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本以為能嚇住倆姑娘，不料二女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就見二女先是一怔，對視一眼後，突然爆笑起來。
「噗~哈哈哈哈……」
笑了幾聲，顧明月強繃著臉，學著林越，直勾勾盯著衛晴。
「不，我就那意思……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要笑死我了。」
顧明月表演完，自己先捂著肚子蹲下狂笑，眼淚都出來了。
也就是場地不太合適，換成在家裡，她已經開始滿地打滾了。
衛晴原本還有點小矜持，現在也被逗得前仰後合。
強忍著笑意，她看向林越的目光中透出一絲狡黠：「你，真對我有意思？」
林越臉色微黑，哪還能不知道自己這是玩砸了？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老老實實等她們自己走就好了，何必畫蛇添足。
嘴角抽了抽，林越給出一個不失禮貌的尬笑：「那個，開個玩笑，哈哈……」
也不知道是他這話又觸動了哪個笑點，顧明月笑聲更大了，甚至開始發出鵝叫聲。
衛晴沒那麼張揚，但雙手捂著臉渾身發抖，不知道以為她在哭吶。
林越實在搞不懂她們的笑點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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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現在是中登的魂兒，片刻的尷尬過後就坦然起來。
往躺椅上一靠，閉上雙眼，任嘲。
顧明月笑得跟只哈士奇跟大鵝的串兒，一邊「鵝鵝鵝」地笑個不停，一邊用力拍打衛晴肩膀。
「不行了，啊，我快有腹肌了……」
好一會兒，二人笑夠了。
衛晴提起裙擺重新坐了，眯著眼睛打量林越。
顧明月也不嚷嚷著要走了，重新坐回了小板凳，拎起茶壺，給三人都續了杯茶。
這麼一鬧，三人間原本隱隱約約的陌生和拘束感也跟著消失了。
顧明月伸出一根細白纖長的手指，在林越胳膊上捅了捅。
「別裝死，起來說話。」
林越閉著眼睛，聲音有些發悶：「我知道的都說，沒話兒了。」
衛晴眯了眯眼：「不是留學的事兒。」
林越睜開一隻眼看她，示意她繼續。
顧明月看他這模樣，不知怎麼想的，又「鵝鵝」地笑了起來。
「有病。」
林越哼了一聲，還是坐起身，拿過茶杯抿了一口。
「趕緊說，還有啥事兒？」
衛晴看著林越，臉色逐漸認真：「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關於我的？」
「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林越裝傻。
衛晴看了他一陣，明白他是不想說，也沒辦法。
她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原本的矜持一下子變成了活潑。
「我聽說，你還有個姑姑，在電影局工作？」
「是。」
林越瞬間瞭然：「你想進娛樂圈？不留學了？」
衛晴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就是備選方案吧，算是，第二志願。」
林越看了看她，又瞧了瞧顧明月：「這事兒你得問她呀，不是有星探找過她吧？她肯定有聯繫方式。」
顧明月將手中茶一飲而盡，撇了撇嘴。
「狗屁星探，那就是個拍GG的，找我也不是拍電影，是要拍絲襪GG。」
林越瞥了眼她那雙大長腿，脫口道：「有眼光。呃，我不是那意思……你怎麼不去拍？」
顧明月不屑：「去賣腿？然後回家挨揍？」
這話沒法兒接了，林越轉向衛晴。
「我二姑就是一個管檔案的科員，在圈子裡沒什麼人脈。」
說到這兒，林越靈機一動。
他上下打量衛晴，巴掌大的小臉兒，精緻的五官，白皙的皮膚，水汪汪的、明媚中帶著一點點小妖嬈的眸子……
衛晴任由林越打量自己，甚至起身轉了個圈。
「先森，人家可愛嗎？」
她夾著嗓子，吐出嗲嗲的台北腔。
林越汗毛都豎起來了，忙打斷對方施法。
「停！這麼說吧，留學的事兒我幫不上忙，也沒能力幫你打進娛樂圈，不過我有個主意，你想不想聽？」
衛晴點點頭，又優雅地坐下，一瞬不瞬地看著林越，等待他的下文。
林越手指在茶几下輕點兩下，吐出三個字：「網際網路！」
「網際網路？什麼意思？」
衛晴眨了眨眼。
林越神色平靜，但提起網際網路，他的態度變得認真了許多。
「你想進娛樂圈，無論是為了做明星，還是做歌手，無非就是想要出名，想要火，想要賺大錢，我沒說錯吧？」
衛晴猶豫一下，還是坦誠地點了點頭。
想賺錢，不磕磣。
林越嘴角微挑，言語中透著自信：「網際網路是什麼？不是技術，也不是什麼高科技，簡單來說，網際網路就是一個連結世界的大平台！」
他伸出五指：「你知道現在全國有多少網民嗎？五千萬，只多不少！」
衛晴隱約有些明白了，但她畢竟只是一個高中生，沒那麼多見識。
「所以呢？」
林越輕笑：「你想當明星，但你沒有資源，沒有人脈，不是童星，也沒有人捧你。就算明年高考，你考進了北電或中戲，可全國每年那麼多藝術生入學和畢業，你憑什麼能火？」
衛晴若有所思。
林越也不等她想明白，繼續道：「如果按部就班，你要先考進藝術類院校，然後學習演戲或唱歌，再被娛樂公司看中簽約，等作品，出道……」
「如果一切順利，你至少需要四年時間才能出現在屏幕上。」
「而且不出意外，一開始，你只能先出演小角色。」
「當然，如果你肯脫，願意陪睡，沒準兒也能演個有名有姓的配角。」
衛晴沒說話。
林越的話很現實，但話糙理不糙。
旁邊顧明月有些聽不下去了，翻了個白眼道：「行了，別賣關子了，你就說網際網路怎麼著吧？」
林越笑道：「網際網路，可以創造奇蹟。」
「奇蹟？」
二女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林越點頭：「沒錯，通過網際網路，你完全可以直接向網民展示自己，不需要人捧，不需要娛樂圈的人脈和資源，甚至不需要作品。」
「怎麼聽著，有點兒虛呢？」顧明月皺眉。
林越有點兒驚訝她的敏銳，讚賞地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錯，在網上爆紅，咱們姑且稱之為網紅。網紅出身，不像正常院校畢業的明星那樣，有演技，有實力，有作品支撐，有公司幫忙推動輿論，有影迷歌迷支持，有學校背書和保駕護航。你說有點兒虛，倒也不算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