度。

  希仁似乎明白了些，收了兩張畫像，吹滅了蠟燭，依舊拿著自己那一豆油燈。下了樓，這時卻覺查不到那個黑影了。

  「這女子？」

  「你認識？」

  「倒也不是，只是有那麼一點像，還不如這個扇子像？」

  「公孫，你這話我聽的都有些糊塗了。」

  「那日雪中尋梅，遇到了一個婦人……」

  「哪天？就是回來就咳個不停的那天？你不是說去腳店……」

  

  「我就是因為這個沒有告訴你們的。」

  公孫策開啟包袱，取出那柄小扇，確實與畫中一樣，青色質地，繪了山水。

  公孫拿在手裡把玩了幾下，驀然看到一處：「等等，這扇子上畫的風景和畫上的……」

  公孫拿過扇子對著畫上背景里的雲峰對比了一下，「很像啊，這是哪裡？」

  「這是……這裡！」展昭突然道，他不像包拯他們倆，這嵩山有他一位好友，兩人幾乎走遍了嵩山每一個角落，「這是……羅漢峰。」

  希仁問：「羅漢峰？你見過這個女子？」

  「沒有，怎麼會，這麼個大美人，見過一定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