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餐桌上的早餐非常豐富,我突然發現眾人看我的眼光各異。
安星月眼中既有羞澀,又有喜色;安星星沖我擠眉弄眼,安帥意味深長地沖我一個讚許的眼神,張靜則熱情地給我盛上一碗雞湯,這大早上的就喝湯嗎?
莫名其妙,我們真的是純潔的,買個菜也不會有這麼快的。
安星星這個小丫頭,早晚我要......此處省略一萬字。
曖昧的早餐,濃情氣氛,那段日子算是我記憶里最無憂無慮,最甜蜜的時光。此後刀光劍影,刀山火海幾十年,生死擦邊,憶及此,心花怒放。
安星月開車帶著我,幾乎逛遍了盛京的大小旮旯,吃遍了無數小吃美食。
她對我說,夢中的男人不見了,那一晚,她看到那人的面孔特別地清晰,那笑容會永遠留在她心中,負他一生,拿這一世來還,永不相忘。
我則問她,男人究竟長得什麼樣?是不是我?
面對我的疑惑,她沒有回答,而是微笑著看了看我,隨後牽起我的手,抬頭看向遠方的雲朵,拉著我奔跑起來。
我看她那精緻的五官布滿了幸福,雙眼含笑,這一夢十幾年,十幾年又如這一夢,愛,也有輪迴。
手中柔柔,我的心中頓時一暖,此時無聲勝有聲。
我相信,這就是屬於我們的愛情了。雖父母約定,但前緣使然,雖一直未見,但見即傾心,水到渠成的愛。
我自己都開始羨慕我自己,那該死的宿命,卻每每棒打鴛鴦,拆散那一對對痴男怨女。
那一刻我想,就算當時我馬上死了,也是心滿意足的了。
美好時光總是短暫的,九月悄然而來。
後來的的兩個月,我幾乎很少看到老丈人安帥的身影,他一直忙著整理分家後的生意,整個人彷佛蒼老了十幾歲。
安家終究是分了家,眾叛親離,無論是不是因為我這個上門女婿的到來所導致的,歸根結底也是我加速了整個事件提前發生。
那時的我心中滿是愧疚,開學我便決定住校而非走讀,老丈人沒有強求,而是揹著別人,拿出一張卡給了我,密碼居然是我的生日。
他說,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頂天立地,用事實證明給別人看,他的眼光沒有錯。
我沒有推脫,這兩個月我忘乎所以,與安星月黏在一起,上學是需要學費和生活費的,這一點,老丈人想的比任何人都周到。
(請記住①⓪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恩不言謝,縱有千言萬語,不如今後用行動去表達。
當我帶著我的行李來到男生宿舍樓的時候,暗下決心,一定努力,不辜負岳父的恩情。
樹欲靜而風不止,生活中,卻總有人想破壞那份美好,讓你無法安靜的走下去。
拖著行李,推開306宿舍的門,有兩位同學已經提前到達,一位正在整理床鋪,一位臉上扣著帽子躺在床上睡覺。
「兩位同學好,我叫楊小虎,以後我們就是一個宿舍的兄弟了。」我熱情地打起招呼,我的性格其實非常地外向,在安家的這兩個月,已經讓我擺脫了爺爺故去的悲傷,生活總會是美好的。
正在搭理床鋪的叫做王小剛,來自黑省,聽到我與他打招呼,熱情地拉過我的行李箱,自我介紹起來。
那位蒙臉的同學則是摘下帽子,看了我們兩個一眼,就扣上帽子繼續睡覺,沒有說一句話。
王小剛搖了搖頭,下巴一點那位同學,隨後沖我瞟過來了一個對其相當不屑的眼神,回身繼續的整理自己的床鋪,這位同學夠高冷的。
快速地整理完床鋪,我便決定回安家找安星月,晚上去學校食堂一起吃個飯,提前感受一下大學的生活。她沒有住校,不用安排宿舍。
與王小剛說了一聲後,他表示自己一會也要出去,讓我先走一步。
「呦,這不是安家的那個廢物上門女婿楊小虎嗎?怎麼,軟飯很好吃吧?」
校門口不遠處,迎面走過來一伙人,有七八個,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聽聞此言,我定睛一看,為首之人卻正是沈有錢,他正一臉不屑地沖著我喊著。
好鞋不踩臭狗屎,我準備繞過他離開,不是怕了他們人多,而是不想惹是生非。
「廢物就是廢物,怪不得全家死光了,跟我搶女朋友,我說過有一百種弄死你的方法。」
有些事,你越是想要躲避,它卻如影隨形,這也許就是宿命。
我聽他越來越惡毒的話語,當時也是怒火上頭,沖著他左右來回攔截我的可憎面孔就是一拳。
雖然沒有練過,但是從小打過來的我,手頭卻是不弱,只一拳,沈有錢的鼻子便是開了花,鮮血四濺。
和沈有錢一起的幾個人顯然是他的狐朋狗友,見到我突然動手,卻是都愣住了。
「給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兜著。」這時,疼的一下彎下腰的沈有錢沖著他們齜牙咧嘴地喊道,眼神凶戾。
這幫人一下就反應過來了,一場混戰頓時開始,在胡同里打了那麼多年的群架,都是別人群毆我一個,我心中明白,便不管周邊別人的拳腳,衝上去抱住毫無防備的沈有錢就一起摔倒在地,然後騎著他就是雨點般的暴拳。
罵我廢物,就讓你嘗嘗廢物的拳頭。
我的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腳,卻是不管不顧,只是加劇著打沈有錢,人多又能咋樣,弄不死我,我就弄你領頭的。
他們的人畢竟太多了,其中也不乏打架的老手,有人拽著我的頭髮,一下就將我甩到一邊,隨後,我只能緊緊地護住頭。
沈有錢殺豬一般地嚎叫著,落在我身上的拳頭和腳雖疼,心裡卻是痛快。君子有可忍不可忍,都被人騎在頭上了還無動於衷,那還是年輕人嗎。
國人對於看熱鬧,那是如同蒼蠅見了腐肉一般,我們打架的周圈迅速圍攏了一群人,指指點點。
「住手,幹嘛呢,小虎。」我聽聞有人喊我的名字,卻是無法透過圍打我的眾人看那是誰,也顧不上。
突然,那人卻是上了手,圍在我身邊的人一下就少了兩個。
躺在地上我感受到踢打我的力度小了,抓住機會拽著一人的腿就是順勢而起,抬眼一看,被打腫的雙眼只有一條縫隙,卻是看到,原來是王小剛,我那初見的一個宿舍的兄弟。
講究啊兄弟!
他也不是很擅長打架,在抱著兩個圍攻我的人的脖子後,三個人一起摔倒了,隨後你一拳我一拳地對打起來,毫無章法。
「楊小虎,你這個死孤兒,你特麼的敢打我,我要弄死你。」沈有錢被我一陣打,剛剛緩過勁,一隻手捂著流血的鼻子,一隻手指著我罵道,卻是不敢上前。
繡花枕頭一樣的渣子。
他這一喊不要緊,卻是給另外一個人喊了出來。那人繞過圍觀的人群,只見他一拳一個,又准又狠,將圍攻我和王小剛身邊的幾個人打倒在地,然後拉著我和王小剛就跑開了。
留下一地哎呀哎呀的痛叫。
「別打了,快跑,圍觀的有人報了警了。」我的耳邊傳來了一聲低沉的話語,這時候我才看清,原來這人竟然是在宿舍中不言不語的那位同學。
沒想到,從天而降兩位兄弟,將我從拳林腳雨中救了出來。
沒想到的還是後來,我們三人一起在槍林彈雨中馳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