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真是害苦了朕吶
三個破碎虛空境的陸地神仙,十幾尊天人宗師,外加近千內氣、內力境弟子。
甚至都不用群俠墨鈺親自上場,只是抬手鎮壓了天意,京兆府一十三縣一日而定,有了一番基業。
長安太極宮,玄武門。
「你這傢伙,可真是害苦了我啊。平白惹下這偌大因果!」
群俠墨鈺苦著張臉,負手站在巍峨的皇宮舊址前,仰天長嘆。
小龍女一本正經地跟在他身後,面色清冷淡漠,時不時將藏袖子裡糕點塞塊在嘴裡,悄無聲息地細細咀嚼,像只偷腥的雪貂。
腳下被是鮮血染紅的青磚,四周宮牆仍瀰漫著戰火的硝煙。
有一說一,他是真不想沾這坨因果的呀。
「天冷了,要不我再給你批件袍子?金黃畫龍的那種,可好看了。」
南賢策馬行至他的身旁,紅唇微勾,帶著幾分不屑的調侃,「對你而言,區區一個翻手可滅的小世界,有什麼因果不因果的?真要有什麼不開眼的螻蟻順著因果找上門來,隨手捏死不就是了!」
玩家哪有怕什麼因果牽連的,尤其是帳號滿級之後,那更是巴不得多觸發些劇情找樂
子呢。
在她身後,秦夢瑤策馬跟了上來,隨後是王重陽、令東來、傳鷹等..
初時起兵,所聚者不過千百江湖草莽,一戰過後,卻不僅未見折損,反倒已是萬馬齊鳴,旌旗蔽空,已頗具一方大勢力格局。
「京兆府的百姓苦金人久矣。當舉著再興煌煌神漢的旗號的隊伍,以摧枯拉朽之勢攻城略地,轉瞬便是簞食壺漿以迎王師,天下景從!」
王重陽輕撫鬍鬚,眼中帶著幾分唏噓,以及光復中原、夙願得償的希冀,開口說道。
群俠墨鈺微微頷首,神識雖然並未施展搜魂之術,卻也能輕易分辨這些實力不如他之人的情緒,尤其是連修行都未曾有過的凡人。
站在他面前,當真是絲毫防備都沒有,跟讀心術也沒什麼兩樣了。
故而他很清楚,百姓們想要的,只是腐朽的宋朝去死,又不是不想再復漢家衣冠。
不過是宋朝實在太爛,各種割地賠款,輸了割,贏了他媽的也割!
給北方百姓都整麻了。
就好比當年梁山伯被詔安伐遼,入雲龍公孫勝可謂是第一次主動施展道法,血C全場,出了死力氣。
結果仗是打贏了,光復了他老家薊州等大片失地,甚至兵臨燕京城下,逼得遼國國主請降。
結果朝廷那邊一紙詔書:「依舊給還大遼管領。」
我真是死你的馬啊!
梁山軍能贏下這等大戰,這些地區的漢家百姓可是冒著殺頭的風險死力的。結果你他媽轉頭給還回去了?!
那他們這些響應起義的百姓怎麼辦?不是成了他媽的遼奸、里外不是人了嗎?等遼人緩過勁來,能有他們的好?
公孫勝也傻眼了,完全想不到還能有這操作,於是此戰之後直接心灰意冷,找了個理由跑路了。
救不了一點,告辭!
垃圾搓宋,還是早點他媽的去死吧!老子真是瞎了眼,居然還對你這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兒抱有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但此次打著神朝旗號的隊伍就不一樣了,到了各地,直接不分青紅皂白,朱門大戶全屠屠了。
管你是胡人還是漢人!
誰都知道,有很多在南宋朝廷里當著大官的,結果卻在遼國、金國、蒙元等異邦政權有大量土地田產。
當年岳飛抗金分地,便是動了他們這群蛀蟲的蛋糕,心裡在滴血,是真的急眼了。
所以最後不管事辦的多糙,都得先給岳飛摁死,屎盆子都沒能完全扣在趙構頭上,只能把秦檜也給獻祭了頂雷。
典型的當了婊子,還要立貞潔牌坊,滿朝除了秦檜都是忠臣賢士,然後就這麼看著岳飛被秦檜坑死是吧?
但這次由群俠墨鈺領導的,某種意義上算是起義軍,或者綠林豪強,只是勢力稍微強了那麼億點點。
他們背後可沒有文官士大夫監軍掣肘,而混江湖的多少有幾分俠氣,殺富濟貧屬於基操。
至於殺得人是否都有罪?會不會傷及無辜?
你一個漢人,都在異邦敵國做大做強了,一個漢奸的帽子怎麼都跑不了,殺全家都不算冤的。
至於胡人?那就更得殺了!
而今之中原,北地滄涼,衣冠南遷,胡狄遍地腥膻,大好河山千瘡百孔,漢家子弟幾
欲被數屠殆盡。四海蒼生有倒懸之急,家有漉血之怨,人有復仇之憾!
沒啥好說的,拿刀的胡人,住高牆大院的胡人,家裡養著漢人奴隸的胡人。
殺殺殺殺殺殺殺!
直接他媽的無分男女老幼,全部屠殺殆盡!!
而這種對上層的血腥屠殺,完全不留一絲餘地的決絕剛烈做法,不僅沒有引發恐慌,反而再度引燃底層被壓迫者心中的反抗火苗。
不只是漢民,許多被當牲口奴役的異族,也選擇加入了隊伍,高喊屠胡戮夷,復吾漢民之地,雪吾華夏之仇。
畫面很怪異,卻沒有誰覺得有什麼不對。
底層漢民很自然的接納了這些與自己一同被壓迫的奴隸,將之視作自己的同胞。最初由江湖弟子組成的起義軍,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蠻夷入華夏,則華夏之。華夷之辯,漢家正統,又豈是唯血脈論?
這一點,不只是漢家百姓,甚至就連周邊四夷也是認的。
否則即便不拼死抵抗,也不可能舉刀跟隨,跟隨漢軍將大刀砍向壓迫自己的同民族統治者。
很操蛋的一點在於,比起被本民族貴族的殘暴統治,這些底層異族其實還是更傾向於漢家王朝統治,無論漢唐。
雖說大漢也挺不當人的吧,動不動拿四夷當血包。可蠻夷直接不是人啊!
這不是情緒,而是寫實。
虐殺取樂,以人為食,用人骨做酒器,這玩意能是人的?
不會真以為,只有漢人會被當兩腳羊吧?
要知道,在絕大多數時候,漢人城高池堅還是很難攻克的,反而其他弱小部落或西域小國————
「氣運之道,果真是自有一番玄妙啊。」群俠墨鈺再度將龍璽具現出來,細細摩挲著0
這是他第一次正式運用這股力量。
或許是因為他在易算一道上的成就,亦或是這世界的特殊性,結果出奇的好。
是的,這場仗能打得這般順利,除了己方戰力確實碾壓以外。
也有他COS了一把天意,將龍璽內的氣運填補到自身龐大但空白天命中,將局勢發展引導走向了對己方最有利的一面。
「還真是方便。」
群俠墨鈺帶著眾人向宮內走去,心中頗為感慨,「實力修為到達這般境界後,無論做什麼,都能用神通解決。長此以往,腦子全用來琢磨法術了,也難怪越是高階修士,反而性子會越發單純————」
連他都已經有些向這個方向發展了,近來行事明顯多了一些肆無忌憚,以往他可不會如此。
不過,他並不打算改。
身處不同位置的人,自然有著屬於這個位置不同的行事風格。
捨棄自身高深修為,放著高效便捷的神通法術不用,轉過頭來跟才思敏捷之人拼腦子、玩權謀,這才是棄長揚短的腦抽行為。
我的超級智慧,在告訴我使用超級力量呀!
一眾人馬浩浩蕩蕩地入了太極宮。
但唯有十餘位天人境以上的宗師強者,以及幾位在此前戰爭中表現出色,或是展現不俗管理、統帥能力的弟子,跟著一起入了殿。
「金人蠻子不識珍寶,當真一群野人!我漢家如此宮闕,落在他們手裡,真是糟踐了。」一名儒衫劍客看著保養不善,已然頗為破舊的大殿,憤慨開口。
群俠墨鈺閒庭信步行至龍椅前,卻沒有坐下,食指隨意點出一道靈光。
金光沒入穹頂,化作無形波動蕩漾開來,頃刻間籠罩了整片殿宇。
剎那間,時光如夢,沉寂在眾人腦海深處的漢唐長安由虛轉實,眨眼間映入眼帘的大殿,便已大不相同。
雕樑畫棟重煥光彩,金鱗碧瓦熠熠生輝,宏大威嚴撲面而來。」
先前憤慨開口的儒衫劍客,雙目圓睜,盯著這仿佛他夢中的場景,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其餘眾人,哪怕已並非第一次見群俠墨鈺施展神通手段,此刻也依舊被他這一手給震撼到了。
武道是殺生之術、毀滅之法。
在場宗師或許可以輕鬆毀掉眼前殿宇,但想要建設或翻新,那就遠非武道所能及的了。
而一些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仙師的人,也當即收起了心底最後一絲審視,神情越加的恭敬。
沒辦法,群俠墨鈺那仍處十六歲、略顯青澀稚氣的少年臉龐,實在太過有欺騙性。
群俠墨鈺露了一手,徹底將眾人全部鎮住,這才轉過身,一甩袖袍,擺了擺手道:「大家都坐吧,不必拘束,有什麼事坐下聊。」
跟辮子戲中演的,那種皇帝坐著,文武大臣們站著不同。
漢朝時期,文武百官都是有座位的,甚至丞相來時皇帝還要起身表示尊重,然後賜座。
唐朝朝會,禮儀更加細化,但三品及以上的文武官員也是有坐榻的。直到宋朝開始,文武才變得要站著上班。
群俠墨鈺乃是求道真仙,自然不會用這種眾人站著、自己獨坐的方式,來展示自身地位及優越感。
甚至隨手一點,將龍椅化作幾個蒲團。
他先盤膝坐了上去,南賢、秦夢瑤和作為童子侍奉在身邊的小龍女,這才接連在他身側落座。
「嘖,那麼大個金燦燦的龍椅,你怎麼給變沒了呀?我還想上去坐坐,過把癮呢。」
南賢坐在墨鈺左手邊,完全沒有一點自覺,大聲嚷嚷著讓下方許多人眼角抽抽的大逆不道之言。
大寶曰位,國家之器不可假手於人。
哪怕最開明賢能的皇帝,龍椅也絕對算是一種不容他人觸及的禁忌,哪怕是最寵愛的妃子或皇子都不行。
那可不只是一把華麗的座椅,皇帝放任貴妃或皇子在上面坐坐,跟文武百官放出消息,自己要確立儲君也沒什麼區別了。
群俠墨鈺能感知到眾人情緒,淡淡瞥了南賢一眼,聲音無波:「天意壓制,我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接下來該如何做,你與他們商量著來吧。我只提醒一點...
」
「天意的影響,不只是你們所見到的這些。在極北與大漠以西,蒙古已經在天意的氣運加持下,以一種你們難以想像的速度,迅速擴張疆土,積累實力。」
「他們所擁有的氣運龍脈越強,天意能給予他們的加持也就越強。不過,之前我滅殺成吉思汗鐵木真時,曾讓他透支了部分蒙古未來國運,哪怕天意所鍾,這一隱患想要祛除,也是需要一定時間。這就是你們所需要把握的時機。」
南賢在腦海中,已自動將這話翻譯成了自己能聽懂的版本,摩挲著下巴沉思道:「關鍵劇情節點被玩家破壞,劇情走向徹底崩壞,故而觸發iF線終結機制,引發世界線暴走,開啟舉世皆敵的煉獄難度嗎?那確實得速推了,不然等對面雪球滾起來,得死伺服器卡檔了。」
王重陽等人聽不懂南賢的嘀咕,卻能大致明白墨鈺的意思,知曉勢態緊急,心中也不禁升起幾分如芒在背的緊迫感。
「仙師,南賢前輩,既然如此,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
傳鷹在這群大宗師中最是年輕,銳意正盛,當即有些按捺不住性子地開口問道。
「伐金,滅宋!收拾舊山河,再與蒙古鐵騎一決雌雄!」南賢幾乎沒怎麼思考,便霸氣地給出了答案。
她的想法很簡單,作為玩家,當然是要推全圖的啊!尤其已經觸發了最終機制。
但這話落在王重陽及一些老成持重的武林名宿耳中,就不禁讓他們再度犯難了,而這次還真不是天意作祟,是他們自己內心的糾結。
「滅宋......這,這是否太過激進了?」
幾位天人大宗師面面相覷,面露糾結。
這些人和底層百姓終歸不同,哪怕王重陽也是家境殷實的地方大戶出身,史載其「家業豐厚」。
他們這些人就與宋江一樣,縱然知道朝廷腐敗不堪,心中多少還是對大宋抱有些許希冀的。
王重陽更是如此。
哪怕身處敵占區,也是從習武開始,便在組織反金救宋的勢力。
終南山活死人墓就是他之前的一個藏兵窟,內有可供數千兵勇一戰的物資。
讓他們伐金抗蒙,那自是沒有二話,哪怕戰至一兵一卒,也會流干自己的最後一滴血殺賊,誓死不降。
但你要說將兵鋒對準宋朝,要興兵滅宋。哪怕以他們的腦子,也知道南宋如今的腐朽已然藥石難醫,唯有另開爐灶。
可還是那句話,他們心中多少還是抱有一絲救宋的不切實際幻想的。
這就是改良派的軟弱性了。
總是顧及著罈罈罐罐,一次又一次地妥協讓步,從而引發更大的傷亡,甚至可能把僅有的機會也一併葬送進去。
群俠墨鈺能清楚地感知所有人的情緒,但他懶得動腦子,只是一言不發。
南賢卻是大手一揮,看向王重陽道:「接下來還請王道長辛苦一趟,帶著一部分人馬進攻金國。我聽說那金國之中,有個名為龍藏大宗的,實力頗為不俗,還請道長務必設法儘早滅金,以絕後患,備戰蒙古來襲。」
她職業玩家的名頭可不是說著玩的,區區這種級別的內部分歧罷了,小場面而已,輕鬆做出決斷。
王重陽雖知南賢這句話的另一層含義,也即滅宋將有她來找另外的人完成,心中遺憾
之餘,也是微微鬆了口氣。
「領命!那龍藏大宗我之前便已了解其底細。此人雖強,但不足為懼,待其出手,十招之內,貧道必將他斬於陣前,以壯我軍威!」
怎麼說呢,他對南宋其實還包有幾分希望,但更多還是忠誠於漢家天下,只要不讓他去親自對宋朝出手,對內必要的清洗,他內心其實也是支持的。
南賢滿意地點點頭,輕易將對滅宋有微詞的保守派,全部調撥給了王重陽,讓其率一半兵馬去伐金。
自己便要帶著另外一部分的桀驁之輩,率兵南下,攻破臨安,覆滅宋廷!
「好,就這樣決定了!兵貴神速,大家即刻開始行動吧!」
前後不過三言兩語,一場決定天下歸屬的戰略會議便被敲定了,然後都不帶休息的,就開始出兵。
這種堪稱魯莽輕進的決策速度,再度震驚了所有人。
不是,姑奶奶,咱們隊伍剛剛吸納了數萬人,真不用重整一下編制嗎?
武器甲冑了?大軍開拔的糧草輜重了?後勤如何保證?打下的城鎮又該由誰接管,如何將其迅速消化為己方實力?
有時候,流程繁瑣還真不是行政效率低下,而是三軍未動糧草先行,真有那麼多事情
需要解決。
而且勢力越大,調動規模越多,所需要時間也就越長。真不是你一拍腦門,說出發就出發的啊!
這麼玩是真會餓死人的,戰鬥力完全沒有保障,甚至可能引發譁變。
「哼哼。」
南賢自然也清楚他們在擔心什麼,得意地輕哼兩聲,扭頭向著哆啦A鈺伸出白嫩小手,理直氣壯地勾了勾:「作戰用的武備、還有糧草,你有的吧?給我多來點。」
她這些天一直跟秦夢瑤在一塊,自然了解了不少墨鈺小弟弟在元末做的事,尤其是那憑空變出糧草的手段,更是摸得一清二楚。
什麼即時戰略,種田發育也是重要的一環......我根本聽不懂捏。
有掛不用,腦子有坑。我只想殺殺殺,戰鬥爽口牙!
果然還是那個漂亮廢物。剛才發號施令的氣勢,居然讓我又差點以為你其實還是很有能力的。結果搞了半天,還是要找我伸手嗎?,群俠墨鈺無語斜脾了身旁南賢一眼,心中吐槽,卻也沒駁了她的面子,隨手從袖中掏出兩個儲物袋,送至她身前。
「每個袋子都裝有十萬大軍作戰一年的糧草武備,不過最低需要天人境宗師才能使
用。」
「我去,空間袋?這種高級裝備你也做得來,這下還不是嘎嘎亂殺?!」
南賢一把將兩個儲物袋抓入手中,兩眼直放綠光。
她原本只是想,墨鈺一揮手,給她變出一座米山面山兵器山的,結果沒想到墨鈺比她想的還要給力。
別說冷兵器時代了,你就是火器時代,這種儲物空間裝備對戰爭來說都是逆天大殺器啊!
南賢迫不及待地稍微試了一下,結果發現開啟這玩意需要神識。
雖說先天武者其實也有些許神識可以使用,但她這修為是天生的,壓根沒能掌握那等只有少部分先天境天驕才能掌握的稀有技能。
她撇了撇嘴,當即將其中一個分給王重陽,然後將另一個塞到秦夢瑤手中。
也無所謂啦,反正有墨鈺小弟給自己配備的破虛境大保鏢跟著,夢瑤能用,不就等於自己能用嗎?
眼見最重要的後勤問題被解決,眾人在感慨仙師手段實在令人大開眼界之餘,也再沒了其他異議,逐一退出了大殿,準備去點齊兵馬大幹一場。
南賢跟著起身,已然迫不及待地想要繼續去無雙割草、攻城略地了,卻被一隻大手從
後扼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嘿?你幹嘛?」
她像只被提溜起來的小貓,艱難向後轉過頭去,露出無辜且疑惑的表情。
「事兒是你挑的頭,在給我把內政問題解決完之前,你哪兒都別想去。」群俠墨鈺的聲音在她耳邊幽幽響起。
想要萌混過關,把這爛攤子甩給我?做夢呢!
當初攻打元廷的時候,這些繁雜瑣事,他都是嫌麻煩直接丟給周芷若的好吧,指望他來搞內政這麼麻煩的事?