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40章 邋遢道士(求追讀)

第40章 邋遢道士(求追讀)

2026-10-28 11:20:05 作者: 北地星鴉

  時間隨著葉隙的陽光偷偷溜走,陸機靠在躺椅上,心下悠然。

  自打離開赤霄門,這應該是停駐一地最長的一段時間了。

  兩個小人仍在院中你畫我猜。

  奇怪的是,蕭景升竟然能懂。

  更誇張的,這小子顯然天資不凡,雖然比不得長寧當初神速,可也練得有模有樣。

  莫非真被咱家猜對了?

  位面之子,恐怖如斯?

  幸好咱家早有先見之明。

  陸機心下慶幸,可一想起自身武道,又鬱悶了。

  罷了,出去逛逛吧。

  長寧早就入了武道三品,雖說和當年自己一樣,只學了六合拳,但在這小鎮上,自保無虞。

  況且皆知長寧與自己關係,想來不會有不長眼的,自討沒趣。

  叮囑兩句,推門而出。

  蕭家之事已過多日,街面又恢復了往日的煙火氣。

  人們都忙碌著自己的生活,哪有閒心理會別人生死。

  陸機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正自愜意,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指月非月,觀水非水,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始。」

  陸機心下一動,循聲望去。

  一個老道倚坐街邊牆角,一手三清鈴,一手八卦幡。

  面容清癯,頜下一縷長須,頗有仙風道骨之感。

  只是那破爛的道袍,衣上的塵土,將那點仙氣,生生拽回了塵世。

  一旁賣炊餅的大嬸出了聲。

  「又來了,這老道士天天神神叨叨,詞兒都不帶換的,也沒見靈驗過。」

  「誰說不是?三五年來一趟,一來就是個把月,牆根都快讓他坐出坑了。」

  那邋遢道士又開了口。

  「上演天罡北斗,下斷柴米油鹽,不測吉凶,只渡有緣。」

  

  陸機笑笑,徑直走了過去。

  「居士有禮,不知要測些什麼?」

  「您隨意測,我隨意聽。」

  邋遢道士聞言眼前一亮。

  「居士倒是有趣,既如此……」

  「風起青萍,浪成微瀾,無者有之根,有者無之跡……」

  話音未落,陸機體內微震。

  兩股真氣自丹田驀然而出,一股綿長,一股沉墜。

  兩股真氣慢慢匯在一處,開始時界限分明,慢慢的,說不清誰裹著誰,渾渾融融,互相盤旋。

  陸機微微運氣於掌,原本凝滯的真氣竟有了幾分通暢之感。

  「這年輕人看著耳聰目明的,不會真……」

  賣炊餅的大嬸見陸機上了當,自覺看不過眼,剛開口,忽覺身周空氣一滯,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陸機歉意地對著大嬸笑了一下,轉頭看向邋遢道士。

  「道長果然神算,不知卦錢幾何?」

  「天地皆有定數,非為幾文香火,居士有意,一隻燒雞便可。」

  「哈哈,道長玄門大德,豈可如此輕慢,晚輩請道長酒樓一行,把酒言歡若何?」

  「善!」

  說罷收攤,兩人快步向著街角走去。

  一陣微風吹過,帶來身後輕語。

  「完了,這年輕人,果然是個傻的……」

  【您聽了一個邋遢道士幾句玄之又玄的廢話,有了不多的一些感悟,體內真氣終於有了融匯之象,恭喜您初步領悟出一套無名功法,無名功法熟練度+1,武道先天熟練度+50。】

  【姓名:陸機。】

  【天賦:長生不老,壽與天齊。】

  【修為:武道先天587/1600】

  【功法:無名功法1/100(一級)】




  功法一事有了進展,陸機胸中暢快多了,一點兒也不介意金書的污衊。


  一連幾日,陸機每天都去邋遢道士攤前轉轉。

  那道士嘴裡依舊玄之又玄,陸機每次都能有些新的感悟。

  倒是炊餅大嬸看向兩人的眼神,愈發怪異了。

  每次聽完,當然少不了酒樓一行。

  一隻燒雞,一壺水酒。

  老道士每次捧著燒雞,啃得滿嘴油光,再灌上一口酒,吧唧吧唧……

  陸機本以為能趁機再撈點好處。

  老道士依舊雲裡霧裡。

  陸機卻沒了路邊時的靈光乍現。

  只得了老道士的道號,弘韶真人。

  他覺得和這邋遢道士挺投緣的,都愛吃雞。

  想到這。

  陸機還真有些想念德勝樓的燒雞了呢。

  ……

  長寧的教學也有了初步成效。

  近月時間,蕭景升的吐納法已入了門,六合拳剛剛學全,但已有模有樣。

  陸機琢磨著應該再教點什麼。

  別像當初自己一樣,都混到先天了,還只會一套拳法。

  這要是說出去。

  咱家可丟不起那人。

  不過許多功法都有修為要求,兩個孩子尚小,揠苗助長,並非好事。

  腦子裡翻了半天,想起來一套暗器手法。

  無相破。

  據說是二百年前一位武道二品的前輩被數名仇家圍於絕壁之上,臨陣領悟。

  危急時刻,憑此手法,大破仇敵,名揚天下。

  至於這手法怎麼進武閣的?

  陸機想起了玄武令。

  這暗器手法有三重境界。

  不倚鋒刃,不仗剛猛,世間諸般器物皆可為己所用。

  陸機要傳的,便是第一重境界,拈花。

  這日,三人來到湖邊,順道算是郊遊。

  兩小聽說有新鮮東西要學,興高采烈,連荷塘夏韻都顧不得了。

  陸機隨手摘了一朵野花,揚手輕拂,一道微光流影,似有若無。

  瞬息後,湖心轟然炸開,水柱沖天。

  兩小眼中異彩連連,迫不及待地練了起來。

  陸機閒著無事,躺在草地上,嘴裡叼著草,手裡把玩著一枚棋子,望著天邊一抹淡雲悠悠。

  兩人很快上了手,樹葉,石子,柳枝,都成了他們指間翻飛的玩具,你來我往,誰也不肯落下風。

  只是蕭景升的天資終究還是差了長寧一籌,手法時常失了準頭。

  「景升,再看。」

  陸機坐起身,二指拈住棋子,刻意放慢動作,手腕一抖,一枚白線激射而出。

  「可看清了?」

  「先生!」

  蕭景升一臉焦急,迅速跑到湖邊,不停張望。

  「怎麼了?」

  「那棋子,可是先生心愛之物,就這麼丟了,可惜了。」

  陸機一怔,心中一暖。

  「無妨,丟了就丟了,這世上本就沒什麼是永遠存在的。」

  「這回可看清楚了?」

  「看清了,多謝先生!」

  蕭景升眼眶發紅。

  陸機對著他笑笑,心中卻暗道僥倖。

  幸好,這棋子不是暗印之一。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