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您……您別誤會。」
蘇棠也反應過來說錯了話,小臉頓時通紅,連忙解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上次睡的很舒服,所以希望您再陪我睡一晚。」
「……」
又一番雷霆發言,直接給江北干沉默了,連忙咳了幾聲,才開口,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別說了。」
蘇棠聽後一喜,「您答應了?」
江北點點頭,「走吧!」
法拉利一路疾馳,開了大概兩個小時,總算到了。
江北抬頭一瞧,是一座極為氣派的私家莊園。
典型的中式傳統風格,飛檐斗拱,雕樑畫棟,每一處細節都透著匠心獨運。
朱紅色的大門巍然矗立,透著一股子厚重的歷史底蘊。
走進莊園,看著一路上的布局,江北不禁暗暗稱奇。
門口石獅鎮煞,假山攔水聚財,池塘化煞為權,石拱橋如長虹臥波,連接內外氣場。
東南為巽位,設竹林引風。
西北為乾位,築高台攬月。
可謂是步步生蓮,處處藏機。
真不愧是滄海四大豪門之一,深厚底蘊可見一斑!
蘇棠領著江北穿過迴廊,走進了一座小院子。
上了樓,來到了蘇棠的臥房。
蘇棠站在門口,俏臉通紅,動作也有些侷促。
「您……您要不要先洗個澡?」
江北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明明是治病,怎麼整得感覺怪怪的?
他擺擺手,「你先洗吧。」
蘇棠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去了浴室。
不一會兒,水流聲從浴室里傳了出來。
江北閒著沒事,索性開始在蘇棠的臥室里轉悠。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
床品嶄新得幾乎沒什麼褶皺,被子疊得整整齊齊,連枕頭都找不出一個壓痕。
像是……從來沒睡過人。
江北的視線緩緩移向旁邊——
那裡擺著一隻巨大的獨立浴缸,足能容兩人並排躺下。
浴缸邊緣有明顯的水漬痕跡,一圈一圈的,是常年浸泡留下的印記。
缸里盛著滿滿一缸清澈的液體,還散發著淡淡的草藥清香。
而在浴缸旁邊,豎著一台制氧機,管子一路延伸,連接著一隻放在一旁的氧氣罩。
很顯然,這才是蘇棠經常休息的「床」。
正想著,浴室的門開了。
水汽氤氳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蘇棠裹著條白色的浴巾,邊緣處還滴著水珠。
那張臉——
出水芙蓉般嬌媚動人,肌膚被熱水蒸得泛著淡淡的粉色,唇瓣水潤飽滿。
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剛沐浴後的慵懶與迷離。
她似乎察覺到了江北的目光,下意識攥緊了浴巾的邊緣。
可這一攥,反倒讓浴巾鬆了幾分,一抹雪白的弧線若隱若現。
一步一搖,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濕腳印,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魅惑勁兒,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江北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蘇棠走到床邊,停下腳步。
浴巾下的雙腿修長筆直,腳踝上還沾著水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她抬起頭,表情嬌羞,媚意十足。
「江先生,可……可以開始了……」
江北摸了摸鼻子,盤膝坐在床邊,雙手輕輕貼靠在蘇棠的後背。
「開始了!」
話落的一瞬間,蘇棠只覺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浸潤著四肢百骸,舒服得她差點就要喊出聲。
「以吾之氣運為引,以天地正氣為綱。」
江北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鎮——邪——!」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金色光芒驟然凝實,化作無數金色符文,從指尖飛出,縈繞在蘇棠的周身。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全身的骨骼都在發出輕微的噼啪聲,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從骨子裡一點點剝離、淨化。
她的腦袋開始變得暈乎乎的,意識有些模糊。
那種舒服的感覺太過強烈,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神智迷離間,她索性不再克制,一個翻身,直接撲進了江北的懷裡。
浴巾滑落了一半,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
她的臉頰貼在江北的胸口,溫熱的呼吸透過衣料傳來。
「江先生……」
蘇棠一隻手不自覺地環住了江北的腰,指尖隔著衣料輕輕划過。
江北的身體頓時一僵。
他能感受到那股從蘇棠身上傳來的、混合著藥浴清香和少女體香的味道。
金色符文在兩人周身緩緩流轉,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江先生……我想更進一步……」
窗外的月光變得朦朧起來。
夜。
還很長。
……
與此同時,一個精神矍鑠的華發老人正在莊園裡四處溜達。
碰巧路過蘇棠的小院時,看著燈火通明的小樓,不禁愣了愣。
大孫女回來了?
怎麼沒事先告訴他?
蘇松樵疑惑著,正準備過去瞧瞧。
突然聽到一陣軟膩膩的囁嚅。
「江先生……」
「我要……」
那張寫滿威嚴的臉上先是一怔,旋即綻放笑容。
當即轉過身,腳下生風,嗖嗖嗖地來到另一處院子。
二話不說,砰地一腳踹開了院門!
「哐哐哐!」
老人砸得房門直響,壓低了聲音,
「臭小子,趕緊給老子滾起來!」
房間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一道聲音響起,
「老爺子你瘋了吧?大半夜的……」
「廢話少說!」
老人一臉亢奮,難掩激動,
「你家閨女領男人回來!倆人都住一塊了!」
房間裡沉默了幾秒。
接著——
「砰!」
房門被猛地拉開。
一個身穿睡衣的中年男人沖了出來。
正是蘇家這一代的家主,也是蘇棠的父親,蘇伯淵。
「爸!你沒在跟我開玩笑吧?!」
說完,蘇伯淵怒火中燒,當即就要去興師問罪。
「敢拱蘇家的白菜,我倒要看看是誰家的混小子!」
不等邁動步子,蘇松樵一巴掌直接扇了過來。
蘇伯淵捂著後腦勺,一臉懵逼,「爸,您咋了?打我幹啥?」
蘇松樵板著臉,很是嚴肅,
「你敢動我孫女婿,我廢了你!」
「蘇家一脈,自承先祖以漕運起家,商通四海,不慎觸犯了海龍王,被降下天罰——」
「從此,血脈中便被烙下了無法逾越的劫數,很難孕育子嗣。」
「尤其是到了你這一支,兄弟四人,竟只出了棠棠一個女娃。」
說著,蘇松樵都有些哽咽了,激動得老淚縱橫,
「這丫頭對男女之事,向來是沒什麼興趣。」
「不曾想——」
「如今竟然開竅了!」
「原以為抱孫子無望,如今居然有了抱曾孫的機會!」
蘇松樵眼中迸發精光,連聲道,
「不管這小子是誰,家世如何,有無大志。」
「只要他一心對待棠棠,哪怕是條苟活在泥里的蚯蚓,我蘇家也能讓他蛻凡化龍!」
「成為這華國第一龍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