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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心性轉變

2026-10-28 19:19:31 作者: 南陽路邊

  風魔說三天後動身,但一直過了五天,他還是沒有有點走的意思。非清幾次找他,他都喝的酩酊大醉,連非清是誰都不知道。

  非清費了老大的力氣才把體內的噬魔勁化解掉,沒有噬魔勁的影響,聚氣的速度又恢復到以前的速度。非清已經習慣了體內真氣充盈的感覺,若是沒了真氣,不僅感覺空蕩蕩的,連一絲安全感都沒有。

  完全恢復之後,非清看風魔還是沒有走的意思,於是決定自己帶著非雲離開。

  雖然在地下曾懷那裡破鐵劍的劍靈曾跟他說過非雲一切都好,但非清怎麼也放心不下。非雲現在這個樣子從哪裡看都看不出一點好來。

  燕明月始終對他都是冷冷淡淡,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非清怎麼想都想不通哪裡得罪她了,不過既然都決定走了,他也沒把燕明月放在心上。

  在非清清醒過來後的第六天,非清帶著非雲離開了。風魔也沒攔他的意思,非清走的時候老乞丐又喝了個大醉人事不省,於是也沒跟其他人打招呼,天一亮非清就拉著非雲的小手像出籠的小鳥離開了。

  出乎非清意料之外,山腳下,梁財和燕明月正守著山道兩邊。

  「你們這是逃跑嗎?」燕明月冷冷道。




  「我說,你們倆怎麼搞得?」梁財打圓場道,「別整的跟對頭似的,像以前那樣多好。」

  燕明月冷哼一聲,看都沒多看他一眼就朝山下走去。

  「財哥,你們也要走?」非清看著燕明月的背影問道。

  

  「不,我們是要跟你一起走。」

  「哦,為什麼?」燕明月雖然對非清不理不睬,但他還是看得出來,這幾天燕明月和梁財兩個人跟風魔相處的還是很不錯的,按理說他們不該放著風魔不管而跟著他去吃苦受累。

  「為了這個。」梁財揚了揚手中的小冊子,那是在地下的時候曾懷的那本古書給他的。「我們都看過了,誰也看不懂,現在就剩下非雲一個了,說不定她能領悟呢。古書都說了這是門上乘心法,如果非雲能學成的話,就算教給我幾招我也賺了不是?」

  非清古怪地看了看他,在地下看到他那個大箱子的時候非清就想到這傢伙肯定像他的名字一樣是個守財奴,後來又把他一路的表現琢磨了一遍,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要是頗有點武痴傾向的燕明月這麼說非清還能相信,現在一個守財奴要歷盡艱險就為了幾招心法,非清覺得這個想法太滑稽了。

  「你們兩個還走不走了?」燕明月在前面一手叉腰瞪著他倆。

  「這就來了。」梁財急忙應道,腳下加快了步子。

  「哼。」燕明月氣鼓鼓地扭頭就走,話也不多說一句。

  「財哥,她這是怎麼了?」非清跟上樑財問道。

  梁財扭頭看著非清,似乎不認識他似的:「你昏迷之前的事你不記得了?」

  「記得啊,怎麼了?」非清詫異道。

  「呃。」梁財鬱悶地翻了個白眼,心裡暗想你在人家面前逞威風,把她弄的一點面子都沒了,她能不生你的氣嗎?不過這話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梁財支吾了半天才說:「那個,非清,你對之前的事就沒什麼想法?」

  「什麼事?」非清越來越糊塗了。

  「你把那個妖獸頭兒宰了的事。」

  「哦,他打不過我還來找我的麻煩,被我打死不是很正常嗎?」

  梁財鬱悶地抓了抓頭髮:「嗯,我也說不清楚,你別管她了,她就這臭脾氣,過幾天就好了。」

  「一直生著悶氣不太好吧。」非清隨口說道,「用不用我跟她解釋一下。」

  「沒事,你還是算了吧。」梁財說著突然一愣,這小子這是怎麼了,前幾天還一副冷冰冰的生人莫近的樣子,看誰都像是欠了他錢似的,現在怎麼突然想起來關心別人了?

  燕明月可不管他們在後邊想些什麼,她現在最關心的是她的大哥神行大王。上次在山腳下遇上,那是梁財找機會遞眼色才讓神行大王保了條小命,他要是賊心不死再打非清的主意,以非清之前的做法,他早晚要載到非清手上。燕明月一直催促他們抓緊趕路,就是想趕在神行大王找到新的幫手前先找到他。

  一路上還算太平,唯一令燕明月不滿意的就是沒追上神行大王。一行四人走了將近半個月,來到一座大山跟前。


  「前面是鐵駝山,非清,明月,咱們先在山腳下休息一夜,明天再上去吧。」梁財看著眼前氣勢巍峨的大山說道。

  燕明月沒吭聲,找了棵大樹「噌」地飛身而上,在一處樹杈上靠著樹幹開始閉目養神。

  非清看他們都沒有走的意思,也找了個乾爽的地方把非雲安置好,找來一些乾柴樹枝,等晚上點火用。

  梁財看燕明月還沒消氣,也不想去碰釘子,來到非雲面前坐下,饒有興致地看著非雲問非清道:「非清,我問你件事,你師妹到底是怎麼修行的,我怎麼老覺得她高深莫測。」

  非清呵呵一笑,梁財夸非雲的話他停在耳朵里心裡也十分舒服:「你知道謎之幻鏡嗎?」

  「聽說過,據說天門山弟子都用那個東西修行的,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梁財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非清看梁財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接著說道,「因為中毒的緣故,我一直打不開謎之幻鏡,所以我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梁財失望地嘆口氣,對非清的回答十分不滿意。

  「怎麼說呢?」非清想了想接著說道,「謎之幻鏡主要目的是修煉心神,聽非雲說起過,好像跟做夢差不多。進入謎之幻鏡之後現實里的肉體沒什麼變化,但心神會跟肉體脫離,就像是靈魂出竅,那個幻鏡能極大的磨練神識,所以天門山的弟子門人大多數都精通法訣,最少凝神聚氣的功夫都很不錯。」

  「那幻鏡裡面都有什麼,是怎麼修煉的?」梁財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天門山各院有各自的喜好,大家使用的幻鏡都不相同。非雲一直用的是突木樁,好像她已經進入突木樁的最高層了吧。」看梁財還是一副不大明白的樣子,非清只好說:「你還是等非雲好了讓她跟你說吧,我除了見過是什麼樣子之外別的什麼都不知道。」

  「要是我能體驗一下多好啊!」梁財感慨道。

  「這是不可能的。」非清打擊他道,「你知道天門山上有升龍殿和八百一十六院,但你估計不知道天門山的一百三十六院戰陣就是靠謎之幻鏡來發動的。升龍殿是主幹,各院就像枝葉,整個天門山可以說是一個整體,而戰陣就是維護這個整體的最重要的手段。以天門山對戰陣的重視來看,絕不可能讓一個外人輕易接觸謎之幻鏡的,因為從謎之幻鏡入手,說不定就可以找到戰陣的陣眼和破綻,這樣的話天門山就會陷入危險之中。」

  「可是,我聽說前一段時間剛從幽冥山下山的葛御齊原來就是天門山的人,那他肯定很了解謎之幻鏡,若是這樣的話,這個秘密也不能算是秘密了吧?」

  「不。」非清搖搖頭,「天門山的每個弟子,都是玄鏡師尊在映世壁上發現而後派各院弟子透過破空門從人間找來的,這些弟子一到天門山就會接受一個特殊的儀式,玄鏡師尊和幾位護法長老會在這些弟子的神識深處動一些手腳,目的就是為了防止謎之幻鏡和戰陣的秘密外泄。一旦這些弟子脫離天門山或者被妖、魔所控制,他們關於謎之幻鏡的記憶就會自動封閉,從此以後他們只會知道有這麼個東西,但具體是什麼他們就一無所知了。」

  「原來這樣啊。」梁財點頭道,「這麼說來這些老傢伙為了這麼個東西可是費了不少心思。」

  「原來我也覺得有點小題大做,因為就算有人能攻上天門山,先不說能不能破得了戰陣,即便是破了戰陣,有玄鏡師尊把守的升龍殿估計除了魔君親自過來,否則這世上估計還沒人能攻下升龍殿。不過,在地下的時候聽曾懷前輩說過很久以前天門山曾遭到滅門之禍,這麼想想師尊的做法也算是未雨綢繆了。」非清也是感慨良多。

  「唉,我原來還想讓你想辦法把謎之幻鏡偷偷弄出來讓我見識見識呢,現在看來也是行不通的了。」

  「你也太能想了吧!」非清笑著說,「各院有各院的機關,謎之幻鏡透過機關跟升龍殿連在一起,若是脫離升龍殿,那謎之幻鏡也就沒用了。」

  「真沒意思,這些人就知道打來打去的,都不想想世界多麼奇妙,有多少好東西這一輩子都沒機會領略到,我一想到這裡就覺得活著都沒了意思。」

  「呵呵,說的也是,整天除了打就是殺,能有什麼意思。」非清把火升起來,非雲早就一臉的困頓,看非清忙活完了靠過來抱著非清的胳膊就睡著了。

  梁財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更加的迷惑,非清的變化太突然了吧,前幾天還殺人不眨眼呢,現在卻是這幅模樣。

  梁財回頭看了看樹上的燕明月,燕明月也正看向他,兩人都看出了各自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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