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91章 你信嗎?

第91章 你信嗎?

2026-10-28 11:48:19 作者: 雕凶黃藥師

  太陽似乎倦了,悄然隱入雲層,碧空如洗的天幕彷佛蒙塵,瞬間轉為陰暗。

  白從義本就陰沉的臉色,在遮掩而來的灰色天光映照下,幾欲要滴出水來。

  四目相對,劍拔弩張,動手一觸即發。

  陳決見蘇牧鎮定自若,沒有絲毫懼色,哪還像個鍊氣外門弟子面對築基圓滿長老該有的態度。




  他語速飛快:「上回李構案,這蘇牧與聶峰主單獨談話後,聶峰主便宣布不必再查,雖未言明緣由,但在場之人眼裡,蘇牧殺李構就是個公開的秘密!」

  「這次也是,你我心裡都清楚,根據現有線索,郭元傑大機率就是蘇牧殺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他蘇牧不再是一個普通外門弟子,經過李構案後,他明顯受到聶峰主賞識,其中關竅,長老您比屬下更明白,與血魂丹脫不了干係!」

  「今日曹凌薇和林勘到場慶賀就是最好的證明,方才屬下在迎賓處看到賓客禮單,連聶峰主和馮長老都隨了賀禮。」

  「若是事情鬧大,咱們沒有證據拿人,理虧在先,反倒落人口實,有仗勢欺人之嫌,大損長老與執法殿威名。」

  「屬下明白長老的心情,您秉公執法,注重真相,奈何形勢比人強……」

  本書首發 101 看書網解無聊,❶0❶🅚🅚🅢.🅒🅞🅜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方一隆觀察著白從義的神情變化,微微頓了頓,補充道:「既然聶峰主無有異議,是否說明蘇牧就只是提供了血魂丹的線索,不太可能矇混過關牽涉其中?」

  「如此大功一件,即便查實是他殺了郭元傑,有李構前車之鑑,怕也不過又是一個無頭案,最終不了了之。」

  一番話猶如冷水,將白從義體內蹭蹭亂冒的火氣澆滅下去。

  片刻對峙,待到傳音波動停下,沉默良久的齊子濯輕嘆一聲,率先打破安靜:「命案重大,確實耽擱不得,既然執法殿將他二人列位嫌疑目標,不如現在問話,正好耀東也在,有諸位同門道友作見證,小兩口若是無辜,也好自證清白,白長老以為如何?」

  白從義看去一眼,心裡打了退堂鼓,皺眉故作沉吟少許,硬著頭皮道:「便依齊師兄所言。」

  齊子濯朝玄孫女道:「溪兒,配合調查,知道什麼照實說。」

  「是。」齊雲溪應了聲,靠近丈夫些許,並肩面向執法殿仨人。

  蘇牧握著她的手捏了你,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樣:「白長老、兩位師兄,儘管問,我夫妻二人有問必答。」

  此刻的白從義已不再像來時自信滿滿,本打算將人帶回執法殿,不怕有過慘痛教訓的蘇牧不招供,生性軟弱的齊雲溪就更不必說了,單獨隔離,稍微使點審訊技巧便可攻破。

  眼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憑線索盤問,一個不慎甚至可能自取其辱,他只想儘快結束。

  是以,他瞥了蘇牧一眼,根本不理這難纏的社會老油條,朝齊雲溪道:「蘇夫人現在記起劉閔生了,除了搭訕,他可有做過其它過激舉動,比如言語威脅?」

  齊雲溪明顯經過一番心理建設,點著頭從容回道:「有的,我不搭理他,他一路跟著我到寶昌街,說知道我家住哪,要我去客棧開房等他,否則就對付我夫君和祖爺爺……我當時很慌,好在有路人經過,擺脫他便趕回家中,心中惴惴不安。」

  不等再問,她隱掉了吳今瓶相關的部分,繼續道:「我想傳訊告訴我夫君,但那日牧哥正好接了臨時任務去風陵渡,害怕他因此事分神,便想著等他回來再作計較,我也想過求助祖爺爺,可祖爺爺年邁,不想他老人家擔心勞神,最終也沒說。」

  「思前想後,我請了兩個同門朋友住到家中,府里有陣法,想著那劉閔生再膽大妄為,也不敢貿然闖入作惡。」

  「期間我從未出過家門,買菜都是讓朋友幫忙,直到前些日牧歌回來,我二人才一起外出逛了一次街,此事我兩個朋友可以給我做證……」

  白從義突然打斷道:「劉閔生死了,你知道嗎?」

  齊雲溪臉色微變,下意識握緊蘇牧的手,不自覺滾了滾喉嚨,顫著睫毛道:「死了?我不曉得,那天之後便再未見過。」

  旁觀眾人見狀,一個個臉色古怪,這般神態一看就是撒謊,至少沒說實話。


  白從義暗自好笑,頷首又問:「那劉閔生除了威脅叫你去開房,還說了什麼?」

  齊雲溪搖頭道:「只是些登徒子調戲人的話語,並無其它。」

  「你確定?」白從義挑了下眉,嘴角勾起笑意道:「你祖爺爺是青雲宗長老,築基後期修士,劉閔生一個人散修敢威脅你,你不覺得奇怪?」

  齊雲溪對視道:「我方才說過,不知他來歷身份,怎會知道他是個散修?而且,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夫君實力弱,如何防小人偷襲?所以我瞻前顧後,拿不定主意。」

  「你夫君實力弱?」白從義朝蘇牧瞥去一眼,笑呵呵問:「他哪天回來的?是何狀態?是否受傷?」

  齊雲溪跟著偏頭看向丈夫,遲疑一瞬道:「是有受傷,說是任務導致的,十一日傍晚回返家中,當時下大雪。」

  白從義話鋒一轉:「郭元傑追求過你?」

  齊雲溪下意識朝郭耀東看去,面露狐疑道:「我與郭師兄算世交,有來往,他曾與我表示過好感,被婉拒後並未糾纏,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白長老為何要找我問話,郭師兄的死與劉閔生有何關聯?」

  白從義心裡有底了,微微頷首道:「既然兩位並無作案時間,想來是目擊者證言有出入,若有需要,執法殿會再找二位了解情況。」

  說著,他拱手一禮:「抱歉,祝兩位新婚快樂。」

  此話一出,場內眾多賓客左看右看,交頭接耳出現細微騷動,沒想到就這麼草草了事,簡直虎頭蛇尾。

  白從義拱手環視人群:「打擾了,諸位繼續宴席。」

  少年沈硯突然叫道:「怎麼不問了,我聽得正起勁呢,不是查蘇牧嗎?怎麼一句都不問?」

  方一隆目光微閃,見機行事,朝蘇牧道:「蘇師弟,十一日辰時你在何處?」

  白從義偏頭瞪去:「你耳朵塞驢毛了?方才蘇夫人說他夫君傍晚回來,辰時自然在路上!」

  說罷最後一句,他直接甩袖轉身離去。

  蘇牧看向郭耀東,一臉懵逼與無辜:「郭長老,我與郭師兄雖是同門,還曾同為九區弟子,但從未見過,無冤無仇,我都不知執法殿為何找上我,你信嗎?」

  郭耀東嘴角扯出一絲笑意:「我自是信得過蘇師弟,剛剛白長老不也說了,情報有誤。」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