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之前並不打算介入衛晴的因果，畢竟沒那個交情。
可現在不同了。
誰讓衛晴和顧明月給的太多了呢？
雖然只是借款，但借款也是錢吶。
有了這筆啟動資金，林越的很多想法就能更輕易地實現了。
「行了，主意我也出了，後面的事需要你們自己辦了，如果想送衛勇出國，最好在這個假期就開始行動，不然等開學了，你爸可能因為成績問題，不放心他那個時候走了。」
林越囑咐一句，起身回了東屋，打算看看灌水機器人測試得怎麼樣了。
其實他完全可以幫衛晴再出一些主意，比如教她如何鼓動他父親，讓他送衛勇出國留學。
但是這需要先了解衛晴家裡的信息，每個人的性格習慣，互相的關係，對國外的認知等等，綜合所有元素後再設計幾套相應方案。
太麻煩了。
如果沒有必要，林越不想那麼操心。
更何況，衛晴雖然稚嫩，但並不菜。
她直覺敏銳，通過眼神就能隱約看穿別人心思。
有這個堪稱BUG的能力加成，想要引導她老爸將衛勇送出國，只要稍稍認真一些，就能輕易做到。
林越坐在電腦前，開始查看程序日誌。
結果很滿意。
四個多小時的測試，灌水機器人運轉正常，而且因為林越設定的是仿人類發言頻率，抓取的也是常見用詞，所以並沒有引起版主的警覺。
他簡單翻看了一下那個熱帖，已經蓋了幾千樓了，隱隱有向其它大站蔓延話題的趨勢。
測試到這種程度就可以了。
將代碼保存後，林越又嘗試在網址上輸入衛晴和顧明月的空間域名，發現還沒有開通。
他也不急，急也沒有，這個年頭的效率就是這樣。
關了電腦，林越起身在屋子裡溜達一陣，發現竟然沒事情做了。
家裡那邊，兩個姑姑要明天晚上才回去。
而且他現在有錢了，對二叔那點兒破事也不怎麼上心了。
大不了什麼都不管，半年後等爺爺要賣房的時候，他再出手買過來。
至於遊戲……
沒招人，沒買設備，一時半會兒還不能開工。
如果往正規公司發展，是不是還要租個寫字樓，註冊一家公司？
要不，先把這個小破院兒買下來？
把所有事情都在心裡捋了一遍，林越不知不覺已經躺床上了。
「有錢了，有錢了，我不知道怎麼去花……」
「要不，晚上去洗個腳？」
「咦，這個時間段……找機會去天上人間漲漲見識？」
胡思亂想了一陣，林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另一邊，衛晴和顧明月在客廳嘀咕一陣，也回了西屋，換上睡衣開始休息。
午休是個好習慣。
尤其是高中學生，平時起早貪黑，夜裡睡眠時間非常有限。
於是，午休這短暫的一個多小時，就成了他們恢復狀態的重要節點。
下午兩點左右，三人先後醒了過來。
洗臉，喝水，伸懶腰。
三人眼神朦朧，懶洋洋地癱在沙發上發呆，又好像在回味午睡時的甜美餘韻。
好一陣過去，還是顧明月當先恢復了精神。
「下午怎麼過？」
「要不，寫作業？」
「不寫，我出去買東西。」
林越突然想起來，他現在急需買一部手機。
後面還有一系列的事兒要忙活，沒個電話在手裡實在太不方便了。
「買啥？一起去啊？」
一聽到要購物，二女都精神起來了。
林越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地道：「買個手機，辦張卡，嗯……再去洗個桑拿，泡個澡。」
顧明月眨眨眼，開始給林越支招兒。
「林越，你現在也有錢了，要不找房主把這院子買下來得了？到時候重蓋兩個衛生間，男女分開。」
衛晴點頭附和：「最好再蓋一間廂房，用來當書房，我們平時可以在廂房學習。」
「既然要蓋房，不如再多蓋幾間，咱倆每人一間臥室，再搞個涼亭……這天兒曬曬太陽多舒坦？」
「還需要一間餐廳，另外廚房也要改造。」
「還要兩間浴室，要寬敞點兒的，晚上可以泡泡池子。」
「再加一間家庭影院……」
「還需要健身房，可以打撞球，打桌球……」
「買個大魚缸，或者在院子裡挖個大魚池……」
林越半眯著眼，聽衛晴和顧明月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熱鬧。
這些東西，他也想要。
問題是，這院子太小了。
而且舊四合院翻新重建，現在已經禁止了。
按她們說的那些，至少需要一個大四進的院子才能布置齊全。
四進院子……
要產權明晰的，獨門獨戶的，整體結構完整的……
林越在心裡稍稍估了一下價兒，立即打消了念頭。
太貴了。
往少了說，也得八百萬左右。
如果房子稍微新點兒，地腳稍微好點兒，就得一千萬。
算上契稅、中介費、裝修改善、家電、各種設備……
一套下來，林越估摸著，自己卡里那一千一百萬就算全投里，都不一定能夠。
不過四進院子買不起，但買房這件事，他倒是放心裡了。
有了房，他就能激活金手指了。
無論隨機出什麼超凡種子，對林越而言，都是巨大的助力。
不過種子落地，就不能移植，這個限制太大了。
至少這小破院兒，不值當種下超凡種子。
總不能以後，他坐擁百億千億的資產，還要住在這個小破院子裡吧？
「林越，林越……」
正胡思亂想著，就被顧明月搖醒。
「啊，什麼？」
林越轉頭，眼神迷茫地看向她。
顧明月小臉兒有些興奮，問道：「我倆剛才說的怎麼樣？要不，你乾脆把這院子買下來吧？」
林越擺擺手：「甭扯淡了，市里都發文兒了，除非是危房，否則四合院不讓翻新重建了。而且就算是危房重建，也得恢復原貌。你們說那些，如果在四環外買個民房重建，還有可能。」
「啊~」
顧明月小臉兒一垮，滿臉不甘的道：「早知道去年應該買個院子。」
衛晴沉吟片刻，道：「我也聽說不讓翻新重建了，不過，現在好像還沒下文兒吧？」
「嗯？」
林越一聽，馬上精神了。
難不成自己記錯了？
他坐直身體，仔細想了想，自己是在什麼時候，在哪裡聽說的消息？
對了，前兩天在胡同口，聽那些大爺大媽們侃大山的時候。
他們的消息可信嗎？
可信。
不僅可信，而且時效性更強。
強到很多時候，上面的文件還沒批下來，他們就先一步收到消息了。
換句話說，禁止翻新重建四合院的事兒絕對不假，可什麼時候下文件，什麼時候落實，還真不好說。
「你們等我下，我上網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