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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輸馬奎哥

2026-09-28 18:10:47 作者: Tokyo哥斯拉

  望著戴維走遠的背影,奎恩單手搭在椅背上,給寧寧當靠枕。

  他有些不忍的失笑道:「會不會太傷人了點?」

  抑鬱丁真,鑑定為消愁。

  「不喜歡嗎?」雨宮寧寧反問道。

  「呵,還是有點爽的。你是不是怕我介意上次的事.....」

  「誰叫你帶著夏黛兒,大搖大擺在我家門口過....」她邊說邊揪奎恩軟肉。

  「我聽他說,是你的兒時玩伴?」

  「你從哪開始偷聽的?」雨宮寧寧眼裡蓄起笑意。

  「呃,『戰爭要來了』那裡。」

  「哇陰濕男,偷聽好噁心....」雨宮寧寧笑盈盈地用手指戳他腰,揶揄個不停,「你是不是想知道他是誰?為什麼一直不問?嗯嗯嗯?~」

  「因為在意你。」奎恩吸了口咖啡,「但那時怕被你知道,然後被你說小心眼。」

  「.....」  雨宮寧寧不戳了,看向一旁,小小聲道:

  「.....其實你問了我會很開心的。」

  奎恩笑了,

  「噢,他是誰?」

  「戴維·羅恩。」

  「哇這姓氏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嗯,他爸是羅恩國王。」

  「好感動,你竟然為了我拒絕了羅恩國王....」

  「少臭屁,他要真是羅恩國王我一腳就踹了你。」雨宮寧寧靠著他,「戴維上面還有個大哥,王位輪不到他。為了能出頭,他選擇去當超凡者,在我們國家的超凡者組織里相當有人望...」

  

  「哇,什麼朱棣。」

  「他來這是為了找我相親的。國王一直惦記著我媽的爵位,但一直找不到削爵的方法,就想著靠聯姻把實權收回去....不過他還有點其他事吧,你大舅哥好像要有麻煩了。」

  雨宮寧寧微微嘆了口氣,「這傢伙小心眼得很,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媽就會知道我倆的事了。」  「不怕,要殺要剮隨丈母娘的便。」奎恩已經不喊『王爵大人』了。

  依照奎恩上次與雨宮夕交談的經驗,覺得那大抵是個好說話的人。

  「我媽....一直在說,只讓我找專一的男人。找個心腸花花的絕對不行。」

  奎恩閉嘴了,當啞巴他很在行的。

  「她肯定把你查個底朝天,然後派殺手去幹掉你心愛的黛兒,為了我的婚姻,你愛一個她就殺一個....」雨宮寧寧用『已經無法挽回』了的哀嘆語氣說。

  「我草不是吧?」

  奎恩忍不住爆粗,雨宮寧寧一說,他居然莫名覺得那個寡婦真能幹出來——難不成,赫墨說的『雨宮寧寧和其他你只能選一個』是這意思?

  「反正不關我事~」小魔女抽了口煙,得意地吐到奎恩臉上,看他氣得煙霧繚繞的。

  「剛剛我不還是主人嗎?」

  「在外人面前給你點面子而已。」她搖晃著牛奶里的冰塊,「小時候和他就玩不到一起,因為他骨子裡特別臭屁,覺得自己是王子,看不起任何人....長大後不但沒好點,反而還更嚴重了。」

  「我再怎麼拒絕他,他都會為了王位黏著我,畢竟能把我家的王爵頭銜收回來,國王都會考慮要不要給他加點碼....但我若已經是別人的東西了,他就不會再多看我一眼了。因為他會覺得我配不上他....」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我的東西嗎?」

  奎恩貪婪地在她雪白的頸間吸了一口,淡雅的檀香味湧入鼻尖,令人食指大動。

  「主人,他剛剛罵我性格惡劣....」小魔女可憐兮兮的說。

  「那我去宰了他。」

  奎恩從小到大優點不多,但執行力絕對算一個——他說干就干。

  「噗你真去啊....」雨宮寧寧一把拉住他,「算啦算啦,給他罵吧,就當上次利用他的報應,扯平了。」

  「宰了他後果很嚴重?」

  「被羅恩王國追殺吧。」

  「那只能算小杯嚴重。」奎恩聳了聳肩,「他喊我來著。」


  「嗯?」

  「就和生氣的公雞一樣。為了向母雞求偶張開翅膀,對母雞旁邊的公雞發出決鬥邀請。」

  「噗,你才是母雞啦....」  雨宮寧寧笑得樂不可支,好一會才緩過氣來:「別打架哦。」

  「應該不會吧,感覺王子大人只是想放放狠話。」

  奎恩起身,順手拿走了雨宮寧寧嘴裡的煙,「不許抽。」

  「回來時給我帶支花。」她說。

  ......

  天空之城觀眾席二層,擁有最近的觀賽角度和最清晰的視野。這兒的包廂只有三間,嵌在一條數百米長的弧形軌道上,馬賽開始後整間包廂將在蒸汽與奧術的推動下,跟隨頭馬一路前推,給貴賓帶來猶如電影鏡頭般的不可思議體驗。

  他推門而入,包廂垂著深紫色天鵝絨帷幔,水晶吊燈閃閃發光,雙手插在西裝口袋的戴維站在玻璃幕牆前,倒映出的寶藍色眸子充滿倨傲。

  「能感應到我散開的靈感....以你這個年紀的非法超凡者而言,算是不錯了。序列八?還是序列七?」

  「無所謂,不重要。我們談談。」

  戴維轉過身,隨後淡笑的表情微微一滯,他看見奎恩嘴裡叼著雨宮寧寧抽過的那根細煙,鳥都不鳥自己,旁若無人的往包廂裡頭走。

  「尿尿,等等哈。」

  他說完就走進了包廂的盥洗室,也不關門,嘩啦啦的水流聲傳進戴維耳朵,隨後是沖廁所的虹吸聲,洗手....  出來時還不忘甩甩手,差點把水花甩戴維臉上。

  「有錢真好,這廁所馬桶圈還包真皮的...」

  戴維勾起嘴角,並不如何盛氣凌人,而是相當平和的介紹道:「這裡的三個包廂,一個屬於每年在天空之城流水最高的賭徒,一個屬於時鐘塔銀行,還有一個屬於羅恩王室。」

  「強強強屌屌屌。」奎恩豎起大拇指。

  「呵,若要看馬賽,只有這裡才配得上她。」他微微側頭,透過玻璃望著觀眾看台上那些大汗淋漓等待馬賽開始的賭徒,「而不是買庶民的票,坐在毫無隱私的觀眾席上。」

  能來看馬賽的,在愛士威爾都算富裕階層了。但在戴維眼裡,他們和西威爾的黑工並沒有太多區別。

  「我要糾正一點——」奎恩義正言辭的說。

  「什麼?」戴維翹嘴笑了,「當然,我知道格林德沃的薪水還可以。願意花足夠的錢,是能把隔壁那兩間包間租個半天或一天....」

  「不,我是說我倆沒買票。」奎恩也笑了,主打的就是一個自信:「帶她偷偷溜進來的,而且沒被發現。」

  「......」

  戴維無語半天后,露出一絲恍然,「....原來如此。沒臉沒皮的倒是她會喜歡的性格,難怪了。」

  「剛剛有人告訴我要愛和平,不要打架。」奎恩聳聳肩,「所以我進來只是尿個尿。把靈感和大呲花一樣散得整個馬場都是,費這麼大勁還是沒其他事,我就去給女同事小姐買花了。」  轉身,戴維走到吧檯前,親自用開酒器開了一瓶聖維旺酒莊的陳釀,琥珀般剔透的酒液落入高腳杯中,他倒了兩杯,端著拿過來給奎恩。

  「要來賭一賭嗎?」

  「賭什麼?」

  「既然在天空之城,當然是賭馬。」

  奎恩接過那杯酒,「可以,不過我沒啥錢。」

  「呵.....小賭怡情嘛。」戴維率先喝了一口,姿態優雅,「你看好哪匹?」

  「一號,布蘭森家的馬隊。」奎恩也將酒牛飲入肚。

  戴維見他這么喝,搖頭道:「應該醒一會,不過罷了....你押一號嘛,那我選八號好了。」

  他帶著奎恩來到一塵不染的落地窗前,十匹賽馬已經上了起點欄,騎手壓低脊背,觀眾們的歡呼聲混雜著正午陽光,排山倒海般席捲而來,又被這代表階級的玻璃隔絕在外,聽不真切。

  「賭一賭吧,就賭八號和一號誰快。賭注就選這座天空之城的包廂吧,如何?」戴維語氣淡然的就像在談論一枚便士。

  「很好,但我只有這麼多誒。」奎恩一摸口袋,掏出一把七零八碎的硬幣,「還好剛剛在座位旁邊撿了束花,賣了兩銀幣。」


  戴維的表情抽動了一瞬,你只把我的花賣了區區兩銀幣?!  「....沒事。」他把象徵包廂的賽馬場黑卡押在了那堆金鎊旁邊,「小賭怡情。一個包廂在我看來和這些錢沒差。」

  「富哥豪爽。」

  發令槍的槍聲迴蕩在天空下。

  柵欄門洞開,十匹純血馬如決堤的洪流奔出,塵土被馬蹄下踩踏成褐色的霧,騎手伏背,印著數字與家族的夾克被風撕扯,眾馬齊奔的聲音簡直是雷在鼓上滾。

  包廂也跟隨著馬群衝刺,開始在軌道上平移,讓二人的目光能始終平視頭馬。

  有錢就是好。哪怕是普通人的目力,在如此之近的距離下也能看見肌肉在栗色的馬毛下劇烈滾動,汗水如漆把馬身刷成深沉的銅色,髯毛飛揚。

  雨宮寧寧說的沒錯,布蘭森家在里夫不管事後,對馬隊的確不上心。幾乎肉眼可見的,一號馬是十匹馬中墊底的存在,無論毛色、體態還是步調都與對手差了一些,若以戰馬而論這無疑是上好的良駒,但放在名馬如雲的馬賽里就不太夠看了。

  一號騎手的水平倒不差,揮鞭壓線斜切。但在馬種的差距下,才短短過去半圈,布蘭森馬隊便已經掉到了最後一名。

  這是兩圈兩千米的長途賽,但馬遠比人快,跑完只需兩分鐘左右,比賽的結果到這便已經明朗了。

  八號馬雖然遠比一號快,但也算不得領先,在隊伍中只處於中游的位置。

  「噢,看來你對賽馬還不算了解。」戴維笑得很含蓄。

  「八號也不快啊。」奎恩表現得像不服氣的愣頭青。  「呵....我既然押了它,那它得第一將是必定的事。」

  「為何?」

  「因為這個世界的規則,只隨少數人的意志運轉....你看——」

  戴維話音剛落,跑完第一圈的馬群變數突生。

  原本領先的那匹頭馬,忽然馬腿一軟,稀軟的馬糞隨它奔跑脫出,拉了肚子後蹦躂兩步,就直接停在了一旁,任憑騎手怎麼揮鞭都不願意動,一個勁地拉。

  脫出的馬糞落在地上,接連絆倒了第二匹與第三匹,它們摔馬摔得很有講究,角度都像特意設計過的一樣,不偏不倚摔在了跑道旁的沙堆上,既不會令昂貴的賽馬因骨折而死亡,又正好不堵住後面的路。

  八號馬在此時開始提速,也不知吃了什麼,它的呼吸頻率遠比一旁馬匹更高,轉眼間便來到了領頭位置。

  摔馬的騎手們長呼短嘆,可從他們喜笑顏開的表情來看,這大抵不是在可惜什麼。

  觀眾席上已經有人高喊「假賽!」,這在天空之城賽馬場是例行節目,裁判像死人一樣站在太陽底下,對抗議聲充耳不聞,只是一個勁地高舉「已通過藥檢」的牌子。

  「你看。」戴維面色從容,並不因為勝利而喜悅,「很多人都不明白,以為自己可以贏得到什麼....但實際上,劇本早就註定了。他們最需要做的,是對寫劇本的人保持敬畏,然後認清自身。」

  「你在點我?」奎恩也不急。

  「呵,言重了。我哪有資格點格林德沃的天才....但有些事,要自己領悟,才能做個清醒的人。這樣才會落個好結局。」  「喔哦....說的道理。」奎恩點頭,隨後驚奇的問:「但你押的那匹馬好像不太清醒誒,它怎麼和旁邊的馬撞起來了?」

  只見八號馬跑著跑著,或許是對緊跟在屁股後面的馬駒不爽,獸藥令它更加易怒,竟然撅起後蹄,毫不留情地甩馬蹄朝後踢擊。

  在第二圈過半時,馬群又亂作一團——明明這是超過八號馬的好時機,但後面的騎手卻拼了命拉韁繩,就像勸架一樣剎停,沒人願意衝到八號前面。

  卡西莫多的消息是對的,所有騎手都押了八號。

  八號馬折騰半天后,騎手總算把它拉了回來,重新對著終點衝刺,此時看台上已是噓聲一片。

  媽的,太失望了我蹺,日你媽退錢!

  可國足....哦不,馬的比賽還沒有結束。

  趁著前方一片混亂,一匹栗色的駿馬從外道切了進來,騎手的馬鞭在陽光下划過一道弧線,鞭梢脆響馬身一沉,布蘭森家的家徽在風中飄揚,那是一號!

  兩匹馬在一瞬間,並駕齊驅。

  而距離終點,僅剩區區四百米的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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