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二次月考

  因為中間插了一個十一，所以距離第一次考試，真正學習的是三周。考試是必要的——提升士氣，激勵學習。上次考試的陰影還籠罩在很多人頭上，好多人憋足了勁，這次要把成績搞出來。

  這次是嚴格按照成績排名來的，從理一開始，每班五十人。韓風都排到七班去了，他覺得很不開心。費文在理科一班，閔柔依然一臉淡定。趙婷和章偉監考。

  開考的鈴聲響了，學生們拿起筆，開始答題。趙婷看著學生的表情：有沉思的，眉頭緊鎖的；有輕快的，得意嘴角上揚的；還有面無表情的。應屆生入圍的還是少，她心想，這次應該能入圍好幾個了。

  費文做著題，突然開始打噴嚏，嚇了周圍人一大跳，然後接連打了半分鐘。章偉也饒有興致地看著，覺得這個小插曲很好玩。他現在看著簡丹和秦奮，想著自己一直想找他們兩個聊天但是一直沒找，是不是不對？有時候是需要適當點撥一下——禪宗講究頓悟，需要當頭棒喝——但是他覺得，還是不去打擾吧，看他們的造化了。這倆學生的自尊心都太強，他有點吃不準直接找他們會怎樣，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考試考完了，又到了張榜公告的時候。因為這次是董副校長安排的那幾個助教改的卷子，這次考試整體成績比上次平均高了三十多分，最高分達到了650分——是復讀班的一名學生，據說現在都高五了。今年那學生決心很大，說是要衝擊中科大，這次考試給了他極大的信心。其餘的排名，距離上次變化很大：閔柔依然是應屆生第一，排到了全年級第五；馮詩然第十一；費文名次沒動，第十四。前幾名變化不大，後面就很大了——上次排名第二十的簡丹，這次滑落到了31名；古微上次三十六，這次首次掉到55名，不在前五十了；與之對應，石東排到了第15名，古陽排到了29名，李猛33，明道排到了43；那個說理一理二男生沒有帥的冉青，這次躍升到了37名；秦奮還是老樣子，40名；溫婉83。前五十名應屆班這次首次達到20個，前百名應屆生占了50個，跟復讀班達成了平手。

  開考試分析會時，董副校長看著報表：「這成績，本次是不是有點虛高？我記得上次最高分才620，這次650？有沒有亂給分？這時候學生還是打壓一下比較好——改卷時看著好像判得松一點，給的分多一點，可給可不給都給；語文主觀題、作文都給得多一點，這樣總體成績也可多個三十五十。但是這樣，容易助長學生們的浮躁之氣，驕兵必敗！」

  話說得很重，老師們都不做聲。老元看了下章偉，章偉低著頭，拿筆在成績單上畫圈圈，正想說話，這時候理一理二的老匡說話了：「董校長說的是。這次我聽說是幾個助教改的卷子，難免照顧得多一些。我看也未必是壞事——給學生一些激勵麼。每年高考，」他環視一周，「我也參與過高考評卷，評分是不一樣：有的老師評卷，作文都是三十幾分；我評卷，一般都是四十幾分。所以每年高考成績，你說有時候不太完全符合預期，也正常。」

  董副校長點點頭：「應屆班還是很有實力的，過了年就全部追上來了——復讀班的實力在年前，應屆生的實力在年後。元主任，章老師，你們倆班這幾個苗子，特別是這個閔柔，還有馮詩然、費文，要重點關注。對於這次考試退步的，要總結好原因；對成績進步的，要給予表揚總結。你們班的其餘同學，說句不好聽的，明年也是復讀班的重要生源，所以，還是要照顧情緒的。」

  老元和章偉一直點頭，老元面色肅穆：「請董校長放心，定不負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