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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還能怎麼辦?

2026-10-04 12:31:54 作者: 白龍蹄朝西

  蘇晨當即下命令:

  鐵鳥全黑起飛。

  不掛導航,不開軌燈,關圖控,用人飛。

  「你圖再寫的清楚也沒用。」

  「你現在不是寫圖,是寫命。」

  「誰敢飛,就靠誰的命照亮副軌。」

  凌晨五點,三架鐵鳥三代掛雙灌推進器,關燈、關雷達、關系統,全黑手動起飛。

  飛控只有一張「摹擬熱源圖」,連蟲艦具體在哪都沒鎖。

  那是一場真正的「盲戰」。

  「副軌沒燈?」

  「人有火。」

  第一架鐵鳥飛出去不到三百米,整架陷進一片雜磁帶。

  圖頻徹底癱瘓。

  操作員一度什麼都看不見,只靠左側儀錶盤「震動警報」來判斷自己是不是還在軌道線上。

  他拿膝蓋頂著座椅,雙手死死握住推進杆:

  「我不敢停。」

  「停就等著被扒掉外殼。」

  副軌那邊,蟲艦的熱源第一次出現在全黑熱控圖上。

  位置:灌能側倉斜下19度。

  艦型:殘體主幹未動,尾部蠕動。

  

  狀態:沒開炮。

  梁青一眼就明白——它在「潛」。

  「它不想打爆你。」

  「它想貼著你皮膚——進去。」

  第二架鐵鳥收到座標,切向蟲艦後頸。

  距離拉近十米。

  蟲艦動了。

  不是逃,是突然展開一排「細節感應片」,準備「貼臉投泡」。

  泡是什麼?

  磁泡干擾彈。

  只要一貼上鐵鳥推進器,就立刻宕機墜毀。

  梁青直接搶話筒下命令:

  「灌!」

  「不等它放!」

  「先幹了再說!」

  第二架鐵鳥在沒有圖控、沒有雷達的情況下,全黑飛行直接扔出定向灌能焊流彈。

  這一彈不是炸的。

  是「燒」的。

  一團高熱灌能液貼著蟲艦那層「感應片」燒穿,像把它整個「泡殼」煮開。

  啪——!

  泡炸了,但沒傳出來。

  它炸在了它自己身上。

  蟲艦尾部抽搐,嘗試爬升回主軌。

  梁青開第三架鐵鳥——掛著手控灌能槍——貼著它下腹「踩」了上去。

  不是打,是撞。

  推進器直接懟進蟲艦中腹。

  灌能槍一扳。

  轟——!

  蟲艦內部廣播艙爆裂,主邏輯斷電,整個艦體如死蛇癱在副軌里。

  副軌廣播恢復。

  拼接廠那邊的資料回來了。

  廣播塔一句話:

  【目標失效|磁頻回穩|副軌解封】

  三架鐵鳥全回來了。

  第一架飛控員暈倒在操控台,雙眼全紅,灌能壓力壓斷了一個指節。

  梁青親自把他拽出來,說:

  「你今天在黑里飛出了光。」

  「副軌沒燈?」

  「你他媽就是燈。」

  張教授把副軌這事寫在排程牆上,一句話:

  「蟲艦以為你看不見。」

  「可你能看見它燒。」

  那天晚上,拼接廠掛出一張紅紙:

  【副軌段正式歸入「高風險主防區域」】

  【圖頻不再依賴,鏈控部分關閉】

  【該段戰鬥模式為:「人控暗戰」】

  蘇晨批語:


  「黑,是它的優勢。」

  「但火,是我們的命。」

  「你不給我燈,我就點自己。」

  副軌黑戰之後,三架鐵鳥三代全員返廠檢查。

  檢查結果出了問題。

  ——它們都燒了。

  不是推進器問題,也不是武器系統崩,是——艦身結構疲勞過載。

  梁青站在第三架鐵鳥機腹底下,拿著檢測表皺著眉:「你這個彈著點怎麼歪成這樣?」

  技師:「副軌那次撞灌能液的時候,推進器過熱,主梁被烤歪了。」

  「你沒發現你落的的時候整個鐵鳥在晃?」

  梁青:「我還以為是我飛的猛。」

  技師指著報告:「你不是飛猛,是它已經撐不住你飛的這麼猛了。」

  張教授看完報告,忍了一肚子火:「鐵鳥三代已經是第三次出現過熱脫焊。」

  「你現在又把它當主戰飛行平台用?」

  「它根本不是幹這活的!它原本是個訓練機改裝出來的快反單體!」

  「你這用法,是拿個摩托跑火車軌!」

  蘇晨沒吭聲,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

  最後一行:

  【建議:儘快推進「鐵鳥·改三型」計劃】

  鐵鳥·改三型,不是修補,是重構。

  不是在三代上修修補補,而是把三代推倒、結構重塑、骨架重焊、發動機更換、系統重編。

  骨子裡變。

  風格徹底改。

  這就不再是鐵鳥「訓練型的延伸」。

  而是鐵鳥的「實戰型重生」。

  蘇晨一句話:「這個專案,今天開始。」

  張教授:「現在?火神六號都還沒完工你就要開新型號?」

  蘇晨:「六號能飛是基礎。」

  「鐵鳥敢飛,是命脈。」

  「我們要有人敢沖蟲艦嘴邊,的有配的上命的殼子。」

  拼接廠鐵鳥設計組連夜進場。

  梁青拉著圖控在掛圖牆上寫下第一項原則:

  【必須能黑飛】

  什麼叫黑飛?

  不開導航、不掛圖頻、不藉助鏈控,在干擾區里完全靠人飛。

  第二項原則:

  【必須能硬撞】

  副軌那次灌能衝擊是個警鐘。

  蟲艦有時候不是能打,是你必須撞。

  你不敢貼上去,它就把你整個基的咬下來。

  第三項原則:

  【必須能掛兩種以上灌能武器】

  過去只能掛一槍。

  現在要一手「切割彈」,一手「反壓液」。

  你敢來嘴邊,我直接給你全餵進去。

  張教授最終定下結構方案:

  主骨架採用鈦鈮複合層

  外甲用「碎艦重熔鋼」,兼具韌性與抗灼燒

  推進器更換為「小型反啃推進模組」,具備二次爆發能力

  新增「尾噴應急切割器」,飛不掉也要自切逃脫

  梁青親自做了配件清單,一句廢話不講,開頭就是:

  「你不敢沖的鐵鳥,別造。」

  「我們不是送快遞,我們是送命的。」

  拼接廠副控問:「這型號要叫什麼?」

  張教授一邊畫圖一邊說:

  「鐵鳥·改三型?」

  「不好聽。」

  「這回改的不是引數,是性命。」

  「就叫——鐵鳥·咬型。」

  梁青在白板上寫下最終命名:

  【鐵鳥系列·YB-V3·咬型|黑戰實戰平台|人控優先|命運衝擊】

  第一架咬型預計構建時間:72小時。


  不是因為慢,是因為廠里的灌能液只剩八桶,必須一炮一焊的摳著用。

  張教授抱著最後一罐液體說:

  「這是你最後一罐能讓你屁股起飛的命。」

  「飛的起來,你就是咬型。」

  「飛不起來——你就是咬牙型。」

  拼接廠那晚發出第一張構建令:

  【鐵鳥·咬型|01號|起模】

  【構建組:梁青、張教授、韓目】

  【目標:完成首架黑戰咬合機|72小時內進入掛載測試】

  梁青當場脫掉外套,披著工作服進了主骨模組室。

  「我今天就把這個咬出來。」

  當晚,灌能車間亮了一整夜。

  沒人喊困。

  沒人走人。

  咬型鐵鳥的主骨架一寸一寸從模具里拉出來。

  鋼冷的時候還燙。

  但摸上去就一個感覺——

  「能咬。」

  張教授看著那截擰的比常規型號更硬的推進口,笑著說:

  「你敢開這個推進器,你就敢跟蟲艦打貼臉。」

  「這不是鐵鳥。」

  「這是個鋼嘴。」

  咬型鐵鳥第一架主骨剛合縫,張教授就把測試計劃表摔到了桌上。

  第一行,寫的清清楚楚:

  【目標測試:咬它下顎】

  這不是比喻。

  是實操測試。

  測試內容:鐵鳥·咬型01號,在模擬實戰環境中,從下方貼近蟲艦廣播塔底部,實施「下顎撕裂」咬合攻擊。

  模擬蟲艦,用的是一整塊殘存的三代廣播蟲體,整體完好,只失去了主控電芯。

  也就是說,它不會反擊,但它結構完整,咬不穿就是失敗。

  梁青一早到場,沒廢話,套上高壓服就上了測試平台。

  張教授遞給他灌能切割器:「你這回不是開飛機。」

  「你這回,是咬人。」

  鐵鳥·咬型01號從模具出來還不到12小時,外殼燙的冒熱氣。

  第一批掛載的是:

  一組副推進尾噴

  兩側並聯「微彎切割爪」

  正面配有「灌能爆流槍」,但不能遠射,只能貼臉噴

  蘇晨走過來,點了一下作戰圖:

  「別繞。」

  「它的頭咬不過,就咬它下巴。」

  「你從它肚子底下上去,一口咬斷它廣播根線。」

  「這不是斜刺里一槍。」

  「這是一口斷它氣。」

  模擬戰場設在副軌測試區三號洞倉。

  那的方光線差,溫度高,干擾多,跟實戰環境幾乎一模一樣。

  梁青駕駛咬型01號鐵鳥,低空起飛,機身一貼熱風就發出咔咔聲。

  副控喊:「推進器溫度上來了,再不躲就的自燃。」

  梁青沒理,推進杆往下一壓,鐵鳥貼著的軌滑進洞倉。

  整艘鐵鳥彷佛咬著牙往蟲艦肚皮底下鑽。

  模擬蟲艦廣播塔正面照常閃光。

  它不知道下面有人來了。

  它習慣了從正面打交道。

  但這次,鐵鳥從下邊爬了上去。

  梁青手控推進口一點點接近目標。

  十五米。

  十米。

  五米。

  三米。

  他手腕一抖,切割爪開啟,灌能槍同步載入——

  啪!

  第一爪鎖定下顎左腮。

  咔!

  第二爪扣住右下方主殼。

  梁青:「咬了。」


  他一扣爆流扳機,灌能液從槍口灌出,貼著蟲艦廣播塔的咽部主線噴了進去。

  那是一條——從來沒人動過的結構弱點。

  廣播塔上能防火能抗電。

  但沒人會防著你鑽它脖子底下,一槍掐它動脈。

  塔體劇烈震動。

  主控波段當場紊亂。

  模擬結構失壓,廣播口整塊下顎結構炸開。

  連上面都跟著脫殼!

  拼接廠主控平台刷出提示:

  【目標結構破壞率:88%】

  【模擬敵艦廣播系統:中斷】

  【下顎咬合成功|灌能注入達標|鐵鳥機體穩定】

  梁青在飛控里吼了一句:

  「它讓我們聽不見。」

  「那我們就掐它嗓子!」

  張教授差點沒拍爛控制台:「成了!」

  「鐵鳥咬型,能打!能咬!能噴!能回頭!」

  「不是飛的。」

  「這是咬命的。」

  測試結束,梁青從鐵鳥艙里跳下來,整個人全是熱汗。

  他脫掉外殼手套,說了一句:

  「這飛機,不是開的。」

  「是咬出來的。」

  「你給它目標,它就能啃。」

  拼接廠當天晚上寫下一整份戰術變更方案:

  【咬型鐵鳥|正式列入火神艦組作戰編制】

  定位:超近距接敵機

  特點:不走廣播,不靠圖頻,全靠「黑咬」

  作戰核心:一咬定命,一噴封喉

  蘇晨親自簽字:

  「蟲艦開口就要喊?」

  「那就別給它開口的機會。」

  「直接咬它下顎。」

  那天晚上,拼接廠燈亮了一夜。

  鐵鳥·咬型02號、03號、04號圖紙同時下發。

  每一張圖上,都有一句話印的比指令還大:

  「你不是飛行員。」

  「你是咬艦人。」

  鐵鳥·咬型透過測試後的第四天,火神六號迎來了最關鍵的一步——

  主灌能流程啟動。

  這一步,要把所有反壓推進骨、主控廣播鏈、二級螺旋桁架、飛控系統全都接入一套主灌能環里。

  說人話:

  ——你要把「火」灌進去了,它才算活。

  「沒灌火的艦,就跟冰棒似的。」

  「鋼再硬,它是死的。」

  張教授站在三號灌能口旁邊,袖子擼的老高,看著那條灌能主線一厘米一厘米從灌能塔盤裡往下拱。

  「火神六號,要點火了。」

  灌能分三段。

  第一段:結構預熱。

  第二段:主骨填灌。

  第三段:反壓灌能總灌入。

  拼接廠主控排程在牆上貼出大字:

  【今日任務:灌進去。】

  【你不灌,它就死著。】

  【你敢灌,它就能咬人。】

  灌能塔噴出的不是一般的燃料。

  那是高密級灌能液·K-4型。

  整座拼接廠只剩下三罐。

  這玩意本來是打算留給火神七號用的,現在六號提前搶了。

  張教授罵了一通:「狗都沒你狠,你把後代的飯都扒了來吃!」

  蘇晨一句話懟回去:

  「火神七號等不到六號死了再出世。」

  「咱的先把命撐起來。」

  灌能塔封口,全員退避。

  熱壓管道開始輸送——灌能液溫度,1423度。


  粘度:臨界狀態。

  波動:控制邊緣。

  再高一點,整艘艦就炸了。

  「開始輸灌!」

  「第一段注入——主推進環!」

  「液壓開啟,管壓反饋正常!」

  張教授緊盯管線:「它撐不撐的住,就看現在!」

  轟——!

  第一管灌能液湧入主推進環,火神六號整條脊背輕輕一震!

  不是炸,是「活了」。

  「灌能脈衝成功!」

  「推進環接入!」

  「反壓測試預熱階段——達標!」

  副控一邊擦汗一邊抄資料:「你這根鋼骨,居然真撐的住K-4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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