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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魔劍

2026-10-28 21:33:22 作者: 雪花茶

  這少年是誰,流了一地的血還有呼吸,而最奇怪的是這少年身上紋了九朵青紅相間的蓮花,是什麼圖騰的傳承嗎?還是哪個隱匿的世家子弟,又或者是街市上的混混。

  三人楞了片刻,便見謝雲兩肋的傷口血液流的越來越緩,而謝雲的面色也越來越灰白,便是呼吸聲也幾乎斷絕。

  「長老,他要不行了。」鍾毅大驚下連忙驚撥出聲。

  那老者也是一驚,急忙又給謝雲餵下一粒丹藥,這丹藥可不是凡物,乃是崑崙才能煉製出的還魂丹,要不是謝雲可能知道是誰在暗中刺殺隱修堂的人,他絕對捨不得拿這等寶貝出來救人。

  這丹藥果然神奇,第二顆丹藥一入謝雲之口,便又化作津液入腹,只是謝雲雖然呼吸沒斷,但那兩肋的傷口卻只是縮小的幾分,鮮血仍就是止不住。

  老者神色凝重的反覆端詳謝雲兩肋的劍傷,越是看的仔細,他便越是心驚,良久他才緩緩出了口氣,沉聲道:「無論如何也要救活他,他這劍傷必是魔器所創,他定是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才被如此重寶所刺。」

  「看來這動手之人是不想留下活口啊!」鍾毅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心中的內疚卻又多了幾分。

  謝雲此時要是清醒過來第一件事只怕就是猛抽自己幾下,這純粹是他自己吃飽了撐的,若是早知道這木劍這般厲害,他肯定會拼死與勞鴻震一戰,也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刀。

  可這屋裡的鐘毅和老者都急的直撓頭,這最頂級的丹藥要是也救不了謝雲,那他們還能有什麼辦法可想,難道就讓這秘密隨這血流不止的少年而去嗎?

  沒多大一會,謝雲的呼吸又弱了起來,老者這次不用鍾毅提醒,急忙又餵了謝雲一顆,那丹藥下肚不大一會,謝雲兩肋的傷口便又縮了幾分,只是血還在流,流的老者眉頭直抽抽。

  那兩肋的劍傷橫有三指寬窄,這一粒丹藥只能讓傷口縮減不到半分,看這意思沒有個百八十粒還魂丹是救不了謝雲的。

  百八十粒啊,讓一旁站著的老者肉疼的直抽抽,這是何等昂貴的代價,萬把靈石也未必能拍到一顆還魂丹,如今卻要近百顆,這是那些刺殺者流下的活口還是故意送回來耗他們丹丸的。

  鍾毅也知道老者心疼自己的療傷聖藥,可他也沒有絲毫辦法,想起自己救人時給謝雲服下的小金丹也能讓他血液涌動,便急忙把自己乾坤戒中的丹藥都取了出來。




  鍾毅在旁沉默的點了點頭,便倒出幾粒小金丹給謝雲灌了下去,果然,不到片刻,那傷口又縮了幾分,血水也流的不再那麼急促了。

  一旁的老者心中一喜,連忙又倒出一小把小金丹,直接給謝雲灌了下去,心中還不忘咒罵謝雲幾句,暗道這小子就是刺殺者送來讓他老人家破財的。

  這二人你餵一把,我餵一瓶的沒過多久,就發現這少年不是刺殺者送回來讓他們破財的,這是送來讓他們破產的。

  又過了許久,鍾毅和老者突地心神一震,二人急忙向小屋外望去,見得遠去是趙單羽疾馳而至,才鬆了口氣,此時若是刺殺者大舉進犯,那這處小世界和小世界裡的一切便都危險了。

  趙單羽咋咋呼呼的飛至洞府跟前才落下,神識一動發現鍾毅沒事,才鬆了口氣道:「可是那血葫蘆被救回來了?差點瞎了我的眼,這小子是朱雀堂的狠人,才多大點小玩意居然敢跟金丹高手對陣。」

  說著話他也舉步進了屋,先是一愣,後是訝然道:「還沒救活?」說著話他將一枚朱雀令遞給了鍾毅道:「你這次撿到寶了,狠人一個啊,真不知道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是真想早點去死。」

  趙單羽說話大大咧咧的有什麼說什麼,顯然屋裡的鐘毅和老者都習慣了,卻聽趙單羽又道:「這小子前後跟三個金丹動手,我去,這玩意還是築基期嗎?不是元嬰老怪吧?」

  鍾毅心裡也是一驚,難道刺殺者這次出動了三個人出手不成?只為了個築基弟子就動用了三名金丹,是他們實力足夠強大還是有別的深意。

  老者此時也是皺起了眉頭,又給謝雲餵了瓶大金丹後,才探尋的望向趙單羽。

  趙單羽未說正題便先是罵了一通,感覺氣順了點才道:「一個是最近才在蒼雲鎮露面的紅姑子,是個金丹初成的女修,拐了個小孩,然後被咱們的狠人築基高手給撞見了,然後追到了城門口。」

  「媽的!我就說這行館裡有內奸,看守門戶的都他媽的吃裡扒外,這蒼雲鎮就是個脫光了的大姑娘,還他娘的抵禦海獸,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趙單羽又罵了幾句,才說自己趕去時只追到了勞鴻震,他做了勞鴻震順著一溜的血跡追了下去。


  「這小子是妖獸吧?他這麼大點怎麼可能有那麼多血,從演武堂門口算起那血線能畫出去三四十里去,不過多虧了他給畫的紅線,我尋去正好遇到另一個王八蛋葛大友,那王八蛋也想跑,被我幾下用大燈給煉了。」

  「煉了?」老者一驚,「那紅姑子呢?」

  「等我再往前追才發現紅姑子早被葛大友給灰灰了,媽的,早知道我就留著這王八蛋了,不過等這小子醒來應該能知道答案吧。」趙單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老者聞言狠狠的挖了趙單羽幾眼,卻也沒有辦法,畢竟這傢伙是出了名的粗人,就是紅姑子活著被他遇到,也完全有可能被他親手給灰灰了,跟這種人沒法講理。

  鍾毅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回首沖趙單羽伸手道,身上有丹藥沒,能療傷的都拿出來,那老者聞言也緊盯著趙單羽,嚇的趙單羽一經,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右手。

  

  「至於嗎?至於嗎?救個把人還用我出丹藥,你們也太小氣了吧?」趙單羽退後一步委屈道,他本身只是個形意堂的散修而已,一切多要靠他自己,他不能與身為長老的老者相比,也不能與仁者唯一傳承人的鐘毅相比,他的丹藥用一粒少一粒,所以讓他出血怎麼可能答應。

  我們倆的丹藥就快用完了,可你看他這兩肋的傷口還有一指多寬呢,若是不能全部閉合住,有多少血都不夠流的,說著又指了指一旁放置的兩個木桶。

  「嘶!!」趙單羽倒吸口冷氣,「這,這不會真是妖獸吧?難道是海獸?」趙單羽說著便擺出一副戒備的架勢,把一旁臉色還很蒼白的鐘毅都氣樂了。

  「滾蛋!是人是妖你分不清難道長老還分不清」鍾毅恨不得踹這傢伙一腳,都什麼時候了還沒個正形,「先把丹藥拿出來,等其他駐地的人趕來,再還你。」

  「恩!」老者點了點頭,能讓趙單羽出血他感覺很快意,心裡的那陣陣的抽搐也減輕了幾分,眼前的現實讓他明白了刺殺者的狠辣,隨便兩劍就能讓他們三個人都破產,太缺德了。

  因為趙單羽貢獻出了自己的庫存,才讓鍾毅沒有去外面收刮那些演武堂的弟子,沒過一會,遠處小世界的的傳送陣內不時有光華閃動,不斷的有各駐地的人趕來。

  趙單羽滿臉的肉疼終於好看了幾分,鍾毅和老者也暗自鬆了口氣,這躺床上的小子太操蛋了,眼看著最後一瓶大金丹也吃下去了,可這小子愣是不見甦醒。

  這還不算,那傷口哪怕此時只有指甲蓋大小了,可還是血流不斷,老者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到底是什麼樣的魔器能造成這樣的傷害。

  這把魔器實在太可怕了,若是這刺殺者每人都有這麼一把,想到這老者將這不可能的想像甩出了腦海,可哪怕就只有一把,若是哪個不世出的老魔拿著這件魔器到任何一個宗門亂捅一氣,怕就是強如崑崙也挺不住啊。

  想到這老者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若真是如此,這干元界怕是最後活不下幾個人了,想到這老者來出了洞府,將一眾趕來支援的人攔在了洞府之外。

  他之說讓眾人先到峰下等候,再沒多說一句,只是找幾個元嬰高手要了近白瓶大金丹,便揮揮手讓這些人都下山去了。

  老者想到那把魔劍便覺得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現在宗門內有內奸已經是可以肯定的了,若是這魔劍之事讓走漏了訊息,指不定哪個宗門就會先一步找到這魔劍,那樣對誰都是一場災難。

  想到這老者在洞府外細思了片刻,便將趙單羽和童子都喊了出來,先是吩咐童子將還在昏睡的胖寶兒送回家去,這小胖子只是被迷藥藥的昏睡過去而已,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醒,老者想了想又隨手丟給一嘴爛笑的趙單羽十幾瓶大金丹,便長袖一擺,將兩人推出去老遠。

  然後老者還覺得不放心,又自乾坤戒中取出一套陣旗一個陣盤,大手一揚,便又布置了一個守護陣法,轉念又一細想,覺得還不安全,便又布置了個隔絕洞府氣機的隱匿陣法,這樣便是有奸細也別想把神念伸進洞府里分毫。

  老者放心的邁著方步剛來到洞府近前,便覺一股熱浪噴涌而至,差點把老者的花白鬍子也點著。

  老者心裡一驚,連忙運起真元,渾身真雲鼓盪間又往洞府里挪了幾步,可那熱浪實在恐怖,不時自洞府內飄出幾縷明黃的焰火。

  老者心中驚愕,幸好這洞府早被他布置了守護陣法,不然這麼高熱的火焰,怕是這洞府用不了一時三刻就會被煉廢了。

  想到這他又祭出一個淡青色的小葫蘆,那葫蘆懸在老者頭頂,一縷縷清涼的氣息自那葫蘆上瀉落下來,老者此時才放心的進了給謝雲療傷的房間。


  果然,房間內的鐘毅正縮在屋內一角苦苦支撐,他雖然是仁者的傳承之人,可平時多是修劍悟道,此時謝雲昏迷後火毒發作,苦了鍾毅這名金丹,只能祭出自己的飛劍苦苦支撐。

  老者好奇的繞著跌落在地的謝雲轉了幾圈,他很想把手指伸出去試試現在這小子身上火焰的溫度,可看看角落裡的鐘毅,便很自覺的打消了念頭。

  他幾步來到鍾毅身旁,手訣一引,便將渾身精芒忽閃的鐘毅護在了葫蘆的青芒之內,此是鍾毅鬆了口氣才敢開口說話:「這小子方才不知怎地突然就著火了,可長老您看,這麼厲害的火焰他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老者凝重的點了點頭,現在他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待,若是謝雲被燒死,老者非氣吐血不可,現在他對那柄魔劍又多了層認識,這魔劍不止能讓人傷口不合血流不止,還有這般厲害的火毒。

  只是他想不明白這麼厲害的火毒為何這少年卻沒事,難道這少年還有什麼奇遇可避毒火?

  這處洞府內開闢的小屋算是徹底廢了,老者此時徹底豁出去了,伸手在乾坤戒上一抹,又祭出一套陣旗,將渾身火焰吞吐的謝雲圈入了陣內,屋內此時方才不那麼讓人難以忍受了。

  老者剛要取下頭上的葫蘆,那圈在陣里的謝雲悶哼一聲,這室內的溫度也陡然一降,一絲冰寒過後,便是無盡的幽寒之氣潮湧而至,老者被驚的倒退數步,連忙又哆嗦著將抬起的手放了下來。

  此時鐘毅也鬱悶了,這小子是什麼做的啊?那麼熱的火焰,這麼冷的寒毒,聽那少年此時好像要醒轉了,還能隱約的聽到他哼哼幾聲。

  老者此時也心中鬱悶的緊,可還是緊張的盯著被圈入陣中的謝雲,看著那渾身幽寒之氣噴涌的謝雲,老者不自覺的吞了口唾沫。

  這是什麼,這代表了什麼?要是這小子突然暴起撲過來,就這身幽寒之氣絕對的把他和鍾毅凍成冰棒,如果沒有避寒珠之類的法寶,這小子抱住誰誰就得硬啊。

  謝雲此時渾身都痛的要命,迷迷糊糊的他睜了睜眼,神魂的刺痛終於把他喚醒了,見到自己的寒毒發作,謝雲連忙掙扎著起身,也不管老者和鍾毅如何的驚愕,自顧自的打起了拳,沒錯,自顧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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