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廷亮整天待在柳文婷的閨房裡像個賊似的,尤其是白天柳文婷不在的時候,范廷亮連口大氣都不敢喘,憋屈死了。范廷亮坐在地上那本破書無聊地翻看著,天氣越來越熱,范廷亮想開窗戶透透氣都不行,柳文婷說了,開窗戶萬一讓人看見你了怎麼辦,小心人家把你當採花賊打死!
柳文婷把范廷亮囚禁在閨房裡,是想著和范廷亮一起私奔。范廷亮說了,你太任性太衝動,考慮問題簡單。柳文婷當時很生氣,事後想一想范廷亮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柳文婷就開始積極地為私奔做著準備。她想把王府里的金銀偷出來一些,拿到外面兌換成銀票,她想著,兌換一張幾百萬兩銀子的銀票。柳文婷幾乎是沒怎麼接觸過王府外面的世界,兌換一張幾百萬兩銀子的銀票,哪家錢莊接到這筆生意,掌柜的都得嚇瘋。
范廷亮扔掉了手裡的破書,想要到床上躺著小憩一會兒,突然,房門響了,范廷亮立刻精神抖擻,柳文婷回來了就有樂趣了。范廷亮剛起身想迎過去,就張著嘴巴驚呆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陌生的女子,女子一副貴婦的打扮,沖范廷亮笑了笑,說:「呦,沒想到小妹還好這一口,人家男人藏女人是金屋藏嬌,這女人藏男人算什麼,臥虎藏龍?」
范廷亮盯著這個女人沒說話,女人繞著范廷亮轉了幾圈,范廷亮鼻腔里飄進了一股濃烈的脂粉香,香得人有些心魂蕩漾。女人停下了腳步,打量著范廷亮,說:「小妹的眼光不錯嘛,嗯,有點男人味,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告訴你,我是中行悅,就是仁美公主。」
仁美公主在東土華夏應該算是個婦孺皆知的人物,范廷亮在儒學讀書的時候就聽說過,在人們的口口相傳中,仁美公主好像是個很風騷的女人。范廷亮看了看這個傳說中的仁美公主,說:「你想幹什麼?」
仁美公主笑了一下,翹起纖細白嫩的手指戳了一下范廷亮的胸膛,戳得范廷亮一顆小心砰砰亂跳。「我要你做我的面首,」仁美公主一句話讓范廷亮目瞪口呆。所謂面首就是男寵、小白臉,供貴婦們消遣玩弄的,武則天當年手下就養著成群成片的面首,現代虐戀遊戲中的男奴,也算是面首的一個變種吧。
仁美公主一臉媚笑地看著范廷亮,說:「我不喜歡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范廷亮要比仁美公主高出半個頭,仁美公主壓了一下范廷亮的肩膀,范廷亮坐到了椅子上。范廷亮坐在椅子上,目光平視,正好對著仁美公主飽滿的酥胸。不知道是人為擠弄的假象,還是天生麗質,仁美公主的胸脯,有著一種與黃種人不相符的豐滿,而且半遮半露,極具誘惑地在范廷亮的眼前晃動。
范廷亮咽了一口唾沫,心裡像是火燒油煎一般焦躁。仁美公主看出了范廷亮的心思,笑道:「怎麼了,嘴饞了,想看看?」仁美公主俯下身子扒開了衣服,兩個白白嫩嫩的肉團在范廷亮的眼前晃動,范廷亮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仁美公主鬆開手合上了衣服,咯咯笑著,說:「想看啊?以後聽話天天讓你看,你怎麼了,臉紅脖子粗的,是不是硬了?」仁美公主竟然粗野地在范廷亮的褲襠上抓了一把,抓得范廷亮心驚肉跳。什麼是大家閨秀,什麼是公主貴婦,脫光了那就是比婊子還婊子。
范廷亮粗重地喘著氣,仁美公主伸出手指挑了一下范廷亮的下巴,「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范廷亮揚著臉,看著濃妝艷抹的仁美公主,說:「我叫范永明。」仁美公主說:「好,永明,以後你就是我的面首了,你要聽話哦,聽話我就對你好一點。」
仁美公主在范廷亮的臉上印了一個香吻,范廷亮心魂蕩漾,仁美公主說:「做我的面首你沒意見吧?」范廷亮聳了一下肩膀,攤開雙手,說:「你去問問郡主吧,只要你們姐妹倆能掰扯明白,我無所謂的。」
仁美公主盯著范廷亮看了許久,目光火辣辣的,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在她的眼中范廷亮越看越帥氣,忍不住伸出手撫摸著范廷亮的臉頰。范廷亮在她手掌細膩的撫摸下,也很受用,仁美公主眼神迷離起來,手掌竟然伸進了范廷亮的衣服里,范廷亮急忙叫道:「不行啊,公主,一會兒郡主就回來了,要是被她撞見了」
仁美公主皺起了眉頭,極不情願地把手從范廷亮的衣服里拽了出來,說:「今天我先走了,以後我會找你的。」仁美公主把手伸到了范廷亮面前,范廷亮詫異地看著她,她說:「要分別了,你就不想吻一吻你的主人嗎?」
「主人」,這個詞讓范廷亮哭笑不得,不過仁美公主那白皙嬌嫩的小手還是很有誘惑力的,范廷亮輕輕抓起放在唇邊吻了一下。仁美公主走了,過了一會兒,柳文婷跑了回來。
一進屋,柳文婷就歡快地叫道:「一天沒見我,想我了吧?」范廷亮尷尬地笑了笑,柳文婷指了指自己粉嫩的臉蛋,說:「我今天高興,讓你親一下。」范廷亮起身要去吻柳文婷,柳文婷又按住了范廷亮,說:「你輕一點啊,別弄得我滿臉都是口水。」
范廷亮禮節性地吻了柳文婷一下,柳文婷說:「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過幾天我要去高山溫泉遊玩,到時候帶你去,你不是說總待在屋子裡憋屈嗎,這次你可以好好地玩耍玩耍了。」
過了幾天,柳行空的王妃帶著柳文婷、仁美公主等一些女眷去高山溫泉遊玩,范廷亮被柳文婷喬裝打扮成了一個丫鬟,隨行前往。去高山溫泉的都是貴婦女眷,范廷亮以男人的身份去了,太扎眼,柳文婷就讓他男扮女裝。范廷亮鬍鬚還算乾淨,刮一刮看不出什麼破綻,只是他這個身材過於高大,黃種女人沒幾個能長成他這身形的。柳文婷只好說范廷亮是鄉下的傻大姐,有膀子力氣,專干一些粗活兒笨活兒的。
到了高山溫泉,貴婦們住進了避暑行宮。高山溫泉最早是被一個匈奴農民發現的,上報給了官府,官府上報給了柳王爺。柳氏家族世代都是高武省的土皇帝,柳行空的高祖開始在高山溫泉附近修築別墅,用來泡溫泉度假,這就是避暑行宮的雛形。經過幾代柳王的修建,現在避暑行宮已經蔚為壯觀,各項措施也健全了。老百姓如果能有幸到這來看上一眼的話,肯定會生出這樣的感嘆來,這些有錢有勢的人,真他媽會享受!
范廷亮是以傻大姐的身份來到避暑行宮的,既然是傻大姐,那就得幹活兒,王爺家也不養閒人。范廷亮和幾個廚娘在後廚給貴婦們燒火做飯,幾個廚娘年紀都不大,二三十歲的樣子,一個個也算有點姿色,她們打量著范廷亮,說:「你叫什麼名字?」
范廷亮不能說話,這一張嘴,渾厚的聲音迸出來,老爺們兒的身份就要泄露了。范廷亮指著嘴巴哇哇叫了幾聲,廚娘皺起了眉頭,「原來是個啞巴,本來長得就丑,還有殘疾,真是可憐。」廚娘搖頭嘆息,范廷亮看著廚娘,心裡哭笑不得。
「哎,你總看著我幹什麼,是不是腦子也有問題?」幾個廚娘閒著沒事開始端詳起范廷亮來,范廷亮害怕被她們識破了身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縮了縮身子。
一個廚娘指著范廷亮的腳,叫道:「哎哎,你們快看啊,看他的腳有多大,天吶,這兩隻腳簡直就是兩艘小船,真不知道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另一個廚娘又指著范廷亮的胸脯,叫道:「你們看他的胸,該大的地方不大,不該大的地方賊大,一馬平川似的,連個溝溝坎坎都沒有。」
范廷亮很討厭被這群女人指指點點,品頭論足,他抱著肩膀遮住胸脯。廚娘們繼續說:「他這胸脯,男人喜不喜歡不說,將來生育了連孩子也沒法養啊,話又說回來了,他這模樣,哪個男人也不能和他生孩子,哎,傻大姐,你接觸過男人嗎?」
廚娘調侃似的問著范廷亮,范廷亮想挖苦諷刺廚娘一番,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傻傻地搖了搖頭。幾個廚娘哈哈大笑,說:「真可憐,長這麼大小連男人都沒碰過,傻大姐,你想不想要男人啊?」
廚娘們真的很粗俗,范廷亮扭過頭去假裝幹活兒,不理會她們。廚娘們又在他背後議論紛紛,「瞧他那體形,哪有一點女人味,老爺們兒一樣,虎背熊腰,真是投錯了胎,他要是個男人,說不定還是個挺帥氣的小伙呢。」
「傻大姐,過來,我給你看看手相,看你這輩子還能不能嫁得出去。」一個廚娘伸手招呼著范廷亮,范廷亮硬著頭皮過去,把手伸給了她。范廷亮的手在廚房裡沾了不少灰,廚娘照著范廷亮的手心吐了一口唾沫,范廷亮縮了一下手。廚娘拽著他,叫道:「別亂動,我給你看看,告訴你,別人花錢請我看,我還沒那閒工夫搭理他呢,你這傻大姐今天是賺到了。」
廚娘抹了抹范廷亮的手心,低頭看著范廷亮手心的紋路,一邊看一邊咋舌,「怎麼搞的,你命中犯煞啊,克夫克子,男人和你在一起,活不過三十歲就得被你耗干精血而亡。還有,你即使生了兒子也養不大,一輩子都是個養丫頭的命。」
這要是在平時,范廷亮一句話就要把這廚娘罵個狗血淋頭,但是現在有礙於身份,范廷亮不能發作,只能拼命地往回拽著自己的手。廚娘愣了一下,說:「哎呀,這傻丫頭力氣夠大的,怎麼了,我說話你不愛聽了?」范廷亮咬著嘴唇告誡自己,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千萬不能說話。
廚娘湊到了范廷亮的身邊,說:「傻大姐,你別生氣,這都是命,投胎轉世的時候就註定了,不過我可以幫你化解,你拿點銀子出來,不多,五兩就行。」范廷亮咬著牙想給廚娘五個耳光,正在這時,一個丫鬟跑了進來,叫道:「趕快做飯,午時之前王妃和郡主、公主們要吃飯。」
有活兒幹了,廚娘們忙碌起來,不再盯著范廷亮了。范廷亮不會做飯做菜,就是有膀子力氣,所以他負責燒火添柴一些體力活兒。范廷亮其實連燒火這種活兒都干不明白,弄得滿屋子都是煙,又熱又嗆,廚娘們指著他的腦袋數落,「你還真是傻大姐,連燒火這種小事都不會,廢物!」
因為范廷亮的原因,午飯沒能按時做好,王妃很生氣,要追究責任。柳文婷知道這是范廷亮闖的禍,就在王妃面前故意岔開話題,哄王妃開心。柳文婷是王妃生的,從小到大王妃還從來沒見她這麼乖巧過,王妃一高興,就把處罰廚娘們的事情忘了。
柳文婷害怕范廷亮在後廚繼續惹禍,就把他調到了後勤處,和丫鬟們一起負責端茶遞水、掃地抹灰這類事情。一天傍晚,范廷亮和兩個丫鬟清理溫泉浴池,整個浴場只有他們三個人,三個人又擦又抹,累得滿頭大汗,一個丫鬟叫道:「不行了,累死了,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三個人坐下來休息,丫鬟看著清澈的溫泉水,伸手撥了撥,說:「這水溫乎乎的真好,還帶著一股中藥味呢。」另一個丫鬟說:「你要是喜歡就進去泡一泡嘛,反正這個時候王妃、郡主、公主他們也不會來。」
「好主意啊,你也泡一泡,咱們都享受一下這主子的生活。」兩個丫鬟歡天喜地準備泡溫泉,她們看了旁邊的范廷亮一眼,說:「哎,傻大姐,你也一起泡一泡?」范廷亮把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泡溫泉一脫衣服不全露餡了嗎?
「別害怕,沒事的,主子們不會發現的,」丫鬟勸說著范廷亮,范廷亮還是一個勁地搖頭,另一個丫鬟說:「有福不會享,算了,別理他了。」兩個丫鬟開始脫衣服脫褲子要泡溫泉,她們把范廷亮當成傻大姐了,所以在范廷亮面前毫不避諱,三下五除二就脫個精光,把個少女的曼妙身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范廷亮的面前。
范廷亮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感覺心裡的一股熱血直往上涌,身子在躁動中僵硬起來,為了不讓丫鬟看出他褲襠支起了帳篷,范廷亮面紅耳赤,彎著腰蹲在了浴池邊。兩個丫鬟踏進了浴池裡,看了范廷亮一眼,詫異地說:「怎麼了,傻大姐,你肚子疼?」
范廷亮點了點頭,兩個丫鬟也不理會他,在浴池裡嬉戲起來,范廷亮看得是心裡火燒火燎,鼻血都快竄出來了。一個丫鬟突然叫道:「哎,我的屁股怎麼這麼癢,你幫我看看怎麼了。」另一個丫鬟厭惡地說:「哎呀,看什麼呀,你讓傻大姐給你看看。」
丫鬟對范廷亮說:「傻大姐,你看看我屁股上怎麼了,怎麼這麼癢啊。」丫鬟背對著范廷亮翹起了屁股,范廷亮感覺自己都快要七竅流血,盯著丫鬟的屁股看了看。
「傻大姐,到底怎麼了,你說句話啊?」丫鬟翹著屁股有些著急,另一個丫鬟說:「你忘了他是個啞巴了?」兩個丫鬟正說話,突然有人闖了進來,是仁美公主的貼身丫鬟襲人,襲人說:「公主有令,叫傻大姐面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