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林越擺手打斷她：「網紅無論有再多缺點，但有一點最重要，可以讓你在直接紅。」
他看著衛晴：「你先紅了，才有名氣。有了名氣，才就能接GG賺錢。說白了，只紅了，你就有了名與利」
「有了名，你報考藝術院校時就會更容易被錄取。」
「有了錢，你就能請到更專業的老師或進入培訓機構學習唱歌或演戲，能更好地包裝自己，用更好的化妝品，穿更合體的衣服，戴更昂貴的首飾。」
衛晴緩緩點頭：「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這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林越雙手一拍，笑道：「聰明。正常明星的路，就好比蓋房子，先打地基，然後一層層的蓋樓。網紅，是先有樓，然後轉過頭再去打地基。」
林越搖頭：「不僅如此，打個比方，你現在有八十分。」
衛晴詫異：「只有八十分？」
林越失笑，知道她的意思，於是耐心解釋起來。
「別誤會，我說的八十分，不是單指你的容貌和身材，而是你的魅力的總和。」
「沒聽懂。」
顧明月和衛晴對視一眼，同時搖頭。
林越笑道：「明星跟普通人不一樣。」
他指了指自己：「咱們評價普通人的魅力，大多時候只看外貌和穿著，最多再搭上氣質。但明星不同，一副好樣貌只是基礎，除此之外，還要看她的妝容，名氣，作品加持，代言加持，風格定位，市場接受程度，國民度等等。」
見二女還是懵懂，林越嘆了口氣，只能仔細講解。
這不怪她們，相比起自媒體時代的信息大浪潮，現在這個時代網際網路還處於草莽階段，人們的認知受限，對明星和娛樂圈遠沒有明確和完整的認知。
「風格定位，說白了就是人設。決定你要走什麼路線，給大眾的印象是冷傲御姐，還是小可憐，再或者是甜妹，是演技派，還是偶像派……」
「妝容、服飾是人設的一部分，能幫助你人設立得更穩。」
「國民度，說白了就是觀眾一看你就眼熟，好比那隻燕子。」
「有了人設，有了國民度，再有名氣加持，你們說，是不是給自己加分？」
二人緩緩點頭，有些明白了。
林越繼續強調：「打個比方，如果我是一個大富豪，我是帶一個美女出席酒會，還是帶一個大明星出席酒會更有牌面兒？」
顧明月撇嘴：「那肯定是大明星啊！」
「你看，這就是名氣加持的魅力！」
林越看向衛晴：「我說你現在八十分，是因為你雖然長得不錯，但沒有名氣加持，沒有明確的風格定位，沒有更精緻的妝容和服飾裝扮，這八十分全靠天生的底子。可如果你紅了，有了名與利，你的分數自然就會上漲。」
顧明月也聽明白了：「那要怎麼做？」
「還是那句話，網際網路可以創造奇蹟。」
林越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衛晴道：「另外，這要看衛晴你準備投入多少了。」
衛晴詫異：「投入？你是說花錢嗎？」
林越輕笑：「不然呢？不花錢，哪來的服務，沒有服務就沒有流量，沒有流量，你怎麼紅？」
二女不懂流量的意思，但不妨礙她們理解林越的思路。
衛晴想了想，問道：「那，你認為，我想紅需要多少花多少錢？」
林越暗暗鬆了口氣，費了半天口舌，終於說到主題了。
捧網紅，他沒那個閒情雅致。
之前說那多，道理不假，可他的目的還是為了賺錢。
林越身體放鬆，擺出葛氏躺。
「這要看你的目標和短期規劃了。」
「如果想要一步登天，直接大紅大紫，自然就需要大投入。」
「如果只是想有點兒名氣，投入自然就少了。」
二女對視，都有些猶豫。
花錢，說來容易。
但落實起來，換誰都得認真想想。
而且多與少，也是一個籠統的概念，她們現在完全沒有這個概念。
林越見狀，便開口解釋道：「打個比方，如果衛晴你願意投入千萬以上，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找到大導演，大劇組，不說肯定能讓你演女一號吧，至少也能幫你選個好角色。如果想發歌，我也能幫你請來全國最好的製作人，買來最好的歌兒。當然，如果把這筆錢花在網上，輕易就能把你捧成初代網絡女神。」
「這麼多？」
衛晴嚇了一跳。
雖然對女一號和網絡女神很動心，但想到要耗資千萬，她還是難以接受。
林越撇嘴：「不然呢？想紅，從來都不容易。當然，如果你只能拿出幾萬塊，自然也能操作。只是做女主角或者發歌什麼的就別想了，最多讓你有點名氣，如果表現得好，也能小火一把。」
「幾萬塊，也不少了。」
衛晴弱弱地嘀咕一句。
顧明月想了想：「如果只有一萬塊呢？」
「一萬塊？」
林越有些失望，但沉吟片刻，還是給了答案。
「如果只有一萬塊，我可以幫衛晴建一個靜態的個人網站，可以展示你的照片，再寫幾篇軟文，然後幫你在一起論壇上造勢，大了不敢保證，至少在京城範圍內的讓你從路人變成小名人。」
衛晴眨了眨眼，亮晴晴的，水汪汪的。
02年的一萬塊，對一般人家而言，得小半年工資。
可對一個考慮留學、考慮混娛樂圈的家庭來說，一萬塊真不算什麼。
衛晴一咬牙齒，決定把壓歲錢拿出來。
「幹了！」
「算我一個。」
二女神色振奮，一萬塊圓夢，她們都願意賭一把。
林越笑了。
「既然如此……兩位老闆，請打錢！」
……
一小時後，三人談好了細節，林越笑呵呵地將二女送出門。
打錢，是不可能打錢的。
沒有網絡支付，銀行轉帳既麻煩，還要扣服務費。
二女最終決定，明天再來一趟。
嗯，帶著現金。
至於衛晴的事兒，林越不願多想。
如果一切順利，他能賺到一筆小錢，或許也能順勢扭轉對方的既定命運。
當然，如果開學後，對方仍然堅持上天台，林越也沒辦法。
送走兩位老闆後，林越開始核算成本。
大的支出，就兩項。
首先是建站，這方面成本可控。
國內域名：每年100塊錢。
設備方面：林越本來就準備要購買，用來製作植僵，可以覆蓋。
虛擬空間：畢竟只是個人主頁，100M空間夠用了，每年300塊差不多了。
其它的就是程序開發了，網上有現成的類似源碼，扒下來修修改改夠用了，除了人力其它幾乎0支出。
建站後，就是推廣了。
最優解其實是僱傭水軍在各大論壇上發貼。
只不過，這個年代還沒有商業化的正規水軍公司。
但無所謂，論壇版主可以收買。
另外，林越還打算碼一個自動發貼的機器人小程序。
一來可以幫忙推廣二女的主頁，另外也是為了植僵未來的推廣做準備。
林越初步計算，兩萬塊的收益，利潤差不多一萬九。
「雖然利潤不高，但利潤率還湊合。」
房間裡，林越看著筆記本上全新出爐的「女神計劃」，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